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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五章 谁比谁绿茶?
    杨嘉仪看着沈知韫离开的背影,这样子的沈知韫令她觉得陌生。

    仿佛早已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驸马,而是一个死死攥着最后筹码的赌徒。

    号角声破空而起,三匹骏马如离弦之箭冲入场中。

    勃勒金一马当先,黑色胡服在风中绷紧,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腰背线条。

    他反手一杆击出,马球化作一道白虹贯空,银铃在剧烈的动作中激越清鸣。

    “好球!”

    宋言初青衫翩飞,策马拦截时如行云流水。

    他球杆轻挑,竟在电光火石间改变了球的轨迹。

    世家子弟的优雅与锋芒在这一刻尽显,马球在他杆下驯服如笔尖的墨,每一记击打都精准地落在对手防守的空隙。

    沈知韫的衣袍被疾风鼓荡,受伤的那只手在每一次挥杆时都渗出新的血珠。

    他咬牙截住勃勒金一记必杀的抽射,马球在杆头剧烈震颤,震得他腕骨生疼。

    “驸马当心!”

    杨嘉仪不自觉攥紧了看台上的围栏,她看见沈知韫苍白着脸策马回防,却仍死死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勃勒金突然吹了声口哨,室韦特有的战吼声中,他整个人几乎悬空侧挂在马腹,球杆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挥出。

    “砰!”

    马球擦着宋言初的玉冠飞过,重重钉入球门。

    尘土飞扬间,勃勒金勒马人立,发间银铃在夕阳下闪闪耀眼。

    勃勒金纵马绕场,银铃在胜利的喜悦中清脆作响。他转头看向杨嘉仪的方向,沾着草屑的脸上扬起胜利的笑容。

    宋言初勒马停在沈知韫身侧:

    “你输了。”

    沈知韫垂眸,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鲜血顺着球杆滴落,在草地上绽开刺目的花。

    终场的铜锣声尚未散去,杨嘉仪已提着裙摆冲下看台。

    “沈知韫!”

    急匆匆地杨嘉仪跑过来看也没宋言初,直接紧张的攥住沈知韫鲜血淋漓的手腕。

    沈知韫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汗珠,嘴角却扬起一抹惨淡的笑:

    “殿下你看,微臣还是输了。”

    “输就输了,不过是一场球赛而已。多大个事,你若是喜欢打马球,等你手好了我陪你。”

    杨嘉仪声音发颤,指尖抚过他掌心翻卷的伤口。

    话到一半她突然哽住,眼里满是心疼。

    沈知韫腕间旧伤崩裂,血肉模糊。

    勃勒金牵着马走近,银铃随着他的步伐叮咚作响。

    宋言初的青衫在暮色中如一片冷雾,他与勃勒金站在了一起。

    “殿下……”

    察觉到勃勒金和宋言初的靠近,沈知韫忽然用染血的手指勾住杨嘉仪腰间玉带,将她拉近自己:

    “微臣在意的不是球赛……”

    突然他喘息着,将额头抵在杨嘉仪手背,声音略放软:

    “微臣输得起球赛,但输不起您啊!”

    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杨嘉仪腕间,分不清是血是汗。

    杨嘉仪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把将沈知韫抱在怀里,头枕在他并不宽厚的肩膀上:

    “傻子,球赛就是球赛,你莫要想那么多。长宁公主的驸马,只有你一人。”

    勃勒金抱臂倚在马鞍旁,银铃随着他歪头的动作清脆一响。他眯起琥珀色的眸子,看着不远处那对璧人,胜利的喜悦被冲散一般。他好像是赢了,却又像是输了。

    他看着沈知韫染血的手指正虚虚勾着杨嘉仪的衣带,额头抵在她手背的姿态,像极了草原上受伤的孤狼在乞怜。

    “啧。”

    少年可汗忽然用马鞭戳了戳身侧的宋言初:

    “宋公子。”

    勃勒金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当年在太学,我还以为姐姐会嫁给你呢。”

    闻言宋知韫本轻抚衣袍的手微微一顿,顺着勃勒金的视线看去,沈知韫那副摇摇欲坠却仍要强撑的模样,落在他的眼底。

    宋言初唇角勾起一抹讥诮:

    “可汗说笑了。”

    “谁曾想啊!”

    勃勒金故意拉长声调,银铃随着他夸张的耸肩动作叮咚乱响:

    “最后竟是这么个...…”

    他眼眸一转,吐出个草原粗话:

    “……勾栏作派的男人娶了姐姐。”

    宋言初忽然轻笑出声。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目光冷冽的掠过沈知韫的背影:

    “可汗慎言。”

    宋言初别过头掩住唇边冷意:

    “若是让他听到了,我们这位驸马爷可是会哭的……”

    两人相视一笑,眸中尽是心照不宣的轻蔑。

    远处,于阗公主的雪纱裙摆如残蝶般飘摇在晚风里。

    暮色中忽然响起整齐的佩刀叩击声,金吾卫鱼贯而入分列两侧。

    太子杨景琰一袭月白蟒袍踏着月光而来,腰间玉佩在行动间流转着清冷的光泽。

    “好热闹啊。”

    杨景琰含笑的目光扫过沈知韫染血的衣袖,在勃勒金腰间的鲁班锁上顿了顿,最后停在宋言初的手上——那骨节分明的中指,正戴着宋家家主的指环。

    “参见太子殿下。”

    众人齐整地躬身行礼。杨景琰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他唇角含着恰到好处的弧度,眼底却不见半分笑意:

    “免礼。”

    两个字轻飘飘落下,上位者的目光在众人低垂的发冠上一一扫过。

    “正巧,醉仙楼新得了西域葡萄酒。”

    杨景琰随手拂去勃勒金肩头并不存在的草屑:

    “诸位不如赏脸同饮?”

    杨嘉仪下意识攥紧沈知韫的手腕,却见他已躬身行礼:

    “微臣……荣幸之至。”

    血珠顺着他的指尖滴在杨景琰靴前。

    “殿下盛情。”

    宋言初笑着应着杨景琰,眼角余光瞥向沈知韫惨白的唇色,不由得笑意更深:

    “正好……驸马也该去处理处理伤势。”

    勃勒金爽朗的翻身上马,突然用他会的为数不多的西域话对于阗公主说了句什么,惹得少女碧眸圆睁。

    杨景琰的目光在沈知韫染血的衣袖上缓缓划过,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驸马这般模样……怕是还要去换身衣裳才是。”

    杨嘉仪上前半步,恰好挡住杨景琰探究的视线。

    “我先带驸马去处理下伤口,皇兄你们先去,我们随后就到。”

    杨景琰点了点头忽地轻笑出声,广袖一拂:

    “去吧去吧,就是别误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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