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院大门紧闭着,门口的士兵一刻不停的在巡逻。
陈息带着人,直接来到门口。
士兵们见又有人来,上前例行询问:
“什么人?元老院重地,不许……”
陈息鸟都不鸟他们,直接越过,向着大门走去。
一脚踢开大门,门板撞在墙上,咣当一声。
此刻院子里还站着不少的士兵,他们当中有人认识陈息。
“陈王殿下,您……”
陈息看着他们:
“你们元老呢?让他出来!”
片刻后,一个六十多岁的白袍老人,拄着拐杖,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着陈息呵斥道:
“陈息,这里是元老院,帝国的根基,你要造反不成?”
陈息往前走了两步:
“造不造反,不是你说了算。
我来问你几句话,问完我就走。”
老人的手抖了抖:
“你问,问完了赶紧走,元老院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陈息从怀中掏出那张假旨:
“这个,是你写的?是你盖的印?是你派人去拦我的?”
老人看了看上面的印章,心中一惊,但面色如常:
“不是我写的,我不知道。”
陈息嘴角勾起:
“你不知道?那你儿子知道吗?”
老人的脸瞬间白了,身形晃动了两下:
“你胡说什么!”
陈息冲身后摆了摆手。
陈一展从后边走了上来,手里提着一个人,扔在地上。
这人三十来岁,穿着官服,浑身颤抖。
他趴在地上,抬起头,看着老人。
“爹,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想帮您,陈息死了,陈息要回来算账的。
她回来了,咱们都活不了,我只是想拦住她。”
老人腿一软,跪在台阶上,看着二儿子。
很久很久,他伸出手,打了儿子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逆子,你害死我了,害死元老院了!”
接下来的场面,陈息都懒得看了。
“交代吧。”
陈息从元老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
“干爹,元老院的事情处理完了,接下来该谁了?”
陈一展的声音从后边传来。
陈息没有回头:
“不必去找,他们自会送上门来。”
桑榆这边,书房的灯还亮着,她没有休息,她在等陈息。
很快,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桑榆抬头,就见陈息走了进来。
韩镇和陈一展站在门口。
“桑榆,元老院的事都处理好了。”
桑榆看着陈息点点头:
“辛苦了,元老院的事完了,你该歇歇了。”
陈息没说话。
桑榆看着他的皱纹问道:
“还有事?”
陈息点头:
“有,帕沙国你知道吗?”
桑榆听后,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知道,他们远在千里之外,怎么了?”
“我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帕沙国的人,一共两千……”
陈息将事情的大概跟桑榆说完。
桑榆看着他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这事恐怕不会轻易结束,我要去一趟帕沙国。”
桑榆猛地站起身:
“帕沙国在戈壁另一边,几千里路,你去一趟,要多久?
这才刚回来,又要走?
况且戈壁的定性复杂,路上你要是出点什么意外……”
桑榆的声音越说越小,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你让泰格去不行吗?阿杰特也可以啊,他们对戈壁更熟悉。”
陈息摇了摇头:
“我亲自去。”
桑榆的手下意识收紧:
“要多少人,我给你。”
陈息摇了摇头:“不用。”
桑榆看着陈息,片刻后点头:
“好吧,你去吧,我在首都等你。”
陈息转过身,走了。
韩镇和陈一展跟在后面。
月光照在宫里的石板路上,白花花的。
桑榆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自己确实留不住他啊。
第二日陈息直接从首都出发,顺便跟着陈一展韩镇,以及三百寒龙军。
数日后他们抵达剑沙国王都。
哈曼这会正在城门口视察,见到陈息一愣,随后快步跑过来:
“陈息,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回帝国了吗?”
陈息翻身下马:
“我要去帕沙国,从这路过,来看看水渠。”
哈曼闻言:
“帕沙国路途遥远,你不熟悉戈壁地形,我跟你一起去。”
陈息摇了摇头:
“你留下,看好水渠,看好剑沙国的百姓。”
哈曼不再强求,开口道:
“那我去通知陛下。”
“不用了,我就是路过。”
哈曼挠头:“好吧”
辞别了哈曼,陈息等人继续向着帕沙国赶路。
一连十多天,众人在戈壁前进,入目都是黄沙。
“一展,还有多远啊?”
韩镇揉着屁股,声音带着一丝怨气。
陈一展白了他一眼:“弱鸡。”
韩镇眼睛一瞪,刚准备开战,就见陈息停了下来。
众人抬眸望去,风沙里一片帐篷若隐若现,一眼望不到头。
白的、灰色,帐篷上绣着火焰标志,周围还有人走来走去,似乎是在巡逻。
“这是帕沙国?”
韩镇有些惊讶:
“这么全是帐篷,他们就住这里?”
陈一展白了他一眼:
“没见识,这叫游牧民族,草原上也有不少这样的。”
韩镇看了看漫天的黄沙:
“你告诉我这游的哪门子牧!”
俩人眼瞅着就要打起来了,就听陈息开口:
“一展,韩镇跟我走。”
二人点头,跟在陈息后边。
三人朝着帐篷走去,很快帕沙国的哨兵看见了他们。
哨兵举起弯刀对准了陈息。
陈息停下来,看着对面的人道:
“我是陈息。
叫你们的王出来,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