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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各大庇护城来说,吸引与筛选人才,向来是一项长期工程。
无论是光虹、幸福城,还是薪火庇护城,都有一套成熟的人才优待体系。
似王康的继父“林徐’,就是这套体系的典型受益者。
千里迢迢投奔幸福城,凭能力就能轻松进入内城,无需缴纳高额贡献点。
庇护城是如何保证这类人的忠诚?
幸福城善用的办法是超算监督。
通过海量数据汇总,建立行为模型,再把每个人的日常行动录入系统比对,最终给出风险评级。之前调阅过的居民档案,就是这套系统的产物。
但从来没有一座庇护城,把招揽目光投向过杀手、雇佣兵这群刀口舔血的人。
论战斗能力,庇护城培养军团,核心需求是协同作战与纪律性,而非单纯的单兵作战能力。杀手、雇佣兵虽然个个桀骜善战、擅长独行突袭,却早已习惯独来独往、各自为战,缺乏团队意识与默契。
强行把八名这样的人编成小队,非但形不成合力,反而容易因争功、猜忌产生内耗。
很多时候,战斗力或许还比不上八名受过系统训练的普通士兵。
而论情报能力,各大庇护城的信息网络早已密不透风。
早年或许还需要渗透杀手平台获取消息。
可如今,灰色势力内部一有风吹草动,就有大把趋利避害的投机者,主动捧着情报上门领赏。再加上完整的薪火同盟全域覆盖,情报传递的速度与广度,远非零散杀手可比。
杀手们费尽心思打探的所谓机密,庇护城往往早已通过正规渠道掌握,甚至更全面、更精准。两大最显眼的优势尽失,这群又无道义、又无稳定忠诚的“老鼠”。
对庇护城来说,不清理已经算是仁慈,更别提主动拉拢。
再者,幸福城那套分析忠诚度的模型,本就是基于普通人建立的。
想要用来分析到真正有用的信息,比如监测到周长海跑路,就很难做到。
真要拿来监督加入检查站的杀手,更是难有实效。
先不说数据收集难度极大,单是各种异常行为,就会触发源源不断的误报警报。
可这两项在庇护城眼里不算优势的特点,放到同样拥有武装力量的检查站身上,却堪称完美适配。检查站很少需要执行大规模军团作战,更多应对的是突发危险、单点险情。
这种场景,最需要的就是灵活应变、单兵战力拉满。
而且面对的大多是恐怖感染源与感染体,普通士兵和心理素质本就过硬的杀手之间,生存能力与应对经验的差距,会被无限放大。
这一点差距,或许决定的就是生死,是身后庇护城的安危!
而情报能力,不得不说,恰恰也是与检查站高度契合的核心能力。
庇护城需要的情报,和检查站真正用得上的情报,完全是两个维度。
前者关乎整体存亡,着眼于大范围势力格局、区域动向、战略层面的信息。
而检查站要的,是精准到具体目标的实战级情报。
比如某座庇护城的内部结构、某一处幸存者聚集地的详细布局、某条路线的隐蔽风险。
再往细里说,检查站还需要有人能渗透敌对势力内部、潜入感染源高活跃区,带回第一手、能直接用于行动的细节信息。
哈林之所以每天整理情报到深夜,就是因为要从庇护城的宏观情报里,一点点筛出这些能用的细节。如果现在手里有一支专门的人马,能持续外出、精准收集这类信息。
只是想一想,就大有可为!
若是把杀手的情报能力,和庇护城的宏观信息网结合起来,未来检查官的工作压力,尤其是外勤风险,至少能降低两到三成!!
除此之外。
一旦跃野检查站成了退役杀手的落脚地,基本不会再有杀手敢来渗透。
甚至整座庇护城周边,都会在这套情报网络笼罩下,变成杀手组织的禁地。
当然,摆在明面上的优势谁都能看出来。
可真正让程野下定决心搭建杀手招募平台的,其实是藏在深处的隐性价值。
只对他一人有用的巨大隐性价值!!
杀手平台本身就是一道天然筛选,能活到资深级别的杀手,无一不具备过硬的天赋与实战技能。像这几天抓来的这批人,只是暂时受限于配合度,还没法大搜特搜。
可等平台真正搭起来,那些主动来投奔的杀手,不就是送上门的“超级外卖”吗?
刚好搭配上lv4职级解锁的“溯寻’功能,哪怕是技能因为年龄已经退化,也能靠充能值强行拉回巅峰状态,再进行搜索收集。
而这,也是“逮捕”了平海楼派来的第一批杀手后。
此后一周时间内,程野细细琢磨、反复推敲,最终得出的清晰前景。
和各大庇护城抢人才太难,跃野检查站毫无优势,也找不到精准的目标人群。
培养军团家属、或是挖其他庇护城的执勤人员,周期又太长,动辄两三年起步,五六年才能看到初步成果。
就算用最粗暴的方式直接从军团抽人,也只是撑起一个空架子。
经过军团体系训练的士兵早已习惯集体作战,根本适应不了检查站灵活、单兵、高风险的模式。这么一算,各大平台的杀手与雇佣兵,反而成了最合适的人选。
接连被程野点透利弊,刘坤也陷入了深沉的思索。
最近几年不,最近十多年。
自从坐上幸福城高层、担任治安署署长之后,除了丁以山,他很少再和其他检查官深交,更不会坐下来认真探讨思路。
一来是避嫌,二来也是为了稳固自身信念。
可踏入超凡反态之后,信念反而需要更多外来冲击才能继续成长,这也是他愿意离开高层、重回基层的重要原因之一。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第一次和丁以山之外的检查官深入交流,就带来了如此强烈的冲击。
先收拢这批送上门的资深杀手,验证培训模式。
再借杀手圈子自发传播,把跃野检查站做成一块金字招牌,吸引更多人主动投奔。
这就是新人的胆量吗??
不对,就算在幸福城检查站历史上,也从没有哪个新人敢大胆到这种地步。
也只有屡屡给检查站带来变革的程家人,才能想出这般离经叛道却又前景可观的路子。
招收杀手的好处显而易见,可风险同样刺眼。
即便不用细想,以当年“地皮坤”纵横江湖的经验,也能立刻列出好几条致命隐患。
第一,招收杀手容易,可一旦有杀手在别处犯案,跑来幸福城避难怎么办?
若是在其他庇护城犯下大案,悄悄躲进幸福城,等于把仇恨、追捕和烂摊子全都引到自家门口。第二,杀手之间本就常年结仇,互相追杀是家常便饭。
把他们招进检查站,等于把外部仇杀直接带进幸福城内部,平民安全与城内治安都会平白卷入危险。第三,庇护城的普通居民和各方势力,本就对杀手极度排斥、极度不信任。
一旦让人知道是杀手在守检查站,舆论压力会大到难以承受。
第四
转眼便想出好几条致命隐患,刘坤反而擡起头,长长吐出一口气。
哪里有完美的制度,漏洞百出才是常态。
若是一经手就是完美到挑不出来任何问题、不需要其他人参与修改的新制度。
那各大庇护城也就不需要培养智囊团,只寻求单个人才坐镇中央就完事了。
现在程野提出来了这项全新的制度,那其他人要做的,就是配合找出问题修改。
“这些,全都是你一个人琢磨出来的?”
“是,前后鼓捣了快一周。”
程野腼腆一笑,“还有很多不足,还请刘站长多指点,您毕竟是老前辈。”
“嘿,你小子啊。”
刘坤感慨地摇了摇头,挥手散去了隔音屏障。
不远处,陆令德已经带着好奇的刘烁、丁承岳走了下来,正四处打量。
“过来,给你们介绍程检查官!”
他朗声开口。
两个年轻人还在装模作样地盯着牢房里埋头复习的杀手,一听刘坤喊人,立刻激动地小跑过来,满脸兴奋。
离得近了。
肤色白净,脸庞干净清爽,眉眼弯弯、和刘坤高度相似的少年人脸庞,率先撞入视野。
再看向他身边另一位少年,五官几乎和丁以山一个模子刻出来。
只是神态上,少年眉骨挺拔,目光坚定沉稳,脸部线条要明显硬朗一些。
虽然不是传说中的古铜色,却也能看出来有常年锻炼,呈健康的小麦色。
“刘站长,这不会是您儿子?”
“小烁,这位是你爹未来几年要全力配合的站长,也是我们幸福城检查站最耀眼的明日之星,将来名震废土,只是时间问题。”
刘坤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认可,语重心长道,“你们这帮小子啊,将来要是能有程站长一半本事,我们这些当爹的,就算再苦再累,也能安心闭眼了。”
没有用前辈介绍后辈的口吻,而是直接以平辈相称、正式引荐。
这份态度上的骤然转变,让一路跟来的刘烁、丁承岳明显愣住。
来时路上,刘坤还说,自己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好好看护程野成长,帮他在检查站站稳脚跟,以此撑起幸福城检查站未来两个十年。
可此刻,他却无比自然地改口,一口一个“程站长”,妥帖又亲切。
联想到刚才三层地牢里看到的一切,刘烁还在发愣,丁承岳已经抢先一步嬉笑着开口:
“程站长,您还记得我吗,学校战旗社的社长!”
“战旗社?”程野眉头一挑,脑海里迅速翻找出相关的记忆。
内城学校的学生规模,一直跟着幸福城的人口起伏动态调整。
十几年前的巅峰时期,城内近一百七十万人,学生数量一度逼近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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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幸福城人口只剩四十万左右,学校在校生也锐减到不足三千人。
当年人数最多的时候,学校为了丰富学生生活,也曾效仿旧时代开设各类社团。
只是前身的性格不算孤僻,但能力平平,只加入过音乐、话剧这类偏文艺的社团,对竞技类社团并不热而战旗社不同,平日里主打战旗推演、行军指挥。
是内城学校里公认最强的社团,社员几乎全是军团统领们的子嗣,个个背景深厚。
丁承岳这个检查站站长的后代,竟能压过一众统领二代子弟,坐稳社长之位?
“战旗社我不擅长行军带队,没怎么了解过。”
程野笑着开口,“不过能加入战旗社,看来学弟在学校很厉害啊!”
“老丁的儿子,承岳!”
刘坤适时开口介绍,“这小子从小就机灵的很,跟着你爹也出去跑过外勤任务,老丁一直把他放在军团那边锻炼,年龄还要比你大五岁呢。”
“呃”
程野顿时语塞,有些尴尬。
大五岁,那就刚好是二十五。
丁承岳看着确实不算稚嫩,但他的视角一直是穿越前的年龄去看人,这也使得很多时候他都会忘记,过了一月生日才是二十岁的事实。
“刘叔,您这是哪里的话,学无前后,达者为先。”
丁承岳再上前一步,双手亲切的握住程野的右手。
“学长,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跟着您这样优秀的人学习一段时间。”
好家伙。
打蛇随棍上啊。
没想到老丁这么心思深沉的人,后代竟然会是如此耿直的一个小伙子。
“跟我学习啊?”
程野面不改色,“我可是检查官,完全不懂军团那边的东西啊。”
“学长,您这就误会了,我去军团那边训练主要是弥补我们检查站的短处,可不是真要留在军团任职。丁承岳憨笑道,“我爸让我好好跟着您学习,未来明年春天只有您点头了,才能去检查站正式开始见习,要是您不满意,那就想都别想。”
“嘿,这傻小子。”
眼看丁承岳三言两语就被程野套出来了目的,刘坤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用眼神暗示了下刘烁。后者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扑上来介绍自己。
不过相对丁承岳又是跟着高期检查官外出,又是在军团内部锻炼。
刘烁就和前身一样,是温室里的花朵,还没有见识过的外界的残酷。
但让人意外的是,他的目标却不是检查官,并不想子承父业继续在检查站工作。
“你已经考到联合研究所的见习研究员了?”程野上下打量,啧啧称奇。
发现了极寒矿,获得了研究所的奖励。
如今的程检查官,已经是感染源研究所的二级研究员。
但内城除了感染源研究所的大巨蛋,还有幸福研究所以及联合研究所。
前者掌管民生科技研发,后者专攻武器装备,包括各类武装载具研发。
检查官的本职工作和这两个研究所无关,导致穿越至今,他也没有接触过。
倒是没想过刘坤这个老检查官的后代,竟然会跑去联合研究所任职。
有点意思。
“是啊是啊,我去年底就已经是见习了,今年一直在研究所上班呢。”
看到程野眼中的欣赏,刘烁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只是这一年过去了,我也没能拿出来任何研究成果”
“你一个见习着急什么,先打好基础,学习好理论知识再说!”
程野连忙摆手,“走,咱们上去说,呆在这地牢内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检查站的二代子弟,见过丁以山和刘坤的后代后,如今也算齐活了。
正副站长里,哈林成婚较晚,孩子才刚十一岁。
唐斯又是个不婚主义者,至今无后,也正因无牵无挂,才稳稳坐住北站站长之位。
故而西人这边的二代领头人物,自然便落到了戴维森的儿子劳尔身上。
常年在检查站摸爬滚打,西人二代个个都在本职岗位上下足了功夫,也是这次检查站人员扩编的直接受益者。
反观东人二代,看上去动作迟缓,落在后面。
可真正接触过丁承岳与刘烁之后,程野心里却渐渐有了不一样的判断。
西人二代大多早早扎进检查站,日复一日熟悉本职流程。
见惯了人情世故与世道变化,看似是脚踏实地的提前历练,可长年困在固定岗位与规则里,眼界与思路也被慢慢框死,少了几分闯劲,多了几分固化。
而东人二代却没有被单一岗位束缚,留在城内摸爬滚打,接触各行各业,眼界反倒更开阔。前者守成有余却扼杀了可能性,后者看似散漫,却能在机遇来临时乘风而起。
“真是有趣,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有意为之,还是误打误撞?”
程野暗自思忖,却没有再开口试探。
并非每个年轻人,都能像他这般,在短短一年内实力与心性双双突飞猛进。
即便如丁承岳这般天资出众,真要进入检查站独当一面,少说也要两三年打磨,甚至更久。丁以山此番派人过来,大概率只是先混个脸熟,为检查站日后的布局提前铺路。
毕竟,跃野也同样是检查站的第二重心。
幸福城要测试双星系统,检查站自然不能落后,唯有跟随庇护城的发展脚步,后续才能在现有格局上再进一步。
午饭过后,刘坤便示意两个年轻人先行离开。
没过多久,城主常木便带着庇护城一众高层前来露面刷脸。
旧时代那会,人类的平均年龄逐年攀升,六十岁也只是刚刚退休的年龄。
可踏入新纪废土,六十三岁的常木早已老态毕露。
虽然个子不高,身形微佝,皮肤粗糙褶皱得如同枯树皮,却眉眼温和,总带着几分让人亲切的慈祥。平日里说起话来也是轻声细语,透着历经世事的平和,看着便让人觉得亲近。
接触了几天时间后,程野也放下了最初的偏见。
大樟的这些烂事,常木有直接责任,但不是那个完全背黑锅的人。
早年融合各个聚集地,化解聚集地内部的矛盾,常木确实是一把好手。
可正因为这种化解矛盾成了习惯,才导致庇护城遇到任何问题,总是想着逐步解决。
似去年少壮派的副城主意外身亡,常木这才动了加强检查站的想法进行平衡。
却没想到嫡系派的姚守暗中作乱,伙同了一大批军团统领搞出现在的烂摊子。
如果能从一开始就意识到,一些枯萎烂掉的地方,就应该果断的将其斩掉,才能焕发新生。大樟,或许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但时也命也,眼下的发展却也是一种新的机遇,只看能不能抓住。
门推开。
即将上任副城主的梁山,已经换上了庇护城高层才统一穿戴的制式衬衫。
少了几分穿戴检查官制服的凌厉,多了几分高层才有的严肃和威严。
常木单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被梁山托着。
刚一走进房间,便笑眯眯的看过来,脸上全都是不好意思的微笑。
“程检查官,老头子啊又来麻烦您了!”
“常城主,哪里的话,里面请!”
程野起身,笑嗬嗬的替过梁山,托着常木的手将老人带到刘坤身边坐下。
本来想着不给常木好脸色的刘坤,一看到老人如此年龄还在为庇护城操劳,脸皮子动了动,也只能摇头起身,又让常木坐在主位。
“刘站长,一路奔波过来,真是麻烦您了!”常木再道,微笑看向刘坤。
“常城主不必如此!”
刘坤顿了顿,又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庇护城之间的规则您比我这后生要更懂,大樟已经付出了价码,哪怕您不给我好脸色,幸福城也会严格遵守两个庇护城之间达成的约定。”
“是吗?”
常木闻言,脸上笑意不变,轻轻叹了口气,“刘站长快言快语,是爽快人,老头子心里明白,这废土之上,谁都不容易。利益二字,本就是活下去的根。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是来跟你论长短的。”他缓了缓,目光又看向程野年轻的脸庞,轻声感慨:
“旧时代那会儿,人老了能安享晚年,可如今,我这把年纪还在里里外外奔波,不是贪权,是实在放心不下城里那些老弱妇孺。”
程野闻言,轻轻点头,“常城主有心,我也能感受出来庇护城上下对您的爱戴,只是这世道,心软换不来安稳。”
“我知道。”
常木点点头,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正因为懂啊,才更不敢闹、不敢争,只求能在你们这些年轻人撑起的天底下,让城里的人多喘一口气。”
“时代变了,天下是你们的了,我们这些老家伙,能做的,也就是守好本分,不给你们添乱罢了,可惜”
老人眼底深处的疲惫与无奈,尽显无余。
刘坤端起桌上茶水,浅抿一口,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大樟之乱,也不是常城主一人之过,幸好这次没有对周边的民众造成更大的伤害,尚有补救之机。”
常木浑浊的眼眸里泛起一丝微光,枯瘦的手轻轻拢了拢衣襟,声音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怅然:“我见过旧时代的繁华,也见过末日降临后的尸横遍野。看着你们这些年轻人有魄力、有手段,撑起这片天,我既欣慰,又心酸。欣慰的是人类还有希望,心酸的是,这份希望,太重太重了。”“但有刘站长这句话,老头子就放心了。我这辈子没什么大志向,旧时代没享过福,新时代也不盼什么功名利禄,只求闭眼之前,能看到庇护城再次走上正轨”
“常城主放心,刘站长既然来了,那红岭县的灾祸也就结束了。”
程野轻声安慰。
常木缓缓擡眼望向刘坤。
这一次,刘坤没有丝毫犹豫,沉沉点头,语气斩钉截铁:
“我来了,过去的大樟,自当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