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65 章 if线 人非圣贤
    那是一首外文摇滚歌曲,以下是部分歌词:

    

    【fuck a p.fuck a phone. fuck the otherfuck w.fuck a narc.fuck the five o.broke a party,shit it’s on.......】

    

    平均每句歌词几句都有一个高频词出现——fuck,或是shit。

    

    耳机里是脏话满天飞的摇滚音乐,顾湘灵呆愣在原地,她她她自以为英语还是不错的,耳朵也没毛病。啊这,她没听错吧!

    

    班长不是那个风光霽月的班长吗班长不是那个大热天把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都不会出一点汗的班长吗班长的耳机里不应该是“衬衫的价格是九磅十五便士”的英语听力吗

    

    褚梵昼刚好从外面拎著超市袋子回来,看见顾湘灵带著他的耳机呆愣愣的杵在原地,疑惑道,“还没打完电话”

    

    “打......打完了。”顾湘灵有些结巴。

    

    “我妈说什么”褚梵昼挑出荔枝汁递给她。

    

    顾湘灵的眼睛开始画圈圈,脑子晕晕乎乎的,“额,那个,她说fuck,还有shit。”

    

    “......”褚梵昼足足愣了五秒钟,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我我我......”顾湘灵自己都发觉刚刚说了什么。

    

    褚梵昼皱著眉,拿过自己的手机,看著屏幕上播放的音乐,还有音乐名字旁边的(explicit)。

    

    一般情况下,英文歌后標有(explicit)就说明这首歌中含有curse word脏话或者其他不可播放的內容,explicit是脏標的意思。

    

    褚梵昼:......他的锅,他最近对顾湘灵不设防了,没想到烟和酒吧没翻车,最后倒是在这音乐上翻了车。

    

    褚梵昼不打算辩解,也不打算找藉口,他默默的收回耳机,不让手机里的音乐荼毒顾湘灵。骨节分明的手指因为刚拿过荔枝汁冰的厉害,不小心在拿耳机的时候碰到了顾湘灵的脸庞。

    

    顾湘灵皮肤很白很嫩,有细细的、软软的小绒毛。顾湘灵被冰的收回了放空的思绪,下意识的看向褚梵昼。

    

    褚梵昼在一旁抿著嘴没说话,他在等顾湘灵反应。在顾湘灵眼中,褚梵昼弓著背,一副犯了错的样子,默默在角落里委屈检討。

    

    莫名的,顾湘灵的心突然软了下来,听音乐怎么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审美,这首歌確实是很好听啊,就算......就算有脏话那有如何这首歌又不是班长写的,他只是一个无辜的旁听者罢了。

    

    顾湘灵主动为褚梵昼找好了理由,於是万事大吉,一切就当没发生过,顾湘灵神情自然的接过荔枝汁,笑著道,“谢谢,刚刚阿姨说让你和阿晴早些回家吃饭。”

    

    褚梵昼:......就这这兔子难道就不准备质问他

    

    褚梵昼竟然有些遗憾,这种诡异的遗憾来源於他本来已经做好被问的准备了,甚至期待於看见顾湘灵震惊的神色,可她就是木訥的没发现。

    

    也许並不是木訥,顾湘灵只是太相信他了。又或者说顾湘灵对他的滤镜太厚了,在她眼里,褚梵昼永远是那个风光霽月、“热情友爱”的班长。

    

    可事实真就是这样吗

    

    黄玥和褚淮章听到顾湘灵对自家儿子的评价时,两人都怀疑褚梵昼是不是被妖怪附身了,他们的儿子哪有这么好。虽说不应该这么说自家儿子,但事实就是如此。

    

    褚梵昼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比如他愿意担任班长,那是因为班长有优先入团的权利,同理,他去竞爭学生会长一职,也是因为这个职位能锻炼自己,且能为他增加履歷。

    

    褚梵昼做事从来都是无所顾忌,他所做的任何一个举动都是有目的的。他承认他的虚偽,也承认他的冷漠,一切都要归结於有利可图。

    

    他那样急於成长,不仅是为了褚家,更是为了他自己,他喜欢权力带来美妙,他厌恶做事情都要靠別人的掣肘感。所以他忍受著那些觥筹交错的名利场。

    

    可他知道他不得不去做,因为这是他走上权力之巔的必经之路。

    

    但人非圣贤,人的欲望不只有一种。他的野心,他对权利的渴望是爱欲的一种。

    

    而性慾、爱欲、死欲三者最强烈的时候是一致的。所以,他对顾湘灵的欲望又是属於哪一种呢

    

    当褚梵昼这样想的时候,他陡然发现,顾湘灵这个人,开始对他產生了意义。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餐厅里的那次初遇还是小树林旁的那个义无反顾的拥抱又或者是台上一剎那的微笑

    

    无论是哪种原因,褚梵昼十分肯定自己已经对顾湘灵產生了欲望,而且他无法阻止这种欲望的膨胀。就好像,水要流向他,他又能拿什么阻截,她天生就对他如此,根本无需情节。

    

    可是顾湘灵呢她又是怎么想的。

    

    褚梵昼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直到现在为止,顾湘灵相信的、甚至喜欢的,都是他身上最好的一面。

    

    ......

    

    “你最近怎么了”沈烛年问一旁的褚梵昼。

    

    在嘈杂的音乐下,褚梵昼手边放著一杯酒,右手夹著只烟,清贵的眼神迷离,“没怎么,只是有些没头绪。”

    

    “什么没头绪”沈烛年喝了口威士忌,“褚家最近没什么事吧。”

    

    “不是褚家的事。”褚梵昼欲言又止,沈烛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

    

    褚梵昼一向是果决的,从小到大,他都是別人家的孩子。沈烛年他们或许还会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茫,但褚梵昼从来都不会。

    

    听褚爷爷说,在褚梵昼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会指著新闻联播上的人物道,“我要成为他。”

    

    所以,即使他更擅长理科,他也会坚定地拋弃它,转而去学不擅长的文科。学习只是工具,他的目的从未变过。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