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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七量回忆一番，最近杀的人都有谁。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红衣男，可能是谁的师父。
麦浪娘那伙人？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不管是麦浪娘还是官差，亦或是城主葛丕，都是普通人。
有师父，不会跳出普通人范畴。
牟天成？
更不可能。
自己现在就是牟天成，老祖师父在天道宗坐镇呢。
于谦？
远古的名字，于谦的师父姑且算月瑶仙吧。
眼前这红衣男人，是月瑶仙的爷爷，是月瑶仙的儿子，是月瑶仙的老祖宗，就是不可能是月瑶仙。
想到月瑶仙。
不知道大黄和白镜生那边怎么样了。
还记得大黄临走时的豪气干云，“主人，那婊子就交给本魔尊了，二白我带去打下手，你吃好喝好，好好保重，等着我的好消息。”
白镜生就是二白。
白水城事件，白镜生算救场的Mvp。
和大黄一见如故，打成一片。
结为异姓兄弟。
一狗一蛇喝得飘了，非要替他去干月瑶仙。
按理说，酒醒也就清醒了，一狗一长虫该回来了。
到现在没信。
和大黄签订契约，感知到大黄还活着，而且活得很舒服。
怕是被什么事耽误回不来。
拉回思绪，曹七量继续思考。
还有谁呢？
那个被自己超度的女修士李寡妇？
那个村的村长？
所有人选都被否掉。
只剩下一个最不可能的人。
斩龙道人，齐森。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齐森成名于欺师灭祖，老早就把师父毒死啦。
分析一波。
曹七量小脑袋瓜有点不够用了。
死在自己手上的人太多了，或许还有遗漏。
脑壳疼，还不如直接问呢。
曹七量举手问道：“那个，你徒弟是哪位？”
红衣男人挠挠胡须，“你是鱼么？前脚干的事后脚就忘了。”
又跟我玩‘你说我猜’是吧。
曹七量闻言陷入沉思。
听这话的意思。
应该是最近发生的事。
对方不直接挑明。
只能靠猜了。
就是一个玩。
“你徒弟是于谦？”
“我压根不认识叫于谦的。”
“那就是客栈老板娘和官差那伙里的？”
“开玩笑！你觉得我会收区区凡人做徒弟？掉价。”
“李寡妇不太可能，她看起来是独狼，那一定是那个村长了，对不对，虽然我不知道他叫啥。”
红衣男人眉头皱得更深，嘴角不自然抽动，“什么村长县令的，不是，你一共杀了多少人啊？”
曹七量：“昨天一天么？”
红衣男人扶额，“牟长老，你真他娘的是个魔头，我跟你一比，简直上不了台面，我就直说了，我那徒弟叫齐森，别人都称他斩龙道人，我在他身上下了一道禁制，能够标记他的位置，昨日，我突然失去他的踪迹，我以为是他发现我做的手脚，到他最后出现的地方一看，原来是被天雷劈得尸骨无存。”
最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
来的还真是斩龙道人的师父。
曹七量嘴硬道：“道友，我根本不认识你的人，而且你都说是天雷，可不兴安在我身上，这很不好。”
永远不要陷入自证陷阱。
必要时，反咬一口总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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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七量已经知道红衣男人的身份。
无用道人。
被齐森毒死时，无用道人好像是具灵后期，那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想不到不仅没死。
还这么年轻。
身上有股子侠义之气，就像从武侠小说里走出来的东方不败。
无用道人冷笑一声：“呵呵，道友不用狡辩，我那逆徒临死分出一魂一魄，此时就挂在道友肩头，按照魂魄找人，断然不会错。”
曹七量后背发凉。
天下术法，千奇百怪。
此等邪门术法，闻所未闻。
大意了。
怪不得睡觉时，肩膀像箍了两块铁板。
还以为是和小白轻活动筋骨时抻到肌肉。
好累！
就算是玩游戏，打Boss的频率也太高了。
还让不让人休息。
躺平梦，何时才能实现。
无用道人，具灵后期修士，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现在破没破境，真不好说。
给曹七量的感觉，和之前遇到的修仙者，不太一样。
比斩龙道人危险的多。
斩龙道人都是具灵后期，半步元婴。
他这位师父，十有八九突破元婴境。
无用道人往嘴里塞了一根韭菜，吊在嘴角，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牟长老，你看到我很意外，这也难怪，世人都觉得我被徒弟下药毒死了，假死而已，我那傻徒儿也以为我死了，不过是曲中曲，戏中戏，我的名声已经臭了，需要重头再来，做个没有身份的修仙者，能做很多之前不能做，也不敢做的事，我破境达到元婴之境，就是灭了几个小宗门，抢到一些好东西，为所欲为的感觉真好啊。”
坏人自曝环节，虽迟必到。
曹七量，现在是牟天成了，义正言辞道：“道友，多行不义必自毙，还请慎重。”
老妈子说教的态度。
末了，曹七量补上一句，“你爱谁谁，我不想知道，也不想去管，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曹七量绕路走，无用道人身形一晃，挡住他前行路。
曹七量皱起眉头，“希望道友行个方便，不要挡我去路，”
有时候，因为不想纠缠而退让，只会让对方越来越来劲儿。
无用道人非要把事情说明白。
他那徒弟，有大用处，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下了这么久的棋，怎么可能毁于一旦。
无用道人对曹七量说道：“我打听了一下，我那蠢徒儿天生鼻子灵，他接到一个找人的活，你跟着一起出去，最后只有你回来了，我那可怜的徒儿，不知道人心叵测。”
好一副舐犊情深的场景。
可曹七量知道。
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眨眼的功夫，曹七量被无用道人抓住脖领子，提到半空中。
老鹰抓到了小鸡。
这种感觉，只有和柳橙儿一起时，才有此种感触。
无法弥补的境界差。
想逃都逃不了。
无用道人一上手，就知有没有。
他冷笑一声：“什么啊，牟长老，你这身体被女色掏空了吧，好弱。”
牟天成什么境界，起码是具灵中期。
曹七量通过“易容（紫）”模拟了境界气息。
不代表他真是具灵境。
感官像而已。
无用道人说动手就动手，不光是对他的蔑视，也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
曹七量心中叹气，这次是真踢到铁板了。
“你要跟整个天道宗为敌么？”曹七量只能搬出后台。
无用道人冷笑一声，“没人知道是我干的。”
周围街道，人们该做什么做什么，甚至有一个担水的从他们身边走过，眼睛都没抬一下。
视起冲突中的两人是空气。
想必是无用道人布下了结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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