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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叔走进来,见魏云舟的脸色有些不太好,关切地问道:“少爷,您没事吧?”
魏云舟回过神来,朝义叔微微笑了笑:“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心累!没想到小丁的父亲的身份这么惊人!
“少爷,您赶快去休息吧。”
“不了,我还有事回咸京城。”魏云舟心情复杂,他都不知道自已是运气好,还是不好。“义叔,那群匈奴人不会再来庄子找小丁他们母子的麻烦,日后也不会再有匈奴人过来。”
听到魏云舟这么说,义叔在心底长松一口气:“那就好。”
“义叔,小丁他们也是因为我被那群匈奴人盯上,你和庄子里的其他人不要怪他们。”
“少爷,您说的哪里话,在老奴心里,他们母子跟老奴就是一家人,老奴怎么可能怪他们。”
“我知道你不会嫌弃,所以才故意跟你这么说。”魏云舟笑道,“他们母子中的毒不深,连续喝五天解药就没事了,但一定要新鲜的鹿血作药引子才有效。”
“少爷放心,老奴记住了。”
“义叔,你及时去找我说了此事,做的很好。”
“少爷,这是老奴该做的。”
“日后再有什么事情,还是直接去府里找我,我不在,就跟元宝他们说。”
“老奴知道了。”
魏云舟关心地询问了下庄子里的情况,得知一切照常,这才放心地离开。
回到咸京城,他准备直接去找汤圆,风一来找他说魏逸文他们找他有急事。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魏云舟连衣服都没来得及去换,直接去了魏国公府。
魏逸文和魏云忠他们见魏云舟一身玄衣,头发有些凌乱,神色有些疲惫,忙关心地问道:“八弟,你这是从哪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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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西郊的庄子回来。”
“你去西郊的庄子做什么?”魏逸文面露担忧地问道,“难道庄子出事了?”
“西郊那边出现一群西域的商人,我怀疑是匈奴人,亲自过去看了看,发现果然是匈奴人假扮的。”
“匈奴人怎么会去西郊?他们想做什么?”魏云忠他们心里满是疑惑和担忧。
“等审问后才知道。”魏云舟没有看到魏云志和魏知月,忙问道,“志哥他们呢?回北市了?”这两日,魏云舟一直在南市抓外族人,不曾回魏国公府,不知晓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刚亮,他们俩就离开了,我们怎么拦也拦不住。”魏逸文颇为无奈地说道,“他们要回去找人。”
“月姐知道她夫婿失踪一事了?”
“昨晚知道的,还因此动了胎气,幸好吃了谢家大夫的保胎丸,这才平安无事。”
“志哥告诉她的?”志哥这么莽撞吗?
“大概是看出志哥儿心神不宁,然后逼问下问出来的。”魏逸文一脸歉意地对魏云舟说道,“八弟,抱歉,没能留下他们。”
“大哥,脚长在他们的身上,他们想走,你怎么能拦得住。再说,我又没有让你们强留下他们。”魏云志他们要回北市,魏云舟并不意外。“随他们回去找吧,等找不到,他们还会回来。”
“等他们回来,是不是该告诉他们真相?”魏云诚问道。
“嗯,告诉他们,被抓走的人跟废太子那帮逆贼有瓜葛,其他的事情就不要说了。”
“八弟,外邦的神医什么时候来咸京城?”魏逸文担心魏云志他们的身子。
“最快也要下个月月底,那时只怕我不在咸京城,届时就由大哥你招待他,让他好好地给志哥他们把脉。”下个月殿试结束后,魏云舟便会起身去渝州府。“大哥,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就算外邦神医有法子,也顶多给他们续命几年,不会治好他们的病。”提到这事,魏云舟这才想起来自已还没有去谢家找谢少傅他们询问他们跟高家之间的事情。
“怎么会?”
“上次来的谢家大夫,研究高家人的病研究了几十年,什么法子,什么药材都试过,都没有什么用。他们也曾请外邦神医看过,依旧没效果。”
“谢家的大夫怎么会研究高家人的病?”魏云诚惊愕地问道,“难道谢家跟高家有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