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好端端的,我能有什么事?”楚知山心不在焉地摆手。
那小子竟然跟杀绝楼有关,难怪敢用枪顶着老子的头。
这个仇看来是报不了了。
楚知山直嘬牙花子,唉,就算是海州一龙一凤的亲爹,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啊。
“真的吗?大伯,可是我看你的脸色,好难看啊。”连楚竹心这个傻白甜,都看出了楚知山言不由衷。
苏舒青更是暗自后悔,早知道刚才就偷听下,楚知山的电话内容好了。
“哎呀,都说了没事没事,你还追问个什么劲儿?”楚知山不耐烦瞪眼。
楚竹心委屈得眼睛都红了,“好吧,那我不问了。”
“唉,丫头,你别多想,我刚才那不是冲你发火,我就是有点心烦,一时没忍住。”这模样把楚知山都整内疚了。
自己也真是的,这傻丫头只是出于关心,才多问了两句,自己跟她发火干什么?
楚竹心笑着摇头,“大伯没事,我就放心了。”
多好的一个丫头。
自己可真是。
楚知山反而更内疚了,但就在这时,他忽然眼睛一亮,“竹心,你是不是跟那小子关系不错?”
“谁?”楚竹心跟不上他跳跃性的思维。
楚知山黑着脸,咬牙切齿,“就是那个在陈家,用枪顶着我脑门那小子。”
“我们关系并不好。”楚竹心失落地摇摇头,其实她还是挺想跟叶无疾搞好关系的,毕竟,那是她的救命恩人。
只是可惜,叶无疾似乎没有这样的想法。
楚知山不满瞪眼,“竹心,大伯刚才是不应该凶你,但你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你要是跟那小子关系不好,你之前怎么敢替我求情的?”
“大伯,我说的是真的。”楚竹心连忙看向苏舒青,“我之前差点被他杀死,不信你问舒青。”
楚知山没说话,将目光看向苏舒青。
“确实如此,我就是因为知道竹心有危险,所以才临时放弃了集训,来到了江城。”苏舒青表情严肃地点点头。
原来如此。
竹心也确实不像是会撒谎的样子。
楚知山这才信了几分。
看来,想通过竹心,跟那小子交好关系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你突然问起那家伙,是刚才的电话,和那家伙有关吗?”苏舒青若有所思地询问。
楚知山想也不想地摇头,“想什么呢?我只是觉得那小子太危险,想劝竹心离他远一点而已。”
是吗?
苏舒青眼神玩味,根本不信。
“好了,竹心你和苏丫头玩去吧,我和老莫他们,还要商议一下,怎么调查那个伤害迟棠的歹人。”楚知山挥了挥手。
这就是明显的逐客了。
苏舒青不好说什么,只得将目光看向楚竹心。
楚竹心才不会想那么多,只是嘱咐了一句,“那大伯,你注意不要太劳累了,我和舒青就先走了。”
苏舒青脸色一黑。
自己就不该对这个傻白甜心存幻想。
直到两女离开后,莫成才焦急开口,“楚爷,有件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有屁就直接放。”楚知山不耐烦瞪眼,“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这卖关子的臭毛病?”
莫成这才道:“之前在陈家的时候,那位陈老爷子曾说过,他们陈家收到了一封杀帖,当时还想拿来让你辨认一下,但你却觉得,杀帖根本不可能会出现在江城这种小地方。”
“你他妈现在放马后炮有个屁用?”楚知山瞪眼骂道,“老太太没打来这个电话之前,难道你相信,陈家有资格,接到传说中的杀帖?”
莫成淡淡道:“楚爷,你别这么激动,我提起这件事,并不是想要挖苦你。”
“那你他妈还能是什么意思?”楚知山根本不听。
莫成无奈摇头,“我们现在必须要弄清楚一个问题,那就是陈家的杀帖,到底是杀绝楼发出的,还是那小子以杀绝楼的名义,发出来的。”
“这有什么区别吗?”楚知山有点懵,“杀帖一出,绝无活口,不管是哪种可能,陈家都完了。”
“当然有区别。”莫成表情严肃,“据我所知,就算是杀绝楼,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发出杀帖的。如果真是那小子,以杀绝楼的名义,发出的杀帖,那就说明,他在杀绝楼内的地位极高。”
“以后再与他接触,我们必须谨慎对待才行。”
楚知山冷笑,“你说的就是屁话,那小子要不是在杀绝楼内身份特殊,杀绝楼的人,会亲自警告我们楚家?”
这……好像也对。
莫成一愣,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大智若愚。
楚知山虽然不聪明,但关键时刻,还真能用特殊的脑回路,直击问题的本质。
“老莫,你觉得那小子,能不能配得上,我们家迟棠?”楚知山突然笑了笑,“能成为我的女婿,那小子做梦都得笑死吧?”
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