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芜古城中的姬家人,能与玄天教之主顾夜白打成平手的,姬家剑客只想到了一个人——姬玄嫣!
姬家剑客还没去找姬玄嫣呢,姬玄嫣自己反而送上门了。
灵渊河畔的酒楼内,只有姬玄嫣三人在喝酒。
姬景淳并没有告诉姬玄嫣,是幻皇指使他射的至强一箭,那是切割之箭,与他的过往和他的忠心切割。
至于姬玄嫣的怀疑,姬景淳也只能随她去了,反正她和姬玄嫣都是姬青云的人,而且在剑迎城,姬玄嫣也曾要杀沈逸尘,姬景淳觉的他没必要解释。
姬玄嫣知道身背三剑之人的身份,不过她也没有告诉姬景淳,至于原因嘛,尊重朋友的选择。
以剑客的身份入江湖,足以说明他要隐瞒过往的身份。
“哎,你要找的人被他杀了,你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啊?”
姬景淳闻言,内心一怔,看着与姬玄嫣碰杯的剑客,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剑客是来找沈逸尘的,而且与姬玄嫣似乎很熟悉。
能与姬玄嫣碰杯喝酒的人,姬景淳还真想不出是什么人,姬青云都不行呀!
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个剑客一定是老一辈的人。
姬家剑客微微一笑!
“没有独尊弓的归心一念,真的能杀死天选之子吗?”
这句话不仅姬景淳没听懂,姬玄嫣也不明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的归心之念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少主的心!”
姬景淳神色如常,可内心却卷起了千层浪,努力的控制着自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一箭是为了激活沈逸尘体内的血胤之力,这个剑客怎么会知道的呢?
姬玄嫣眉头微皱,片刻后,轻声说道:
“你的意思,他的至强之箭是为了少主体内的血胤之力?”
“姬家传承一脉的力量来自于心,而不是血脉和丹田,只有独尊弓射出的归心一念,才能粉碎传承之心,少主一身兼传承和天纵两脉的传奇,哪那么容易会死呢!”
姬玄嫣看着云淡风轻的剑客,她将信将疑,她对三大皇族的事知道的并不多,姬家三大皇族各自都有隐秘,非皇族之人很难知道的。
“景淳,你当真是为了激活少主体内的血胤之力?难道是青云的意思?”
姬景淳依旧没有回答,他反而问了一个问题:
“独尊弓的消失难道并不是偶然吗?”
姬景淳也是第一次听说独尊弓对姬家传承一脉有克制作用,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独尊弓消失的背后一定不简单!
姬玄嫣和剑客都没有回应,因为他们不知道,独尊弓比姬玄风消失的还早呢。
也正是因为独尊弓的消失,在姬家,斩枭翎一直处于一种很尴尬的境地,归心矢缺少了灵魂呀!
“你确定少主没有死吗?他体内可只有血胤之力,并没有传承之力!”
姬玄嫣心中依旧有疑,实际吧,她也觉的沈逸尘不会这么轻易的死,可她并没有任何依据。
对姬玄嫣而言,只要不确定,她心中就会有怀疑。
剑客微微一愣!
“血胤之力与传承之力分开了,你确定?”
“你觉的我有必要骗你吗?倒是你,能否用另一种方式,帮我确认一下少主没有死,姬凌海可都认为少主必死无疑,少主是奄奄一息之时,中的归心矢至强之箭!”
姬家剑客眉头微皱,转头看向了晦暗夜色,并没有回应。
“我在来的路上遇见了一件事儿,你帮我分析一下!”
“怎么了?”
“洛芜古城外,姬家有人与玄天教之主打了个平手,而且是两败俱伤,我追了一路,都没能追上,你身在洛芜古城,你说那个人会是谁呢?”
姬玄嫣和姬景淳闻言,内心都是一震!
姬景淳知道了幻皇受伤的原因,可幻皇竟然与玄天教之主两败俱伤,他真的没想到。
姬玄嫣震惊的同时,同样也有疑惑。
“你确定?”
“哎,你入了江湖,变的我怎么感觉快不认识你了呢!”
姬玄嫣摇了摇头。
“不是你不认识我了,而是我都快不认识姬家了,姬青阳现身洛芜,有些人显露了姬家之外不为人知的一面,姬玄风背后还有人!
少主呢?姬家又有多少人盯着少主呢?三大皇族都入了江湖,而且都是悄无声息的,有多少皇族之人隐在暗处,我真的不知道!”
“哈哈,这些话你骗骗他还可以,你我之间就没必要了吧!我想知道,洛芜古城中,有谁可以与顾夜白一较高下?”
姬玄嫣缓缓起身,走到了栏杆旁,伸手去接细雨。
“实话跟你说吧,我见过顾夜白,以我现在的状态,都不敢说能与他打成平手,我能想到的只有姬青阳,可他早已离开了洛芜古城,至于另一个人,我看不透他!”
“谁?”
“姬氏祠堂的幻皇!”
姬景淳只当不知,自顾自的喝着酒。
姬家剑客看着手中的酒杯,喃喃自语着:
“他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高的修为?”
“怎么不可能,在姬家一直隐居祠堂之内,你我一年到头又能见他几面呢?”
“可他为什么会与顾夜白交手呢?”
姬玄嫣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姬家各方势力的目光都聚集在沈逸尘身上,偏偏这个时候,幻皇只身出洛芜古城,与顾夜白打了一架,绝对不是偶然的!
“咱们一起去看看他?”
姬家剑客真的不相信是幻皇。
“跟我来!”
姬玄嫣和姬家剑客离开了,两个人并没在意姬景淳。
姬景淳也没有去的打算,他是一翎之首,心智自也非凡。
姬景淳有个大胆的猜想,地览圣僧可能与幻皇有关,目的就是杀他灭口,隐藏归心之念真正的目的,连姬玄嫣都猜不出的目的。
姬景淳忍不住浑身一激灵,呢喃着:
“你究竟在谋划什么呢?”
姬景淳真的猜对了,地览圣僧就是幻皇的人,也是幻皇安排杀姬景淳灭口的,只不过被姬家剑客破坏了。
地览圣僧受了一剑,可这一剑真的莫名其妙的!
一路上,地览圣僧都在想姬家剑客那一剑究竟是怎么刺入他身体的,可惜呀,他根本想不通。
身受重伤的幻皇离开姬景淳后,便隐入了洛芜古城,在暗夜中穿梭着,最终的落脚点是七行宫区域内的一个普通院落。
那里有人在等幻皇,就是小幼心!当然,还有受伤的八臂神僧。
小幼心出身玄天阁,他传承的是佛道,八臂神僧曾经是他的手下,玄天阁陨落后,两人便再也没有见过。
八臂神僧入了玄天教,小幼心藏了起来,这一藏就是千年之久。
幻皇入小院时,小幼心正立在堂前,静静的看着漆黑夜色,八臂神僧昏迷的躺在堂内。
“星土使者,拜见灵梦皇!”
“起来吧!”
幻皇直接走入了堂内,看到八臂神僧,微微一愣。
“这是怎么回事儿?”
“灵梦皇,你的伤?”
“无碍,这是原来玄天阁的人吧?”
“是的,属下不忍心见故人道消人亡,便把他带了回来!”
“还没想好怎么处理?”
“是的,我想,留着他,沧玄皇一定有用!”
小幼心站在门口,很是恭敬!
“这个人交给我吧,把他弄醒!”
幻皇负手而立,脸上依旧是那张黑脸面具。
小佑心没有一丝犹豫,弄醒了八臂神僧。
八臂神僧缓缓睁开了眼,入眼的是一个小和尚,他并不认识小佑心,在浮龙洞天阁时,他对小佑心身外的佛光很熟悉。
八臂神僧本想杀死天选之子后,带走小和尚问清楚,结果刚好相反,他被小和尚带了回来。
“谢谢你救了我,我们是不是曾经在哪儿见过?”
“玄天阁的八臂神僧,看样子当年玄天阁陨落后,你受了很重的伤呀!”
“你,你是什么人?”
地缆圣僧来了,是从地面突然出来的,就在小幼心身后,他当然不是小幼心的师父!
八臂神僧惊呼道:
“白相佛光,渡土秘术,你们是白星圣佛的徒弟,他,他还活着?他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