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眼底闪过喜色,没想到那帮劫匪这么大胆,真的把黄金带上了这趟列车。
“这次我们出动的人手充足,每节车厢都安排了三到四名战士。倘若对方每节车厢只有两三人,我们眼下的人手暂时能够从容应对。
只是我最担心的是,一旦我们率先动手,万一火车还潜伏了其他同伙,到时对方被逼急了,难保不会狗急跳墙,挟持其他无辜百姓为人质。”
闻言,卫恒和张浩都紧皱眉头,转头看向冷卉。
冷卉只走了几节车厢,其他车厢她不敢保证有多少人有问题。
“刚才我走过的几节车厢就那几个人,你们只要控制住,不引起恐慌,想来其他车厢的人一时难以察觉。”
剩下的车厢,她得亲自过去走一趟才知道,潜伏了多少劫匪。
还有软卧车厢,冷卉回来时已经探查过,表面上没看出有劫匪隐藏在这里面。
已经探查过的几节车厢,萧野只需一道命令下去,自然有人冲锋陷阵。
但,他们想去其他车厢探查......
半个小时后,冷卉一身西北农村妇女的打扮,藏青色的单襟盘扣布衣上身,款式老旧土气,衬得人格外显老气。
她还特意在皮肤上抹了药膏,面色变得蜡黄没什么血色,瞧着十足的乡下妇人模样。
和萧野这个西北汉子站在一起,毫无破绽。
“怎么样?我这身装束没问题吧?”
冷卉站在车厢中间转了一圈。
卫恒掩住微扬的唇角,一本正经地点头:“不错,只要你不开口,别人一定想不到你是假扮的。”
冷卉冷哼了声,腔调一变,开口说的便是西北本地口语:“我不开腔,旁人还真当我是个哑巴哩。”
包间里三个男人都震惊地瞪大眼睛,她在西北才待了多久?
一口本地腔调竟拿捏得恰到好处,半点不差。
他们虽不会说,但还是会听的。
萧野收敛震惊的表情,轻咳一声,待三人望过来。
他从兜里掏出手表看了眼,沉声开口:“还剩一个半小时,这列火车就要抵达下一站并进站停靠,我们必须在这时间里,把这群劫匪尽数揪出来。
时间紧,任务重,现在卉卉跟我一起出去,你们俩就待在这里,注意这节软卧车厢的动静。”
“那别耽搁了,走吧。”
冷卉拉开包间门,往外瞧了一眼,没人。
她便迅速出了门,和萧野一前一后往后面的车厢走去。
行至他们那节车厢,在车厢连接处,和叶朔交接了下信息,接下来行动指挥换成叶朔。
而萧野负责陪着冷卉去探查剩下的车厢。
具体行动怎么安排,冷卉没有过问,两人都级别不低,能力自然毋庸置疑。
萧野和叶朔嘀咕完,便领着冷卉往后面车厢走去。
此次任务已然耽搁了半月有余。加上案件性质极其恶劣,上头施加的压力很大。
萧野和叶朔此番势必要把火车上的劫匪一网打尽,绝不容许任务出现半点差池。
冷卉连走三节车厢,情况和前面大差不差,有的车厢没有发现异常,有的车厢有劫匪带着武器和黄金,但是......
冷卉拉着萧野走到车门处,小声问道:“这次劫匪劫了多少黄金?”
“两吨。”
“两吨?”
冷卉倒吸了口凉气,两吨就是四千斤。
四千斤黄金是什么概念?
冷卉把觉察到不对的地方说了出来:“他们带的行李就算里面装了黄金,数量也对不上呀。我看劫匪并没有全部上这列火车。”
萧野眼底掠过几分赞许,低声开口解释:“我们是在火车站附近察觉到异样,一路尾随登上列车。其余人手留守西京,继续顺藤摸瓜追查踪迹。至于能否顺利找到劫匪老巢,眼下暂时不清楚,但现在先专心做好眼前的任务要紧。”
冷卉点了点头,知道他心里早已有数,便不再多言,默默领着他往下一节车厢走去。
这节车厢她仍旧发现了异常,只是本来两人坐的位置上,现在只有一人,其中一人是上厕所了还是......
不等她猜测下去,车厢尾端,一名年轻女同志和一名上完厕所出来的男同志不慎迎面撞在了一起。
女同志扶着男人站稳身子,回头瞪向身后的同伴,“你明知道前面有人,干嘛还推我?”
同伴吓得脸一白,赶忙摆了摆手:“静静,对不起,刚才我脚下踢到什么东西,踉跄一下才推到你的,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穿着风衣的女同志,家里条件应该不错,并没有因为对方道歉就放过她。
“你一做错事就喜欢说对不起,对不起有用那还要公安干嘛,我捅你一刀,说声对不起就能揭过?”
同伴吓得快哭了:“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永远是这一招,犯了错就是对不起。你知不知道,刚才我撞到他身上,他的身体有多硬?”
说着,那名叫静静的女同志,伸手就指向站在那儿没离开的男同志:“刚才他腰间的一块硬物撞在我的胯骨上疼死我了。”
同伴明显不信:“静静,你说谎也不打草稿,那男人腰间能有什么?”
这话带有歧义,当场引得周遭众人哄然大笑。
冷卉与萧野对视一眼,不知情的还以为这两位女同志,是萧野他们派来专门搅局的卧底。
冷卉通过异能知道,那男人应该就是刚才从座位上离开的人。
因为她知道他腰间的硬物是把匕首。
而那男人猥琐一笑,跟着起哄,故意拱了拱胯骨,轻佻开口:“姑娘,想晓得我腰间藏着啥东西不?”
男子这般轻佻的言语加上猥琐举动,让素来心高气傲的静静顿时羞愤难当,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人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理智,很容易做出一些极端的行为,而静静也不例外。
冷卉心里暗叫糟糕,扒开围观的人群快步朝她们挤去。
只是还是迟了一步。
静静说时迟那时快,手一伸就将男人隔着衣服的硬物抽了出来。
男人想阻止已然来不及,脸色骤然沉下,声音极轻:“姑娘,你找死!我身上的东西你也敢乱摸,前一个敢在我面前放肆的姑娘,现在已是我睡厌了的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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