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乔闫司不愿意让河书等人踏足到自己与骆沧修的旧怨里来。
这毕竟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过多的人干涉进来,反而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不然以宋以菱的性子,回头他们的掣肘也只会越来越多。
骆沧修就是一个疯子,谁也不能确定他会不会再跟之前那样为了自己的目的把无辜的人拖下水。
宋以菱之前因为那件事愧疚了好几年,这次乔闫司必须要防范于未然。
“也有可能,沙城毕竟就很危险,或许是他们本来就在路上埋伏着,本来是想要打劫个过路的,没想到正好撞上你们。”
乔闫司恩了一声,算是认同河书导演的解释。
河书道:“我们出了沙城了,现在朝着你们那边赶,你们再坚持一下。”
助理闻言也是松了一口气。
“好好好,我们现在也快到沙城城区内了,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轰鸣声。
像是摩托车发动的声音,格外的刺耳。
一下一下油门都像是轰在了人的心尖上。
“靠!”
助理往后一看果然看到了一个摩托车的大灯。
“他们是从哪里搞来的车!”
摩托车的车灯刺眼得很,这辆车靠着三
个轮子跑了这么远的距离现在也有点坚持不住了,更糟糕的是司机还说油箱里快没有油了。
“都怪我,我之前算了算,想着跑到沙城是正正好好的,没想到……”
司机满脸愧疚,今天万一他们真的折在这里,他要背大锅的。
乔闫司却道:“不,不对,我们要赶紧下车。”
司机跟助理都没有反应过来,乔闫司已经催促司机开车门。
助理趁机问了一句:“怎么了乔哥?后面那些开摩托车的很快就能追上来的,咱们还是在车里吧?河导他们也马上就要来了,这个时候咱们出去肯定没好果子吃。”
河书也在电话里劝说。
乔闫司却说:“油箱肯定漏油了。”
司机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乔闫司就语速极快地说:“你计算好油箱里的油是够的,那就说明不说够,起码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没油,我们距离市区可还有一段距离。”
“现在就要没油了就说明车的油箱应该是在三个轮子行驶的过程中蹭破了!”
“快开门!”
乔闫司的分析又快又急,也幸亏他向来是专业过硬的,台词功底没的说,这一番话大家都听得清楚明白,也不过就几秒钟的时间,他
就彻底说服了众人,司机直接解锁,乔闫司丢下一句:“落地之后不要大幅度跑动。”
就率先抱头跳车。
助理也一咬牙跟了下去。
司机咬紧牙关,开出一段距离之后直接掉转车头,于是三个轮子的车子直接歪歪扭扭地朝着他们的身后冲了过去。
那群穷追不舍的人没想到车子居然又直接朝着他们这边来了,连忙躲避。
骑摩托车的倒是很灵敏,其他人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但躲开之后他们又担心车子上有人,于是也跟着调转方向追了过去。
“人在这里!”
摩托车上的人视野还是很广,没一会就看到了都有些行动不便的乔闫司三人。
虽然做足了保护工作,而且司机当时也减速了,但惯性还是让乔闫司三个人受了一点伤。
助理是最没经验的,虽然是保护到了重点部位,但是腿还是在地上杵了一下,应该是骨折了。
“你们先跑吧,不要管我了。”
助理不想连累乔闫司他们,想自己留下来殿后。
“我反正也没什么作用,身上也没什么钱,你们先走,到时候河导他们会来救我的。”
乔闫司觑了助理一眼,没好气地说:“有你说话的份吗?赶紧跟
着跑就是了。”
助理差点哭出声来。
他知道乔哥凶归凶,但肯定是为了他好。
呜呜呜乔哥到底是什么神仙老板啊!他这辈子都要跟着乔哥啦,别家给多少钱他都不走!
河书那边听到这边的动静也拼命催促底下的人加快速度。
但比起河书他们,还是那些骑摩托车的人先追上乔闫司他们。
很快三个人就被团团围住,乔闫司三个人靠在一起,看着那些骑着摩托凶神恶煞的人,司机率先开口问道:“我们是到沙城旅游的,诸位行个方便吧。”
“大家有事好商量。”
“没得商量!”
为首那人操着一口的沙城口音,一听就知道是沙城本地的地痞流氓的样子。
他手一挥,立刻就有小弟冲上去要给乔闫司绑上绳子。
助理的眼皮一跳,迅速冲上去拦住对方:“你这是要做什么?赶紧放开他!”
那人啧了一声,不耐烦地直接把助理也给绑住了。
“你这么积极,那就先让你来吧。”
说着就直接发动了摩托车,助理瞬间被拖了出去拖行了老远的距离。
沙城的名字可不是浪得虚名,这一路都是黄沙泥土,在这样的地面上拖行,裤子很快就破了,助理感觉自
己的手臂双腿上火辣辣的疼,但他忍着没有喊出一句。
司机胆寒不已。
他年纪大了,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你们是谁派来的?”
看这些人这样的行为,很明显是要折腾他们,根本不是为了别的目的,司机也放弃了劝说,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些人。
那人听了乔闫司的问话哈哈笑了起来。
“爷爷看你不顺眼就来教训你罗,我听说你是大明星是吧?你说我要是让人拍下你被拖行的视频放到网上去,你那些粉丝会怎么样?”
司机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句:“你们有病啊!”
“哈哈哈哈!爷爷是有病啊,孙子你有药吗?”
司机气得浑身发抖。
乔闫司倒是从头到尾都保持了冷静。
他盯着面前这些人,声音冷而重:“放了我的助理。”
“我给你们一个亿。”
刚要开口嘲笑乔闫司的那个自称是“爷爷”的男人脸上的嘲讽僵硬在了脸上。
“你说夺少?”
他们这些人在沙城干了一辈子的这个事,也没听过谁开口闭口就是“一个亿”的!
不只是这个人,就连其他人都是目瞪口呆地朝着乔闫司看了过来。
“两个亿。”
乔闫司面不改色地加了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