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倒的赞美太无趣了。
观众很快会腻。
加州KCA—TV有线电视台，公开质疑风头正盛的查理兹·塞隆。
说她是唐文的金丝雀。
说她标榜自强自立，其实是靠舔男人获得的资源……
此时的塞隆，正在欧洲做活动。
看到新闻，她的经纪人，恨不得连夜辟谣。一晚上没怎么睡。
那边塞隆忙完，知道消息，倒是分外淡定，还有心情和唐文打电话说笑：
“这不算污蔑，他们说的其实是实话。亲爱的，没有你，我无法获得如此巨大的声望！更没有可能拿到这些奖项。”
回望过去，唐文当时力推自己继续冲奖。
而她却急着赚钱，想要接戏，赚千万美元片酬。
好在，她顺从了唐文。
事实证明，如果按自己的想法来，一定没有今天的风光无两、名动世界！
2000万片酬，更是想也别想。
“这件事，先别正面回应。”
唐文不只面对塞隆这么说，面对匆匆赶来的，她的经纪人哈里斯，他同样是这个说法。
哈里斯尽管心急，也没有反驳。
她相信唐文的能力与实力。
伊凡卡走进办公室，倒了两杯麦卡伦威士忌。
她喝完，慢慢放松下来。
唐文端着杯子，看向窗外，目光深邃：“知道为什么不让你回应吗？”
哈里斯在圈内混了很久，昨晚又想了一晚上，自然明白答案，声音低沉地回复：“您怕他们真有东西？”
“这概率太小了。”唐文摇头，塞隆经常跟自己回家玩多人运动。
但唐文的别墅，有定期和不定期的严苛检查。
怕的就是别人假装针孔摄像头什么的。
此外，在派对期间，别墅里会安装干扰器。
附近的人，打电话都困难。
想录像，几乎不可能。
“我住在比弗利山庄，如果真的流出来什么东西，好莱坞的明星、导演，会人人自危。”
好莱坞有一个算一个，除了年纪大玩儿不动的。
其他人，哪有不开派对，不搞一些夜间活动的？
哈里斯点点头：“还是您考虑得周到。”
唐文抿了口酒，放下杯子：“我已经派人去调查KCA—TV的制片人、主持人和高层，你说，他们经得起查吗？”
“绝对经不起！”哈里斯露出冷笑：“我敢发誓，唐总，这家电视台绝对不干净！”
倒不是她对这家电视台有多么了解。
而是全美上上下下，行行业业，都是这德行。
位高权重的人，怎么可能不潜规则下属，或者下手捞好处呢？
不符合人性啊！
何况是电视台这种美女多，各方面业务来往也多的地方。
别的不说，绝对是潜规则的重灾区。
‘可是？这不是比烂吗？就算能证明他们更烂，也不能证明塞隆的清白啊？何况，她本来也没什么清白可言’
“唐总，时间上会不会来不及啊？要不要我出面去找一些有能力的私家侦探？”
唐文转头看着她：“什么侦探比佛伯乐和美国国税局还擅长调查？”
“美国国税？”哈里斯心里一震：好家伙，唐总能请动这尊大神？
就算他们不敢偷税漏税，IRS权力很大，不难查出点其他的，然后顺手把案子转移给FBI，或者卖给媒体，都会让他们的名誉一落千丈。
不过，唐文出手不止于此。
他抬起手看了眼时间：“此时此刻，加州女权正在召集骨干开会。”
哈里斯彻底明白了，这一局，维护查理兹·塞隆的第一枪，由加州女权打响！
洛杉矶女权大本营。
参议员的孙女莉莉安·范施丹，正对着几十位样貌各异，肤色各异的女人讲话。
“塞隆是我们的什么人？”
“是我们的代表！是我们的姐妹！”回答的声音很整齐。
莉莉安微微颔首：“没错，但就在加州，一家该死的有线电视台，正在污蔑我们的姐妹！我们应该怎么办？”
“游行、抗议！”
“不！难道这就够了？”莉莉安提高了音量：“这一次我们要让那个该死频道付出更大的代价，要让他们名誉扫地，要让他们公开道歉！”
座位上，有人兴奋，有人迷茫。
莉莉安把大家的表现尽收眼底：“你们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次，他们不仅仅是在污蔑塞隆那么简单！
这是在打断我们女人的上升渠道啊！
这是在侵犯我们的利益。”
嗯？
来的都是骨干，听到“利益”这个词，瞬间打起精神，警觉起来。
“我们要求的是独立没有错，但我们要求的是精神独立、身体独立，并不是经济独立自主，去靠打工赚钱啊！”
这话过于大胆领先，骨干们听完眼神都亮了。
莉莉安的意思很明白。
塞隆，或者说女人们就应该利用自己的优势，去泡唐文这样的帅哥导演，年轻的亿万富翁！
去花他的钱，睡他的人，利用他的资源，成就自己！
一席话说到了众人心里。
抗议活动，当天就浩浩荡荡地组织起来。
几百位女权主义者，齐聚这家有线电视台门前，高举着“塞隆有选择自由，女人有选择自由”的条幅、旗帜，大喊着“停止歧视，公开道歉”的口号，声势浩大。
不少媒体跟踪报道，有人在网上发起抵制该电视台节目的活动。
这家偏向保守派的KCA—TV，时政谈话节目组懵了。
不是？
我们明明是攻击塞隆虚伪，不配为女权代表啊？
跟她的自由选择权有什么关系？
支持象党的节目组，本就有些老派、守旧。
没见过这种超前的打法，以为是对方理解错了。
经过一番商讨，电视台派保安护送工作人员上前解释。
在第一排的女权姐妹，有位斗争高手。
目前，离婚后分到钱的快花完了，经济上有点困难，正处于特别需要钱的阶段。
眼看电视台工作人员站位有点靠前，于是心生一计，冲着女权方面安排的摄影师隐蔽地打了个手势。
看到摄影师找好角度后，她大步冲了上去，随后以更快的速度退了回来。
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KCA—TV打人！公然歧视女性！歧视黑人女性！”
凄惨的喊声响彻广场。
女人们愤怒了！
对面的电视台出来解释的工作人员惊呆了。
对面的演技太真实，他甚至不敢相信地抬起手看了看。
这抬手的瞬间，被早有准备的摄影师抓拍下来。
活动现场失控。
鞋子，用过的卫生巾，水瓶……纷纷砸向对面。
不远处的一座大厦高层，唐文放下望远镜，轻轻摇头：对手不堪一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