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菱没再回复薛奇洛的微信。
这次不是她故意已读不回,而是真的没看到。
乔闫司并没有让她等很久,几乎是在她放下手机的后一秒,一个人影就贴到了她的身后,双手蒙住了她的眼睛,气氛顿时便得暧昧又粘稠。
“干嘛呀。”
宋以菱羞红了脸。
不管过了多长时间,宋以菱还是会对乔闫司心动。
毕竟是年少时一眼看见就觉得惊艳的人,哪怕是让宋以菱认认真真去挑,她也是挑不出这个人半点缺点来的。
当然嘴毒可能算一个。
不过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爱他的全部,宋以菱根本就不会嫌弃他这一点。
甚至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还因为他的嘴毒而升华了不少。
他是个非常有趣的人,宋以菱在刚恢复好的时候偶尔还是会觉得落寞,甚至有一段时间还差点钻进牛角尖,间歇性的eo让宋以菱的身体迅速衰弱下去。
幸好乔闫司发现了不对劲,强硬地拉着宋以菱去治疗,他一有空就带着她到处去玩,宋以菱的心结慢慢被解开,整个人也恢复了从前明媚的样子。
可以说宋以菱能有现在是乔闫司一手将她拉出泥沼的。
宋以菱主动伸手摸上
乔闫司的手指。
她很喜欢这双手,也很喜欢这双手触碰自己,脸上多了几分笑意,宋以菱的声音透着软糯跟娇憨,跟她展现出来的形象大相径庭。
“阿司。”
“嗯。”
身后传来了乔闫司的声音。
“我在。”
他轻声说,看似清冷的语气,实则里面的火热已经传递给了宋以菱。
宋以菱微微一笑,明知道乔闫司如今是憋着什么,还明知故问:“回家吗?还是你要先出去吃点东西?”
乔闫司的胸腔震动了好几下。
他在闷笑。
宋以菱的后背跟他的前胸紧紧贴在一起,他的笑意透过胸骨肌肤全部传递到了宋以菱的身上。
宋以菱被感染,唇角几乎要咧到耳后根。
“阿司。”
宋以菱又喊了他一句。
乔闫司不厌其烦地应声。
宋以菱问他:“你不想看看我给你的生日礼物吗?”
乔闫司凑到了宋以菱,空气里多了几分湿润,把乔闫司的声音沾染得黏糊糊的,像是某种年代很久远的红酒。
“想。”
“但我更想……”
宋以菱听不到他后面的话,忍不住朝着他凑近。
耳朵顿时贴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宋以菱一愣,很快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她迅速往外退,但已经太晚了。
“阿菱,你还没有祝我生日快乐。”
乔闫司的声音里带着诱哄。
像是致命毒药,明知道沉溺其中会带来不好的结果,却还是叫人欲罢不能,根本停不下来。
“生日快乐,阿司——”
最后的尾音被撞得支离破碎,车内很快没有了宋以菱的声音,只有一些被压抑得有些破碎的音调。
……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乔闫司才一脸餍足地抱着宋以菱去洗澡。
从车上到别墅房间里,乔闫司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了宋以菱多少次。
她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被他抱起来的时候还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乖巧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这一幕乔闫司的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
他轻轻凑过去在宋以菱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这才抱着人进了浴室。
等到再出来的时候,宋以菱身上已经一身清爽。
她在睡梦中动了动身体,最后找了个更好更温暖的位置贴在了乔闫司的胸口。
乔闫司将人抱到床上,还没来得及将人放下,宋以菱就直接滚进了被我里,很显然她更喜欢柔软的大床。
乔闫司被这一幕逗笑,轻声说:“小没良心的,刚
才明明还那么粘着我,恨不得缠着我不得脱身,现在就恨不得远离我。”
宋以菱也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乔闫司看见她掩耳盗铃一般地用被子盖住了耳朵,轻轻嗤笑了一声。
“算了,今天原谅你。”
宋以菱那边没有什么动静。
乔闫司靠坐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抽烟。
他平常是不会沾染这些东西的,但当年宋以菱因为乔玲玉跟宋天傲的事离家出走之后神秘失踪,为了寻找宋以菱的踪迹,他每日每夜的寻找。
甚至还去过很多蛮荒之地,生怕宋以菱不小心着了谁的道变成失足妇女。
但他也知道,即便宋以菱真的遭受了那些,他也绝对不会嫌弃她,一定会治愈她。
幸好宋以菱没有落到那些地方去。
不过乔闫司在那段时间压力很大的时候偶尔就会抽上一两支烟。
他没有烟瘾,但是尼古丁入喉确实能让人缓解一些痛苦。
乔闫司最终还是没有去拿烟。
有些事一旦破戒后面想再戒掉就很难。
乔闫司慢慢躺进被窝内。
正打算抱着宋以菱睡觉,放在床边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声。
乔闫司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目光一凛,迅速坐了起
来。
这一刻什么旖旎全都消失不见,乔闫司格外严肃。
【乔,你让我找的那两个人我似乎看到了其中一个,就在三天前。】
【在哪里?】
当初骆沧修为了救宋以菱而死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搜寻到金方舟他们的下落。
虽然当时大家都认为这两个人肯定也是凶多吉少了,可萧安跟金方舟都不是什么蠢笨如猪的人,骆沧修既然提前准备好了那些东西,保不齐也给其他两个人准备了。
所以乔闫司这些年一直在找那两个人的下落。
只是从前一直杳无音讯,却没想到最近居然会有了消息。
【在h国。】
【我是在一个登记处见到的那个人,应该是你形容的那个叫做萧安的,他看起来过得很不好,而且伤到了腿,走路一瘸一拐的。】
乔闫司蹙眉:【身边没有人陪着吗?他的伴侣应该是个男性。】
国外这些东西十分开放,所以不会有人认为同行是男性就会特别关注,乔闫司想知道金方舟的下落,所以才特地提了一嘴。
他知道的,比起萧安,宋以菱肯定更想知道金方舟的下落。
【没有看到其他人,他当时踉踉跄跄地走了,看起来十分落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