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菱以为剧组里的老鼠屎被她筛走,未来在剧组的日子应该一帆风顺,可她好像低估了王俊元对剧组其他人的影响。
在经历了上厕所被人反锁、吃盒饭被人打翻、衣服上莫名沾上污渍、开车的胎莫名爆掉等一系列的事情后,她忍不住了。
“太过分了,有名气的演员惹不起,没名气的演员欺负够了,王导带出来的工作人员都是什么作风!”孔婷气得牙痒痒,抱紧宋以菱塞给她的包。
“宋总你放心,我一会全力配合你,一天不行就两天,反正拍摄时间长,我就不信治不了他们!”
“治他们简单,但把他们抓出来有点麻烦。”宋以菱对着化妆镜整理自己的衣服,为了方便行动,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红色的连体服。
她看了眼时间,“走,该去吃午饭了。”
“等等。”孔婷迟疑地拉了拉她的衣服,“宋总,你今天的衣服好洗吗?”
前两天在剧组吃了四次饭,盒饭被打翻了两次,汤被打翻了一次,连送去干洗的衣服都还没送回来,难道今天又要加一件了?
“呸呸呸,说什么丧气话,今天弄脏衣服的人还不一定是谁。”
宋
以菱和孔婷一起去拿盒饭的地方,拿了一份外卖,外卖包装严实,不撒汤不漏水,和盒饭的捡漏包装毫不相同,味道更是没得说。
两人找了一张桌子吃得香,偶尔能感受到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宋以菱没理会。
吃饭的机会错过,接下去那些人肯定得急了。
宋以菱简单算了一下,自己平均每天得被针对不下三次,那些人肯定时刻盯着她,找机会伺机而动。
吃饱喝足,她边擦嘴边对孔婷道:“我去洗手间,你帮我去车里放个东西。”
孔婷拍了拍包,“没问题。”
拍摄现场的洗手间分男女,两边各有两间厕所,每间都有窗户透风,每两个小时都会有保洁来打扫一次,整体来说还算干净。
宋以菱走进女厕的最后一间,锁上门。
不多时,一道身影也鬼鬼祟祟跟了进来,反锁上女区的大门准备翻窗逃跑顺便把窗户也封死,将宋以菱在厕所关两个小时。
然而,当她看到窗外抱手对她微笑的女人时,她心态崩了。
“你怎么会在那里?”
“不然我应该在哪?留在厕所被你堵吗?”
“我,我可没有,你不要乱说!”
丁
依柔察觉不对,转身要开门离开,拧了好几次把手,大门纹丝不动,她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望向宋以菱,“你套路我?”
“你关了我两次,我也该长记性了吧?”
宋以菱收敛笑容,冷眼盯着她,“你老实交代,为什么要针对我,针对我的人除了你以外还有谁?是不是王俊元授意你们这样做的?”
“你在说什么?我今天只是想来跟你开个玩笑,你是不是误会了?”丁依柔装傻。
她自己被抓到就算了,要是把他们再供出来,以后还怎么在剧组混下去!
虽然失手了,但该有的骨气她还是有的。
丁依柔强装镇定,挺直了腰板与宋以菱对视。
再然后……她就看到宋以菱的小助理兴冲冲地提来两个透明的箱子,箱子里有活物在四处乱窜,但因为被箱子困着,因此十分暴躁。
“我也来跟你开个玩笑吧。”宋以菱拍了拍她特意准备的回礼,“你是喜欢一箱蟑螂还是喜欢一箱老鼠?我们家小婷特意为你抓了一天,才抓到的两箱礼物呢。”
丁依柔吓得脸色惨白,恨不得当场晕厥,刚要尖叫,只见宋以菱一只手竖在唇边,笑容和气
却让人不寒而栗。
“不要吵,我听不惯别人大吵大闹,说不定会手滑,把两箱礼物都送给你。”她一脸无辜地介绍,“以我堵门的手法来说,他们要想救你,可能得一个小时之后了。”
也就是说,宋以菱一嗓子下去,她就得和蟑螂老鼠在逼仄的厕所里共处一小时。
丁依柔腿软,靠着墙瘫在地上,除了惊恐地望向宋以菱以外,什么也不敢做,甚至连声音都不敢出。
“你怎么被吓成这样了?”
孔婷的小脑袋从窗户一旁探出来,眼里满是不解,“它们很可爱呀,你看蟑螂的双马尾是不是活力四射?永远都是竖起的!你再看小老鼠的身体是不是毛茸茸的一小团?多可爱呀!”
“要不是阿林和宋总都说它们身上有细菌,我肯定直接抱着上手撸!”
丁依柔:!
宋以菱:……
宋以菱默默把两个箱子塞回孔婷手里,转而对丁依柔再次询问,“我没什么耐心,你说还是不说?一、二……”
“我说我说!你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
杂物间里,宋以菱带着孔婷,与对面的两男一女交锋。
丁依柔躺在王大壮的怀里哭得上
气不接,“王哥,不是我要出卖你们,而是她的手段真的太恶心太无耻了呜呜呜。”
“没关系,我们敢做就不怕被揪出来。”
王大壮身边站着的男人是三人里最强壮的,和他们两个道具组的人不同,那个男人是灯光组的人,叫蒋毅。
“你不是于彤的人吗?为什么要帮王俊元办事?”宋以菱疑惑了。
这段时间,剧组在于彤的管理下也算井井有条,收获了不少人心。
蒋毅更是于彤一手提携起来的潜力股。
“谁跟你说我是帮王俊元办事了?”蒋毅冷冷笑着和旁边的痴男怨女划清距离,“我和他们可不一样,我单纯针对你。”
宋以菱:?
“我惹你了?”
“那倒没有。”
“那你抽什么疯?”
“因为你做人有问题!从王导到陈灵骊再到丁依柔,所有和你有关系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你就像是我们剧组里的搅屎棍!只要有你在剧组就没一天安宁日子!”
蒋毅怒火中烧,“这部戏是于导最重视的作品,我决不允许有任何害群之马!”
“我是搅屎棍,你是什么?”宋以菱被气笑了,“知道什么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