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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独自走在幽暗的地下通道中,随着他逐渐深入,四周墙上的烛台依次亮起,散发出昏黄的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老长。
光影打在他戴着的那张月之眼面具上,割裂出明暗交界,使他整个人都沾染上几分阴暗诡谲的气息。
来到道尽头的一处暗门处,入口自动打开。
他的目光在室内缓缓逡巡了一圈,并未发现有人闯入的痕迹。
见此,正要转身离开的他,却触及墙面上的东西时又猛然顿住。
他不辨神色地站在原地矗立了片刻,忽又察觉到了一丝空间异动,顿时神色一怔。
刹那间,粉发少女身影凭空出现,一只纤长白皙的手搭在他似有些紧绷的肩上,清透悦耳的声音随之在他耳边响起。
“看样子宇智波斑并不在这里,带土。”
春野樱甫一出现便铺开精神力感知,不消片刻便感知到这地方除了带土并无他人存在的痕迹。
带土眼神不自觉柔和了下来,微侧过头,盯着她那张精致的侧脸,怔愣了一秒,随口问道:“樱,你跟长门小南他们谈完了?”
春野樱神态自若收回手站定,一边四顾打量周围的环境,一边回道:
“差不多,谈完我就来找你了,还好你戴着面具,不然想跟你汇合恐怕还得费点时间。”
她之前提议在他的面具上刻下飞雷神印记果然是明智之举,找他确实方便了不少。
她越看这地方越眼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道:“这地方是你的秘密基地吧,你竟会来这里找他,你觉得他会跑这儿来?”
带土戴着面具脸看不见表情,只见他微微点头,声音低沉道:
“这里也是宇智波斑曾经的栖身之所,是我亲眼看着他咽气的地方,虽然在他死之后留给了我,但我觉得,如果宇智波斑复活,也许会回这里看看,看来另一个时空的他也不例外,他确实来过这里!”
春野樱见他这么了解宇智波斑,顿觉新鲜,却很快抓住问题重点,转头看向他问:“你怎么看出来的,他来这里干了什么?”
带土目光一转,落在了一墙整齐罗列的储物架上,“这里面的东西被拿走了一些!即便不是他亲自来取的,也很可能是他的授意。”
春野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整墙整齐排列的储物格,每道格子间几乎都放置了一瓶装有写轮眼的玻璃容器。
这地方十分抢眼,她刚来时就注意到了,仔细一看,确实有一部分格子是空的。
“你是说他拿走了一部分写轮眼?”
意识到这一点后,她十分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盯着那一排排存放写轮眼的玻璃容器,眉头逐渐皱起,她垂下眼睫,满眼疑惑地沉思道:“奇怪!宇智波斑拿这个做什么?”
带土沉默看向她,显然他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春野樱并未纠结太久,很快放弃无谓的猜想,眉眼舒展道:“算了,看来这个问题只能找他当面为我们解惑了。”
只是说到写轮眼,她又想起她的写轮眼开眼实验已经停滞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之前一直满时空乱窜,最近除了修炼,又一直忙着开发克隆转生。
如今刚要闲下来一点,四战斑又不甘寂寞出来搞事,想来之后又有得忙了,估计又没时间研究写轮眼。
不过既然实验品都近在眼前了,她还是决定问一问。
她斟酌了下语言,然后缓缓凑近带土,一脸好奇地盯着他道:“有一个问题我之前就想问,你收集这么多写轮眼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么多写轮眼,即使拿来当备用,给他一天换一只,都要换好久才能都用上,若说不是收集癖都说不过去。
带土明显愣了愣,一转过头,眸光便陷进了她那双深水碧潭似的绿眸,不由晃了下神,终于在她逐渐疑惑的眼神中回过神来。
之后他恍然发现在想到这个问题时他的脑袋竟有一瞬间的空白,于是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这我倒没想过太多,只是觉得我应该收集起来,或许以后用得上。”
春野樱一看他这明显像是断片的反应,顿时好奇极了,连忙凑了过去想要仔细观察他的神情。
可惜被面具挡得严实,什么也看不到,急得她都想伸手去揭他的面具,却又不得不放弃这样唐突的行为。
当然,她之所以这么抓心挠肺地想观察他的反应,其实只是想知道一个之前她就在思考的问题。
她实在想知道,在被剧情之力影响的背景下,如同带土这样被打上反派标签的剧中人,所做的那些事到底是出自本心多一些,还是被剧情力量牵引阴差阳错下做出违背自我的选择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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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或许本身就是个伪命题。
如果一个人的一生从头到尾都被隐形的推手潜移默化地洗脑着,那讨论他所有的选择是否出自本心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被潜移默化影响的主人会将一切都是出自自愿的错觉根植入大脑,以为他所做的选择本就出自本心。
想到这,她瞬间没有了探究的欲望,整个人都萎靡了下来。
带土敏锐地察觉出春野樱的心情变化,看她似乎突然就泄气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樱你好像很不满意我的回答,为什么会对这个问题这么好奇?”
“没有,不关你的事,我只是在想你应该把写轮眼收进神威空间,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她刚想说给她留几对拿来实验,就发现附近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似乎是发现了他们准备逃走,于是来不及多说,倏地施展起空间仙术原地消失。
带土神色一凝,只是还没等他找去,她便已经闪现回来,手上还提了一个不明物体,定睛一看原来是个白绝分身。
见到是他,带土脸色阴沉,“他刚才是在监视我们?”
春野樱把它丢下,还没来得及说话,白绝已经满脸委屈,哭唧唧地辩解道:“天大的误会啊,我刚来,还什么都没干就被樱给抓住了!”
说实话它心里苦,它不幸领了这个苦命差事,为了以防万一碰到春野樱和带土,它过来这里都是施展的蜉蝣之术从地下钻过来的。
没想到它刚一钻上来查看情况就被春野樱抓个正着。
明明那地方离这的距离也不算近,以他以往的经验来看,绝对算得上是安全距离的,终究是失策了。
白绝忍不住心中腹诽:难道说春野樱的感知范围又扩大了,这个女人也太恐怖了吧,呜呜呜!
春野樱饶有兴致地盯着白绝卖惨,之前就发现,这些白绝分身好像每一个都性格迥异各有特点,如果不是长得像是白萝卜成精化形失败的话,还真像个人。
她虽然不知道这个白绝内心戏这么丰富,但它的性格倒是挺有意思,看着就比较识时务,应该很好撬开它的嘴。
“说吧,鬼鬼祟祟,来这里干什么?”她捏了捏拳头,笑得一脸‘和善’,满是亲切地问。
白绝顿时被吓得心脏一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艰难回道:
“是绝派我过来拿写轮眼的,我知道你们肯定想打听斑的下落,但我最近都没怎么见过斑,并不知道他的行踪。”
春野樱听它这么说倒是不意外,它一个白绝分身,如果没有绝的允许,也没有机会跑到宇智波斑身边,掌控他的行踪。
带土冷笑一声,盯着白绝阴恻恻道:“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就没用了!”
他略一停顿,似是想到什么,随口就对春野樱建议道:“正好樱你的实验室缺小白鼠,拿它去解下燃眉之急好了。”
春野樱听带土这么说,顿时笑容漾开,配合地点头赞扬道:“带土,你这个提议倒是不错,深得我心!”
白绝瞬间石化,心脏猛地一窒,整个人都不好了。
春野樱白绝收割机的名号在白绝分身间广为流传,据说那些被送去她实验室的兄弟十有八九有去无回,是所有白绝的梦魇之地。
带土的这个提议在他看来,不可谓不歹毒。
“我什么都说,不要抓我去实验室!”
白绝哭丧着脸,泪眼汪汪地望向春野樱和带土,企图用自己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姿态凿穿两人那副铁石心肠。
可惜春野樱与带土皆都面无表情地看着它,满脸的无动于衷,静等着它接下来的表演。
白绝瞬间泄气,只得将它得知的小道消息全盘托出,希望争取宽大处理,给个痛快。
春野樱心底有些好笑,她发现这些白绝分身一个个似乎格外抵触进她的实验室,简直到了避如蛇蝎的地步。
她虽然拿它们当小白鼠,但也并不会故意折磨它们,再说它们本身没有多少痛觉,很多实验对它们来说都不痛不痒,简直是天生的实验圣体。
以前之所以损耗过重,主要是为了提取活性物质,如今有了完善的克隆技术,她也不再需要拿它们炼药了,存活率直线升高,它们大可不必如此害怕。
不过既然那地方这么有威慑力,那看来她也没有解开误会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