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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量、强度。

    两项数值，直接限制了对皮影造物的控制上限。

    不过完面板最下方的备注，程野心下却生出几分满意。

    这段时间使用下来，先不提皮影造物的上限如何，单是影箱的便利性，就已经毋庸置疑。

    往后只要能提高链接上限，便不算什么大问题。

    总能慢慢收集皮影世界相关的特性，再不济，等实力足够了，还能去无间兽的老巢走一趟，凑齐大满配的特性。

    他最怕的，是人类的控制上限被先天锁死，必须变成感染体才能突破限制。

    不过眼下没办法链接更多载具，总不能把这些卡车留给无间皮影。

    程野略一琢磨，立刻有了主意。

    刚刚前往四十公里外测试时，沿路看到不少还算平整的地域。

    循着离开山脉的方向，在十二公里处的一片开阔地，程野落下飞翼，先行召唤出那辆皮影卡车。啪的一声，卡车稳稳落地。

    重新链接影箱，与卡车的精神联系立刻断开。

    借着间隙空间的携带能力，转移卡车变得轻松无比，也不用费心处理一路留下的痕迹。

    加上后面装载的货箱，储物空间也变得异常恐怖，下次外勤出行便能带着一卡车物资出发！“还有三辆卡车，两辆越野车”

    程野思忖片刻，很快有了安排。

    牛福受伤的左臂已经能活动了，而且马上就要抵达广省地界，危险程度会大幅降低，单手操控卡车前进完全不成问题。

    作为老牌检查官，刘毕的驾驶技能肯定早已点满，驾驭一辆卡车更是不在话下。

    剩下的那辆，罗敬身为宝灵商队的副管事，想来也会开。

    至于剩下的两辆越野车，那就更简单了。

    废土又没有交规，只要开车时多加小心，别往尖锐的石头堆上撞，就不用担心出什么大问题。更何况皮影载具还具备自修复能力，就算爆胎或者磕碰几下，也算不上什么麻烦。

    唯一棘手的，是燃油问题。

    但根据刚才那辆卡车的情况来看，其他车辆估计也留存着一定的燃油储量。

    至于面板上提到的，可以用皮影作为能源驱动车辆前进的办法，等往后突破了链接上限，倒是可以试一试。

    再次回到碑林前，程野勾了勾手指，召唤皮影杂兵，再度进入教堂后方的空地。

    一如仓库里的皮影不会在意影布失窃，教堂内巡逻的皮影卫兵，对少了一辆卡车的事也毫无反应。路过卡车停泊的位置时，只是机械地盯了两眼，便立刻转身前往下一个巡逻点，半点不在乎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盯着这些麻木的皮影看了又看，程野难免有些唏嘘。

    某些时候，他甚至觉得这些皮影并非真的不在乎，而是在用这种沉默的方式，反抗无间皮影的压榨，甚至隐隐期待着有外人进来，帮它们彻底解脱。

    “放心，很快就会结束了”

    程野在心底暗道一声，随即依次登上剩下的五辆车点火，检查燃油储量。

    三辆卡车的燃油量都很均衡，都还剩将近一半，足够再跑四百公里左右。

    倒是两辆越野车，油表已经快要见底，只剩不到百公里的续航。

    “既然燃油储量不一样，那就说明无间皮影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用皮影作为能源，平时还是靠燃油驱动。”

    循着这个思路，程野没有急着把剩下的车都弄走，而是转身去教堂的其他地方翻找。

    没过多久，便利用能穿梭间隙的特性，钻进了一处隐蔽的储物间，还真让他找到了无间皮影储存的燃油。

    油桶上印着光虹联盟的标志，每桶200l，足足堆了十五桶，合计总量超过3吨。

    “简直爽歪歪！”

    程野心下一阵畅快，忍不住低笑出声：“也不知道这东西是无间皮影从哪抢来的，这下全便宜我了。”按照幸福城的标价，一升燃油能换7个贡献点，这三吨燃油折算下来，足足能换两万一千点，快赶上一株低级宝物的价格了。

    说到宝物，程野索性把教堂剩下的角落都搜了个遍。

    第一个有收获的是物资存储仓库。

    仓库被无间皮影设在教堂地下，面积足有近两千平方米。

    按照无间皮影新纪30年进入石省周边计算，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年，这期间肯定有不少商队遭到袭击。而仓库里堆积的物资，恰好印证了这一点。

    程野简单翻查了一圈，再次确认无间皮影的智商绝对保留着普通人类的水准。

    堆放在一起的物资，全是便于转手的高价值资源。

    最显眼的是成箱的异化结晶。

    虽然皮影杂兵力气太小，根本拆不开箱子的密封盖，但箱子外壁都刻着醒目的标记。

    一共137箱异化结晶，每箱合计50kg重，价格平均计算后在12贡献点每kg左右。合计6850kg，总价值超过了8万贡献点。

    除此之外，还有更稀缺的药品，全是针对废土里肆虐的流行病的。

    例如困扰双月湖的寒疫，又比如每年春天必爆发的手足口病特效药。

    这部分数量更多，达到了270箱，每箱8kg，价值在600贡献点左右。

    合计2160kg，总价值达到了16万贡献点。

    至于再剩下的。

    走到仓库盖着防水布，并用泡沫膜密封的区域，皮影杂兵只能费劲的抄起旁边的铁铲，一下下将边缘部分铲开。

    随着绑住防水布的绳子被扯断，下方的物品立刻显露出来。

    “卧槽，电池？”

    程野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惊呆了。

    防水布下方，竟然是一层层平铺叠放的一代平板电池，右上角清晰地刻着100kwh的字样。就算左上角的标记有些磨损，也能依稀辨认出幸福城的徽记。

    好家伙。

    幸福城外泄的资源，竟然流到了无间皮影的基地里？

    发现了比异化结晶、药品更有价值的物资，程野顿时精神一振，立刻操控杂兵抄起铁铲，加快了清理的速度。

    随着牵拉防水布的绳子一处处断开，下方盖着的物资彻底露出全貌。

    100kwh的一代电池足有19张，按照幸福城官方标价，这就是30万贡献点。

    往后还堆着7个75kwh的斜塔式二代电池，作价13万贡献点。

    至于现在主流的三代抽屉电池，这里倒是一块都没有。

    再结合每块电池的使用痕迹和磨损程度推断，程野瞬间明白过来，这些应该都是早年从幸福城泄露出去的资源。

    也不知道无间皮影是从哪发现并回收的，电池在废土可是实打实的超级硬通货。

    对任何一个聚集地而言，药品可以省着用，但只要有机会，就一定会凑钱买一块电池。

    “这下可麻烦了，东西这么多，咋运出去呢？”

    程野一时间犯了难。

    就算把卡车开到仓库出口，以皮影杂兵的力气，也绝对搬不动这些沉重的电池。

    而巨虱杂兵一旦进入洞穴，又会被守门的皮影发现并攻击。

    琢磨了好一阵，没能想到更好的办法，程野索性将目光投向教堂里巡逻的皮影。

    那些牵扯在雕塑上的无形丝线，看起来并不比影箱和本体的链接强多少。如果能控制这些皮影帮忙搬东西，那可就太方便了。

    不过在尝试之前，程野没放过教堂剩下的任何一个房间，全都转悠了一圈。

    除了物资存储仓库，竞然还有一间专门的存钱室，里面堆满了贵重金属和货币。

    比起昨天辛辛苦苦挖出来的那些零碎金属，无间皮影存放在这里的金属，价值达到了夸张的16万贡献点。

    而货币更是直接堆满了两个房间，幸福币合计155万，按7币兑换1点的比例，折合22万贡献点；光虹币合计124万，按6币兑换1点的比例，折合206万贡献点。

    这么一算下来，程野不免有些傻眼。

    怪不得古代都喜欢抄家，不算那六辆载具，单是目前能立刻变现的物资加上这些钱币，合计价值就达到了112万贡献点。

    这算什么，百万撤离？！

    一想到先前在城里辛辛苦苦攒钱，开半个商队还要和李马太融资，商队的车子都是拆东补西拚凑出来的二手车，甚至临走前，都没有多余的资金去发展大波镇，拉拢重械派都得靠开空头支票。

    一种中了五百万彩票的感觉袭来，程野深吸一口气，暂时压下喜悦，等把东西转移出去再高兴不迟，同时心底暗暗下定主意。

    以后一定要多多搜集无间皮影的相关讯息，第一时间赶过去抄家。

    这些拥有人类智商的感染体，简直就像是西幻里守着宝藏的巨龙。

    收集了这么多好东西，却又没办法将其变现成可用资源，最后只能便宜了他这个“屠龙者”。只要抄十个这样的无间皮影基地，攒下千万贡献点，还愁手上没钱发展？

    继续搜寻教堂其他地方。

    可惜再没找到新的资源点，最终只剩下了无间皮影居住的房间。

    不得不说，这家伙还真会享受。

    挑高足有六米的房间被布置得像宫殿一般，内部堆满了花花绿绿的装饰品，更有一些不知是何种变异生物剥下的毛皮。尤其是床铺上，两张变异虎皮横着铺开，瞧着活脱脱一副山大王的派头。

    “待会给你全部点了！”

    程野不爽的撇了撇嘴，没想到一个感染体竞比挣扎求生的人类更懂奢侈。

    可惜这些东西都被用过，沾染了感染体的气息，不然搬回大波镇装点一番倒是不错。

    穿过主卧走到客厅，他略一打量，目光很快锁定了房间里的书房。

    操控皮影杂兵利用穿墙特性钻进去，没想到内部竞大有乾坤。

    既像某个军事基地的指挥室，又像杀手组织的情报站。

    正面墙壁上挂着一张硕大的地图，囊括了沙、石、湖、海、广、花六大省份。

    其中石省和广省的区域，还被花花绿绿的笔迹圈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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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野凑近了细细打量。最醒目的是红色圆圈，每个庇护城的位置都被打上红圈，圈内还划了“&215;”标记幸福城、光虹庇护城周边，更是缀着“etredanger”（极度危险）的英文标注。往下便是黄色圆圈，罩在一个个规模超千人的聚集地上。

    黄色圆圈却有区别，比如双月湖聚集地的圈上打了“&215;”，黑烙山聚集地却是个单纯的空心圆。令人意外的是，红川聚集地竞也被划了黄圈，旁边还标注着一个单词

    “onster”（怪物）。

    “哈，这家伙竞然把我也标记上去了？！”

    程野一时愕然，既觉得好笑，又有些无语。

    某种意义上，对庇护城而言，这种有智商的感染体反倒更好对付。

    它们懂得趋利避害，永远不会主动踏入庇护城的势力范围。

    可对在野外活动的人类来说，这就是彻头彻尾的噩梦，带来的危害至少要提升一个级别，原本灾级的感染体，得按毁级来匹配它的威胁程度。

    除了红、黄二色，地图上还有绿、黑两种颜色的标记。

    石省境内，黑圈足足有十九个，其中一个区域竞包含了炼金笔记里提到的山影聚集地。

    程野眼底闪过思索，暂时还不能确定黑圈是否与盘踞的高危感染源直接相关，但能被无间皮影特意记录，这些区域必然有着特殊之处。

    至于绿圈，则像是安全区，全都聚焦在一些完全废弃的聚集地遗址内。

    “这家伙没有在地图上标注攻击目标的习惯”

    兴许无间皮影属于游荡型感染体，地图上完全看不到它下一步计划进攻的区域。

    断开精神链接，程野掏出一张新的地图，效仿无间皮影的方式圈定区域，将墙上的标记一一复刻下来。虽然没法确定无间皮影的去向，但通过这些标记的区域，总能分析出一些蛛丝马迹。

    记录完毕，程野再度切回对书房的视野。

    除了地图之外，桌子上还堆着一摞又一摞的零散情报，笔迹和地图上的如出一辙，能确定都是无间皮影的手笔。

    程野蹙眉翻译了几张，瞳孔微微一缩，面色瞬间难看起来。

    没想到上面记录的，竟然全是收音机里捕捉到的信息，就连幸福城建设卫星城的情报，也赫然在列。一个感染体还会听收音机？

    这事儿听起来着实有些惊悚。

    即便无间皮影根本不敢靠近庇护城，也依旧在程野心头敲响了警钟。

    这个世界，远比想象的要更加危险！

    新纪三十五年以来，人类庇护城在飞速发展，科技进步，底蕴日渐雄厚。

    可那些看似原地踏步的感染源、感染体，其实也在暗地里不断进化。

    除了居心叵测的邪恶组织之外，人类未来要面对的挑战，只会越来越大。

    “庇护城之间的统一认知果然没错，现在确实是拚发育的时候，就看人类和感染体谁的发育速度更快，谁就能掌握下一次交锋的主动权。”

    确认无间皮影的房间里再无任何有价值的东西，程野将视野切回存放载具的空地。

    接下来，就是测试能不能通过那些无形丝线，控制普通皮影帮忙搬运物资了。

    如果可行，将省去九成九的麻烦。

    如果不行，就只能靠杂兵献祭一点点去堆，用人海战术来运输。

    只是那样的话，每运一箱物资出来，福地周边的生机肯定不够支撑，必然要去外围割草凑齐生机。动作再快，也得一两天才能搬空仓库。

    万一这途中无间皮影突然回来，发现自己家被偷了

    在福地之外，仅凭能看到无间皮影这一点，程野半分把握都没有。

    啪嗒。

    啪嗒。

    两名巡逻的皮影从卡车前走过，程野眼疾手快，操控皮影杂兵上前一步，精准断开其中一根连接雕塑的丝线。

    过程基本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那根丝线直接被皮影杂兵拽在了手里。

    而丝线对应的皮影也猛地顿住脚步，像掉线的木偶般，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身旁的同伴毫无知觉，依旧沿着固定的路线向前巡逻，没有触发任何防御机制。

    该怎么操控呢？

    程野尝试着捏着丝线，低声下令：“左转！”

    那尊皮影立刻转身，命令和动作几乎没有任何延迟。

    “果然可行！”

    程野眼神一亮。

    用无间皮影制造出来的普通皮影，搬走他储存了数年的物资。

    这何尝不是一种

    咳咳，压下心头的念头，他又很快测试起控制的极限。

    从雕塑上断裂的丝线，最多只能延长到二十米，像根拴着的狗绳。

    而且皮影杂兵操控丝线也有上限，一次最多只能控制五根。

    第六根丝线就算握在手里，也无法下达能让皮影行动的指令。

    “五个也够了！”

    程野先操控皮影杂兵把卡车开到地下仓库门口。

    第一次开这种大家伙，他难免有些手忙脚乱。

    好在撞坏东西不用赔钱，直接一脚油门，用车尾把仓库的铁皮门硬生生怼开。

    货箱下方的保险杠被怼得变了形，尾箱也往内凹了一部分，但随着碰撞结束，撞击位置却没有完全的凹陷进去，反而像橡皮泥一般，弹性十足，肉眼可见地慢慢回弹。

    修复速度不算慢，看这架势，这点小伤半天就能恢复如初。

    “都进去，搬东西！”

    程野一声令下，五名被控制的皮影立刻行动。

    从异化结晶开始搬起，无间皮影安排在教堂的守卫果然不是普通货色，50公斤重的结晶箱，这些守卫单手就能轻松提起。

    137箱结晶，270箱药品，五个皮影不知疲倦地轮番上阵，仅仅十多分钟就搬运完毕。九米六的货箱被塞满大半，程野又开出去换了一辆卡车进来，分开装运稳定性不高的电池。这就更快了，五个皮影合力，便能擡起一块笨重的一代平板电池。

    等电池装完，剩下的钱币和贵重金属愈发简单。

    程野如法炮制，把第三辆卡车倒进仓库，将所有物资尽数打包。

    至于燃油，卡车的油箱都是三百升容量，三辆加满耗去540升；两辆越野车油箱130升，加满用了210升。刚好还剩下十一桶燃油，也全被搬进第三辆卡车带走。

    “行了，你们可以去休息了。”

    程野随手扔下五根控制丝线，利用献祭机制打开福地门户，开始转移车辆。

    过程中，那些断开丝线链接的皮影，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忽然浑身一震。

    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些被无间皮影控制的可怜人，像是骤然恢复了神智。

    五人里有两人对着忙碌的皮影杂兵深深鞠了一躬，随后走到角落坐下，身体渐渐化为点点灰烬，消散在空气里。

    另外三人则跌跌撞撞地朝着门外走去，可惜还没越过教堂的门槛，便一头栽倒在地，化作缕缕黑烟，彻底湮灭。

    “走好！”

    程野静静看着这一幕，心底默默低语。

    断开与雕塑链接的皮影终究会消失，如此一来，想要彻底捣毁这处基地，就不用挨个处理了。只是来回将车辆转移到十二公里外的空地，耗费了不少时间。

    等一切忙活完毕，天边的阳光已经染上昏黄，时间来到了下午三点。

    再次回到大梦福地前，望着渐渐沉落的夕阳，程野深吸一口气，利用福地周边仅剩的生机，召唤皮影杂兵入内。

    人海战术经过昨天的实战验证，效果毋庸置疑。

    “献祭我自己，破坏空间内的太阳！”

    “献祭我自己，破坏空间内的气流！”

    “献祭”

    一名名皮影杂兵走入洞穴，站上祭坛，化为一抹抹符文流光爆裂开来。

    借助大梦福地的特性，无间皮影打造这处聚集地时省去了无数麻烦。

    同理，现在要将它彻底破坏，也变得异常简单。

    空间内的环境开始飞速恶化，高悬的太阳骤然消失，流动的气流彻底停滞，错落的建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败坍塌，坚实的地面裂开一道道巨大的豁口。

    教堂中央的雕塑剧烈震动起来，一道道刺目的光华爆发而出，消失的太阳竟又重新亮起，试图稳住空间的颓势。

    “嗯，这东西居然也懂献祭？”

    程野轻嗬一声，操控又一名皮影杂兵踏入洞穴。

    但这一次，杂兵不再是献祭自身，而是双手捧着一枚淡红色的结晶。

    杂兵踏入教堂内部，将结晶狠狠砸向地面。

    炽热的熔岩瞬间炸开，形成一片50&215;20米的火焰区域，正好将雕像和刻满符文的石板尽数覆盖。轰！

    没等雕塑的光华将火焰镇压下去，又一名杂兵快步走进，手上攥着一个墨绿色的药剂瓶。

    他用力摇晃药剂瓶，随即狠狠摔碎在地，浓郁的绿色毒烟立刻蒸腾而起，迅速吞没了整座教堂内部，带着极强的腐蚀性。

    熔岩灼烧、毒雾弥漫、音波震荡、寒霜冻结

    这些从普通感染源具现的攻击手段简单粗暴，对付这种无法移动的核心造物，却是再有效不过。等到最后一名皮影杂兵走进教堂时，手上赫然捧着一枚幽蓝色的符文。

    接连承受了数轮攻击，雕塑表面已经裂开密密麻麻的细纹，光华黯淡了大半，摇摇欲坠。

    程野淡然一笑，猛地捏碎了手中的聚水符文。

    随着汹涌的湖水从符文中奔涌而出，瞬间淹没整座教堂的刹那，他咧了咧嘴角，无声低语：“祝你我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