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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4章 女帝与徐谓熊的爭锋!
    长安城。

    李璘回京的消息,让整个都城都陷入了狂欢的海洋。

    百姓们自发地走上街头,夹道欢迎他们那位战无不胜的帝王。

    “陛下万岁!大唐万岁!”

    “天可汗!真正的天可汗!”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响彻了云霄。

    李璘骑在照夜玉狮子之上,看著道路两旁那一张张充满了狂热崇拜的脸,心中,却是一片平静。

    这种凡人的敬仰,已经无法再让他的內心,產生丝毫的波澜。

    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遥远的地方。

    离阳,北莽,甚至是……那片更加广阔的,星辰大海。

    回到皇宫之后,李璘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理那件从北凉送来的“礼物”。

    北凉王徐驍的使团,已经抵达长安半月有余。

    他们带来了最丰厚的嫁妆,和那位据说才貌冠绝天下的二郡主——徐谓熊。

    司马懿和李林甫按照李璘之前的旨意,將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他们给了北凉使团最高规格的接待,对那位未来的“凉妃”,更是礼遇有加,將她安置在了仅次於皇后寢宫的承乾殿內。

    这一系列的举动,让北凉使团受宠若惊,也让天下所有还在观望的势力,都看到了大唐的“诚意”和“胸襟”。

    甘露殿內。

    李璘听著司马懿的匯报,满意地点了点头。

    “办得不错。”他淡淡地说道。

    “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司马懿躬身道,那张阴鷙的脸上,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那个徐谓熊,现在何处”李璘又问。

    “回陛下,凉妃娘娘正在承乾殿,等候陛下的召见。”

    “凉妃”李璘挑了挑眉,“你们动作倒是挺快,连封號都想好了。”

    “此乃礼部所擬,意为陛下与北凉交好之意。”司马懿连忙解释道。

    “呵呵。”李璘冷笑一声,他当然知道这些文官心里那点小九九。

    还凉妃等朕灭了北凉,看她还怎么『凉』得起来。

    不过,这个封號,倒也贴切。那个女人,不就號称高冷才女吗正好。

    “摆驾承乾殿。”李璘站起身,“朕,也该去见见,朕的这位,新妃子了。”

    ……

    承乾殿。

    殿內的装饰,华贵而又不失雅致。

    一名身穿青色宫装,容貌清冷绝俗的女子,正静静地坐在窗边,手中捧著一卷书,看得入神。

    正是北凉二郡主,徐谓熊。

    她来到长安已经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里,她见识到了长安的繁华,感受到了大唐的强盛。

    但她,却一直没有见到那个,她即將要嫁的男人。

    那个传说中,如同神魔一般的,年轻帝王。

    她心中,没有紧张,也没有惶恐。

    有的,只是一种,棋手即將面对一个未知强敌时的,冷静与期待。

    她想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也想知道,自己这颗被父亲当做赌注,压在这盘天下棋局上的棋子,最终,会迎来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了太监那尖细而又高亢的通报声。

    “陛下驾到——!”

    徐谓熊捧著书的手,微微一顿。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如同寒星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他,终於来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宫装,然后,迈著平稳的步子,走到了殿门口,跪地迎接。

    “臣妾徐谓熊,参见陛下。”

    她的声音,如同她的容貌一样,清冷而平静,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感。

    李璘走进大殿,第一眼,便看到了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很美。

    是一种,与女帝的嫵媚妖嬈,与柳氏的温婉清丽,都截然不同的,一种清冷孤傲的美。

    就像一朵,开在雪山之巔的,雪莲。

    “起来吧。”

    李璘走到主位上坐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徐谓熊的身上,来回打量著。

    徐谓熊站起身,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

    她任由李璘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审视著自己,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涩和不安。

    “你,就是徐驍的女儿”李璘开口问道。

    “是。”

    “听说,你才冠北凉,棋艺无双”

    “不敢当,只是些许薄名。”

    “你父亲把你送来,想从朕这里,换取北凉的一线生机。这件事,你知道吗”李璘的话,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徐谓熊的身体,微微一僵。

    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知道。”

    “那你,恨他吗”李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徐谓熊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摇了摇头。

    “不恨。”

    “为何”

    “因为,我是北凉的郡主。”徐谓熊缓缓说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食亲之禄,亦当为亲分忧。父亲有他的难处,北凉有北凉的立场。我既然享受了北凉郡主带来的尊荣,那在北凉需要我的时候,我便理应,做出牺牲。”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大义凛然。

    李璘听著,心中,却是冷笑一声。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牺牲你不过是,想用你自己,来赌一个更大的前程罢了。

    你和那个女帝,本质上,都是一类人。

    只不过,一个把野心写在了脸上,另一个,则藏得更深一些。

    “说得好。”李璘点了点头,“既然你如此深明大义,那朕,自然也不会亏待你。”

    “传朕旨意。”

    “册封徐氏谓熊,为『凉妃』,赐住承乾殿。”

    “今夜,由凉妃,侍寢。”

    承乾殿內,烛火摇曳。

    李璘那句“今夜由凉妃侍寢”,让殿內的宫女太监们都低下了头,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便还体贴地关上了殿门。

    一时间,偌大的宫殿,只剩下了李璘和徐谓熊两人。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徐谓熊的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不自然。

    她虽然心智过人,早已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她还是感到了些许的紧张和抗拒。

    她毕竟是一个黄大闺女,从未经歷过男女之事。

    而眼前这个男人,是传说中的暴君,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他会怎么对待自己

    像对待那个女帝一样,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自己,征服自己吗

    李璘看著她那清冷的脸上,难得出现的一丝红晕,和那双寒星般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慌乱,心中,愈发觉得有趣。

    装,你接著装。

    刚才不是还一副深明大义,视死如归的样子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朕倒要看看,你这朵雪山上的雪莲,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没有像对待女帝那样,直接用最野蛮的方式,將她按在龙床之上。

    他知道,对付不同的女人,要用不同的方法。

    对付女帝那样的,就要用绝对的力量,碾碎她所有的心机和骄傲。

    而对付徐谓熊这种自负才高的,就要用更高级的方式,在她的领域,彻底地,击败她。

    “朕听说,你的棋艺,冠绝北凉”李璘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打破了沉默。

    徐谓熊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李璘会突然问这个。

    “只是些许虚名,当不得真。”她谦虚地回答。

    “哦是吗”李璘笑了笑,“正好,朕閒来无事,也对这手谈之道,略有几分兴趣。不知凉妃,可否赏脸,陪朕,下一盘”

    下棋

    在这个时候

    徐谓熊彻底搞不懂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了。

    但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

    “能陪陛下手谈,是臣妾的荣幸。”

    很快,一名小太监便將一副由上好的和田玉打造的棋盘和棋子,呈了上来。

    “凉妃是客,你先请。”李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徐谓熊没有推辞,她拈起一枚黑子,乾脆利落地,落在了棋盘的“星”位之上。

    李璘见状,微微一笑,也拈起一枚白子,落在了另一个对角的“星”位。

    两人,就这么在洞房烛之夜,开始了一场,无声的廝杀。

    徐谓熊是真正的棋道高手。

    她的棋风,如同她的人一样,冷静,犀利,算无遗策。

    她的每一步,都充满了压迫感,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要將对手,彻底绞杀。

    然而,她很快便发现,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对面那个男人,他的棋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章法可言!

    他不布局,不占地,不讲究任何的棋理。

    他只是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在棋盘上,进行著最直接的,杀戮!

    你走一步,他便吃你一颗子。

    你做了一个眼,他便直接衝进来,將你的眼,搅得天翻地覆。

    你布下了一个陷阱,他根本看都不看,直接用更强大的力量,將你的陷阱,连同你的棋子,一起碾碎!

    这……这根本就不是在下棋!

    这是在打仗!

    是用最不讲道理的,降维打击的方式,在欺负人!

    徐谓熊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从未下过如此憋屈的棋。

    她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和一个棋手对弈。

    而是在和一头,不讲任何规矩的,洪荒猛兽,搏斗。

    她的所有技巧,所有算计,在这头猛兽那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和无力。

    “啪。”

    李璘又落下了一子。

    这一子落下,徐谓熊那条原本已经做活了的大龙,瞬间被拦腰斩断,再无半分生机。

    徐谓熊看著那盘已经被杀得七零八落,惨不忍睹的棋局,手中的那枚黑子,再也落不下去了。

    她输了。

    输得,体无完肤。

    “怎么不下了”李璘看著她那张已经变得有些苍白的脸,明知故问。

    “臣妾……输了。”徐谓-熊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是她记事以来,第一次,在棋盘上,输得如此彻底。

    “哦输了”李璘笑了,他站起身,走到了徐谓熊的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

    “朕,还没玩够呢。”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徐谓熊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闻到了一股,充满了霸道和侵略性的,龙涎香气。

    她知道,真正的“棋局”,现在,才刚刚开始。

    李璘一把將她从座位上横抱了起来,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內殿那张巨大的龙床。

    “朕的凉妃,棋盘上的游戏,结束了。”

    “现在,我们来玩一个,更有趣的游戏。”

    ……

    第二日,天光微亮。

    徐谓熊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身旁的男人,早已不在。

    空气中,还残留著他那股霸道的气息,和昨夜疯狂过后,那曖昧的味道。

    她动了动身体,只觉得浑身都像是散了架一般,酸痛无比。

    那个男人,在床笫之间,也如他的棋风一样,充满了毫不讲理的,碾压式的侵略性。

    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只是在尽情地,发泄著他的征服欲。

    徐谓熊的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怨恨。

    但很快,这丝情绪,便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凝重。

    她知道,自己昨晚,输得有多惨。

    无论是在棋盘上,还是在龙床之上。

    她都被那个男人,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彻底地,击败了。

    她引以为傲的智慧,她赖以为生的冷静,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成了笑话。

    但,她並没有像女帝那样,彻底地崩溃和绝望。

    因为,她是徐谓熊。

    是那个能在死局之中,弈出活棋的,北凉才女。

    她的心中,非但没有被击垮,反而,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好胜心。

    李璘……

    你很强,强得像个怪物。

    但是,我徐谓熊,绝不会就这么认输。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破绽,然后,將你一军!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再次燃烧起了,名为“斗志”的火焰。

    长安,天牢。

    这里是整个大唐最阴暗,最潮湿,也最令人绝望的地方。

    空气中,常年瀰漫著一股血腥和腐烂的恶臭。

    女帝,或者说,曾经的岐王,如今的阶下囚李茂贞之妹,就被关押在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

    她的手脚,都被粗大的铁链锁著。

    身上那件华贵的宫装,早已变得又脏又破。

    那张曾经顛倒眾生的绝美脸庞,此刻,也是一片苍白和憔-悴。

    她已经在这里,被关了整整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没有人来审问她,也没有人来折磨她。

    那个男人,就这么把她扔在这里,不闻不问。

    这种被彻底无视,被当成一件垃圾一样隨意丟弃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要让她感到痛苦和绝望。

    她每天,都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中度过。

    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贪图那虚无縹縹的龙泉宝藏。

    她恐惧,那个男人,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处置自己。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在这阴暗的地牢里,被折磨到发疯,然后无声无息地死去的时候。

    “吱呀——”

    那扇沉重的牢门,被缓缓地推开了。

    一束光,照了进来。

    女帝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她看到,一个身穿黑色龙袍,面容英俊得近乎妖异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是他!

    女帝的心,猛地一紧。

    她挣扎著,想要跪下行礼,但手脚上的铁链,让她连这个最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陛……陛下……”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样。

    李璘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风华绝代,如今却狼狈不堪的女人。

    他的身后,跟著司马懿。

    司马懿的手中,捧著一个托盘,托盘上,放著一杯酒,和一把匕首。

    女帝看到那杯酒和那把匕首,瞳孔,骤然收缩!

    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御赐三件套:白綾,毒酒,匕首。

    他,终究还是要杀了自己。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她的心底,升腾而起。

    “朕,给过你机会。”

    李璘终於开口了,他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

    “可惜,你没有珍惜。”

    “臣妾……知罪。”女帝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她那苍白的脸颊上,滑落。

    她知道,任何的求饶,都是徒劳的。

    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只有一次机会。

    她搞砸了。

    所以,她该死。

    “司马懿。”李璘淡淡地吩-咐道。

    “臣在。”

    “送夫人,上路吧。”

    “是。”

    司马懿端著托盘,走到了女帝的面前。

    他那张阴鷙的脸上,带著一丝病態的怜悯。

    “夫人,请吧。”他將托盘,递到了女帝的面前。

    “是选择一杯毒酒,痛快地走。还是选择这把匕首,给自己,留一个全尸”

    女帝看著托盘上的那杯酒和那把匕首,身体,剧烈地颤抖著。

    她不想死。

    她真的不想死。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她伸出那双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的手,颤抖著,想要去拿那杯毒酒。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触碰到酒杯的瞬间。

    李璘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等等。”

    司马懿的动作,猛地一僵。

    女帝也愣住了。

    她抬起头,不解地,看著那个男人。

    只见李璘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让女帝感到无比熟悉的,玩味的笑容。

    “朕突然觉得,就这么让你死了,实在是太便宜你了。”

    他走到女帝的面前,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

    “朕决定,再给你,一个机会。”

    机会

    女帝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名为“希望”的火苗。

    “一个,让你戴罪立功,重新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

    李璘的笑容,愈发邪魅。

    “朕,准备成立一个,凌驾於百官之上,只听命於朕一个人的,秘密机构。”

    “这个机构的名字,朕都想好了。”

    “就叫——”

    “罗网。”

    “而你,”李-璘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著女帝那苍白而憔-悴的脸颊,“朕准备,让你来当,这『罗网』的,第一任主人。”

    什么!

    女帝和她身后的司马懿,听到这话,都是心神剧震!

    罗网

    凌驾於百官之上,只听命於皇帝的秘密机构

    这……这不就是另一个“锦衣卫”吗

    甚至,权力比锦衣卫,还要大!

    而他,竟然要把如此重要的一个机构,交给一个,刚刚才背叛了他,被打入天牢的,阶下囚

    他疯了吗!

    司马懿的眼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对李璘决定的,不解和质疑。

    他想开口劝諫。

    但他看到李璘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那不容置疑的光芒时,他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这位帝王的心思,不是他能揣测的。

    “陛下……您……”女帝看著李璘,嘴唇翕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明白。

    她真的不明白。

    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你不用明白。”李璘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你只需要,接受,或者拒绝。”

    “接受,你就能活下去,並且,重新拥有,你梦寐以求的,权力。”

    “拒绝……”李璘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看了一眼司马懿手中的那杯毒酒。

    意思,不言而喻。

    女帝的心中,在进行著天人交战。

    她知道,这又是一个陷阱。

    一个,比之前那个“投名状”,更加恶毒,更加危险的陷阱。

    他让她去当“罗网”之主,就是要把她,放在火上烤。

    她將成为百官的眼中钉,肉中刺。

    她將成为司马懿和他的锦衣卫,最大的竞爭对手。

    她將被迫,在这权力的漩涡中,不断地,为他去撕咬,去战斗。

    直到,她耗尽最后的一丝价值,然后,被他,毫不留情地,拋弃。

    这,是一条,註定没有好下场的不归路。

    可是……

    她有的选吗

    她看著李璘那张英俊而又邪魅的脸,那颗已经死去的心,竟然又一次,不爭气地,跳动了起来。

    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拒绝这个男人,给她的,任何东西。

    哪怕,那是一杯,包裹著蜜的,毒药。

    许久。

    她缓缓地,笑了。

    那笑容,虽然带著几分憔-悴,却依旧,风华绝代。

    “臣妾……”

    “谢陛下,隆恩。”

    当女帝说出“谢陛下隆恩”这五个字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又一次被彻底改写了。

    她从一个阶下囚,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权力滔天的秘密机构的首领。

    这感觉,是何等的荒谬,又是何等的……刺激。

    李璘看著她眼中重新燃起的,那名为“野心”和“欲望”的火焰,满意地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不需要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狗。

    他需要的是一条,凶狠的,聪明的,会为了他手中的骨头,而去疯狂撕咬一切敌人的,疯狗。

    而女帝,无疑是最佳的人选。

    “很好。”李璘站起身,对著司马懿,使了个眼色。

    司马懿立刻会意,上前一步,用钥匙,打开了锁在女帝手脚上的铁链。

    “从今天起,你,就是罗网之主。”

    李璘的声音,如同天神的諭令。

    “朕给你,先斩后奏之权,监察百官之责。”

    “朕的锦衣卫,会全力配合你。朕的国库,会为你,无限敞开。”

    “朕只有一个要求。”

    他的目光,变得冰冷而锐利。

    “朕要这天下,再也没有,朕听不到的声音。”

    “朕要这朝堂,再也没有,敢违逆朕的臣子。”

    “你,能做到吗”

    “臣妾,定不负陛下所託!”

    女帝跪在地上,用尽全身的力气,磕了一个响头。

    她的额头,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地面上,鲜血,顺著她的脸颊,流淌下来。

    但她的眼中,却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兴奋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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