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昭宁听到他说。
“分手了，就不要再打电话了。”
说罢，就没了声音。
莫昭宁诧异，他真的分手了？
他不说，不会分吗？
莫昭宁转过身，泪汪汪的眼睛里带着询问。
放好了手机，微微挑眉，“我这个人，不喜欢脚踏两只船。来找你之前，就已经跟她分手了。”
莫昭宁原本找不到出路的心，突然就有一条大道出现。
她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当你的情人可以，我也有要求。”
“什么？”
“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还有，不要过问我的事。”很严肃，“如果你做得到，那我们就开始。”
莫昭宁当然也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不管他是不是苏以安，她都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们在一起。
“好。”莫昭宁应了下来。
盯着她的眼睛问她，“如果有一天，他回来了，你怎么处理我？”
莫昭宁呆住。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在她的潜意识里，他就是苏以安。
即便有些行为看起来跟苏以安完全不匹配，可她还是愿意相信他就是苏以安。
“没想过。”她是真没想过。
她内心深处是认定了他就是苏以安。
只是偶尔又会觉得，他不是。
微微挑眉，“无所谓，反正我们是见不得人的关系。哪天说算了，就算了。”
莫昭宁有点慌了。
“你……没想过长长久久吗？”
“情人，怎么可能长久？你不需要找个见得光的男人结婚吗？还是说，你打算包养我一辈子？”
戏谑的眼神让莫昭宁哑口。
见不得光的关系。
从一开始说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他们关系开始，他们就是地下情了。
莫昭宁想要规划以后，现在才发现，她没有办法去想以后。
“那就过一天，是一天。”莫昭宁想要，活着的每一天，都和他一起过。
莫昭宁也不想去管以后了。
谁能保证，说一定在一起，就能在一起呢。
“我睡哪里？”问她。
莫昭宁看了眼自己的卧室，最后还是指了旁边一直空着的次卧。
径直走过去，“我困了。”
意思就是，不要再打扰他了。
莫昭宁跟过去，他却把门关上。
停在门口处，莫昭宁背靠着墙，轻抿了一下嘴唇，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好像是她所想，又差了一点。
这一夜，莫昭宁睡不着。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闭上眼睛就是他们轻吻的画面，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
第二天闹钟响了，莫昭宁那双眼睛都睁不开。
她坐起来养了一会儿神，忽然想起了家里多了一个人。
她赶紧下床出门，客厅空荡荡的，只有猫在玩窗帘。
她又看向隔壁的卧室，门是关着的。
深呼吸，轻敲了一下门，里面没有回应。
“我进来了。”她按下门把，走进去。
床面整洁，没有被睡过的痕迹。
里面，没有人。
他走了！
莫昭宁立刻回房间拿出手机，想给他打电话，这才惊觉她没有他的手机号码。
她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莫昭宁的手垂放下来，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包裹着她。
他走了。
她开始担心，他今天会不会回来。
。
莫昭宁在开会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会议结束，莫行远去了莫昭宁的办公室，关起门来，莫行远问她，“宁宁，看你会议上精神不太好，怎么了？”
莫昭宁摇头，“没事，爸。就是昨晚，没睡好。”
“你妈说了几次，想让你搬回家住。”莫行远是心疼女儿的，他就这么一个孩子，想让她随心所欲的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也希望她可以站在金钱和权力的顶端。
他现在还有精力撑起莫氏，也在维护着那些关系，就是为了给她铺一条坦途。
他希望给她织一个牢固的关系网，将来就算他不在了，他留给她的也能够让她一辈子无忧无虑。
“周末，我就回家陪妈妈。”莫昭宁以前不怎么在家里住，现在更不会回家住了。
莫行远和苏离也不会强求她一定要回家住，她都已经能够在公司独当一面了，不是小孩子了，该给她独立的空间。
“好。”莫行远走之前又说了一句，“实在是太累，就回家休息。”
“我知道了，爸爸。”
莫行远走后，莫昭宁看着手机，最后翻出苏以安的微信，又拍了一张文竹照片发送。
她想了想，编辑了一句话。
“他是你吗？不管是不是，我都爱了。”
刚发出去，徐野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莫昭宁才想起来昨晚跟徐野说过，今天见面聊一下。
她接听了。
徐野就在楼下旁边的咖啡厅。
莫昭宁走进去，徐野端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咖啡，他看着窗外，整个人看起来有几分寂寥。
“不好意思。”莫昭宁坐在他对面。
徐野目光收回，落在她身上，“不好意思来迟了，还是不好意思跟我分手？”
“都有。”
“我想知道分手的原因。”
“不爱你。”莫昭宁说得直接。
徐野闻言，也不生气。
他喝了口咖啡，很平静，“现在是遇到爱的人了吗？”
莫昭宁轻蹙眉头。
“之前你也不爱我，还是跟我保持着恋爱关系。现在突然要跟我分手，应该是遇上了喜欢的人了，对吧？”
不得不说，徐野很聪明。
莫昭宁摇头，“半年多了，我以为我会对你慢慢产生感情，事实是，我还是对你喜欢不起来。是既定的事实，就不想再浪费你的时间，也不想再花精力来维护我们的关系。”
徐野看着她，这个说法有理有据，也很坦诚。
他点了点头，“也是。”
“抱歉。”
“不存在。”徐野说：“什么事都可以强求，唯有爱情，强求不来。只能说，我对你的魅力不够，不能让你对我动情。是我的问题。”
莫昭宁没有再多余去争这是谁的问题，只要能够解除这层关系就好了。
“真的没有遇上让你动情的人？”徐野玩笑里带着几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