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风眯了眯眼,对姜宇浩说:“首先綰綰是我的妻子,你辱骂她就是辱骂军人家属,比辱骂普通人罪加一等。其二,你在部队门口大喊大闹,你以为部队是菜市场,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必须严罚才行。第三,你不是綰綰的哥哥,在这里冒认亲属,很大可能是敌特分子。”
“啊,妹夫,不行啊,你不能对你大舅哥这样,我是綰綰的亲哥哥,綰綰要是知道你叫人抓我,她肯定会怪你的。”
“行了,你省省吧,你应该知道你在綰綰心里有没有位置。”他交代那两个士兵:“你们赶紧把他带走吧。”
“好。”
姜宇浩不想被带走关起来,只能向秦慕风求情。
“妹夫,妹夫,求求你让他们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骂綰綰了,我不会了。我向你认错,好歹我和綰綰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你让他们放了我,我马上离开这里,求求,別让他们抓我。”
可秦慕风根本不理他,而且,监督著要小兵把他带走。
“你別说了,犯错就是犯错了,说再多都没用。”小兵跟他说。
“妹夫妹夫。”
士兵正带著姜宇浩要去军区保卫部 ,沈玉秀却又杀过来了。
“宇浩,宇浩,我的儿子,妈终於又见到你了。”
她小跑著过去,一把將姜宇浩抱在了怀里。
“宇浩,这些日子你过的好吗妈好想你。”
“妈,我也想你。”个屁啊。
天天都跟热巴混在一起,要不然就是泡在赌场里,快活的不得了,谁能还想起这个妈啊。
“宇浩,他们这是要干嘛,干嘛要抓你啊”
抓姜宇浩的小兵告诉她:“这个人在军区门口大喊大叫,还公然辱骂军属,我们要把他带到保卫部处置。”
“他骂谁了你们不能抓他。”
小兵当然不听,要把姜宇浩带走,沈玉秀见秦慕风在,又去向秦慕风求情。
“女婿,女婿,宇浩要被带走了,你怎么站在那儿不动呢你快救救他,救救他呀。”
秦慕风却不慌不忙说:“就是我让人把他带走的。”
“你,你为什么要让人把他带走他是你大舅哥呀。”
“別瞎说,我没有这样的大舅哥。他刚才在大门口辱骂我媳妇儿,公然辱骂军属不仅是对军属人身权利的侵犯,也是对部队威严的挑衅,他必须受罚。”
“怎,怎么会这样”
“宇浩,你真的骂綰綰了吗”
“我刚才找她,她不出来,我太著急了吗我也不是有心的。”
“就是啊,那是你妹妹,难道骂自己妹妹都不行吗妹夫,綰綰又不是外人,宇浩是她哥,骂她两句也不至於这样吧。你要是不满意,让綰綰再骂回来就行了。”
秦慕风不跟他们多说废话,又对那两个小兵吩咐。
“你们快把人带走吧。”
沈玉秀一时间不知道所措,儿子就要被抓起来了。
等等,她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姜宇浩。
“宇浩,你爸爸知道綰綰是他女儿的是吗”
“知道了,而且来过了,妹妹不认他。”
“不认他!”
沈玉秀终於死心了,原来钟綰綰连姜保才也不认,那她对姜保才也没有指望了。
正在她忧思的时候,从不远处跑过来一个人。
“等一下。”
眾人齐齐朝那人看去,竟然是姜保才。
姜宇浩一看到姜保才就害怕,姜保才想杀他,居然都追到这里来了。
他连忙祈求那两个小兵:“你们快把我带走,快把我带走吧,那个人要杀我,別让他靠近我。”
有战士拦住了姜保才:“你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我,我是那个人的爸爸,我儿子犯什么错了,你们为什么要抓他”
“他在军区大门口大喊大叫,还公然辱骂军属,要把他带到保卫部进行惩罚,並进行思想批评教育。”
姜保才一想姜宇浩被抓走,那他就碰不到姜宇浩。
“你们別抓我儿子,別抓他。”
姜宇浩原本还以为姜保才是来杀他的,怎么还替他求情。
“爸,你不是想杀我吗”
“我,我哪捨得杀你,我当时就是气糊涂了,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杀了你我连个后都没有了,我总要为自己留个根吧。”
姜保才祈求小兵:“让我进去跟我儿子说几句话行吗“
“不行,军事重地,閒杂人等,不能隨便进入。”
姜宇浩却在呼唤著姜保才:“爸,你救我,你快救我啊。你,你让妹夫救我,你向他求求情。”
秦慕风懒得搭理他们,直接上了车,让司机把车开走了。
所以,还没等姜保才开口,就已经看不到秦慕风的身影了。
姜保才只能对姜宇浩说了抱歉。
“宇浩,爸救不了你,你好自为之吧。”
他转身想离开,却在站岗的士兵放鬆警惕的时候,一把衝进去,伸出藏在袖子里的尖刀,往姜宇浩的腰上扎去,扎完一刀,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又扎了一刀。
“宇浩,別怪爸狠心,爸已经杀了热巴,反正爸也活不了了,这一切都因你而起,今天咱们爷儿俩就同归於尽吧。”
小兵赶紧夺过了姜保才手里的刀子,並把姜保才制服。
而姜宇浩也因一连中了两刀,很快就倒下了去。
“宇浩,宇浩。”沈玉秀连忙接住了他,並恼恨得看著姜保才:“姜保才,你心也太狠了,你连你亲儿子都杀。”
姜保才却不以为意:“这个畜生睡了我的小老婆,他往他老子头上戴绿帽子,还带热巴出去卖,把热巴肚子里的孩子给整没了,难道我不该杀他吗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姜保才,你这个畜生,畜生,你猪狗不如,你不得好死。”
很快有人把姜宇浩送去了军区医院,姜保才也被抓走了,沈玉秀和沈老太跟著姜宇浩一起去了医院。
可是姜保才用的刀子又尖又长,那两刀几乎当场就要了姜宇浩的性命,把人弄到医院里以后,还没抢救,就已经被宣布死亡了。
沈玉秀和沈老太只能领了姜宇浩的尸体离开了。
直到他们將就著找个地方把姜宇浩埋了,沈玉秀还是懵的。
怎么好好的,她的儿子就没了。
就那么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
她来这里是要除掉钟綰綰,可是钟綰綰还安然无恙,她的儿子就已经没了。
他恨死了姜保才,要不是姜保才在外面找小老婆,他们何至於离婚,何至於搞出今天的局面。
不过,当初姜保才之所以能到这里来,也是因为她那次失踪来找她的。
而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钟綰綰。
所以,一切都是因为钟綰綰引起的,她的儿子是被钟綰綰害死的。
那么,她就不能放过钟綰綰了。
钟綰綰,你一定要死,必须死。
因为姜宇浩的死,沈玉秀很受打击,和沈老太一起住进了招待所里,暂时在里面疗伤休息。
但她们依旧没有放弃她们的计划,准备在招待所里休息两天,再去找钟綰綰。
第二天,沈御安终於到了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