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瞎猜的。”
大队长笑了:“你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太好回家好好休息休息,不要乱想一些有的没的。”
“大队长,咱们村里真的没有赌场”
“当然没有,谁敢啊,一旦被发现,可是要抓起来的。放心,我管理这个村子运筹帷幄吗,若真有赌场,会有人向我报告的。没有人告诉我,那就是没有。”
梁春丽见大队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莫不是真的自己多心了。
既然麦生没有去赌场赌博,那他为什么接连欺骗自己说去了赌场呢
那两次他到底出去做什么了
她怀著疑惑往家走,走到半路就看到了麦生。
她立马问麦生:“你刚才去哪了”
她问麦生的时候,麦生这个厚顏无耻的傢伙,竟然也在责怪她,
“你怎么又出来了不是在家里好好养胎吗来回跑什么跑”
她走到麦生跟前。
“你到底去哪儿了之前出门的时候还会跟我说一声,交代要去哪儿,这回连话都不留了,我有事想找你都找不到,让我一个人干著急。”
“你找我什么事”
麦生知道梁春丽话里的用意,故意转移重点。
“先別说什么事,我想知道你去哪儿了。”
“我,我在家里无聊,出来隨便转转。”
“这外面有什么好转的”
“我就隨便溜达,难道你这也要管我在家里闷得慌了不能让我出来是不是我一出门就要跟你报备,我麦生在你梁春丽眼里还是个人吗我连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了,你到底要管我管多少,要不那根绳子把我拴在家里行了吧。”麦生生气地说。
梁春丽也觉得自己问的问题有点刁难人了,而且还没在重点上。
她接著说:“我不是想限制你的自由,我是你去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你前两次不是说去赌博去吗,我刚才专门去问大队长,他说咱们村里根本没有赌场,所以你也根本没有赌博。你跟我说实话,你那两次到底去干啥了为什么要接连对我说谎”
麦生心虚的愣了一下,接著就责怪梁春丽。
“这种事你怎么能去问大队长见不得光的事情不能让大队长知道,怕大队长不罚我是吧
再说了,你觉得大队长他会知道吗你还不如去问公安呢,你看公安知不知道。
我们就是两三个人私下里小小的玩两把,又不赌大的,不会有人管的。”
梁春丽觉得他的解释也算合理,邻居几个老太太閒来无事还打打纸牌呢,就是一种娱乐游戏,可她的心里就是犯嘀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麦生见她似乎有了鬆动,忙哄著道:“好了好了,別疑神疑鬼了,为了那么一点小事不值得。两个孩子还在家,咱们快点回去吧,別让孩子看不到咱们俩在家里害怕。”
梁春丽没再多说什么,和他一起回家。
梁春丽在他身侧,还没走几步,她就在麦生的袖子上发现了一根长长的头髮,顺手揪了下来。
面色不虞地问麦生:“这是什么你的衣服上怎么会沾著別的女人的头髮”
“啥”
麦生陡然打了一个激灵,看到梁春丽手指捏著一根头髮,应该是刚刚玉芳抱著他时,留在他身上的。
他每次和玉芳幽会后就会仔细检查衣服,这次穿的是黑色衣服,刚才大意没有检查到,竟被这个女人给发现了。
“那,那是你的头髮呀。”
他一把將那根头髮抓到手里,掐断后,在身上搓了一下就丟掉了,又被弄断又团成团,不管是粘在他身上,还是落在地上,都不容易再被找到,即便找到了也无法再確定它的形状和长短了。
“春丽,你最近真的很不正常。是不是遇到別的什么事了我是你丈夫,有什么事就跟我说,不要闷在心里,你看这都快闷出毛病来了。”
梁春丽在他身上手里和地上都看了下,真的找不到那根头髮了。
可是她记得那根头髮的长短和形状。
她因为脸有点大,一直留得都是齐头短髮。
而刚才那根头髮明显要比她的长得多,而且那根头髮好多地方打著弯,除了自来卷,就是扎麻辫的才有的。
“那不是我的头髮,我的头髮没那么长,也没那么弯,难道你没看到吗”
刚才在她发现头髮,並告诉麦生后,麦生就急忙把那根头髮夺走了,怕她发现什么吗
驀然,她又想起了之前自己的猜测。
麦生和陈玉芳
对啊,陈玉芳就是长发编的麻辫。
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麦生刚才是去找陈玉芳了吧。
她的头髮会落到麦生的衣服上,就证明他们有了近距离的接触,至少搂搂抱抱了。
搂搂抱抱!
既然能搂搂抱抱,就极可能还有其他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们又是从什么开始时候开始的,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这时,麦生还在想著办法把这件事敷衍过去。
“春丽,你看错了,那就是你的头髮。除了你,我和別的女人根本没近距离接触过,不要想那么多了。”
“我不信,也不会看错那根头髮,你以为你把它夺走,我就不知道它的形状了吗我早就看清了。”
可麦生非说是她的头髮,也就是说,麦生再次对她说谎了。
“麦生,你跟陈玉芳有姦情,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