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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三章 杨嘉仪再去教坊司
    “!”

    沈知韫如遭雷击,猛地缩回手,连退半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那张温润的脸霎时红透,连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绯:

    “殿、殿下莫要胡闹!”

    他声音发颤,羞恼之下却仍不忘压低嗓音:

    “这等掉脑袋的事,您怎能......”

    杨嘉仪却笑了,眼底漾着全然的信任。

    她伸手替他理了理被自己扯乱的衣襟,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喉结:

    “我不怕……我相信你。”

    杨嘉仪看着沈知韫的眼睛,他的眼睛里盛着的是她的影子。

    她虽然对沈知韫的身世存疑,但她对他的感情从来不曾存疑。

    在她心里,他早就是她的人了。

    这时烛火又是噼啪的一声,倒是映得沈知韫通红的脸愈发鲜明了。

    烛火融融,暖黄的光晕洒在杨嘉仪的面庞上。杨嘉仪看着沈知韫,不禁放下手中的茶盏。她轻轻地拽了拽沈知韫的衣袖,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驸马,我有件事想同你商量......公主府的侍卫,我想换一批新的。”

    沈知韫闻言,温柔地握住她拽着自己衣袖的手:

    “怎么突然要换侍卫?”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柔和:

    “可是念安挑选的那些不合心意?”

    注意到这两日确实不见念安的身影,沈知韫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这两日都没见到念安,殿下是不是......”

    杨嘉仪顺势靠进他怀里,把玩着他腰间的玉佩穗子:

    “我把念安留在教坊司了,让她盯着那些人好好准备父皇的千秋宴节目。”

    她仰起脸,在沈知韫下巴上轻轻蹭了蹭:

    “不过......”

    沈知韫会意地低下头,让她能凑到自己耳边说话。

    杨嘉仪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廓:

    “我发现念安最近有些奇怪呢。”

    “哦?”

    沈知韫揽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

    “说来听听?”

    “昨日夜里......”

    杨嘉仪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

    “本该在教坊司的念安,却被人看见出现在东华门外。”

    沈知韫温暖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不安的小猫:

    “别担心,这事交给我来查。倒是你......”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这几日操心这样那样的事,累坏了吧?”

    杨嘉仪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仰起脸时眼中盛满依赖:

    “你亲亲我,亲亲就不觉得累了。”

    窗外月色如水,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温柔地包裹。

    ————————————

    次日,清晨,教坊司门口。

    沈知韫替杨嘉仪拢了拢斗篷的领口,指尖在她颈间流连了一瞬,才低声道:

    “殿下,到了。”

    教坊司的大门前,几名乐工正忙着搬运乐器。他们一见是公主车驾到来,众人慌忙跪拜。

    杨嘉仪抬手示意免礼,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人群——念安果然不在其中。

    沈知韫会意,微微倾身,他声音温润,却刻意提高了些音量:

    “殿下不是要检查万寿无疆舞的编排么?”

    杨嘉仪抿唇一笑,心领神会地点头。

    辰时的日光穿过新换的琉璃瓦,在青玉地砖上投下七彩光晕。

    杨嘉仪与沈知韫两人往内院走去,沈知韫的衣袖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能让她的手指勾着,又不至引人注目。

    教坊司中庭正在排演《万寿无疆》——三百名乐工的素纱广袖随乐声翻飞,宛如云海生涛。

    沈知韫的指尖停留在回廊的朱漆栏杆上:

    “殿下你看,这缠枝牡丹纹都是新雕的?”

    栏杆上每朵花蕊都嵌着珍珠,花叶间藏着《九功舞》的工尺谱。

    杨嘉仪正要答话,忽闻水榭传来清越笙箫——原是三十六名童伎在演练《紫云回》,最小的那个腕间金铃轻响,竟与檐角新悬的玉磬同调。

    “念安这差事做的倒是用心,区区两日竟然让教坊司有如此变化。”

    沈知韫笑着说与杨嘉仪听,他转头的功夫却见杨嘉仪已走向乐悬处。原来的那架“九天乐悬”,如今重新立着九尊鎏金编钟。

    每口钟面都浮刻着《永章政要》的箴言,乐工击钟时,钟钮上的金鸾便随声振翅。

    正当罗公要演示他新制的机关时,念安才匆匆自后殿转出。

    她发间杨嘉仪临走前给的金钗,歪歪扭扭的插在头上,此时她的怀里抱着卷泛光的鲛绡:

    “殿下恕罪,奴婢来迟了。奴婢刚刚在库房找到了这个……”

    鲛绡展开时,满庭华彩顿失颜色。

    那是幅失传已久的《秦王破阵乐》古谱,绢面用孔雀羽线绣着舞姿,每一转首回眸都缀着米粒大的金刚石。

    “这是徐掌事私藏的宝贝,还是那五折腰的少年告诉奴婢的,殿下您看……”

    念安眼角微扬,还有些自豪:

    “这般好的东西,倒是配得上陛下的千秋节。”

    杨嘉仪抚过绢上璀璨的阵图,忽见角落绣着行小字——「东宫」。

    她看了眼沈知韫,沈知韫也注意到那排小字。他二人相视一笑,笑意未达眼底:

    “念安,把这挂到正殿去吧。”

    檐角玉磬忽然自鸣,惊起一群栖在金钟上的朱鹮。

    那些鸟儿翅尖染着朝阳,掠过新漆的藻井时,洒落一片鎏金般的羽影。

    “念安!”

    杨嘉仪走近念安,执起她的手,将她引到中庭九枝灯下。

    “这差事办的十分妥帖,本公主向陛下讨了旨意,从今日起你便留在教坊司,接替徐掌事的差事。”

    沈知韫适时递上锦盒,盒中正是和田玉印。玉印上是纽雕成折枝的牡丹花——此乃教坊使的印信。

    鎏金教坊司中,编钟的余音还在梁间萦绕,念安却已跪伏在青玉砖上:

    “奴婢惶恐……”

    她的额头抵着杨嘉仪的云头履,声音比水榭边的银铃还要轻颤上几分:

    “求殿下允奴婢继续随侍左右……”

    教坊司的乐工们屏息垂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怎么?”

    杨嘉仪突然弯腰,她抬手挑起念安下巴:

    “莫不是你瞧不上,这教坊司使的玉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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