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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6章 问出地点,狡兔三窟
    医生的盘算顾月姝不关心,她现在正佩服的给曾阿虎扎第三针。

    

    落针前,她还和他闲聊了两句,“你很能忍嘛,这要是在乱世,怎么也能算你个枭雄。”

    

    “就是可惜,现在不是乱世,这里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最容不下的就是枭雄,你生错了时代。”

    

    曾阿虎疼的咬牙,声音也是断断续续,却字字不屈,“去···TM的枭雄,老子要的···只有钱!”

    

    顾月姝发出一声嗤笑,既笑他傻,也笑他不自量力。

    

    “想搞钱啊,想搞钱你去其他国家搞嘛,有些地方还不限枪,警察也没什么作为,不是更方便你?”

    

    “简单模式你不要,非得选择地狱模式,难道你骨子里有抖M基因?”

    

    曾阿虎刚要反驳她,骤然落下的第三针,便让他到嘴边的声音成了风中残烛,比之前的断断续续还不成调。

    

    “啊!”更痛苦更破碎的嘶吼声,从他嗓子眼儿里挤出来,恐怖程度已经能止小儿夜哭。

    

    而造成这一切的顾月姝,无视了他脸上痛到狰狞的表情,拿起第四根银针在他眼前晃了晃。

    

    “还是那个问题,你购置的枪械,都被你藏在哪儿了?”

    

    “如果你还是不愿意说,这根针,顷刻间便会落在你身上,这次可是翻倍的痛苦。”

    

    “你不要抱有痛着痛着就麻木的心思,我不会让你有麻木的机会。”

    

    “想通过适应咬紧牙关,那你算是打错主意了,还没有人能在我手中藏住秘密,你也不会例外。”

    

    曾阿虎目眦欲裂,细碎的咒骂声夹杂在痛苦的呻吟中,几不可闻。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顾月姝在他那儿,已经被凌迟了。

    

    “我不喜欢你的眼神,非常不喜欢。”

    

    “看样子,你还是很不服气啊,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位只爱钱的枭雄好汉,能挨过几针,希望你能给我带来惊喜。”

    

    顾月姝很平静,声音平静,表情也平静,所以她只是在陈述着一个即将达成的事实。

    

    说期待惊喜,也丝毫不掺假。

    

    “同志,你这样,他不会撑不住,嘎巴一下死这儿吧?”曾阿虎此时的状态,让旁边的医生有点儿担忧。

    

    虽然他看的解气,可曾阿虎不能现在就死掉,也是底线。

    

    “放心,死不了。”顾月姝推了下不存在的眼镜,“我的针法,只会让他越来越有活力,除了痛。”

    

    说是只有痛这一个副作用,就不会有第二个,这是她的信誉。

    

    “好厉害的针法!”医生眼中的光彩更甚,想拜师的心也更加蠢蠢欲动,看着顾月姝,更像在看一个香饽饽。

    

    护士已经懒得再提醒他,反正被看的那人都不介意,她就看热闹吧。

    

    曾阿虎发出嗬嗬的声音,挣扎着把手伸向顾月姝,“我···我说,把针···拔掉,我···告诉你···想···知道的···消息。”

    

    “真的告诉我?”顾月姝坏心思的追问,想着再让他疼会儿。

    

    “真···真的,快···快拔···掉!”

    

    曾阿虎还在试图抓她的手,因为他想,如果能借着这股疼劲儿,把指甲扣进她肉里,他会非常高兴。

    

    可惜,顾月姝看透了他的想法,躲过了他的手,“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我···我可以···给你···看看我的···诚意。”曾阿虎说话时不小心咬了舌头,嘴一张一合的,血顺着嘴角就流到了他的脸上。

    

    顾月姝嫌弃的咦了一声,“你的诚意就是这个?也太行为艺术了,我接受不了啊。”

    

    “不···不是,”曾阿虎急了,“诚意···在···我的···衣服夹层里,得···你自己···翻,我···不方便。”

    

    “夹层?”顾月姝脸上没了表情,“你没被搜身?”

    

    “搜···搜了,身上的···武器,都···没了。”曾阿虎有问必答,充分展现着自己的诚意,就为了让她把针拔掉。

    

    顾月姝见状,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如了他的意。

    

    带来痛的根源消失了,不代表那股痛意能那么快消失,所以曾阿虎缓了好一会儿,才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浊气。

    

    “你赢了,我把枪藏在了三处地方···”

    

    “不要说,写下来。”顾月姝不想把救护车上的其他人牵扯进来,不然事情结束之前,还要分出人手看着他们。

    

    曾阿虎抖着手,表情像吃了屎,“我觉得你在难为我。”

    

    医生好心提醒道,“他被废了四肢,只是先止了血,目前还完不成写字这项需要手的动作。”

    

    “我说他可以,他就可以。”顾月姝眼神冷酷的盯着曾阿虎,“如果你觉得自己不行,我不介意再帮你扎几针。”

    

    “不用!”曾阿虎可是怕了她,“给我纸和笔,我写。”

    

    五分钟后,顾月姝拿到了写着地址的纸条,“这不就完了嘛,接下来好好接受治疗吧,祝你早日康复。”

    

    因为写字用力,手腕伤处再次出血的曾阿虎,正生无可恋的瘫在担架上,目光呆滞到好像失去了灵魂。

    

    所以她的祝福,他一点儿回应也没有。

    

    “真没礼貌啊,都不知道谢谢我。”嫌弃的吐槽完,顾月姝让司机路边停车,把一直开车跟在后面的警员换了上来。

    

    她则接手了警员那辆车,一边和路遥、龙飞虎联系,一边赶往枪械的其中一处藏匿地点。

    

    三处地点,他们三个,正好一人负责一处。

    

    路遥此时就在曾家,而其中一处藏匿地点,正是曾家的地窖,她不用动地儿,所以也有功夫吐槽两句。

    

    “这个曾阿虎,还跟咱们玩儿上狡兔三窟了,这时候知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了?”

    

    “要我说,他这时而聪明,时而脑子缺根弦的表现,肯定是什么时候把脑袋给夹了,不然他怎么会是这副大聪明样儿?”

    

    龙飞虎也在赶路,但丝毫不耽误他刨根问底的兴致。

    

    “鸢蝶,你怎么让曾阿虎开口的?说出来让我借鉴借鉴,下次再有这事儿,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审讯方面的知识,我这里还是欠缺的,急需补充经验。”

    

    “我的审讯办法不适合你,你还是找别人补充经验吧。”顾月姝正在联系自己中队的人,毕竟她自己可搬不完三分之一排的装备。

    

    至于回答龙飞虎的问题,抽个空的事儿。

    

    况且不过是说个实话而已啦,这个时间她还是有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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