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小心!”
队员们惊诧,搀扶着胡威。
“没事没事。”胡威转动脚踝,确认没有问题,安抚队员,“放心,没有受伤,咱们继续赶路。”
见他走路如常,队员们悬着的心这才落回肚子。
江棉棉不屑地撇撇嘴。
胡威倒是运气好,这都没有受伤。
她忍不住刺上两句,“胡队长,你可是全队之光,可千万要小心。”
“别一不小心崴了脚,一不小心摔了跤。”
“你……”队员们不忿,“少阴阳怪气!”
“关心两句,怎么就阴阳怪气了!”江棉棉手指搅着头发,神色十足十地挑衅。
“行了,大家继续赶路吧!”胡威打断了争执。
江棉棉冷哼一声,一扭头,对上陆之南冷冷地视线。
她心口一跳,想要辩解的话像被什么东西堵在嗓子里。
陆之南手指捏了一团晦气遮挡,既能阻隔旁人的视线和听觉,也能阻隔直播拍摄。
“江棉棉,你消停点!”陆之南眼含警告。
江棉棉嘴角抽了抽,色厉内荏,“这可是直播,陆之南!”
“放心!这画面传到直播间,也是信号不好拍不清人影录不到声音的画面。”陆之南轻描淡写地回道。
说着,手指轻轻拈了拈。
江棉棉心口传来一阵剧烈地疼痛。
她脸色惨白,额头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知……”道了。
江棉棉立即求饶,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陆之南却是明白她的意思。
他没有立即收手,又顿了几秒,才松开手指。
江棉棉如蒙大赦,捂着心口,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周围的晦气立即退回陆之南的身体。
队里的人都没察觉任何异样。
然而,行进速度在最前面的钟时宜,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后方的动静。
宋云辰也很快有所察觉,趁着其他队员在后面。
他快步走到钟时宜身边,“姐姐,有动静!”
“嗯,我知道!”钟时宜神色凝重。
这股晦气波动,比之前的更为浓烈。
看来陆之南和江棉棉这次出岛,收获不小。
他们背后的人,估计也藏不了多久了。
钟时宜眉心攒着一股凌厉气息。
“云辰,这段时间,你要小心提防,护住队里的人,有任何问题都要立即告诉我。”
宋云辰重重点头,“放心吧姐姐!”
话音落,傅斯礼也跟了上来,“出什么事了时宜?”
宋云辰私心不想傅斯礼过多掺和进只有他和姐姐才清楚的事情。
他立即开口,“没什么事,礼哥你看看我们走的路线对不对?”
钟时宜不知道宋云辰的私心,却是不赞同这种做法。
她拍拍宋云辰的手臂,“你在后面带领大家跟上来。”
转头,带着傅斯礼快行几步。
“陆之南和江棉棉身上的晦气比之前更重,他们这次来岛上,图谋非小。”钟时宜平静地分析,“我觉得,大概率还是冲你来的。”
傅斯礼抿唇,“时宜,那你觉得以我现在的能力,能不能保护自己,不拖累你?”
钟时宜摇头,“有点难。但是你放心,我会护着你。”
傅斯礼眉眼舒展,“好。那我也会努力,提升能力。”
钟时宜就喜欢他这股直接的劲。
不说什么诸如“我会保护好自己”一类的大话,关键时候根本不顶用。
还不如一开始就找准定位。
一队人保持着节奏,二十分钟后,在一处宽阔的地面到达第一个打卡地。
全员凑在摄像头跟前,对着镜头比耶。
比划了半天,脸都要僵了。
镜头毫无动静,也不说打卡成功,也不咔嚓一下表示拍照成功。
程星第一个泄气,揉着腮帮子,“怎么回事啊,脸都笑抽了!”
温一凡也龇牙咧嘴。
游弋比起兔耳朵。
于暖暖捋着头发走神。
张小天靠着杜雅肩膀。
傅斯礼拉钟时宜衣角,让她扭头看他。
宋云辰冲着傅斯礼翻白眼。
于是,以上画面,被水灵灵地拍摄下来。
只有许知行和许知意保持端庄,一直望着镜头。
【神画面啊】
【这一幕太真实了】
【节目组太会了,这不比全员比耶有意思多了】
【好喜欢,好真实,好有生机】
第一个打卡点结束。
全员稍作休息,喝点水,吃吃干粮,去节目组准备的洗手间排解。
钟时宜开口,“五分钟后,大家继续出发!”
“收到!”
“好咧!”
“……”
短暂地五分钟里。
队员们三三两两,凑在摄像头跟前,央求节目组,“再拍点照片呗!”
“记录美好时刻诶!”
节目组响应要求,拍下许多值得纪念的照片。
五分钟休息时间结束,全员收掉落在地上的垃圾袋,继续赶路。
随着海拔越来越高,气温也比山下更冷。
钟时宜叫停,各自穿上冲锋衣。
这是昨天节目组提供的大木箱里的物资,应该就是为这一周的丛林生活准备的。
除此以外还有帐篷雨具。
想必接下来的天气,不容乐观。
队里一个打卡点一个打卡点的走过,最后来到了一处十分开阔的地界。
这是他们之前没有到过的地方。
原本生长在这里的树木被砍伐了,还残留着圆圆的树桩。
放眼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树林。
唯有他们踏足的这一大片区域,毫无遮掩和阻拦。
这种地方,就像恐怖片里,待宰羔羊的逗留之地,四处看不清的遮掩说不定都有猎人在凝视。
陌生而又静谧的环境,再加上脑子里自动生成的恐怖湖面,会让人生出恐慌。
杜雅和于暖暖一左一右抱着钟时宜的手臂。
“宜姐,上山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
“可是现在,有点害怕。”
早上还能看到的太阳,此时已经被乌云遮盖。
钟时宜还未开口。
张小天已经嗷呜了一嗓子,安慰两个女生,“没什么好怕的!”
宋云辰不紧不慢,跟在钟时宜身后,神色一片坦然。
人会对这种环境感到害怕,归根究底,还是因为未知。
他早就探查过了,这一带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自然无需恐慌害怕。
钟时宜拍拍两人的手背,“放心,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