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船长手里的木棍直接被骆沧修夺走,反手一闷棍把人撂倒,管家立马带人把他抬走,动作迅速,像是早就处理过无数次这种事,已经轻车熟路了。
“让他在船上待着,所有人下船离开。”
骆沧修带出来的保安训练有素,转身回去收拾东西下船,他拉住准备离开的管家,“安排人照顾好船长,有丰富驾驶经验的人不多,不要让他出事。
“等他情绪平静下来,说服他上岸。”
“明白。”
宋以菱坐在船舱内的书房沙发上用手机寻找金方舟和萧安的踪迹,窗户外是长长的走廊,时不时有人搬着东西经过,脚步匆匆,面露严肃。
她裹紧了身上的毯子,用脚踢了踢对面抱着手机一脸花痴笑后拿起手机端着聊天的陆舒曼。
陆舒曼笑靥如花,没好气地对她挥了挥手,动嘴做口型:别打扰我。
转头对人发去语音。
“爹地喊我去听音乐会,下次再跟你聊吧,拜拜~”
结束通话,她麻溜地来到宋以菱身前,“宋小姐,有事吩咐?”
宋以菱:……
怎么感觉以前端着的陆舒曼交流起来更轻松一些?突然变得热情,倒是让她不适
应。
宋以菱清清嗓子,“外面发生什么了?他们看着像在搬家。”
陆舒曼哦了一声,看了眼群里的消息,“骆总让所有人准备下船,还有半个小时靠岸,你也收拾……算了,你的东西他肯定都让人给你整理好了,你直接下船就行。”
“他还敢下船咳咳咳,他不怕被盯上?”
“怕也没办法,你生病了,他要送你去医院。”
去医院吗?
宋以菱摸着肚子,正好,船上的药经过金方舟掌眼,全都被换成了孕妇安全药,她没机会,但去医院就不一样了。
她坐直的身体缓缓缩进毯子里,“也好,天天坐船,我都要吐死了。”
嗡嗡。
手机震动,有金方舟和萧安的下落了。
真巧,就在他们即将靠岸的一家酒吧里。
“你不舒服早说呀,骆总那么在乎你,你动动嘴,他这不就让大家上岸了嘛。”陆舒曼看破一切,毫不意外道。
说什么沙滩身材,不过是骆沧修为了转移他们的借口罢了。
兜兜转转,坐了这么久的船,也该靠岸了。
“上岸之后人手不够吗,他有想过怎么解决吗?”
“……你猜我为什么现在喊他骆总了?”
宋以菱一
愣,随即想通了一切。
怕是那天才艺表演让陆舒曼认清现实了。
与其争抢一个疯子的喜爱,不如骗疯子的钱。
骆沧修的两个得力干将全都为情所困没了踪影,他应该也很头疼吧?
宋以菱想着,悄悄把萧安的位置发给了骆沧修。
她的机会来了。
……
酒吧。
萧安在卡座里醉成一滩烂泥,嘴里碎碎念嘟囔着。
“别走,别离开我,老子错了还不行吗?谁不会犯错?凭什么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凭什么不让我挽回!”
他端着酒瓶晃晃悠悠站起身,多日没有打理的头发乱成一团,满脸胡茬,可他戴着的配饰和衣服从头到尾透露着两个字:贵气。
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见状凑了上去。
“帅哥,一个人喝酒不无聊吗?要不我陪你玩个游戏吧?我们看谁先喝完这杯深水炸弹,输的人……”她凑近他的耳畔,轻声道:“脱一件衣服怎么样?”
“滚开!”
他反手把女人推倒在地,嫌弃地疯狂蹭着耳朵,“什么东西?凑那么近干什么?我和你很熟吗?滚远点。”
“嘶!帅哥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女人穿着高跟鞋没站稳摔倒在地,气
急败坏地站起来,扑向旁边魁梧的男人,“威哥,你看他,不懂得怜香惜玉就算了,还对我动粗。”
威哥脖颈挂着大金链子,招呼着小弟,“兄弟们,有人对我们妹子动粗,还不好好教教他规矩!”
“威哥放心,敢欺负欣妹,兄弟第一个不答应!”
……
骆沧修带着人来到萧安所在的酒吧,本该在卡座里醉生梦死的人,此时在酒吧旁边的小巷被人围殴,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企图对打。
放在平时,萧安的身手一打四不成问题,偏偏他喝多了,对方人数还占优,萧安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鲜血直流,肿成了猪头。
女人伸手挡在打手面前,哭喊着阻拦,“别再打了,不是他的错,是我,都是我不好呜呜……”
“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替他说情?”魏威气得不打一处来,刚要吩咐手下继续动手,一道冷厉声音喝断了他,“住手!”
训练有素的保镖将人迅速围住,有人将萧安扶了起来,女人在旁边忧心忡忡看着,想伸手上去扶他,却又找不到插手的位置。
“你们认识?”魏威眯起眼打量着他们,心里发憷,嘴上硬着半分不虚。
骆沧
修冷漠地嗯了一声,“不想死就赶紧滚!”
魏威脚步顿了一秒,随即毫不犹豫地带着人离开,女人在原地犹豫,想上前查看萧安的伤势,又碍于骆沧修的威严不敢靠近。
“他是因为你才和他们起冲突的?”
“……对。”
女人面露难色,早知道刚刚就跟威哥一起走了,有钱的男人那么多,她就不该贪图他的帅气!这下好了,他朋友怕是要来为他报仇了。
魏欣心一沉,直视上骆沧修冰冷的目光,坦言道:“我不想他受伤,能不能让我跟着一起去医院,让我确定他没事了,我会自己离开。”
要是这个男人出事,她和威哥岂不是要被他朋友追杀?
看他朋友的架势,他们是惹到大麻烦了!
魏欣心里打鼓,不确定男人是否会答应她的请求。
骆沧修上下打量着她,见她眼里的担忧与请求真切,再联系萧安这段时间为情所困的低沉……他悟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魏欣,怎么了吗?”
“没事,跟着走吧。”
骆沧修摆摆手,率先转身朝车的位置走去,嘴里小声嘀咕着,“眼光也不怎么样,怎么就能为她要死要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