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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四章 心机小狗挑衅邀约
    画舫行至曲江中段,勃勒金忽然指向远处一片开阔的草场:

    “姐姐你看,校场的旌旗都挂起来了。”

    他指尖一转,腕间银铃清脆作响:

    “听说今年新驯的波斯马,跑起来能追得上落日。”

    杨嘉仪顺着望去,果然看见金吾卫正在校场列阵。

    勃勒金突然俯身凑近,发间银铃“叮当”垂落,在杨嘉仪眼前晃出一片碎金光晕。他单手撑在她肩头,麦色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绷紧:

    “姐姐可还记得?当年在这校场上,你十球能赢我八球。”

    少年气息带着草原特有的阳光味道扑面而来:

    “如今……可能陪我玩一局?”

    杨嘉仪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惊得往后一仰,抬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

    “不能。”

    杨嘉仪眼尾瞥见沈知韫骤然收紧的手指,故意嗔道:

    “本公主如今可是娇贵得很,哪经得起你这野小子折腾?”

    勃勒金闻言大笑,银铃随着他转头的动作清脆作响。

    他目光如鹰隼般锁住沈知韫:

    “那不如驸马替姐姐陪我玩一局?”

    沈知韫一愣,他方才就注意到,勃勒金说的那片校场,恰巧是太子的地盘。

    太子平日里非常喜欢来练武。

    “不过,我瞧着沈大人这手……怕是连马球杆都握不住吧!”

    勃勒金忽然靠近沈知韫,蹀躞带上的鲁班锁撞在画舫的案几上,他用手指虚点沈知韫缠着纱布的手。

    画舫缓缓靠岸时,勃勒金已利落地跃上码头。

    “你手上有伤,勃勒金愿意玩,一会儿去喊来几个世家子弟陪他玩两局就好。”

    杨嘉仪看了眼沈知韫手上的纱布,他起身时广袖翻飞,露出腕间一抹猩红——那是伤口又渗血了。

    “没事的,我陪他玩几局罢了。”

    沈知韫忽然出声,温润如常。他抬手轻轻拂过杨嘉仪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忽闻一阵清越马嘶,柳浪分处,一匹乌骓马疾驰而来。

    马背上的少年单手挽缰,另一只手拿着两根马球杆,他将其中一支递了过来。

    “既然小可汗有兴致……”

    沈知韫接过勃勒金递来的球杆,白皙的的手指在檀木柄上收紧:

    “微臣自当奉陪。”

    “你动作倒是快!”

    杨嘉仪看着沈知韫接过马球杆,对马背上的勃勒金说道。

    于阗公主突然靠过来,碧眸亮得惊人。

    她急急说了串西域语,纤指不停比划着马球动作。

    “于阗公主说……”

    沈知韫看着杨嘉仪:

    “她也想见识一下草原骑术。”

    勃勒金吹了声口哨,忽然将手中球杆在掌心转出个漂亮的弧度:

    “沈大人可要当心,我们室韦的马球……”

    他胯下骏马人立而起:

    “可是非常激烈的。”

    杨嘉仪关心嘱咐的话还没说出口,却见沈知韫已利落的翻身上马。

    阳光将他清瘦的身影投在草地上,拉出一道孤绝的剪影。

    校场的旌旗在风中沙沙作响,杨嘉仪与于阗公主走到看台坐下,却又见一熟悉的身影。

    青衫郎君手执一把弯弓,玉冠下的眉眼如水墨晕染。他指尖在箭羽上轻轻一转,动作潇洒飘逸好看极了。

    “宋……言初?”

    杨嘉仪入座的动作微滞,宋言初转过身来,腰间鱼袋上中书省的银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却仍不及他唇边那抹浅笑灿烂:

    “殿下,别来无恙。”

    勃勒金敏锐地察觉到场边微妙的气氛,他轻夹马腹,胯下骏马便如流火般掠至众人身侧。

    沈知韫几乎同时策马跟上,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与勃勒金的黑色胡服形成鲜明对比。

    “宋公子!”

    勃勒金眼前一亮:

    “来得正好!”

    他指尖的马球杆转出炫目的银光:

    “这是西域今年新供奉的汗血宝马,快来试试与我们一起打场马球切磋切磋!”

    宋言初广袖一振,如玉树临风。

    他接过侍从呈上的檀木球杆时,球杆在他手中如执笔般优雅一转,在空中划出凌厉的破空声。

    “可汗盛情……”

    他声音清越,目光却掠过沈知韫手上渗血的绷带:

    “宋某自当奉陪。”

    沈知韫沉默地勒紧缰绳,手背青筋暴起。

    他腕间的纱布早已被血浸透,却仍固执的不做声响。

    “呦?!沈大人也一起呀!”

    宋言初像是才注意到沈知韫的存在一般,突然策马贴近,青衫广袖在风中如鹤翼舒展。

    宋言初眼眸落在沈知韫的手上,看似好心提醒:

    “你的缰绳松了,一会儿策马奔腾时,可要抓紧些……”

    宋言初言语中,声音如清泉,尾音微妙地拖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看台上的杨嘉仪。

    “谢过宋大人提点。”

    沈知韫修长的手指缓缓收紧缰绳,骨节因用力而泛白,然而他却仍从容颔首。

    一阵疾风掠过,沈知韫额前的碎发垂落,恰好掩去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唯有离得最近的宋言初看见,那双向来温润的眸子此刻冷如寒潭。

    杨嘉仪轻咳一声,猛地攥住栏杆,她看着沈知韫腕间渗血的绷带,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驸马!”

    这一声唤得急,她朝着沈知韫的方向招了招手。

    沈知韫勒马回身时,她已提着裙摆快步下阶,衣袂扫过青草,沾上几滴水渍。

    “驸马,既然有宋大人陪勃勒金玩,你便不要玩了。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别再伤到了。”

    沈知韫骑马靠近杨嘉仪,杨嘉仪伸手欲抓他缰绳,却在触及前被他反手握住。

    杨嘉仪呼吸一滞,她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潮,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执拗。

    他俯身凑近,看见杨嘉仪眼底的忧色,染血的袖口拂过她脸颊,带着铁锈味的吐息烫在她耳畔:

    “殿下不必忧心。”

    他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微臣……”

    他染血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缰绳,在皮革上留下斑驳血痕:

    “可以输给任何人。”

    沈知韫手中的马鞭突然破空一响。

    “唯独不能输给他们。”

    这句话混着血腥气消散在风中。

    沈知韫转身冲入场中的背影孤绝如刃,仿佛要释放自己一直压抑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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