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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7章 农忙假
    三月四日,沈淮恢复上课。

    小魏夫子正式教授《千字文》,此书是用四言韵文写成,读起来非常押韵,而且内容丰富,涉及自然、历史、社会、礼仪等诸多方面。

    开篇的“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小魏夫子讲了足足一节课。

    下课之时,小伙伴们还意犹未尽。

    “沈淮,你相信这个世上真的有神仙吗?”王宇川问道,“盘古开天辟地,眼睛化成日月星辰,血脉化成江河胡海,他这么伟大,为何无人祭拜啊?”

    沈淮不假思索的说,“因为他还活着呀。”

    王宇川‘啊’了一声,“方才小魏夫子不是说,盘古以身化万物了么?”

    “他只是以肉身化万物,但盘古意志永世长存啊。”沈淮说道,“他化身日月、山川、风雨,只要这些还存在,那么盘古便能不死不灭,只是存在的方式有所不同罢了。”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盘古虽以身化万物,但是关于他的传说,世人依旧津津乐道,代代相传,从某种意义来说,他还活在这个世间。

    王宇川似懂非懂道,“说实话,我听不太懂。”

    “你以后就会懂了。”沈淮拍了拍他的肩,然后又说道,“对了,甲班的师兄上个月都去参加县试了,你知道后面的情况吗?”

    不等王宇川开口,江铭率先出声了,“我听说,我们镇这次只有五个人参加县试,没人通过。”

    “这么惨?”

    “你以为县试很容易啊?”江铭斜了沈淮一眼,“我爷爷说了,考几次才通过的很正常,一次过的那都是天才。”

    沈淮自然知道县试不容易。

    却没想到,通过率这么低。

    “江铭,说实话,你以后要考秀才吗?”沈淮问。

    “肯定想啊,你不想吗?”江铭看了沈淮一眼,又去看王宇川,“你可别说你不想啊,我知道你想的,你爹来福满楼吃饭的时候,到处吹你是个天才,将来肯定能考中秀才。

    你要是不考一个回来,你爹的脸往哪里搁啊?”

    王宇川气的当场跺脚,“我回去跟他没完。”

    沈淮一时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我都快被坑死了,你还笑。”王宇川又了跺两下脚,“到底还是不是兄弟啊,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不好意思,我只会插兄弟两刀。”

    沈淮说完这句话,拉着江铭就往外跑。

    后知后觉的王宇川,气的当场跳脚。

    ……

    三月时节,正是农忙的时候。

    各家各户忙着抢收油菜籽,接着便紧锣密鼓的翻耕犁地,耙田插秧,忙的火热朝天,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

    农事是国之根基,亦是千家万户立足的根本。

    学堂不想学生不识五谷,特意放了一旬的‘农忙假’。

    沈淮放假第一天,便拿着镰刀跟着家人下田收割油菜籽。

    许是很久没干农活了,干活第一天便手脚酸痛,掌心还起了几颗水泡,正要挑破时被沈月阻止了。

    理由是:挑破了只会更痛。

    到了第二天,沈淮换另一只手拿镰刀。

    没多久,另一只手也起泡了。

    黄氏见了,心疼的不行,勒令沈淮在家晒菜籽,以及负责喂鸡喂猪和煮饭等家务活。

    晚上练字的时候,沈淮握笔的手都是抖的。

    稍微一用力,整只手便会很疼。

    别看手心起泡不严重,实际上很疼的,尤其是碰水的时候,能疼到你怀疑人生。

    插秧的时候,沈淮的手结痂了。

    他也跟着一起下田插秧。

    看到蚂蟥的时候,他还是会头皮发麻,却不会像去年那样,紧张到扔掉手中的禾苗,而是忍着恶心,到田埂边上把蚂蟥弄死。

    “咦,三郎,你不怕蚂蟥啦?”沈杏一脸惊奇的看过来,“去年你还哇哇的叫呢,怎么突然不怕了?”

    沈淮哼声道,“去年四岁,今年五岁,能一样么?”

    “那大姐今年都八岁了,她怎么还和去年一样怕蚂蟥?”沈杏一脸不解,“不是说胆子变越大的么,怎么大姐的胆子没变?”

    “这有什么奇怪的?”插秧的沈月抬头,“你去年不爱吃水芹,今年不也是不爱吃么?”

    沈杏竟无言以对。

    沈淮无声了弯了弯嘴角,“大姐,我后天便要回学堂了。”

    “这么快?”

    “学堂总共放了十天假。”沈淮算道,“收割油菜籽用了五天,插秧第四天,明天还有一天,后天便要回学堂了。”

    沈月听言,转头看向前方的沈继业,“爹,三郎后天便要去学堂了,这次是轮到继亮伯伯接送的吧?”

    “我明晚在跟他说。”

    假期最后一天,沈淮依旧在田间奋斗。

    许是太累了,导致第二天差点起不来。

    沈继亮见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不禁开玩笑道,“昨晚去做贼了?”

    “瞧继亮伯伯说的,我是读书郎,哪能做贼呀。”沈淮打了个哈欠,“不过是连续干了几天的活,太累了才这样。”

    “有这么累吗?”沈杨半信半疑,“我也去了几天,一点感觉都没有。”

    “干活哪有不累的?”沈淮直接给他一个白眼,“你不累,说明你没干到活,继亮伯伯你说是不是啊?”

    “哈哈,他确实没干到什么活。”沈继亮笑了两下,“对了三郎,你家菜籽卖了没?”

    “还没呢,继亮伯伯,你们家卖了?”

    “卖咯,今年的产量比去年少,才卖得二两银子。”沈继亮接着又问,“三郎,你们家今年又种桐果苗了?”

    “嗯,我爷爷说,前面的果树有的已经不行了,得补些树苗进去,不然过不了几年便没收成了。”沈淮半真半假道。

    “这玩意不好种啊,三五年才开始开花结果,结果了收成又不一定好,怪不得你爷爷和你爹着急。”沈继亮说,“四书五经的书籍那么贵,不想办法搞钱怎么行?”

    “是啊,一本《论语》便要十两八两的,我都担心家里供不起了。”

    “别担心,你爹会想办法的。”

    沈继亮这话,是说给沈淮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四房的收入远不如五房,五房都觉得吃力,他们四房就更不用说了,交完束修已经捉襟见肘了,买笔墨的钱还得东拼西凑。

    如今沈林娘还想两个一起供,怕是吃糠咽菜勒紧裤腰带都供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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