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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玉印之变元容小虑
话分两头,且说张简回至还真殿左殿,並未召见棉幽,而是盘膝坐定,静静思索。
“待得道君大典过后,想来宗內应该无有其他大事须我处理,届时便可动身前去万灵天,以便成就不朽神魔。再之后,若是一切顺利的话,则可考虑动用接引玉印,去往起源之海瞧瞧。”
张简暗自思忖,忽地念头一动,便是取出那枚来自诸佛宝库的玉石,以及那枚掌教所赐的玉印。
此时看去,两者皆是悬於张简身前,玉石依旧洁白无瑕,玉印则在轻轻震颤,但因受到法力限制,其震颤幅度倒是极为微弱。
“这枚玉印似乎渴望吞噬玉石”
张简观瞧片刻,心中有了一个判断,於是立即鬆开法力,只见玉石急速掉落,並无神异之处,而玉印却是赫然发出一道黄光,转瞬间罩住玉石。
下一瞬,光芒隨之收敛,玉石便被纳入玉印之中。
但两者接触,並无任何挣扎融合之感,反倒像是江河入海,显得极为顺畅。
“此二物果真存在某种联繫,也不知会產生何等蜕变”
张简心中一忖,隨即仔细感应。
却见玉印无需法力支撑,依旧稳稳悬浮,但其气息及形貌倒是暂时未有变化,仍是四四方方,巴掌大小,底部四个字跡模糊不清。
直至一炷香过后,情况陡然生变。
只见这枚原本质如黄玉的玉印,先是外表自行剥落,成了黑白两色,后又摇身一变,化作一枚圆形玉印,与此同时,其底部字跡已有两字清晰可见。
张简定睛一看,其上所示之意正是:玄某道某。
“这是代表何意”
张简不禁暗暗起了推测。
先前初得玉印,他只能感应到其中一字为“道”,是以猜测或许是“某某道场”。
此时看去,这“玄某道某”四个字,除却能够对应某座道场之外,似乎更像是某位修士的尊號。
张简转念一想,不由忖道:“莫非这枚玉印实则並非普通的接引之用,而是某位大能者的私印”
既是能够前往起源之海的某处地域,玉印显然来头颇大,而若是私印,其象徵意义便又更高了一层,或许不只是单纯用来出入那处地域,而是另有妙用。
“远古以来,是否有哪位大能的尊號契合此四字”
张简心中一动,便是细细回忆,试图找出蛛丝马跡。
约莫过了片刻功夫,张简心下一惊,暗自忖道:“难道是玄微道主””
此番念头一出,不知何故,张简愈发觉得可能性极大!
说来也巧,共有五名道主合力开创远古天庭,而如今,张简已与其中四名道主有了很深的牵扯!
首先便是太上道主,其人乃是上极宗道统源头,张简虽是未曾直接从其手里得到什么好处,但可称其为祖师。
其次便是灵宝道主,两人虽未谋面,但张简去过天缘秘境,见得一具化身,更在获取界种之时,过了其人所设考验,得了灵宝念头所赐的斩念神通。
接著便是先天道主,其人亦是如此,张简虽是不曾见过,但得了一滴精血,已是兼修神魔道。
至於弥罗道主,张简更是炼化其人所留的一道本源印记,已是保命之能大增,甚至不惧佛陀。
可以说,若是这些事情皆被外人得知,那么在其等眼中,张简可不单单是太上道统弟子,简直足以视为诸位道主的共同弟子!
一直以来,张简深知自身气运不俗,尤其得了紫霄道主的气运之后,更是心中有数,从未低估过自己。
但此时细细思索之下,他也不禁大为震动,隱隱觉得背后另有蹊蹺。
而若是真的涉及到诸位道主的算计,那么这枚玉印源自玄微道主倒也说得过去。
虽说玄微道主极为神秘,连上极宗也不曾记载什么详细消息,但弥罗道主情况相似,张简却依旧得了其人所留机缘。
由此可见,道主神秘与否,其实无关乎宗门记载,也无关传闻所述,只在自身境遇如何。
便如天一道尊,传闻之中人缘极好,但面对生死道主的逼迫,那些道主好友也不能替其解困,到头来反而得了神符恩惠。
而张简的修为並不能与其相比,也比不得掌教凌云重明道君,但他修行至今,已与诸多道主结下因果。
除了先前所言四位道主,还有阿弥道主,混元之宝玄寰道人,陨落的紫霄道主,甚至包括来歷隱秘的神符。
如此种种,已不能简单用气运来形容。
张简思量半响,不禁暗道:“莫非我的身上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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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修行之人,必然不可忽视因果。
无论自家修为高低,无论面对善缘,又或是面对恶果,皆有缘由,皆有起因。
並且修为越是高深之辈,便越是注重因果,一举一动也不再那般隨意。
张简跨入合道,对於自身因果,亦有了诸多感应,是以此时看著玉印,他便是立即开始推算,尝试寻找一些线索。
从记忆之初算起,一直到此时此刻,张简心神凝聚,不敢遗漏任何一处细节。
而正当张简推算之际,飞流元容道君却有一番计较。
只见他身处龙湖妙筑,坐於玉榻,却难得並未逗弄湖中灵鱼,而是略有愁容,心中默默盘算。
“举办道君大典与斗法大会倒也无妨,宗內自有章程,但玉玄功成合道,我这师尊自得送上一份大礼,否则怎么说得过去
不过玉玄机缘之盛,对於掌教之位尚且不太在乎,如今只怕已是什么都不缺了,真不知该送些什么才好————”
飞流元容道君思及於此,不禁既喜悦又无奈。
喜悦之处,自然是因为张简太过厉害,其人身为师尊也是倍感欣喜。
而无奈之处,也恰恰是因为张简过於厉害,导致飞流元容道君竟然不知该当如何了!
想著赏赐合道之宝,张简已有三件;想著赏赐功法,张简身为道子,本来也不缺;想著帮忙谋划掌教之位,反倒是张简早有推辞!
细细算来,飞流元容道君生平第一次觉得“囊中羞涩”,有些不知所措。
“修道至今数万载,向来听闻收徒乃是为了传承衣钵,岂料玉玄天资尽显,不足千载,反倒成了我的依仗!”
飞流元容道君心中开怀之余,又是摇了摇头,暗道:“罢了,修行之事恐怕已是帮不上忙了,我当另闢蹊径,从別处想想办法。”
这般想著,飞流元容道君顿时神念一动,找到棉幽,命他前来一见。
未过多久,棉幽便是来到此地。
他心中稍有忐忑,不知飞流元容道君为何召见,但仍是第一时间施了大礼,恭敬道:“小的棉幽,拜见道君大老爷!不知大老爷有何吩咐”
“起身罢。”
飞流元容道君略一頷首,言道:“听闻你跟著玉玄已有不少年月,可知晓他平日閒暇之余有何喜好”
“喜好”
棉幽站起身来,脑中一转,回道:“启稟大老爷,小的伺候老爷虽然已有数百载,但老爷常年闭关修行,未曾发觉有何喜好。若是非得说一个,恐怕老爷生平的最大喜好便是修行。”
飞流元容道君念头一动,又道:“那玉玄修行以来可有哪些好友”
“今日真是怪了,道君大老爷突然召见,竟是询问老爷的私事,也不知因何缘故。”
棉幽心中暗自疑惑,嘴上却丝毫不敢怠慢,立即应道:“回稟大老爷,此事小的所知不多。不过老爷一向好友稀少,与宗內同辈往来较少,在其他宗派里头,也就那位青莲派的胡真人可算好友。”
胡墨之来歷,飞流元容道君倒是知晓,也清楚他已转世,但具体情形如何,此时倒是不知。
不过提及胡墨,飞流元容道君却是冒出一个念头,暗忖道:“此人出自青莲派,稍后我便问问照悬道友。若他已是重新入道,倒可设法让照悬道友请动太白道尊,点醒其人记忆,如此一来,也算为玉玄做了点小事”
这时,却听棉幽言道:“大老爷,除了胡真人之外,上回山门外曾飞来一封信符,乃是一位自称周璇之人亲笔所写。小的不知此人来歷,但应该也和老爷算是旧识,或许是哪家的真人也说不定。”
“哦”
飞流元容道君神色一动,忖道:“这周璇莫不是昔年两仪派曾牵线,但又不成的天一道尊之女玉玄怎会和她认识
是了!玉玄合道万仙天,但那位天一道尊却始终未曾现身,想必玉玄早已见过其人,这才认识周璇。”
心中闪过些许念头,飞流元容道君看向棉幽,言道:“你可知晓其他事情
”
“小的就知道这么多。”
棉幽连忙回应,接著又行了一礼,恭敬道:“大老爷,小的斗胆说一句,您既然开口询问,小的定是知无不言。只是这些乃是老爷的私事,小的实在不该多嘴,稍后便会回稟老爷知晓,还请您勿怪。”
“嗯”
飞流元容道君心头微讶,诧异道:“你这小童倒是有趣,竟敢对我说这些话”
棉幽朗声道:“道君大老爷,您为老爷师尊,凡有所问,於情於理,小的都得回答。但小的跟隨老爷左右,无论什么事情,自然也不能瞒著他。”
“哈哈哈,看来这忠义二字,你倒是领悟得颇为深刻!”
飞流元容道君开怀一笑,缓声道:“告诉你也无妨,我此番询问私事,乃是因为玉玄已然合道,即將举办道君大典。故此,我有意准备一份贺礼,这才想著打听下玉玄的平日喜好以及人际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