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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7章:拿奖!
    就人家这个淡定的程度,不是他们所能够理解的。也就是李炎不知道这些手下心里在想些什么,否则的话李炎绝对会告诉他们这都是经验。想当初在那《亚洲天王》节目舞台之上,在看到吕铭暴揍杜胖子的时候...红毯尽头的镁光灯尚未熄灭,演播大厅内已悄然掀起一阵无声的暗涌。吕铭踏进演播厅那一刻,空气仿佛被抽走半分——不是因为他的脚步有多沉,而是他身后那八道身影所携裹的热度,像八股不同质地的风,同时撞进全场视线:蔡一农的利落短发在顶灯光下泛着冷瓷般的光泽,蜜姐指尖无意识捻着耳坠流苏,大赵侧身时西装肩线绷出教科书级的挺拔弧度,景恬悄悄把裙摆往左扯了半寸,好让高跟鞋尖更稳地踩进吕铭影子里;孟梓艺笑着挽住金辰的手肘,金辰耳尖泛红却挺直脊背,像一株刚被雨水洗过的新竹;而最外侧的杜胖子则边走边对着空气比划“oK”,活像刚完成跨国并购的乙方总监。没人说话。可整个后台通道里,连呼吸都凝滞了三秒。“铭哥!您这……”芒果卫视导播组小张攥着对讲机冲过来,声音发虚,“汪台说让您先去VIP休息室换装,但、但这几位老师……”吕铭抬手按了按后颈,目光扫过众人:“她们跟我一起。”小张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敢再问——上个月《向往的生活》录到第七期,就是这位导播嫌吕铭即兴改剧本太随意,偷偷向台里打小报告。结果当晚芒果台官微突然发了条“致歉声明”,配图是吕铭在片场用烤架给黄老师烤糊的玉米糊,文案写着:“感谢铭哥用炭火教会我们什么叫生活的真实温度。”第二天小张就被调去管道具库,至今还留着吕铭签名的铝箔纸。此刻他只觉后颈发凉,默默退开半步,把对讲机音量调到最低。休息室门关上的瞬间,景恬终于绷不住了,扶着门框笑得肩膀直抖:“吕铭……你知不知道刚才杜胖子差点把金辰裙子拽下来?”“她拉的是我袖子。”金辰立刻接话,手指还下意识捏着吕铭衬衫袖口残留的褶皱,“我数了,她拽了七次。”“七次?”吕铭挑眉,转身从随身包里掏出一盒薄荷糖,拆开扔进嘴里,“刚好够她消化完‘自己正跟顶流同框’的肾上腺素。”这话一出,连向来板着脸的蜜姐都噗嗤笑出声。大赵翘着二郎腿晃脚尖,忽然开口:“我刚才路过化妆间,听见制片主任跟摄像师说——‘待会儿镜头别老盯着铭哥,多切切姑娘们特写,尤其景恬,她今天妆容是芒果台造型组亲自盯的’。”景恬愣住,睫毛颤了颤:“他们……帮我改妆了?”“不止。”孟梓艺递来手机,屏幕亮着芒果台内部工作群聊天记录,“你猜谁今早六点就蹲在化妆间门口?”截图里赫然是汪寒的头像,备注名“汪总-请把景恬眼尾晕染成‘恰到好处的宿醉感’”。景恬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没落下。她想起三个月前某次综艺彩排,自己因忘词被导演当众训斥,散场时发现垃圾桶里有张揉皱的备忘录,上面用红笔圈着她的名字,旁边写着:“景恬,资源咖≠演技废,给她三次重录机会。”落款时间正是那晚十一点四十七分——彼时全台只剩保洁阿姨在拖地。原来有些光,从来不在聚光灯下亮起。“所以……”景恬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你们早知道芒果台会配合?”吕铭剥开第二颗糖纸,咔嗒一声脆响:“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他忽然起身走到景恬面前,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晃动的细碎光斑。景恬下意识屏住呼吸,却见吕铭伸手点了点她左耳垂下方一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这里,上周三下午三点零七分,你戴的耳钉掉了。当时你在金鹰盛典筹备组会议室门口偷听,弯腰捡的时候,被监控拍到了。”景恬猛地睁大眼。“监控画面我已经删了。”吕铭把糖纸折成一只歪歪扭扭的纸鹤,“但我想告诉你——你不需要靠偷听来确认自己值不值得被重视。就像刚才红毯上,你明明可以站在我右手边第一个位置,却选了最外侧。”他顿了顿,纸鹤翅膀在掌心轻轻扇动:“因为你觉得,离我越近,越容易被当成花瓶。”休息室骤然安静。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嗡鸣,像某种隐秘的倒计时。门外忽传来三声敲击,节奏精准如节拍器。吕铭抬眼看向门缝下透进来的影子——那是何老师的鳄鱼皮鞋,鞋尖沾着半粒银色亮片,和红毯入口处某位女记者发卡同款。“进来。”吕铭说。门推开,何老师拎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端托盘的助理。托盘上整整齐齐码着八碗银耳羹,每碗边缘都用黑芝麻勾勒出不同形状:蔡一农的是闪电,蜜姐的是音符,大赵的是钢笔,景恬的是一朵半开的栀子花……“刚熬好的。”何老师掀开保温桶盖子,热气氤氲中浮起淡淡桂花香,“吕铭说你们八个人的‘红毯热量消耗值’需要补充。”景恬盯着那朵栀子花看了三秒,忽然问:“何老师,您知道我第一次见您是在哪儿吗?”“《快乐大本营》后台。”何老师舀起一勺银耳羹吹了吹,“你当时抱着剧本蹲在消防栓后面啃包子,被我撞见了。后来每次录节目,我都让助理多带两个肉包。”景恬眼眶倏地发热。这时金辰突然举起手机,屏幕亮着热搜榜——#吕铭八人红毯阵#已爆至第一,但真正刺眼的是第三位:#景恬栀子花耳钉#。点进去全是高清动图:她仰头时耳垂微晃,银质栀子花在逆光中泛出珍珠母贝般的柔光;她低头调整裙摆时,花瓣阴影恰好落在锁骨凹陷处,像一枚天然印章。“这耳钉……”景恬摸向耳垂,指尖触到微凉金属,“不是我买的。”“是我让造型组现做的。”吕铭把最后一颗糖含进嘴里,薄荷味在舌尖炸开清冽,“他们翻遍了你三年内所有公开影像,发现你只在高考放榜那天戴过栀子花发卡。后来查到你老家院子里有棵百年栀子树,每年五月会开满白花。”景恬怔在原地,耳边轰然作响。她想起那个暴雨夜,自己攥着录取通知书蹲在院门口,雨水顺着栀子花瓣流进掌心,混着泪水咸涩滚烫。父亲在屋里摔碎第三个酒瓶,吼声震得枝头花朵簌簌坠落——而那时她咬紧牙关吞下的,也是这样一颗薄荷糖,是隔壁王婶偷偷塞给她的,说“含着它,苦味就飘不进心里”。原来有些根须,早在无人注视的泥土里悄然蔓延。“铭哥!”小张又冲进来,额角沁汗,“颁奖环节提前了!现在要您立刻去候场区!”吕铭颔首,却没动。他望着景恬:“还记得你签欠条时写的条款吗?”景恬点头:“第三条,‘若红毯效果未达预期,全额退款’。”“现在我要兑现。”吕铭从口袋掏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是份手写协议,“你把‘全额退款’改成‘全额升级’——从今天起,你主演的《雾海沉舟》由芒果台独家承制,预算翻倍,导演换成陈凯歌团队御用摄影指导。”景恬手指发颤:“这……”“还有。”吕铭指向孟梓艺,“你的新剧《霓虹河》芒果台提前锁定网络独播权,预付金五千万。”转向蜜姐,“下季度《歌手》总决赛,你压轴演唱《月光码头》,编曲由久石让监制。”最后目光停在金辰脸上,“明天上午十点,糖人影业签约发布会,你以‘首位00后联合出品人’身份出席。”休息室里寂静如真空。连空调嗡鸣都消失了。“为什么?”景恬听见自己声音嘶哑,“就因为我们……陪您走了一趟红毯?”吕铭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景恬想起十年前《无心法师》片场杀青宴上,他独自坐在天台喝酒,月光把他的侧脸割成明暗两半,有人问他“怎么不跟大家合影”,他晃着酒杯说:“有些事不用合影,心里刻着就行。”此刻他把那张A4纸轻轻放在景恬掌心,纸页边缘还带着体温:“因为你们没一个,在红毯上没看我一眼——不是看顶流,是看吕铭。”“蔡一农记得我左手写字会漏墨,蜜姐知道我喝咖啡必加双份奶,大赵清楚我剪头发必须找北三环那家老店,孟梓艺收藏着我十二年前在大学礼堂唱跑调的视频,金辰的练舞房镜面上,还贴着我签过名的《天天向上》节目单。”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张惊愕的脸:“而你,景恬,三年前在横店暴雨里,把自己伞塞给我后狂奔而去,回头朝我做了个鬼脸——那时候我就知道,这姑娘心里烧着团火,只是还没找到风向。”门外催促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急促的电流杂音。吕铭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墨色长衫外套,扣上第一颗盘扣时,窗外暮色正漫过演播厅玻璃幕墙。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包里取出个牛皮纸袋递给景恬:“差点忘了。这是你爸托人捎来的。”景恬打开袋子,里面是张泛黄照片——少年吕铭穿着蓝布衫站在栀子树下,胸前别着省物理竞赛金牌,背景木门上隐约可见“景宅”二字。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小铭,替我看看我家囡囡长大什么样。P.S.她炒蛋放三颗葱,你小时候最爱这个口味。”窗外,金鹰盛典开场音乐轰然奏响,鼓点如雷贯耳。吕铭推开休息室门,八道身影次第步入光中。没人注意到,景恬攥着照片的手指关节发白,而她左耳垂上那朵栀子花耳钉,在追光灯下折射出七种不同角度的微光——像一场精心计算过的光学实验,又像命运迟到了十年的,温柔校准。

    就人家这个淡定的程度,不是他们所能够理解的。也就是李炎不知道这些手下心里在想些什么,否则的话李炎绝对会告诉他们这都是经验。想当初在那《亚洲天王》节目舞台之上,在看到吕铭暴揍杜胖子的时候...红毯尽头的镁光灯尚未熄灭,演播大厅内已悄然掀起一阵无声的暗涌。吕铭踏进演播厅那一刻,空气仿佛被抽走半分——不是因为他的脚步有多沉,而是他身后那八道身影所携裹的热度,像八股不同质地的风,同时撞进全场视线:蔡一农的利落短发在顶灯光下泛着冷瓷般的光泽,蜜姐指尖无意识捻着耳坠流苏,大赵侧身时西装肩线绷出教科书级的挺拔弧度,景恬悄悄把裙摆往左扯了半寸,好让高跟鞋尖更稳地踩进吕铭影子里;孟梓艺笑着挽住金辰的手肘,金辰耳尖泛红却挺直脊背,像一株刚被雨水洗过的新竹;而最外侧的杜胖子则边走边对着空气比划“oK”,活像刚完成跨国并购的乙方总监。没人说话。可整个后台通道里,连呼吸都凝滞了三秒。“铭哥!您这……”芒果卫视导播组小张攥着对讲机冲过来,声音发虚,“汪台说让您先去VIP休息室换装,但、但这几位老师……”吕铭抬手按了按后颈,目光扫过众人:“她们跟我一起。”小张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敢再问——上个月《向往的生活》录到第七期,就是这位导播嫌吕铭即兴改剧本太随意,偷偷向台里打小报告。结果当晚芒果台官微突然发了条“致歉声明”,配图是吕铭在片场用烤架给黄老师烤糊的玉米糊,文案写着:“感谢铭哥用炭火教会我们什么叫生活的真实温度。”第二天小张就被调去管道具库,至今还留着吕铭签名的铝箔纸。此刻他只觉后颈发凉,默默退开半步,把对讲机音量调到最低。休息室门关上的瞬间,景恬终于绷不住了,扶着门框笑得肩膀直抖:“吕铭……你知不知道刚才杜胖子差点把金辰裙子拽下来?”“她拉的是我袖子。”金辰立刻接话,手指还下意识捏着吕铭衬衫袖口残留的褶皱,“我数了,她拽了七次。”“七次?”吕铭挑眉,转身从随身包里掏出一盒薄荷糖,拆开扔进嘴里,“刚好够她消化完‘自己正跟顶流同框’的肾上腺素。”这话一出,连向来板着脸的蜜姐都噗嗤笑出声。大赵翘着二郎腿晃脚尖,忽然开口:“我刚才路过化妆间,听见制片主任跟摄像师说——‘待会儿镜头别老盯着铭哥,多切切姑娘们特写,尤其景恬,她今天妆容是芒果台造型组亲自盯的’。”景恬愣住,睫毛颤了颤:“他们……帮我改妆了?”“不止。”孟梓艺递来手机,屏幕亮着芒果台内部工作群聊天记录,“你猜谁今早六点就蹲在化妆间门口?”截图里赫然是汪寒的头像,备注名“汪总-请把景恬眼尾晕染成‘恰到好处的宿醉感’”。景恬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没落下。她想起三个月前某次综艺彩排,自己因忘词被导演当众训斥,散场时发现垃圾桶里有张揉皱的备忘录,上面用红笔圈着她的名字,旁边写着:“景恬,资源咖≠演技废,给她三次重录机会。”落款时间正是那晚十一点四十七分——彼时全台只剩保洁阿姨在拖地。原来有些光,从来不在聚光灯下亮起。“所以……”景恬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你们早知道芒果台会配合?”吕铭剥开第二颗糖纸,咔嗒一声脆响:“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他忽然起身走到景恬面前,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晃动的细碎光斑。景恬下意识屏住呼吸,却见吕铭伸手点了点她左耳垂下方一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这里,上周三下午三点零七分,你戴的耳钉掉了。当时你在金鹰盛典筹备组会议室门口偷听,弯腰捡的时候,被监控拍到了。”景恬猛地睁大眼。“监控画面我已经删了。”吕铭把糖纸折成一只歪歪扭扭的纸鹤,“但我想告诉你——你不需要靠偷听来确认自己值不值得被重视。就像刚才红毯上,你明明可以站在我右手边第一个位置,却选了最外侧。”他顿了顿,纸鹤翅膀在掌心轻轻扇动:“因为你觉得,离我越近,越容易被当成花瓶。”休息室骤然安静。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嗡鸣,像某种隐秘的倒计时。门外忽传来三声敲击,节奏精准如节拍器。吕铭抬眼看向门缝下透进来的影子——那是何老师的鳄鱼皮鞋,鞋尖沾着半粒银色亮片,和红毯入口处某位女记者发卡同款。“进来。”吕铭说。门推开,何老师拎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端托盘的助理。托盘上整整齐齐码着八碗银耳羹,每碗边缘都用黑芝麻勾勒出不同形状:蔡一农的是闪电,蜜姐的是音符,大赵的是钢笔,景恬的是一朵半开的栀子花……“刚熬好的。”何老师掀开保温桶盖子,热气氤氲中浮起淡淡桂花香,“吕铭说你们八个人的‘红毯热量消耗值’需要补充。”景恬盯着那朵栀子花看了三秒,忽然问:“何老师,您知道我第一次见您是在哪儿吗?”“《快乐大本营》后台。”何老师舀起一勺银耳羹吹了吹,“你当时抱着剧本蹲在消防栓后面啃包子,被我撞见了。后来每次录节目,我都让助理多带两个肉包。”景恬眼眶倏地发热。这时金辰突然举起手机,屏幕亮着热搜榜——#吕铭八人红毯阵#已爆至第一,但真正刺眼的是第三位:#景恬栀子花耳钉#。点进去全是高清动图:她仰头时耳垂微晃,银质栀子花在逆光中泛出珍珠母贝般的柔光;她低头调整裙摆时,花瓣阴影恰好落在锁骨凹陷处,像一枚天然印章。“这耳钉……”景恬摸向耳垂,指尖触到微凉金属,“不是我买的。”“是我让造型组现做的。”吕铭把最后一颗糖含进嘴里,薄荷味在舌尖炸开清冽,“他们翻遍了你三年内所有公开影像,发现你只在高考放榜那天戴过栀子花发卡。后来查到你老家院子里有棵百年栀子树,每年五月会开满白花。”景恬怔在原地,耳边轰然作响。她想起那个暴雨夜,自己攥着录取通知书蹲在院门口,雨水顺着栀子花瓣流进掌心,混着泪水咸涩滚烫。父亲在屋里摔碎第三个酒瓶,吼声震得枝头花朵簌簌坠落——而那时她咬紧牙关吞下的,也是这样一颗薄荷糖,是隔壁王婶偷偷塞给她的,说“含着它,苦味就飘不进心里”。原来有些根须,早在无人注视的泥土里悄然蔓延。“铭哥!”小张又冲进来,额角沁汗,“颁奖环节提前了!现在要您立刻去候场区!”吕铭颔首,却没动。他望着景恬:“还记得你签欠条时写的条款吗?”景恬点头:“第三条,‘若红毯效果未达预期,全额退款’。”“现在我要兑现。”吕铭从口袋掏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是份手写协议,“你把‘全额退款’改成‘全额升级’——从今天起,你主演的《雾海沉舟》由芒果台独家承制,预算翻倍,导演换成陈凯歌团队御用摄影指导。”景恬手指发颤:“这……”“还有。”吕铭指向孟梓艺,“你的新剧《霓虹河》芒果台提前锁定网络独播权,预付金五千万。”转向蜜姐,“下季度《歌手》总决赛,你压轴演唱《月光码头》,编曲由久石让监制。”最后目光停在金辰脸上,“明天上午十点,糖人影业签约发布会,你以‘首位00后联合出品人’身份出席。”休息室里寂静如真空。连空调嗡鸣都消失了。“为什么?”景恬听见自己声音嘶哑,“就因为我们……陪您走了一趟红毯?”吕铭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景恬想起十年前《无心法师》片场杀青宴上,他独自坐在天台喝酒,月光把他的侧脸割成明暗两半,有人问他“怎么不跟大家合影”,他晃着酒杯说:“有些事不用合影,心里刻着就行。”此刻他把那张A4纸轻轻放在景恬掌心,纸页边缘还带着体温:“因为你们没一个,在红毯上没看我一眼——不是看顶流,是看吕铭。”“蔡一农记得我左手写字会漏墨,蜜姐知道我喝咖啡必加双份奶,大赵清楚我剪头发必须找北三环那家老店,孟梓艺收藏着我十二年前在大学礼堂唱跑调的视频,金辰的练舞房镜面上,还贴着我签过名的《天天向上》节目单。”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张惊愕的脸:“而你,景恬,三年前在横店暴雨里,把自己伞塞给我后狂奔而去,回头朝我做了个鬼脸——那时候我就知道,这姑娘心里烧着团火,只是还没找到风向。”门外催促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急促的电流杂音。吕铭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墨色长衫外套,扣上第一颗盘扣时,窗外暮色正漫过演播厅玻璃幕墙。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包里取出个牛皮纸袋递给景恬:“差点忘了。这是你爸托人捎来的。”景恬打开袋子,里面是张泛黄照片——少年吕铭穿着蓝布衫站在栀子树下,胸前别着省物理竞赛金牌,背景木门上隐约可见“景宅”二字。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小铭,替我看看我家囡囡长大什么样。P.S.她炒蛋放三颗葱,你小时候最爱这个口味。”窗外,金鹰盛典开场音乐轰然奏响,鼓点如雷贯耳。吕铭推开休息室门,八道身影次第步入光中。没人注意到,景恬攥着照片的手指关节发白,而她左耳垂上那朵栀子花耳钉,在追光灯下折射出七种不同角度的微光——像一场精心计算过的光学实验,又像命运迟到了十年的,温柔校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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