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九剑紧握双拳,脸色狰狞铁青,死死的看着陆小川,愤怒到了极点。
可是,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如果他还执意要不战离开的话,那岂不是会被所有人耻笑?
他可是仙界之人,代表的可也是仙界的颜面。
身为仙界的天才,他岂容得被下界的贱民如此羞辱?
所以,虽然离九剑内心对陆小川还是非常畏惧的,但也有不得不战的理由。
此一战,他避无可避,他必须一战。
否则,颜面将扫地。
如此之事,断不是他离九剑所能够容忍的。
离九剑内心激烈挣扎了一番后,还是怒狠狠的咬了咬牙,对陆小川道了一句:“你若执意要战,那我便与你一战。”
“就等你这句话了。”陆小川撇了撇嘴,一个纵身便跳落到了擂台之上。
站上擂台的陆小川嘴角微微上扬的看着怒不可遏的离九剑。
他今天就是要狠狠的踩一踩离九剑,就是要让离九剑狠狠受辱。
要用这一战,来敲山震虎,来让所有人都认清楚,他陆小川的战力榜第一,并非浪得虚名,并不是凭空而来的。
而是靠他陆小川的强大实力赢来的。
既然已经高调了,那就索性高调一回,狠狠的装一装逼。
陆小川也是想用此方法来告诉暗中之人,想对他动手,那就好好掂量一下。
离九剑阴狠的看着陆小川,道:“不用浪费时间了,我们一招定胜负,如何?”
陆小川撇了下嘴:“正合我意。”
说完,陆小川还很挑衅嚣张的对离九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离九剑双眸喷涌着森浓的怒火,怒不可遏到了极致。
面对如此的挑衅之举,离九剑自然不能容忍。
他大喝了一声之后,便全力的向陆小川杀了过来。
离九剑这一击,看似好像朴实无华,是很普通的一剑。
但实则不然,这一剑是大道至简的一剑,是强大到了极致的一剑。
是将他的诸多法则力量完美融合的一剑。
至强的一剑。
看似普通的一剑,实则蕴含无尽恐怖的毁灭力量。
已经有了一丝大道之威。
蕴含诸多法则的力量的一剑,何其的强大?
这一剑袭来,时间和空间在瞬间便完全静止了似的。
整个世界,都顿时陷入了寂灭之中。
一切,都被定格了一般。
这一剑,很强大。
令得在场不少人心神都不由的颤抖了起来。
这是内心难以抑制的恐惧感。
如此情况,可不止是一个人,有不少人皆是如此。
面对如此的一剑,陆小川却是显得丝毫不慌,一点都不担心着急样子。
陆小川撇了撇嘴:“有点意思。”
陆小川不疾不徐的出手,同样也是全力一剑催迸而出,不退反进的迎了上去。
两人的剑,瞬间便碰撞在了一起。
犹如蜻蜓点水一般的轻轻碰在了一起。
看起来是如此后。
好像安静无比的一击碰撞。
但在两人的剑碰撞的一那瞬间,整个世界都陷入了绝对的寂灭当中。
这一刻,时间和空间,完全的静止住了。
恐怖的法则力量激烈无比的碰撞在了一起,爆发出了匪夷所思的恐怖能量。
这股能量过于恐怖了一些,令得时间和空间,都为之静止。
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
诸天之上的大道之威,都不由的降下威能,掌控这股恐怖的力量。
不能被这股恐怖的力量逸散开来。
否则的话,这片虚空恐怕都要被这股能量给摧毁。
所以,此刻在外人看来,陆小川和离九剑两人似乎是被定格在了那里似的。
两人都站在那里没有了任何的动静,两人的剑也是轻轻的碰在一起。
甚至这一刻,有些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很多人也都察觉到了情况貌似有些诡异,很不对劲。
忽然——
一股大道之力狠狠的砸在了离九剑的身上,直接将离九剑给砸飞了出去。
飞出去百米远后,离九剑重重的砸倒在地,一口鲜血从嘴里吐了出来。
令得离九剑表情变得更加的狰狞铁青难看,死死的盯着陆小川,像是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离九剑现在对陆小川的恨意,已经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恨不得要将陆小川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可是他却做不到,他刚才不敌陆小川,输了。
而且输的很惨。
一败涂地。
今天这个脸,他算是丢尽了。
四周众人,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擂台之上。
对于这样的结果,要说起来,似乎也并不意外。
但也的确给人很震撼的感觉。
毕竟,大家想到离九剑可能会输。
但也的确是没有想到,离九剑竟然会输得这么惨。
竟然会被陆小川一剑打伤吐血,惨败如此。
离九剑,可是仙界的绝世天才啊!
如此绝世天才,竟然会败在陆小川的手上,还败得这么惨。
颜面完全扫地。
枫澜圣女一脸崇拜的年幸存陆小川。
对于这样的结果,她倒是早有所料。
对于陆小川的实力,可没有人比她更加的清楚。
她当然完全相信陆小川有绝对的实力可以轻松的击败离九剑。
事实,也的确就是如此。
陆小川的实力,在此次所有参加域外战场的天才中绝对是断层式领先的。
绝对是能够轻松碾压任何人。
对此,枫澜圣女还是非常相信的。
所以,这样的结果,自然也一点都不意外。
击败了离九剑后,陆小川也没有任何停留,马上转身离开,潇洒无比,仿佛是要深藏功与名一般。
陆小川很快来到枫澜圣女身前,对枫澜圣女道了一句:“走吧。”
枫澜圣女微笑的点了点头。
就在陆小川二人要离开之时,离九剑发出了一声愤怒无比的咆哮嘶吼声来:“站住!”
陆小川停下了脚步,慢悠悠的回头看了离九剑一眼,不屑的问了一句:“怎么,你看起来有些不服?”
“要不,我们继续打?即分胜负,也决生死?”
“你要是想这么玩的话,那我倒是一点都不介意的。”
“你,敢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