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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0章 差距
    沈淮举杯回敬,“今晚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大家纷纷举杯。

    一杯敬落日余晖!

    一杯敬诗酒年华!

    少年们的情谊,总是来的毫无征兆。

    可能因为一抹余晖,一杯酒,一首诗,便玩到了一块。

    他们大口喝酒,畅怀大笑。

    推杯换盏间,诗词歌赋,张口就来。

    直到夜朗星稀,几人才纷纷散场。

    “许久没玩这么痛快了。”

    回去的路上,林致远开心的搭上沈淮的肩膀,“我们还跟桂宁城大名鼎鼎的温家七公子一起赏日落,同台喝酒,就这两样,够我回青萍吹大半年了。”

    “没想到,表哥还有这种爱好。”沈淮打趣道。

    林致远嘿嘿一笑,“温从戒家世好,学问好,吹他总比蛐蛐郑楷安那货强吧?”

    “今天算是跟郑楷安撕破脸了。”沈淮收敛情绪,正色道,“郑楷安这人心思不纯,以后肯定还会出来作妖,我们都得小心些,别着了他的道。”

    “不过跳梁小丑罢了。”许仪章损道,“他若是聪明,就应该在温公子暗讽他是苍蝇的时候,悄悄离场。

    他倒好,还留下来看我们讨论。

    后面还放狠话威胁我们来找存在感。

    你看温公子他们,把他当回事吗?”

    没有!

    都当他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丑。

    “温公子可以无视他,但我们不能。”沈淮说,“像郑楷安这种人,肯定不敢招惹有背景的,他只会把这笔帐都算在我们头上。

    因为,我们在他眼中,一直是软柿子。”

    不然也不会故技重施。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就郑楷安那人品,平日里肯定得罪不少人,只要我们联合那些人,就不信他还敢嚣张。”林致远哼声道。

    “这个主意不错,回去之后我就让谢护卫去办。”沈淮声音微凉,“与其防贼偷,不如根源上解决问题。”

    许仪章立马表态,“淮弟,有用得上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都是自己人,别客气。”

    “好!”

    夜风徐徐。

    月光洒在大地上,辉映出三人清浅的影子。

    “淮弟,你有没有觉得,温公子他们戒备心挺强的?”许仪章凑到沈淮身边,低声道。

    “世家子弟,向来如此,今日能跟他们同台喝酒作诗,已属幸运,至于其他的,就不要多想了。”沈淮提醒,“我们所追求的,他们一出生便拥有,差距太大,没法平等对话。”

    林致远和许仪章沉默了。

    因为沈淮说的是事实。

    跟温从戒三人交谈时,他们礼数周全,措辞得当,可那些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优越感,让人不适。

    差距太大。

    一个不经意便能把人刺痛。

    回到小院。

    三人各回各屋。

    “公子。”

    沈淮刚进自己的屋子,谢护卫就来了。

    “公子,查到了。”

    “详细说说。”

    “郑楷安花三十文钱,雇人守在温家大门外,得知温家七公子今日出门,这才跟到月照书崖。”谢护卫说,“另外,我已派人将此事透露给郡城那帮考生。

    那里面,有几个人跟郑楷安不合。

    在公子还没回来之前,他们已经在客栈发生口角了。”

    “继续把水搅浑,乡试之前,绝对不能让他清净。”沈淮掏出一锭金子,“俗话说的好,最了解你的,往往不是亲近之人,而是你的对手。”

    说着,把银锭塞到谢护卫手中,“他们手中,应该有不少郑楷安的黑料,多挖点,往深里挖,我就不信郑楷安毫无破绽。”

    谢护卫看了看银锭,又看了看沈淮,然后说了一句,“公子,你变了。”

    “哪里变了?”

    谢护卫正要说,‘公子变坏了’的时候,就听到沈淮说:

    “温良恭俭让,是留给君子的,像郑楷安之流,我更信奉以牙还牙,不然,你的谦让,只会让他觉得你软弱可欺,从而变本加厉。”

    谢护卫笑了。

    而后转身,留下一句,“时候不早了,公子早点休息。”

    夜,渐渐深邃。

    沈淮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

    他,突然想家了。

    也不知道家里的稻田开始收割没有,大姐二姐的蜂蜜,卖得怎么样了?

    想着想着,沈淮很快睡了过去。

    翌日醒来,太阳已经晒屁股了。

    他急忙起来洗漱。

    刚穿戴好,许仪章和林致远就来了。

    “你们也是刚醒的吗?”沈淮问。

    “睡过头了。”林致远笑笑,“那冰露,喝起来软绵绵的,甚至还有点甜,没想到后劲这么大,到现在我的头都还有点晕。

    好在许兄泡了醒酒茶,不然我可起不来。”

    沈淮看向许仪章,意味深长道,“看来……姐夫酒量不错嘛!”

    这句‘姐夫’,叫得许仪章眼皮一跳。

    “哪里哪里,也就一斤半斤的量。”

    “姐夫紧张什么?”沈淮故意逗他,“我大姐又不在,而且你喝的又不是花酒。”

    许仪章更紧张了,“那种酒烫嘴,我可不敢喝。”

    “姐夫喝过?”

    许仪章直接闭嘴。

    怕越说越黑。

    索性把嘴闭上。

    林致远见状,将脸别过一边,偷笑。

    沈淮也歇了逗弄许仪章的心思,“时候不早了,走吧。”

    三人去了翠山书院。

    藏书楼内,沈淮继续研读昨天未看完的策论。

    分析,拆解,提炼主题,自己跟着写一篇。

    按照这个流程,沈淮很快就把‘集合’看完了,然后继续从书架上挑选其他策文,却在不经意间看到‘温从戒’三个字,好奇翻开一看,竟是一篇民生策论。

    而且写的十分出彩。

    从立意到布局,到引经据典,再到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并给出具体的解决办法,从头到尾,内容十分流畅丝滑。

    层层剖析,层层深入。

    让人拍手叫绝。

    若说昨天看到的温从戒,只是表面,那么这篇文章,便是他才华的冰山一角。

    再看看时间,是两年前。

    也就是说,温从戒两年前就能写出这么精妙的策论。

    现在,他只会更强。

    两年前的自己,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水平呢?

    课业、岁末考都是第一,但写的策论,远没有温从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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