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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8章 郑楷安背后搞事
    不知不觉间,藏书楼到了。

    三人在事务堂领的对牌,能够进藏书楼免费阅读一个时辰。

    时间不长,但沈淮很满意。

    毕竟不花钱。

    踏入藏书楼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还有纸张的气息。

    书架排列有序,有的沿墙而立,有的成排摆列,上面整齐地陈列着各类书籍,按照类目排序整齐,很方便查找。

    三人各自行动。

    沈淮目标明确的直奔策论区。

    老师说,他的策论还有进步空间。

    言外之意就是:写的不错,但还能更好。

    沈淮也觉得自己写的策论,差了点意思。

    但具体差哪点意思!,他又说不上来。

    最后总结:菜就多练。

    沈淮挑的这本集合,是省府历届乡试解元留下的策论。

    他是奔着学习来的。

    从字迹、立意、内容、逻辑、布局、观点、风格等方面进行多维度分析拆解,吸收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后,提炼文章主题,再进行创作。

    时间有限,沈淮只能在脑子里构思个大概。

    然后拿来跟‘前辈’对比,自己有哪些不足,下一篇继续改善。

    如此反复几篇之后,沈淮发现,还真学到不少东西。

    这些前辈,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

    个个实力不俗。

    只可惜,沈淮还没看过瘾,便被藏书楼的书童提醒:时间到了。

    沈淮只好不舍的将书籍放下。

    离开书院,前往月照书崖的路上,沈淮做了个决定,“我明日还要去翠山书院看书,你们呢,有什么打算?”

    “淮弟,我同你一起。”许仪章说,“比起在院里温习,我宁可多走两步路来藏书楼,主要是书院的清幽雅韵,太合我心意了。

    待在里面,有种被先贤用才气洗涤的感觉,很美妙。”

    “许兄,同道中人啊,我亦是有这般感觉。”林致远激动道,“明早我们继续,顺道问问管事,能否给我们延长时间。”

    进入月照书崖地界,一股清凉之感扑面而来。

    岩洞错落交叉,光线时明时暗。

    三人走了一刻多钟,才走到书崖上。

    这里,栈道崎岖,峭壁上刻着前人留下的作品,有的字经历风霜,留下斑斑痕迹,却让它们多了一份厚重感。

    沈淮攀岩到石头上,仰头观看石壁上的文章。

    他记忆力好,读了三四遍就能把文章记下来。

    欣赏完一篇才继续前行。

    如此反复。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

    途中,遇到不少青衫读书人,聚在一起交流备考心得。

    沈淮来这里,除了观赏前人杰作,他也想跟别的学子交流交流,只是暂时还没遇到符合眼缘的。

    “表弟,休息片刻如何?”

    林致远扶着腰喘着气,一边指着不远处道,“他们探讨的话题挺有意思的,我想停下来,听听他们怎么说!”

    沈淮顺着林致远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四五个长衫学子,摇着扇子讨论押题。

    三人停下脚步,正大光明的听着。

    然而,还没听出个所以然,上面就传来蛐蛐沈淮的声音。

    “我们雍州郡的确出了一个小三元,知府大人和青萍县令对他也十分看重,并寄予厚望,希望他能创造我们雍州郡的神话。”郑楷安一边说一边注意对面锦衣男子的反应。

    那男子身材颀长,姿态慵懒的倚着老樟树,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腰间的金镶玉佩,眼皮都没抬一下。

    “都多少年了,你们雍州郡还在做这种美梦。”锦衣男子旁边的人嘲笑道,“一个裴公,便已耗尽了你们整个郡的文运,还妄想出第二个裴公,真是异想天开。”

    林致远和许仪章对视了一眼,觉得情况不妙。

    沈淮平静的开口,“郑楷安又作妖了。”

    难怪会给沈淮树敌。

    原来是‘郑楷安’这厮在搞小动作。

    “那怎么办?”林致远按耐住情绪,“姓郑的摆明不安好心,我们得想办法阻止他,否则对你不利。”

    沈淮冷静分析,“从声源来看,他们就在上方,离我们很近。

    而且,这里有樟树叶子,说明上面有樟树。

    我们先确认他们的位置,在见机行事。”

    说着,拿出地形图,“这是我们所在的位置,想要上去,可以沿着眼前这条路过去,也可以从侧面上去。”

    许仪章,“我们走这条,你从侧面上去。”

    三人分头行动。

    郑楷安见锦衣男子没动静,反被其他人嘲讽,心里不舒服,面上却不显。

    继续道,“兄台此言差矣,沈淮是我们雍州郡的天才,虽比不得裴公十七岁中状元,可沈淮十三岁连中三元,难道不足以证明他是天才么?

    而且沈家是农户,依靠售卖‘黄芽菜’和‘腐乳’才得以维持生计,县衙还为他单开一篇县志,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优秀么?”

    “你说什么,沈家售卖腐乳?”有人掏了掏耳朵,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哈…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

    郑楷安见他们都不信,故作生气的大喊,“县志有记载的,我没必要作假,倒是你们,夜郎自大,以为自己有的东西别人都没有。

    我今天就告诉你们,沈家卖的黄芽菜就是你们的玉蕻hóng菜。”

    锦衣男子拨弄品金镶玉佩的动作一顿,也终于用正眼看郑楷安,“你跟沈淮关系很好?”

    郑楷安目光一闪,正要回应时,又听锦衣男子说,“你特意告诉我们这些,有何用意?”

    “我……”

    郑楷安刚出声,就被锦衣男子打断了,“你跟沈淮不是关系很好么,为何要跟我们说,沈家偷方子?”

    “兄台说笑了,沈家的方子是从《齐民要术》中学来的。”沈淮见时机差不多了,立即现身。

    他一席天青色长衫,从容大方的走出来,并礼貌的朝锦衣男子作揖,“在下雍州郡沈淮,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锦衣男子没想到,就这么碰到了正主。

    他觉得有意思极了。

    而且,沈淮的模样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人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只会读书的书呆子。

    “在下姓温,温丛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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