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展,惊雷!”
陈一展会意,立马向身后的寒龙军挥了挥手。
十个人走上来,站在距离河沟不远的地方。
陈息转身,摆了摆手。
陈一展点头:
“放!”
十人接到命令,惊雷扔出。
爆炸声在河沟里响起。
这帮人布置的陷阱直接被惊雷炸毁。
瓦片飞溅,河沟里的人哪里还藏得住爆炸声中逃窜。
陈一展见状,冷笑一声:
“终于出来了!”
手抽刀持,冲了下去。
寒龙军紧随其后。
对方头领见状高声道:
“放箭!”
第一支箭射过来,陈一展偏头躲过。
第二只箭过来,他伸手抓住。
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陈一展掏刀格开。
“麻烦!“
陈一展骂了一句,随后扫视战场,找到了对方的弓箭手。
不过几十米的距离,他低头看了看左手的唐刀。
“辛苦你了!”
一个蓄力,唐刀旋转着飞出,向着弓箭手的方向而去。
噗嗤,弓箭手瞬间倒下。
其余几个弓箭手见状,吓得掉头就跑。
他们最大的优势就是事先埋伏好的陷阱。
如今陷阱没用了,他们还反抗个屁。
没了弓箭手的干扰,陈一展动起手来就轻松多了。
陈息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些人一个个倒下去。
片刻后,他开口道:
“一展,差不多了,留活口。”
陈一展点头,一脚踹翻了一个要跑的敌人,唐刀顺势架在那人脖子上。
“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跪在地上,颤抖道:
“不。不知道,我们没见过人。
我们只收了钱,钱在驿站放着,里面留了字条,说杀了陈息,还要一半。”
陈一展收回刀,朝着陈息走去:
“干爹,问不出来,他什么都不知道。”
陈息点头,走到坑边,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一众人:
“回去告诉你们来的人,陈息回来了,让他别着急,我很快就去找他。”
“一展,走吧。”
陈一展看了看河沟里的人,冲寒龙军挥挥手。
寒龙军收刀。
韩镇开口道:
“殿下,就这么把他们放了?”
陈息侧目:
“不然呢,都杀了?
我是那么残忍的人?”
韩镇小声嘀咕道:不是,可是对面要杀我们,您就这么给人放了?
陈息皱眉:
“你说什么?”
韩镇摇头:“没什么。”
一行人接着往回赶。
又过了三天,回到了伽罗城。
前脚刚买进伽罗城,后脚陈息等人就被围住了。
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说陈息回来了。
百姓们一个个的跑出来迎接。
从老人,到小孩,将陈息等人团团围住。
寒龙军见都是些普通人,他们也不好出手。
“殿下回来了,殿下您这次歇几天?”
“不歇了,还有事。”
“殿下,听说你去挖水渠了,挖的怎么样了?”有人问道。
“废话,殿下出手,那还用问。”另一个声音抢答道。
废了好大的劲,陈息等人才从人群里挤了出去。
陈息在伽罗城休息了一天,将众人安排好后,陈息看着宋老头道:
“宋老头,你留在伽罗城,想研究什么就研究,不用心疼钱。”
宋老头咧嘴笑了:
“殿下您放心,我走之前命人修了新的工坊,砖石都是加固过的,不怕炸。”
陈息笑了笑,原来这小老头也知道自己炸房子不对。
“有什么事你自己解决,解决不了等我回来。”
宋老头点头。
第二日,陈息带着韩镇、陈一展出发,三百寒龙军跟在后边。
又跑了一天,到了对外的一个小镇。
小镇不大,中间一条街贯穿两头。
此刻街上一个人没有,挨家挨户紧闭门窗。
陈息勒住马,看着街道尽头。
那里正站着一个人,穿着帝国的官服,身后跟着几十个士兵。
“陈王殿下,下官在此恭候多时了。”
这声音很大,在空荡荡的街上回响。
陈息骑在马上,看着对面的人。
不认识,没见过。
“你拦在这里,是要杀我,还是抓我?”
陈息这话问的直接。
对面的人一愣,随即又开口道:
“殿下说笑了,下官是来请殿下的。
朝中更有人告您拥兵自重,私通外国,但是被陛下压下了。
下官是奉命请殿下去问话。”
陈息看着那人,嗤笑一声:
“你奉谁的命?陛下?还是朝中那些放屁的人?”
那人脸色一变:
“殿下,下官是奉旨……”
“旨呢?拿出来我看看!”
陈息伸手道。
那人颤抖地从怀里掏出圣旨,冲着陈息递了过去。
陈息只扫了一眼,上面盖着遗民印章,不是桑榆的。
很明显,这件事是那些人私下办的,桑榆并不知情。
既不是桑榆的,陈息也懒得跟他废话:
“回去告诉那些人,陈息就在回去的路上,要拦路,让你主子亲自来,你还不够格。”
话落陈息一夹马腹,继续向前进。
那些挡在路中间的人,哪里敢拦。
走了一会,陈一展开口道:
“干爹,朝中的人急眼了,已经明着动手了,他们不怕您了。”
陈息没有回头:
“不,他们是怕了才动手。”
又跑了将近一个下午,陈息等人终于抵达了都城,远远地看到了王宫的大门。
此刻城门口站着一个人,手持一把盘龙棍,鎏金的棍头闪着光。
正是桑榆。
在得知陈息要回来之时,她就早早地等在这里。
见人来了,桑榆赶忙迎了上去:
“陈息,你回来了!”
桑榆的语气轻快,显然是心情很好。
陈息冲她笑了笑。
桑榆见状,上前拉住陈息的胳膊:
“走,朕都准备好了,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说着,正要往前走,发现拉不动陈息。
桑榆疑惑地回头:“怎么了,回来的路上不顺利?”
陈息点点头,随后将有人越过桑榆传旨的事情说了出来。
桑榆听后大怒:
“岂有此理,朕的人他们也敢动!”
“来人,给朕查!”
话落他有些抱歉地看着陈息:
“陈息,你放心,这件事,朕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桑榆的人动作很快,当晚就把事情查清楚了。
“陈息,是元老院的人。”
桑榆将调查的结果递给陈息:
“和之前戈德的事情有些关系。
他们应该是怕你回来算账,狗急跳墙了。
你打算怎么办?”
陈息看着手里的结果,目光变得深沉:
“帝国内部的问题,看来也不小啊。”
桑榆瞬间明白了陈息的意思:
“我登基的时间太短,帝国又是用人之际,现在动手,不合适吧。”
陈息看了看桑榆:
“烂肉不割,只会有更多的肉烂掉。
今天不割,明天烂到骨头了,就救不回来了。”
桑榆看着陈息,他说的话自己不是不懂,只是自从自己当了皇帝,考虑的事情就变多了。
要是以前的桑榆,必然会做出跟陈息一样的决定。
只是现在……
最终桑榆叹了口气:
“行吧,这事交给你了,朕全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