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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退为进。
林志铃柔软的语调，带着巨大的压力。
汤维凝起眉头。
范兵兵眼露愠怒。
不过，她们都没有开口反驳。
林志铃加快语速：“待会儿聊完两位没有明确回复的话，我就要另做安排了。”
汤维抬起手腕上的蓝气球看了一眼：“现在已经这么晚了，难道塞隆这样的影后就没有自己的安排？你叫她她就来？”
这话无疑是带着几分情绪和不满的。
然而，林志铃只是看着她，轻轻回道：“是这样。她们会给我报备行程。”
“谁？谁们？”范兵兵不可思议。
汤维难以理解。
“查理兹·塞隆，斯嘉丽·约翰逊，妮可·基德曼，娜奥米·沃茨……还有一些年轻的、成名的或者没成名的超模。”林志铃没有理会两女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打开手机屏幕，给她们看邮件。
塞隆、妮可·基德曼等女明星，确实都有发信息给她汇报。
但并不十分详细，只是说自己现在在哪座城市而已。
汤维、范兵兵脸色复杂，心里有些难绷。
还是好莱坞奥斯卡影后呢，还澳大利亚国宝级女明星、南非美钻呢！
跟没见过男人一样。
林志铃继续给两女上强度，她先看向汤维：“《神奇遥控器》的女主演，号称英伦玫瑰的凯特·贝尔赛金，同样想要爬上唐文的床，只是没有得逞。”
这不是瞎说，凯特·贝尔赛金在唐文去英国的时候招待过他。
给过暗示。
但是英伦不是唐文的地盘，小报记者到处都是，在外部压力的帮助下，唐文抵挡了那次诱惑。
本来《神奇遥控器》的女主角，要从唐文身边的女人中选的。
但他已经支持了汤维做导演，男主角是他和梦工厂商量好的人选。
所以在女主角的选角上面，他没有过多干预。
凯特·贝尔赛金走了梦工厂那边的关系，成功拿下女主角。
林志铃又对着范兵兵说道：“《国家宝藏》的男主角尼古拉斯·凯奇曾经有酗酒、家暴的新闻曝光，有报道称他经常出入赌场，挥霍无度，似乎还沾染了叶子。”
“我说这些的意思，是想告诉你们，开派对，在好莱坞已经是最合适、最不上瘾的发泄方式了。”
林总裁的言外之意是：你们也不想看他染上叶子和其他乱七八糟的吧？
“这边不管？！”
“呵，不管吸的，最多查一查卖家。”
眼看唐文拿着酒瓶酒杯，嘴里叼着雪茄从外面走回来。
汤维率先妥协：“晚上一起吧。”
范兵兵看她一眼，也点了点头。
唐文不知道三女达成了协议，仍旧装得愁眉苦脸。
晚上，众人一同回到洛杉矶市区的高档公寓里。
厨师做好了晚餐。
唐文没吃太多，却多喝了几杯。
一瓶威士忌喝完，想要再开新酒的时候，被汤维拦住了。
“吃过饭，我们帮你放松放松。”
唐文心里一喜，面上不动声色，仿佛懵懂少年不知道女司机在说什么：“好啊，我先去洗澡。”
等他从浴室出来。
林志铃笑眯眯拿出一条紫色纱巾。
唐文心花怒放，又不敢得意忘形：“这是？”
“玩儿个游戏。来，让我把你的眼睛蒙上。”
如果只有汤维和范兵兵，唐文还要担心恶作剧，但温柔如水的林姐姐也在，就不需要太担心了。
任由她把紫色丝巾系在脑后。
其实，以他现在的五感，哪怕闭着眼睛，也能分清哪里是墙，哪里是门。
脚下遇到障碍物，也会有所感觉。
卧室里，坐着两位“技师”。
她们都是体面人，这种公然在一个房间过夜的情况之前从未有过，有些抹不开面子。
见唐文的眼睛被蒙住，顿时松了口气，心里反而升起一股跃跃欲试的冲动。
唐文穿着内衣，睡衣只系了两颗扣子。
健美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其中蕴含爆炸性力量，两女都深深体验过。
此时唐文蒙着眼，她们有一种可以做坏事的快感。
忽然，旋律响起。
林志铃打开了黑胶唱片机，播放纯音乐。
范兵兵率先起身，拉住唐文的右手，引导他坐在床上。
既然已经下了决心，汤维也不是扭捏的人。
给队友一个眼神，示意她先来，便端着红酒，撩开睡裙，旋身坐在唐文大腿上。
“帅哥，做这行多久了？”
唐文：？
“怎么，不想说话啊？”
“呃，刚、刚做不久。”
“是吗？看你的年纪也不大，毕业了吗？”
唐文：“在读研究生。”
“哟，还是高才生呢，姐姐我喜欢有学问的，来，姐姐喂你喝一杯。”
“哎，不是，唔”
范兵兵看得心痒难耐，剥了根香蕉凑过来：“乖，姐姐喂你吃水果。”
唐文：……
好好好，你们给我等着。
机会难得，顾不上怜香惜玉……
只有站起来蹬。
“哗啦”
高层公寓的窗帘被拉开。
阳光从外面刺进来，落在白生生的大床上。
“啪”一声脆响。
冰美人不满的声音响起：“你干嘛？发骚啊？”
汤维啧啧地赞叹：“怎么练的？手感真好。”
范兵兵白她一眼：“天生的！志铃你这么早拉开窗帘干嘛？我还要睡。”
“你上午的训练已经泡汤了，下午也不去了？”
“啊？中午了？”范兵兵“duag”地一下坐起来。
汤维女流氓似的过来掏了一把。
在冰美人的咒骂中，发出痴汉般的笑声。
“长腿妞，你是不是变态？”
“冰冰，你别说，我要是个男的，也得迷上你。”
“你想得美。”
斗嘴几句，汤维准备下床，脚尖一触地，酥麻感直冲天灵盖。
“狗男人！真是要死了！”
“嘶——”
范兵兵也捂着腰艰难起床。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发烫。
“他人呢？”
林志铃脚步不自然地走进来：“去公司了，昨晚效果很好，算是圆了他的梦想，今天一大早干劲很足。嗯，那今晚？”
“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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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和冰冰一起睡！”
“好吧。”林姐姐不再强求：“今晚我可能不回来了，你们俩照顾好自己。”
银河娱乐。
唐文有条不紊地思考着，如何反击舆论的抹黑。
在看到对方发起舆论战的时候，他已经想到了应对方法。
但见到汤维、范兵兵急匆匆赶过来，满眼关心。
他意识到机会来了。
于是趁机装了一波，果然收获三折叠的体验。
虽然在欧美女星、超模中间，经常主动叠。
但人就是更喜欢得不到的。
唐文神清气爽地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对面伊凡卡白里透红的俏脸：“我做如下部署，你记一下。”
伊凡卡喜道：“想到怎么破局了？”
“嗯，”唐文点点头：“我昨天从房间离开，灵感就来了，你也有一份功劳。”
唐文确定的营销方案，正是原时空中《电锯4》的营销策略之一。
ThisHallowee，Give'TilItHurts”（这个万圣节，献到痛为止）
“献到痛？”
伊凡卡莫名想到了昨天下午，短暂却激烈的遭遇战。
“没错，《电锯》系列的经典人物有护士，经典道具有针筒，大量的血腥镜头更是用到了无数血浆……
外面媒体骂我们宣扬无意义的暴力，那我们就找一个“宣扬拯救生命”的切入点。电影里流了那么多假血，何不让粉丝在现实中流一点真血做点好事？”
“天才！亲爱的，你真是天才！”伊凡卡漂亮的蓝眼睛里，满是崇拜。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唐文斜她一眼。
伊凡卡悄悄翻个白眼，声音更魅：“董事长，您真是天才。”
唐文把脚翘在办公桌上，脸上没有多少激动：
“口号和献血号召，只是解决这次舆论危机的钥匙。
能不能做到，能达成多少效果，还要看我们的活动组织得如何。”
身为唐文的贴身秘书，这段时间以来，伊凡卡的成长，不仅仅在扎马尾，伏低身子之类为唐董灭火的事情上体现。
做事能力同样不俗，也许算不上顶尖，但绝对在优秀的行列。
思考后，她优雅地叠起双腿，开口建议：“公益活动最怕的是没人响应。光靠道德感召是不够的，我们必须给年轻的潜在献血者，提供无法拒绝的激励。”
“说说看。”
“从院线发行那里抠出门票资源。承诺献血达到一定量级的粉丝，直接兑换《电锯惊魂4》的首映礼门票或常规观影券。
找Facebook、YouTube作为线上合作伙伴，提供独家周边，限量版海报、主演的亲笔签名照等等，作为献血的小礼品……”
她越说越流畅，唐文满眼欣慰。
什么是顶级秘书啊？
有事儿她干，没事儿……
“不错，我补充几点。”唐文拍手鼓励。
伊凡卡不敢怠慢，打开笔记本准备记录。
“第一，这个事情要搞成长期的。不只是第四部，还有未来的第五部、第六部都要用这个方案。要形成惯例。
第二、献血活动，要联合剧宣一起推广。
献血车的外壳，要喷涂成电影主题海报的样子。
另外，要设计专属的献血海报，推出献血者专属的限量版周边！”
“明白了，制作勋章免费送给献血者？”
“不、不”，唐文摆手：“免费送的东西，怎么会有人珍惜呢？要让他们买！搞一批金属质地，难以仿制的献血勋章，告诉所有人，在电影上映期间，凡是献血的人才能购买！”
“献血只是购买的资格？”
唐文打了个响指：“没错。”
“那时间很紧张了，美国工厂的效率并不高”
“找华夏，让他们苦一苦，呃，我是说让他们想想办法，赶制一批。勋章等级要分开，镀金、镀银、铜合金……”
两人不断完善细节。
半个小时后，伊凡卡整理出完整的方案。
拿给策划部、执行部，让他们查漏补缺，快速安排执行。
回到董事长办公室，伊凡卡刚刚关上门。
忽然听到唐董哼道：“谁让你左脚先进门的？”
伊凡卡没好气地笑了，熟练地从手腕上褪下皮筋，扎好头发，扭着柳腰走向了老板椅。
唐文舒服地仰起头：默契，这不就培养出来了？
梦工厂
三巨头在午餐时闲聊《电锯4》的风波。
“我们的合作伙伴，最近遭到围攻了。”
“一部小成本的恐怖片，他也赚够了。”
最了解唐文的斯皮尔伯格，圆眼镜后眼波一闪：“打个赌吧，唐一定能扭转局面。”
梦工厂动画巨头，卡森伯格来了兴趣：“赌什么？”
“一瓶20年的威士忌好了。”
“我跟了，”音乐巨头格芬说道：“一个人提供酒，另一个提供大餐。”
“能亲自烤肉最好。”
三人都同意这一提议。
和原时空不同。
因为唐文的存在，梦工厂目前远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斯皮尔伯格没有考虑过卖掉梦工厂。
三人对未来，仍有信心。
索尼哥伦比亚总部。
女总裁艾米，亲自过目各种数据。
这次针对《电锯4》的舆论，是他们率先掀起来的，剧组上下，着急想看到战果。
“我这边联系了几家小剧院，他们正在犹豫，要不要撤下一部分《电锯4》的排片。”
“事件在扩散，影响力正在发酵，相信到时候这些院线，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
听着下属的汇报，艾米不由想到上次她提出收购银河娱乐，被唐文断然拒绝的情形。
如果这次能废掉《电锯》系列IP，对银河娱乐，必然也是不小的打击。
好莱坞都知道，没有长虹的电影公司。
电影项目风险大，赔钱是迟早的事儿。
也许，未来还是能把银河娱乐，收入麾下的。
网络上，《电锯》系列的粉丝，在相关板块、电影论坛中谈论。
“为什么这么多人攻击《电锯4》？”
“可能是对唐文贸然换导演不满吧。”
“这些媒体，真是多管闲事，银河娱乐回复了吗？”
“并没有，到目前为止，一片安静！”
“该死的，唐不会怕了吧？”
“谁知道呢……”
喜欢刺激的年轻粉丝。
其实打心里希望《电锯4》剧组能扛住压力，不要改变剧情。
他们喜欢刺激，才选择这部电影。
如果剧组迫于压力删减“血腥、暴力”场面，他们真的会失望。
而这次舆论事件的真正杀招，也在这里。
面对来势汹汹的围剿，如果剧组妥协，才是真的危险。
好在，没让粉丝等太久。
当晚，Facebook《电锯4》官方账号，挂出血红色的活动条幅——
【这个万圣节，献到痛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