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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二章 有你在,心安
    来的不是太子,而是个面生的宫女。

    那女子低眉顺眼地跪着,双手呈上一封熏着龙涎香的云纹锦书。

    胡贵妃接过时,敏锐地察觉到信笺边缘沾着些微褐渍。

    “徐公公已缢。”

    短短五个字,却让她指尖一颤。

    也就太子还习惯称呼那老阉奴徐公公。

    不过这个徐掌事确实知道太多,从她与太子的私会开始,便是她腹中这个孩子,都是徐掌事亲手调配的汤药促成的孽缘。

    信笺在烛火上化为灰烬时,胡贵妃突然低笑出声。

    徐掌事一死,她的心倒是稍微能放下一点。今夜,也算是终于能睡个好觉。

    ——————长宁公主府——————

    沈知韫推开公主府书房的大门时,杨嘉仪正歇在南窗下的琉璃榻上。榻上散落着几封拆开的信笺,火漆印上的凤纹被粗暴地撕裂。

    檀木榻边的小几上,一套越窑青瓷茶具静置其上,釉色如冰似玉,在烛光下泛着清冷的釉光。

    其中一盏茶汤早已凉透,澄碧的水面上浮着一片被泡发的信笺残角,墨迹晕染,像是一团化不开的阴霾。

    杨嘉仪正凝眉盯着那信笺残角,忽听珠帘轻响。

    抬眸间,沈知韫的身影映入眼帘,她紧蹙的眉头倏然舒展,眼底漾开一抹柔色:

    “驸马~”

    夜风穿堂而过,随着沈知韫的步履卷入室内。

    案头的青铜灯树上烛火齐齐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光影,书架上的古籍被映得忽明忽暗,仿佛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殿下,可是遇到了麻烦?”

    沈知韫快步走到她身前,衣摆拂过地毯,带起细微的尘埃。他单膝跪在榻边,伸手握住杨嘉仪冰凉的手指,掌心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像是无声的安抚。

    杨嘉仪的手指还有些抖,她抬眼看向沈知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教坊司的徐掌事死了。”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将两人交叠的影子猛地拉长,又骤然缩短。

    沈知韫的手稳稳地托着杨嘉仪的指尖,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他抬眸望向她,眼底是一片沉静的温柔,像深夜无波的湖面,能将所有不安都无声化解。

    “别怕。”

    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有臣在。”

    他的拇指抚过她微凉的指节,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薄冰:

    “徐掌事的事,臣会去替殿下查清楚。殿下若是忧心,不妨说与臣听听。”

    夜风又起,吹得烛火摇曳。

    沈知韫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用肩膀为她挡住窜动的冷风。他的影子笼罩下来,将杨嘉仪整个人都护在其中。

    “无论发生什么……”

    他微微俯身,声音低柔却坚定:

    “臣都会护着殿下。”

    窗外树影婆娑,室内却因他这句话忽然安静下来。杨嘉仪能闻到他衣襟上淡淡的清香,清冽沉稳,一如他此刻给她的感觉——仿佛天塌下来,也有这个人稳稳地替她撑着。

    杨嘉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沈知韫的手,她眸色微沉,声音极小:

    “那徐掌事......我才罚过他,今天便得知消息他死了。”

    烛火惺忪,映得她眼底晦暗不明。

    “杀人放火——”

    杨嘉仪忍不住冷笑一声:

    “现场处理得这般干净利落,倒像是专门做给旁人看的。”

    沈知韫静静听着,掌心仍轻覆着她的手背,温热源源不断地传来。

    “若是因他办事不利,直接处置了倒也无妨。”

    杨嘉仪抬眸,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区区一个内侍,父皇断不会为此深究。可如今......”

    她指尖突然收紧:

    “如今他死在自己宅邸,还偏偏是场蹊跷的大火。”

    杨嘉仪声音愈发冷峻:

    “大理寺一旦介入,难保不会有人借题发挥。父皇若疑心是我......”

    后半句话消弭在唇齿间,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窗外树影婆娑,将斑驳的暗影投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

    沈知韫眸色微沉,声音清冽沉稳:

    “殿下,莫慌。我们且细想,徐掌事既刚受过责罚,此时出事反倒显得刻意。

    若真要构陷殿下,何不等风波平息后再动手?”

    沈知韫执起案上茶壶,为杨嘉仪换了盏新茶。

    氤氲热气中,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明晰:

    “依微臣之见,这把火未必是冲着殿下来的。”

    “哦?”

    杨嘉仪挑眉,指尖摩挲着茶盏边沿。

    “徐掌事任教坊司使多年,经手的密档不知凡几。”

    沈知韫声音略低,却听的清楚:

    “前几日,微臣在翰林院倒是听说大理寺刚调阅过教坊司几年前的籍册子……”

    杨嘉仪眸光一凛:

    “你是说……”

    沈知韫轻轻按住她微颤的手:

    “徐掌事定然是知道些什么要他命的事……”

    “徐掌事,他是胡贵妃的人。”

    杨嘉仪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沈知韫的衣袖,她回想着昨日的事:

    “昨日我入宫时......胡贵妃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要我放过徐掌事。”

    她抬眸,眼底带着几分试探:

    “你说......会不会是她要了徐掌事的命?”

    话音未落,她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要紧事,猛地攥住沈知韫的手腕。

    沈知韫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她贴近耳畔,几乎毫无保留地将秘密倾吐而出:

    “我在胡贵妃宫里瞧见了东宫的猫——那畜生叼着的,竟是她寝房里的璎珞!”

    她的呼吸灼热,扑在沈知韫耳侧:

    “我昨日还故意提起她腰间的玉带,那是太子送她的……她的脸色确实有些变化……

    杨嘉仪的指尖在他掌心重重一划:

    “我怀疑,她腹中怀的根本不是父皇的骨肉!”

    沈知韫瞳孔骤缩,背脊瞬间绷紧。他完全没料到杨嘉仪会就这样将如此要命的事说给自己听,慌乱间抬手捂住她的唇:

    “殿下慎言!”

    他的掌心掌心触到她柔软的唇瓣,他的耳尖顿时烧得通红:

    “这等话岂能轻易出口......”

    话音未落,忽然感到掌心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杨嘉仪竟伸出舌尖,故意在他手心轻轻一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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