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
……
“顾,蜜蜜。第一遍,我要求不多,你们就凭感觉先亲一遍,我先看看效果。等我什么时候喊停就停。”
林玉分站在监视器前,手里卷着剧本,对着面前两个穿着大红婚装的年轻夫妇言简意赅的开始讲戏:
“我戏讲完了,你们谁反对?”
“啊?这么劲爆吗?”
热巴口都快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溜圆。
她出道这么几年,饰演的角色一直都是女配,从未担任过女主扛过剧,自然没有经历过这么刺激的吻戏现场。
“导演,我不反对,我没意见。我是好演员。”
大蜜蜜乖巧地并拢双腿,玉手放在腿上,脊背挺得笔直,活像一个在老师面前装乖的学生。
可那双桃花眼里,分明闪着“求之不得”的光。
而顾清呢?
“嘶——”
他正被溜溜梅酸得在吸口水,整张脸皱成一团,像含了一颗柠檬。
“嗯?顾,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期待呢。”
林玉分一看,笑得不行,肩膀都在抖。
“弟弟,你这真的假的?”
杨蜜同样笑得花枝招展,发髻上顶着的红盖头都快掉了下来。
她的指尖很自然地点了下顾清的唇角
一时间,女性的自豪感爆棚。
“我这是被酸的!”
顾清一把接过滑的红盖头,没好气地给她重新盖上。
他接过体贴的剧组员工递来的纸巾,把嘴里的核吐了出来,纸团精准地投进垃圾桶。
“待会吻戏,你真的能拍得下去吗?”
“有什么不能拍的?弟弟,你要真怕酸,我这有解药。”
杨蜜刚想撅嘴,却被顾清用手捂住了。
“别油。再油我就亲不下去了。”
“你才油腻呢!”
大蜜蜜破防了,气急败坏地把红盖头盖了下来,遮住了那张又羞又恼的脸。
“导演,我准备好了。”
待等酸意褪去,顾清闭目平复心情,面色沉静,走到竹门前。
他回头,眸中的情绪渐渐被柔意所取代,在烛火的光照下,倒映着面前红盖头的女子。
“妈呀,弟弟的情绪转变怎么能这么快?”
热巴使劲揉着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
怎么一下子跟换了个人似的?
人还是那人,可细微的神态与气质,竟在一瞬之间全然发生了改变。
“大家不都是偶像派吗?”
热巴觉得自己要超纲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观看顾清演戏。
以往只是在荧幕上追过顾清饰演的电视剧的片段,像《微微一笑很倾城》,她更是从头追到尾过。
可那种剧,很难展现一名演员的演技。
尤其是同行艺人来看,顾清有什么本事,不就靠一张脸纯帅碾过去了吗?
我上我也行!
演技?不存在的。
那些所谓的营销顾清“实力派”和“演技派”,谁不认为是买的通稿?
可现在,
亲眼目睹顾清的入戏转变,热巴看傻眼了。
打板声响起,
竹门轻响,脚步声由远及近。
红盖头下,杨蜜的睫毛在颤,她回忆着自己第一次结婚前夕彻夜难眠的紧张感,
而想到如今婚姻破碎的心酸,那些复杂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
“夜华,若你跟我相处时间长了,发现我们性子不合适,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台词里蕴含的情感,不是演出来的。
“如果你的父母,知道你在外面擅自娶妻了,可会不高兴呢……”
她举起素手,想要揭开自己的盖头。指尖触到红布的边缘,刚要掀起,却被一只温暖的手掌盖住了。
盖头轻轻被揭开。
顾清的面容映入眼帘——烛火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眉眼温润,唇角含笑,像一幅画。
“你是否有婚约在身?你真的不会辜负我吗?”
杨蜜望着面前的修长身影,怔住片刻。
顾清按照修改后的剧本,将父母指定的婚约了出来。没有隐瞒,没有欺骗。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我绝不将此生托付给一位从未谋面的女子。”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素素,我绝不负你!”
“夜华,我相信你……”
二人的面容离得很近,鼻尖轻触,呼吸温热缠绕,瞳孔倒映着彼此的眼睛。
杨蜜本来都准备“先下手为强”,可她却是第一次见到顾清清彻的眼眸中蕴含着的情意与温柔。
那眼神,几乎能让任何一人的心融化。
不是演的,是真的。
至少此刻,是真的。
她呆呆地望着,直到嘴唇传来湿润的触感。
“他吻我了?顾清这臭子居然会主动吻我?!”
大蜜蜜自诩也经历过感情的真金火炼,可当顾清主动吻上自己的那刻,她的脑袋竟有一瞬间的空白。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策略”,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平日里她经常撩拨顾清,别是暗示了,她都快真的扑上去了。
可顾清一直以来跟个唐僧似的不为所动。
特别是年龄之间的差距,让她产生了极大的自卑感。
没有哪个年过三十的女人不会为此感到恐慌的。
这种情绪对于女艺人来,尤为强烈。
而现在,
被吻上的那刻,大蜜蜜觉得自己惊喜到快被融化了。
她睫毛微颤,回吻得更加炙热。
理性渐渐失控,怎么都拉不住。
顾清本来还准备维持偶像剧的氛围感,克制而隐忍地亲吻,带来画面的唯美感。
可突然,他的脖颈被搂住,整个人被带上了竹床。
“吱呀——”
伴随着竹床的吱呀声,
湿润的触感,由远及深。
大蜜蜜俏脸绯红,桃花眼渐渐迷离,散发氤氲的水气,她的舌尖寻找着目标。
竹房很静。
几名留下来拍摄的工作人员全都没有出声,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烛火在摇曳,竹影在晃动,空气里弥漫着竹子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
林玉分安静地看着监视器,眼神专注得像在欣赏一幅画。
唯独热巴同学——
“呼~呼~”
她娇艳的嘴唇不停地呼出热气,像一台过热的机器。
热巴起初还看得津津有味,可越到后面,一双纤手已经在不停给自己扇风了。
这破的竹屋里,怎么比家里的火焰山还热呢?
尤其是耳边那“啧啧啧”的亲吻声,却是那样的清晰入耳,令人筋软骨酥。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挠她的心,痒痒的,酥酥的,不清道不明。
她后悔了。
她好好的来这干嘛?!
“蜜姐骗弟弟吃溜溜梅,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眼前的状况,容不得热巴不想歪。
她指间展开缝隙,想捂住眼睛,却又被吸引得舍不得闭眼。
哪有人不喜欢旁观“拍片”的现场呢?
那是一种禁忌的、带着罪恶感的好奇,明知不该,却忍不住。
而铺好的婚床上,顾清感觉自己遇到了对手。
经历过赵姐姐等人的“刻苦训练”,他觉得自己的技术最起码有了十足的精进。
可在大蜜蜜面前,他发现自己像个新兵蛋子。
“蜜姐,你是要吃人吗?!”
顾清一边回吻,一边猜测蜜姐到底压抑了多久。
突然,他感觉腰间束缚的腰带微松。
大蜜蜜已经丝滑地准备宽衣解带了。
“这剧本写了吗?你就摸!”
顾清一把按住腰带上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制止了她的动作。
“臭子,都到床上了,我还能让你跑了不成?”
舒缓的节奏似被打乱,杨蜜不满地睁开美眸。
手既然被按住,那就从别处进攻。
她的红唇微张,脱离温热的触感,缓缓移到下巴和脖颈处。
贝齿轻吻间,舌尖轻轻扫过。
“哈哈,咔咔咔。”
林玉分忍俊不禁地喊卡,声音里满是笑意。
“顾,你怎么回事?亲得好好的,你笑什么?”
“导演,这又不是我的问题。谁突然亲你脖子不想笑啊?”
顾清捂住脖子,挺直上身,另一只手撑着竹床。
“哼哼,我就不笑。”
杨蜜轻呼出口热气,躺在床上,仰起俏脸。
在红烛的灯光下,红润光泽的脸蛋、雪白的脖颈若隐若现,霎是诱人。
那姿态,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艳丽而张扬。
顾清撑着身子在上,杨蜜在下。
为了避免重量压在她身上,他主要都是靠手臂和膝盖在撑着,手臂微微弯曲,膝盖抵在床沿,整个人悬在她上方。
大蜜蜜是一个察言观色的女人,她能感受到顾倾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温柔和细微的细节。
她非常吃这点!
“别那么累,可以往下一点,你又压不坏我。”
杨蜜轻轻搭在顾清的腰间,用素手撑着他。
“没事,不累。
对了导演,你想好怎么拍了吗?”
顾清侧身翻过,坐到床边。
他低头一看——腰间的束腰早已空无一物,红袍宽袖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
他左顾右盼,
“奇怪,我腰带呢?”
“相公,你在找这个吗?”
杨蜜玉手撑起上身,倚靠床头。红烛的烛火打着自然的光晕,秀发垂两边,红衫凌乱,滑过玉肩,露出白皙的锁骨。
她的美眸流光,葱白的指尖轻轻绕着红色的束腰。
那姿态,风情万种。
不是少女的青涩,不是少妇的端庄,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妩媚。
她的声音喊“相公”时,那种酥软感,像泡在蜜糖里的棉花糖,甜得发腻,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极强的氛围感,像有一根无形的线,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牵到了她身上。
不别人——
“啊——蜜姐,你这样太好看啦!”
热巴早就被迷得五迷三道,两只手在脸颊两侧轻轻摇晃,骨节弯曲,声尖叫。
她冲过来抱住大蜜蜜,激动的蹭个不停。
“蜜蜜,不错不错,这个镜头很有感觉。”
林玉分也是眼前一亮,来了灵感。
她放下对讲机,走到床边,上下打量着杨蜜。
“你的本体是狐狸嘛,就得保持这种妖媚感。最好能让女观众面红耳赤、心头乱撞地尖叫!”
“像……这样?”
杨蜜微微一怔,旋即嫣笑勾着指尖,轻挠着热巴的下巴。那动作,轻佻而暧昧,桃花的美目,却瞧着顾清。
“嘿嘿……”
热巴发出痴痴的笑声,脸蛋通红无比,眯着月牙眼,一副被迷晕的模样。
“对对对,就是这样!去!”
林玉分很亢奋地用力点头。
“导演,这不对吧?”
顾清正系着腰带,闻言错愕抬头,不解道:“素素做这样的动作,不符合人设啊!”
“你们都睡在床上了,还讲究什么人设?”
林玉分回道,
“怎么刺激怎么来,拍观众想看的就行!”
“可是逻辑……”
“弟弟,女观众看剧不注重逻辑。我们要的是情感,是有X张力的画面!”
连热巴都忍不住道,声音清脆得像炒豆子。
“谁想看入洞房的戏份两个人相敬如宾?”
“女观众也是很压抑的!她们就想看点瑟瑟带劲的东西。”
包括我。热巴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相公~我们拍的是古偶剧,不是你的《琅琊榜》,你这是标准的直男思维了。”
大蜜蜜也嗔怪地补了一句。
“诶,好像还真是。”
顾清仔细想了一下,认可点头:“偶像剧太注重逻辑也不好。你们得对。”
前世可是爆出不少猎奇新闻,
别大部分男同胞压抑,就连女同胞的情感压抑程度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而在娱乐圈,更是重灾区。
拍剧要讨好女性观众,这点顾清是认可的。
谁给你花钱多,谁就是你的“衣食父母”,
更要照顾好她们的感受。
这点毋庸置疑。
顾清抬眸看向她们,却被吓了一跳。
三双目瞪口呆的眼睛在望着自己。
“喂,你们这什么眼神?”
“看好男人的眼神。”
热巴眼神复杂万分,感慨道:
“弟弟,你居然会听劝?这也太少见了吧。”
“赵刀上辈子还能是拯救银河系了吗?”
大蜜蜜也幽幽地叹了口气,深受打击。
“你们到底在什么?”
顾清却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娱乐圈是没正常的男人和女人吗?
对的事情就听,不对的事情就不听,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
“顾,你先系好衣服,在旁边做会儿俯卧撑先。”
最欣慰的莫过于还是林玉分。
以顾清如今的咖位,早就可以一言堂决定剧组的日常——想拍什么拍什么,想演什么演什么,谁都拒绝不了。
能愿意和她沟通,也愿意听取她的建议,明明都这么火了还懂得尊重人,这在娱乐圈自然是最稀缺的存在。
她从业这么多年,真正见过这样“德艺双馨”的艺人只有一个——那还是她们港省的老牌天王:刘得华。
“导演,做俯卧撑干嘛?”
顾清下床起身,挽起袖子,诧异问道。
“待会卖肉啊。”
林玉分很自然地道,眼睛都不眨一下。
“拍动作戏,可不止女演员要付出,你也得牺牲一点。
待会亲的时候让蜜蜜把你上衣脱了,把肌肉秀秀。
身材这么好,藏着掖着干嘛呢?为大众服务一下嘛!”
顾清:“……”
纠结良久,顾清还是做起俯卧撑,同时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大蜜蜜要“躺在他身下”的无理要求。
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
前世身材好的男艺人就没有不秀的,不秀身材的,那是根本没得秀。
当然,娱乐圈有没有既没有身材还敢去秀的勇士呢?
有的,兄弟,有的。
2018年7月23日,请敬请期待陆大顶流的《甜蜜暴击》。
他将在剧中饰演一名身材健硕魁梧的格斗拳击高手!
做了几十个俯卧撑和仰卧起坐,肌肉线条愈发明显之后,顾清和大蜜蜜拍摄了第二幕。
热巴在监视器前展现着多变的“颜艺”——时而目瞪口呆,时而美目圆瞪,时而捂住发热挺翘的鼻梁,生怕待会流鼻血。
她的表情管理已经完全失控了,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各种情绪轮番上阵。
“怎么……怎么会这么……哇……”
热巴要看晕了。
自身灵活的表情转变,连她都不知道,达到了目前最自然的“演技”。
“导演,再一条,我刚刚没准备好。”
听完一遍,大蜜蜜自然举手又来了一遍。
一遍又一遍。
杨蜜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势必要狠狠“惩罚”一下顾清。
得亏林玉分下达了通知:今天必须拍完。不然,大蜜蜜至少要拖一个星期。
她就不相信,再钢铁的男人,跟自己拍了这么多次吻戏能不迷糊?!
可亲着亲着,
杨蜜突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再亲下去,把我亲迷糊了可怎么办?”
一晃两个时过去。
“咔,收工!完美,这遍最精彩。”
林玉分笑得合不拢嘴拍掌,那掌声在安静的竹屋里格外清脆。
而房间内早已没了热巴的身影。
她一个时前就跑到门口透气去了,生怕再看下去,自己先“中招”。
“呼~呼~”
顾清还算保留一丝清醒和理智。
毕竟,每拍完一遍,他就得做一遍俯卧撑和仰卧起坐。气血刚上涌,运动就挥发一遍,跟在玩某些奇怪的“挑战”一样。
汗水沾染发髻,浑身都黏糊糊的,白色的亵衣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听到终于拍完,顾清如释重负。
他的双臂刚要撑起来,却因为俯卧撑做得太多,双臂在发颤。
“别走……”
大蜜蜜这时候的反应比顾清还要严重。桃花眼充斥迷离之色,呼吸紊乱,香汗淋漓。
身上压着的温暖怀抱要离开,她只觉空的,像被人从云端推了下去。
她又搂住他,抱得很紧。
脸颊埋在一侧,轻吻起他的侧脸。
“蜜姐,该走了。再亲就成香肠嘴了。”
顾清感到嘴巴都已经麻木了,早已没了知觉。
他双手按住大蜜蜜的脸颊,偏过头,果断侧身翻下床。
“渣男!亲完就跑?”
大蜜蜜幽怨十足地起身哀叹,那声音又软又糯,像在撒娇。
“咱俩到底谁渣?是谁故意NG了这么多次?”
“我故意NG你就拍?还不是你自己也想来亲。”
“行行行,你的都对。”
顾清与大蜜蜜拌着嘴,你来我往。
一场长达两个时的吻戏拍完,哪怕就是再陌生的人,都很难不产生对于彼此的好感与亲近。
更别,需要刻意产生情感的男女主了。
那些唇齿间的触碰,那些呼吸的交缠,那些眼神的对视,都在不知不觉中,戳开了两人之间的隔阂。
“抱我,人家没力气了。”
大蜜蜜张开手撒娇,那姿态,像一只等着被抱起的猫。
“动的又不是腿……”
顾清嘀咕着,还是弯腰伸手,挽住大蜜蜜的膝弯,轻放到床边。
“可别让我给你穿鞋,想都别想。”
“知道啦知道啦,我哪舍得让相公给我穿鞋呢?人家给你穿行不行?”
杨蜜挽住顾清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侧脸,桃花眼都泛起柔意,绵羊音甜腻无比。
语气和姿态,像一个恋爱期的女生。
会撒娇,懂心机,享受着被呵护依偎的感觉。
一场吻戏拍完,两个人之间的情感转变自然而流畅。
“这倒不用,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顾清将她轻轻放到床边。
“弟弟,蜜姐,你们这是在干嘛?”
吹了快一晚上凉风的热巴一回来,就见到顾清和自家蜜姐亲昵的举动,酸得后槽牙都快碎了。
她的眼神里满是“我被抛弃了”的委屈。
“没干嘛。”
大蜜蜜俏皮地耸动着双肩,轻哼着歌谣,穿起绣花鞋。
“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只期盼你停住,流转的目光……”
显然,本人的心情很轻松,很愉悦,甚至有点得意忘形。
等到坐车返回酒店的路上,大蜜蜜还在哼唱着她那首最经典的主题曲《爱的自杀》。
唯一不同的是——
来的时候是顾清坐在对面,热巴和自家亲爱的蜜姐坐在一起。
可现在,
热巴就孤零零地坐在顾清来之前的位置,眼睁睁看着自家霸气十足的“御姐”大蜜蜜,
在短短的几个时内变成了一只娇滴滴的女生——搂住顾清的手臂,轻轻摇曳,哼着歌。
热巴要红温了!
“蜜姐,你来我这边坐呗?”
热巴撒娇招手,声音里满是“求求你了”的恳求。
“干嘛?我过去,你过来?”
大蜜蜜手臂抱得更紧了,警觉地看向热巴,那眼神,像在防贼:
“巴巴宝,你想抢我老公是吧?”
热巴:“……”
“咳咳,蜜姐,别那么夸张。我们俩没领证。”
顾清都被惊得连咳了两声,声音里满是无奈。
“我们都拜堂成亲了,不算吗?”
大蜜蜜娇横地道,下巴微仰,像在宣布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那这样来算,这都是我的第几婚了?蜜姐,你应该排……”
顾清挠挠头,一脸认真地掰着手指头算。
“……”
大蜜蜜笑颜一僵,拳头硬了。
“咯咯咯~”
原本郁闷的热巴,这下子可算开心了。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等回到酒店,众人乘上电梯。
顾清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这手臂上挽着的手怎么还不松开?
“蜜姐……”
停到楼层,热巴欲言又止地回头。
可在接收到了一个“无情”的眼神后,又垂头丧气地离开。
渣女!!
“弟弟,走呀。”
杨蜜无辜地问。
“蜜姐,戏里和戏外是不一样的,你应该知道吧?”
顾清硬着头皮道。
“我知道。可现在不就是在戏里吗?”
杨蜜脸颊靠前,鼻尖快要触碰到顾清。旖旎的气息渐渐升温,像有一团看不见的火在两个人之间燃烧。
“我……我觉得不是……”
顾清艰难地偏过头,垂眸看着脚下。
“噔噔噔……”
离开电梯,高跟鞋重重地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残留的香气依旧淡淡清雅,像一缕若有若无的丝线,缠绕在空气中。
“蜜姐好像换了新的香水?”
顾清沉默片刻,走去相反的方向。
“我是不是有点道貌岸然了?”
“跟丽颖姐她们都这样了,何必在蜜姐面前装成一副柳下惠的模样?”
回到房间关上门,顾清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的头发被揉得乱七八糟。
“我到底在怕什么?”
“怕蜜姐和丽颖姐她们的关系不好?”
“可娱乐圈哪个艺人之间的关系好?丽颖姐和师师姐的关系就好吗?”
他把头蒙在被子里,
“我到底是被角色的情感所影响,还是我真的不想做这些?”
至少大蜜蜜刚才离开的时候,他很难受。
一个二十岁的身体,拍了这么久的吻戏,怎么可能不会产生心动的情绪?
顾清翻过身,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他勉强打起精神,准备起身去洗漱一下。
就在这时——
“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
“谁?是雅姐吗?”
顾清很是警觉,狐疑地走到门前,发问。
他的手指悬在门把手上,没有急着开门。
“是我。”
门外的声音很冷淡,但极具鲜明特殊的嗓音,却彰显了正主是谁。
“蜜……蜜姐?”
顾清有点吃惊,打开门。
他看到冷若冰霜的大蜜蜜,似乎是刚洗漱完,头发还带着湿气,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
手里拿着一迭打印好的纸张。
“这是什么?”
“剧本!”
杨蜜很自然地走了进来,步伐从容,像走进自己的房间。
“剧本?”
顾清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侧过身给她让路。
“啪嗒~”
杨蜜却突然转身,伸出纤长的玉臂,“砰”的一声关上门的同时,咚了顾清。
她的手臂撑在他耳侧,整个人贴得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心头的火气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恶狠狠道:
“对,老娘今晚找你读剧本!”
罢,踮起脚尖,咬了上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