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垂落,梧桐苑内烛火摇曳,映得满院梧桐叶都染上了一层暖柔的光晕。
秦风踏着夜色而来,衣摆轻扬间,带着域外星空的清冽气息,却在踏入院门的刹那,尽数化作温柔。
凤倾城正倚在廊下等候,素色裙摆垂落,鬓边斜插一支玉簪,见他走来,眼底瞬间漾开细碎的柔光,声音轻软如浸了蜜:“夫君,你过来了。”
秦风目光灼灼地锁住她,脚步未停,上前便将人打横抱起,凤倾城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瞬间染上绯红,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馨香。“夫君,慢点……”
秦风低笑一声,脚步轻快地踏入凤倾城的寝宫,布置了一道阵法,将外界的喧嚣尽数隔绝。
秦风将凤倾城轻轻放在铺着软绒的床上,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暧昧:“倾城,这一年多,有没有想我?”
凤倾城埋在他肩头,耳根滚烫,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想……日日夜夜,都在想。”
话音未落,她微微抬眸,眼底含着水光,带着几分羞怯与期盼,轻声道:“什么也不要说了,吻我。”
秦风心中一暖,俯身覆上她的红唇,烛火被他随手挥灭,房间陷入温柔的黑暗,唯有彼此的呼吸交缠,心跳相依,细碎的呢喃与轻柔的喘息,在静谧的夜里,晕开层层暧昧的涟漪。
次日午时,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之上。
秦风缓缓起身,揉了揉发胀的腰腹,嘴角噙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低声呢喃:“哎,我的腰啊。凡人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身侧的凤倾城早已醒转,正支着身子,眼神温柔地望着他,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眉眼弯弯,眼底满是狡黠:“夫君,你醒了。”
她起身,身上裹着一件宽松的锦袍,发丝微乱,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慵懒与娇憨,端过一旁温热的汤碗,走到他身边,语气软绵:
“夫君,你昨晚辛苦了,我为你熬制了十全大补汤,给你补补身子。来,夫君,喝汤了。”
秦风满头黑线,脑海中忽然闪过前世的片段“大郎,该喝药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悄然涌上心头。
凤倾城轻轻吹了吹汤面,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唇,带着微凉的温度。
“夫君,好喝吗?”她眨着杏眼,语气带着几分挑逗,“昨天倾城可还没满足呢,夫君可要好好补一补,今晚……可要好好表现喔。”
秦风瞬间手足无措,耳根竟也泛起一丝微红,连忙点头:“好喝,好喝,比什么都好喝。”
凤倾城见他这般窘迫模样,笑得眉眼弯弯,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夫君,看把你吓的。还不是怪你,一年多时间让我独守空房,我昨晚才稍稍放纵了些。”
她语气软了下来,眼底满是温柔:“算了,不逗你了,知道你辛苦。”
秦风心中一暖,伸手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愧疚与珍视:
“倾城,对不起,以后我再不会抛下你,再不会让你独守空房了。”
凤倾城靠在他怀中,感受着他温热的怀抱与沉稳的心跳,脸上露出幸福的笑意,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夫君,你乃是做大事的人,我不应该将你束缚。作为你的道侣,我会将我们的小家打理好,让你在外征战时,无后顾之忧。”
她抬头,眼底满是骄傲:“我没有抱怨夫君,夫君荡平北冥星域魔族,护一方生灵安宁,敢为天下先,我为夫君感到自豪。”
“而且两个孩子也为你感到自豪。”
秦风心中感叹,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而坚定:“有此妻子,夫复何求。”
说完,他伸手将她重新抱回床上,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眼底满是缱绻:“这次,让夫君好好疼你,弥补这一年多的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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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转,转眼又是一日清晨。
凤倾城缓缓从床榻上坐起,浑身酸软无力,双腿更是轻飘飘的,连一丝力气都使不上,脸颊依旧泛着未褪的红晕。
她轻轻咬着唇,心中暗自懊恼:“早知如此,就不挑逗夫君了,这般模样,真是羞死了。”
她缓缓起身,穿上一身素色锦裙,又细细梳理好发丝,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寝宫。
刚到院中,便见秦风正站在空地上,耐心地指导秦少龙和秦安悦修行,阳光洒在三人身上,暖意融融,一派其乐融融的模样。
凤倾城站在原地,望着这温馨的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满是暖意,连日来的思念与孤寂,此刻都化作了满满的幸福。
就在这时,秦风面色骤然一变,周身的温柔瞬间褪去,一股凛冽的杀意一闪而逝,快得让人几乎察觉不到,片刻后,他又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冷冽。
他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脑袋,语气温和:“少龙,安悦,你们好好修炼,爹爹去清理一些无关紧要的“垃圾”,去去就回。你们在家,要听娘的话,不许调皮。”
两个小家伙用力点头,异口同声地喊道:“好的,爹爹!”
说完,秦风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域外星空疾驰而去,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杀意渐浓。
凤倾城走上前,轻轻牵住两个小家伙的手,秦少龙仰着小脑袋,一脸疑惑地问道:“娘,你昨晚是不是和爹爹打架了?爹爹好像生气了,才出去的。”
秦安悦也连忙附和,小脸上满是担忧:“是啊娘,你有没有受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