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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随云点头。
然后将玉简递过来:“录好了。”
东方三三释放灵魂之力查看,轻轻叹息:“这,有点象是传布星空万灵的一个介绍,可惜只有残篇,全本不知道还有多少。”“尤其是这星空恶念,一种一种都是介绍的格外详细;而且只是介绍了七种就没了后续,若是介绍完全的话,还不知道有多少。”他端起茶杯,有些出神的想了一会,轻声道:“星空浩瀚啊。”
然后他看着里面一句话,喃喃念道:“度墟之所在,所谓上位神,终其一生时间以极限速度不能达也!”这下子连封独也趾牙咧嘴起来:上位神终此一生极限速度直线飞奔到不了的地方?
“真正是一个“操’字!”
封独吹胡子瞪眼,完全不信:“这特么是吹牛逼吧!?吹得没谱了都。”
东方三三嗬嗬一笑,对雁随云道:“咱们找个偏远的地方找个一辈子没出去过的普通人,指着这个人面前的大山说,看到这座山了吧?有个人叫封独,他可以一只手托着这座山一天走几万里路,你猜猜这个人会说什么?”
雁随云忍住笑:“大概和三伯刚才说的那句话一模一样”
一边记录的风万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封独脸黑的如一块碳一般,喃喃道:“我封独这辈子第一次被人骂乡巴佬骂到了脸上”晚上。
封独和雁随云再次住进了上次和雁南住的院子。
今天谈的事情,东方三三需要一个人细细考虑,然后做出来缜密决定。
事关全局,事关人心人性,大陆安危。
任何决定都不可能轻易地就上下嘴皮一碰就定。
哪怕东方三三已经想的通透,已经做出了决定,但,依然要回去将这件事从头到尾然后从尾到头各个方向的推好几遍。各种结果都要从最坏的地方做出预防打算。
停战会有的反应,舆论传开对大陆的震撼,唯我正教过来的这些人,在守护者大陆的融入问题,会出现什么矛盾摩擦,需要如何处置,大约要多少时间才能完全同化
战力问题,从下位神的角度上伐上位神巅峰,所需要的力量,天蜈神如果在一年内到来会如何,两年内能有什么改变打天蜈神败了会如何,若是胜了会面临什么,董西天和神鼬教会如何,灵蛇教封雾会如何,会有什么结果,如果封雾暗杀大陆高层呢?到时候凰神会不会摘桃子?会不会有别的势力?封雾的事情里面还有没有别的存在的布置?
无数的问题,都需要东方三三一个脑子在这段时间推出来。
然后才能够将战场的停战,一波波的分开,从容地将波涛浩渺的无边大湖一样的战士,化作涓涓溪流,润入大陆各地从而发挥各自溪流的作用。还要再准备好新聚集成为可以激浪冲天的浩渺湖面各种计算,太复杂。
相同的局面,老百姓不用考虑就做出决定,喊:拼了!
但高层深思熟虑好久之后做出决定:拼了!
这是同样的决定吗?不是啊!同样的一个结局同样的决定中间却差了十个星空那么远的距离这么多事情,东方三三一夜是推不完的,所以封独和雁随云最低要在这里住两天。这还是如果只是办正事儿的话。东方三三本来提议明日让雪扶箫或者芮千山前来陪着,游览游览。
但封独和雁随云异口同声的拒绝了。
封独很不屑的说:“就雪扶箫那种憨憨他会陪啥?芮千山更不行了,你要是派过来,就那欠杀千刀的样子我一个看不顺眼给你宰了怎么办?”雁随云说:“不用麻烦几位大人了,我自己隐匿行迹四处逛逛就好。”
东方三三当然不会强求。
封独这性格吧,一般情况下真不会出什么事儿,但是,问题就在于将芮千山派过来绝对不属于一般情况进入院子,封独轻车熟路的就翻箱倒柜居然从里面搜出来茶叶等东西,完全不动自己空间戒指的库存,所需所要,这里面居然一应俱全,将雁随云看的目瞪口怎么这么熟?
“住过一次。”封独道:“这些都是上次你爹置办的,我估计就是没收走,果然还都在。”雁随云一脸黑线:“我爹置办的?”
那老登难道想要在这里常驻?简直是
封独知道,当时哥俩在这里,然后啥事都匆匆忙忙的,估计雁南走的时候是真的忘记了。
但现在当然不会给雁随云解释,点头道:“你爹稀里糊涂的,脑子有时候犯抽”
随后哗啦一声摆上棋盘,兴致勃勃道:“随云啊,咱俩来杀一盘。”
雁随云哪有兴趣跟他下棋?
急忙摇头:“我有事儿,我还要做做计划”
封独大为不满,拍着棋盘道:“先下棋再说。”
“我先考虑点事。”雁随云是有底气不给这位三伯面子的。
封独眼珠一转,指着前面说道:“随云啊,你知道前面这个院子是谁在住吗?”
“是谁?”雁随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但随即就反应过来,脸色一黑。
封独得意洋洋道:“是你女婚和他在这边的媳妇夜梦住着呢。”
雁随云刹那间连做事儿的那股劲儿都没了,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一脸青青白白。
“有心思下棋了吧?”封独问道。
“嗬嗬嗬…”
雁随云更没心思下棋了。
反而满心烦闷。
抓出通信玉给方彻发消息:“你在哪?”
方彻这一天不知道接了多少消息,快要被轰炸成了精神病,到了下午才接到雁南的消息:“你在守护者总部?”方彻急忙回复:“恭喜爷爷出关,贺喜爷爷修为大进,横扫人间天下无敌,一统江湖”…你先闭嘴!听我说!”雁南有点毛,这马屁拍的有点毛骨悚然的。
“要准备开始炼化五灵蛊。所以,你需要抽出来大量完整的时间。留在唯我正教这边。”雁南道。“没问题。”
方彻思考了一下,道:“正好最近我在考虑将毕生所学,融合一下,看看有没有可能创出属于我自己的武技。”雁南考虑了一下,道:“这个理由并不充分,因为你要是创新,不仅需要闭关,还需要大量切磋。”方彻道:“那我想想别的。”
雁南也头痛。
因为方屠现在对守护者的作用很大,而且修为太高了,有什么事情值得一位下位神长久的不出现呢?这个理由真的不好想。
但是炼化五灵蛊开始后,方彻还能做到今天在守护者总部,明天回唯我正教这样两边串吗?那样也太太不得劲了。
“你好好想想。”雁南道:“封独现在在守护者总部,若是想好了,可以等他回来的时候你跟着一起回来,免得路上出啥事。”雁南发出这句话就感觉自己想多了。
但没有撤回功能,只能加一句:“安全为重。”
叹口气。
按照夜魔的个性,那会是个怕事的人吗?他巴不得有人路上跳出来拦截,然后他追着人家一路砍杀才觉得有意思方彻结束了和雁南的通话之后就开始皱着眉头想,然后一边想着,一边跟雁北寒封云等人不断地交流消息。当然,在这种时候,毕云烟的消息就必须要先屏蔽。
这丫头现在正在幻想:“家主,这两天我挨打比较频繁,你的大老婆非常恶毒,用锥子扎我屁股,哼,伤痕我都专门保留着,你来看看为我出口气”方彻每次看到都有点
于是问雁北寒:“你用锥子扎云烟了?”
雁北寒怒道:“胡说八道,什么叫我扎的?她回家后嫌她弟弟太烦,围着她问东问西,于是把她弟弟封了修为倒吊在客厅天花板上看书,结果她睡着了他弟弟还在吊着,她爹娘带着一大波客人回家,一开门儿子居然在半空里吊着她娘气急了,一锥子扎屁股上怎么成了我扎的了?”“她说留着让我回去看伤口,要控诉你”方彻抓住机会挑拨离间。众所周知,妻妾不能一条心啊。雁北寒七窍生烟的切断通信去找毕云烟了,手里拿着锥子。
既然你说我拿锥子扎你了,那我若是不扎,岂不是白白的背了恶名?
现在雁北寒和封雪的生活很固定:吃饭,睡觉,练功,偶尔处理正事,然后剩馀所有的时间就是:教训毕云烟、骂毕云烟、打毕云烟!别的不说,毕云烟的屁股是真的千锤百炼了。
方彻这边,反正和雁北寒谈完了正事,正好放她去教训毕云烟。然后开始和封云研究别的事情,封云最近的感悟是一团一团的茫茫多。不断地给方彻发消息过来。
然后雪长青这段时间的各种感悟也是茫茫多,不断地发来。两人持续不断的骚扰,让方彻烦不胜烦。还有雪一尊风向东等人,不断的发消息,有些是直接问一些感悟方向,或者请教经验。
因为他们发现一件事在到达了一定的高度之后,老一辈的经验开始不管用了,而最管用的,反而是同辈的经验了。比如突破下位神之前或者之后,按照雪扶箫和东方三三的经验修炼的话,压根就不可能。
因为大家怎么可能有雪扶箫战斗万年的沉淀,怎可能有东方三三胸怀寰宇的胸襟?有些前路,是需要经验和气度宽度广度。前辈们觉得很容易的事,后辈是根本无法理解的。反而是方彻,顺口一句:“你是不是傻逼啊?你体重只有一百八,你和人家莫敢云那种体重六七百的学个毛啊?”
哎,就这么一句话反而醍醐灌顶。
对啊,莫敢云眼珠子都比我脑袋大,我跟他学啥?
所以在这个节点的,纷纷来找方彻,反正灵魂通信玉很方便,有问题,就直接扔过来。
连风帝杨落羽董长风等人都来问问题。
现在方彻的通信玉上,平均每天接到三百来个问题。
再继续一段时间,凑一个关于武学问题的“十万个为什么’那是板上钉钉的毫无压力。
但方彻也并不是全无收获,这么多问题集中在他这边,本身就是一种经验的集结。俗话说得好,它山之石可以攻玉,触类旁通之下,收获还真是不小。就是有点烦躁。
每天都跟做题似的,一个一个的回答过去。一遍还没回答完,新的又已经来了一百多
正在做题,突然雁随云的消息来了。
“你在哪?”
“岳父大人,我在守护者总部。”
“我也在守护者总部。”
“您在哪?”方彻瞪圆了眼睛。
“你家房子后面。”
方彻头皮顿时就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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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骂雁南都骂了几百遍,然后心里再抓住雁北寒打了几百遍:你爹来我这了,你不跟我说?这我刚才的那啥,应该没咳咳
“岳父大人来了,那小婚必须要好好招待招待!”
方彻诚惶诚恐道:“我这段时间非常老实,闭关练功,正想要将修为推往新的高度”
雁随云没好气的道:“我没问你干啥,你的事情等你回去我再跟你算账现在你把两个人交给我,你就没事了!”原本还在尤豫,是不是找那俩人麻烦,结果来到之后邪火一股股的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就当这个带路党了咋滴吧。“原来如此。”
方彻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要两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俗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
“岳父大人,御虚现在化名范天条,住在封寒现在化名祖泰飞,现在住在”
方彻兴致勃勃道:“我可以给您带路!保证他俩插翅难飞!”
“不需要你带路!你滚吧。”
雁随云干脆利索的切断通信。一肚子邪火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
转头看着封独,调整了一下情绪,笑吟吟的道:“三伯,下棋不急,有比下棋更好玩的事情,想必您一定有兴趣。”封独下不了棋,正在长吁短叹,闻言斜起来眼睛:“没啥兴趣。”
雁随云道:“您老人家难道就不想看看热闹?认识几个新朋友?”
封独焉焉的说道:“你在这边还有朋友?你出来过?我记得你都没怎么行走江湖吧?”
雁随云阴阴的笑了笑,道:“凡事皆有可能。我保证您老见了,能大吃一惊。”
封独顿时稍微提起来一点兴趣,嗤之以鼻:“嗬嗬嗬随云啊,你三伯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走吧,我看看你怎么让我大吃一惊。”御虚和封寒今天连魂儿都吓掉了。
俩人正在总部干活呢。
就看到封独带着雁随云从天而降。
刹那间魂不附体。
御虚瞬间就晃了晃身子,差点跌坐在地,用手扶着脑袋,一脸痛苦:“我应该是旧伤复发了”封寒急忙过来伸手搭脉,一脸惨白:“我去,你走火入魔过?”
旁边同僚们:“??”
封寒抱起来御虚:“我赶紧把他弄回去,诸位,请个假”
往御虚口里塞了几颗丹药,然后抱起来就跑。
身后同僚们一脸懵逼。
怎么就旧伤复发了?
尤其是一个组的几个人更加有些不满:这么多活儿你俩跑了别人不得顶上去?这个风干茄子一样的范天条怎么跟个豆芽菜似的,体质这么弱这是太虚了啊。
两人瞬间来到了封寒的租住之处,都是一脸煞白:“怎么办?”
“这”
两人都麻了。
封独来了,两人其实不怎么害怕的,因为封独来肯定是谈大事的,怎么也注意不到自己两个人,随便躲躲就过去了。但问题就在于雁随云也来了。
而两人心里更加清楚,自己两人将雁随云得罪的有多么惨。
可以说雁随云这辈子受的最多的欺骗,听到的最多的谎话,就是自己两个人说的
而且自己两人跑出来还都是人家雁随云帮的忙。
现在过上好日子了直接不理人家了,这事儿多么理亏就甭提了,用“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得了便宜卖乖’来形容自己两人,那是无比的恰当。现在好了,雁随云找过来了。
御虚白着脸道:“以随云的人品,应该不会出卖我们吧”
封寒大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在寄希望于他的人品!?”
御虚惊魂未定,喃喃道:“事情应该不大吧来的是封祖,封祖应该对我兴趣不大对你寒哥,你千万别说认识我,说不定随云会保我,毕竟我来的早。您是老大哥,您把这事儿扛起来,以后我”
封寒一把就揪住御虚的衣领,儒雅英俊的脸都变成了鬼一般:“你啥意思?”
御虚勇敢的道:“我的意思是,你出去自首引开视线,这样对咱俩都好…”
“那是对你好!可是我咋办?”封寒声音都气裂了。
“可怜我家老二刚出生还不到两岁,寒哥,您可怜可怜我”
“嗬嗬嗬咱俩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想跑?还想要把我推出去?想得美!”封寒狰狞道:“要死一起死!”“我还有老婆孩子”御虚苦苦哀求。
但封寒根本不为所动。
铁了心了,必须同归于尽。
他肺都气炸了,我拿你当兄弟,你居然让我出去给你挡枪!还得是自动的出去
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那我回家一趟。”
御虚道:“我跟婷婷说一声
封寒一把抓住:“你哪也不许去,就在这待着!跟你老婆通信玉联系,就说加班。”
封寒是很明白的:御虚经营这么多年,想要躲的话,未必就躲不过去。
但是自己除非御虚带着自己一起躲。
“放心吧,寒哥,就算是随云也不知道咱俩住哪吧?”御虚道:“这可是守护者总部,随云的手是长,但是绝对不可能这么长。”封寒忧心忡忡:“你别小瞧了他,御虚,你跟随云联系一下”
“你为何不联系?”
“我那个通信玉埋掉了”
封寒咳嗽一声,催促道:“快些。”
御虚:…
急忙拿出来雁随云给的专属的通信玉,打开,将雁随云从黑名单里调了出来:“哈哈哈,随云啊,最近这段时间我刚搞到一块守护者总部这边的天心木心,想想小寒正好需要这个,就留下了,等我回去就给你送过去。”
御虚是知道雁随云的软肋的。
雁随云的软肋就是他女儿,典型一个超级女儿奴,只要你让他感觉到你真把他闺女放在心上疼爱了,其他都不是事儿。发出去之后两人就俩脑袋凑在一起等着回复。
但是雁随云始终没有回复。
过了一个时辰了没有半点动静。
封寒和御虚两人只感觉一颗心渐渐的沉向无底深渊
“跑吧。”
封寒叹口气。
“往哪跑?我这老婆孩子还都在”御虚有些惶惶。
“我没说你。”
封寒开始快速的收拾东西:“我是说我跑,你老婆孩子一大帮也跑不掉,你留下,吸引视线”“寒哥!小弟没想到你真是个人啊!”
御虚整个人都不好了。
封寒越想越觉得危险,雁随云不回消息,这代表什么?看看窗外,已经夜深了。
“此地不宜久留。”
封寒艰难的下定了决心。
守护者总部,他好不容易混进来了,已经打算自己就在这里过下半生了,他怎么舍得走?自己走了岗位被人顶了怎么办?而且自己一走,为什么走?理由呢?引人怀疑。
想要回来,难如登天,之前所做的所有铺垫心血,都将付诸东流。
但没办法,必须走!
“御虚,你尽量帮我一下,保住现在的职位别让我回不来了。”封寒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御虚:“呸!你这无情无义之徒怎么有脸说这句话!”
封寒背着身子打开自己刚开辟的墙柜,手掌一挥,里面的东西有条不紊的收入戒指:“我跟你说,你没啥事,你姓御,御祖现在不在了,所以你这个属于遗孤了,我家封祖虽然脑子不咋地灵光,却也不会对你太过分,你应付了随云,就算是万事大吉”正说着,突然感觉身后,怎么这么安静?
封寒莫名的感觉不妙,身子僵硬了一下。喃喃道:“你怎不说话?你答应一声啊。”
小心翼翼的转脖子,眼角馀光小心翼翼的看,正看到御虚呆若木鸡的坐在椅子上,额头上就好象泉眼一样,咕嘟嘟的冒出汗来。身后一个声音阴森森的说道:“你家封祖脑子是怎么不咋地灵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