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爱情!
瀚海荒漠的未名湖畔,攸攸看似是无心之言,可如今却得到了印证。
虽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可一个人的爱情绝对罕见呀!
寒山幽内,沈逸尘非常确定攸攸认识姬玄风,可为什么攸攸从未提起呢?难道和他一样,记忆缺失吗?
沈逸尘真的不想怀疑攸攸呀,可攸攸都记的一个人的爱情,又怎么会不记的那个人是姬玄风呢?
对于天地合一圣皇诀,攸攸可从来没有怀疑好奇过呀!
沈逸尘悄声的又重复了一遍:
“攸攸认识姬玄风!”
“尘儿,姬玄风对女人没有兴趣,与容颜无关,与岁月无关,他爱的只是他自己!”
沈逸尘师娘的语气有些低沉伤感,不过沈逸尘并没有发现。
“喂,少主,如果我是你,我会立刻逃跑,你的老妖婆师娘没安好心呀!”
纱帐之中真的是姬逸萱的声音。
沈逸尘微微一怔,内心泛起了一丝不安,他师娘绝对另有所图啊!
沈逸尘不动声色,缓缓的又坐了下来,逃跑是不可能的,他也做不到,只能与他师娘斡旋了。
“师娘,她怎么会在这儿?”
沈逸尘师娘又笑了,双目含媚,直直的看着沈逸尘,一动不动,也不吭声。
很快,沈逸尘的心就忐忑不安了,真的是如坐针毡!
“师,师娘,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尘儿,跟我耍心眼儿,是不是太早了呀?等你的记忆和心智完全苏醒之后,或许可以试一试!”
沈逸尘尴尬呀,只能正面应对了。
“师娘,你要报复她,就别把我也掺和进去了吧,我不怪她,也不怨她,谁让我是姬家少主呢,这就是我的命!”
“继续装!”
沈逸尘师娘端起茶杯,放在了沈逸尘身前。
“沈逸尘,你赶紧走呀,别让我恨你!”
床上的姬逸萱已经隐隐猜到了沈逸尘师娘要做什么。
姬逸萱同样也明白,她有天相珑,都得束手就擒,沈逸尘又怎么会有机会离开呢,姬逸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虚尘珠!
沈逸尘真想走到床边,啪啪给姬逸萱两个大嘴巴,都这时候了,还说些废话。
沈逸尘摇了摇头,一声轻叹:
“师娘,你说吧,怎么报复她,我帮你!”
沈逸尘真的很无奈,可他别无选择呀!
“尘儿,这就对了,当你没有能力改变现状时,就得学的乖一点儿,有些事儿呢,得睚眦必报,不能只会随心随性随缘!”
沈逸尘不想争辩。
“师娘,我很好奇,姬逸萱有天相珑伴身,没有我体内的阴阳之力,你怎么可能对付得了她和天相珑中的八个人呢?”
沈逸尘真的想不通,那个雨夜,他师娘是借助他的力量逃走的呀!
“尘儿,姬青阳的修为很高的,你以为那晚我接他两招是儿戏吗?”
“嘁,装什么装,少主,老妖婆用的是你的乾坤玉佩,我劝你还是离她远点儿,我从未听说姬家有人可以使用乾坤玉佩,连姬玄嫣都束手无策,可老妖婆却可以用,而且很熟悉,威力很大!”
沈逸尘回头看了一眼床榻,毫无疑问,姬逸萱一定是被困住了。
至于乾坤玉佩嘛,他师娘能使用,沈逸尘一点儿都不惊讶,因为乾坤玉佩和他体内的阴阳之力是同根同源的。
只是沈逸尘没想到,乾坤玉佩竟然可以压制天相珑,多少还是有些意外的!
“师娘,你不会让我亲手杀了她吧?”
沈逸尘师娘缓缓起身,走到了窗口,背对着沈逸尘,淡淡的说道:
“尘儿,云瑕山被誉为天地间最后的一方净土,千百年来,云瑕山皇族一直坚守着这方净土,你知道何为净土吗?
就是无情,要做到无情,不仅仅是修行圣皇诀的无情之道,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条件,没有男人!”
沈逸尘内心微微一震,他听的不是很懂,可看他师娘的背影,沈逸尘感觉他师娘似乎是在回忆,是在惋惜,好像还有丝丝的恨意。
“老妖婆,姬玄风是何来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云瑕山中?”
姬逸萱的语气尽是愤恨!
沈逸尘的思维真的异于常人,他竟然说了一句:
“这世间是不是还有地方没有女人呀?”
“萱女殿下,姬玄风出现在云瑕山时,天命就已经改变了,自那时起,云瑕山就注定不再是净土,五百年了,云瑕山皇族一直不肯放过姬玄风,实际只是内心的不甘而已!
云瑕山女帝很清楚,天命难违,你此次入仙侠江湖,真正的目的既不是征战天下,也不是追杀姬玄风,你只是想找天选之子,挽救云瑕山的净土之地!”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这件事,云瑕山皇族知道的人不会超过十个,你身在江湖,又怎么会知道呢?”
姬逸萱的语气之中不仅有震惊,还有惶恐不安,她当然不会否认,那就太傻了。
“哼哼,萱女殿下,知道当年姬玄风和我为何能逃出云瑕山吗?”
姬逸萱当然不知道,那可是五百年前的往事,而且云瑕山皇族一直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
“原因实际很简单,姬凌沫当年身受重伤,至今为止,我还没查清楚当年姬凌沫是因为什么受的伤,又是被谁打伤的!”
姬逸萱只是安安静静的听着,这些事儿,她当然不知道。
在云瑕山中,上代女帝姬凌沫是主动退位的,之后就闭关修炼了,当时的理由是未能杀掉姬玄风。
姬逸萱此时方知,姬凌沫退位是因为受了重伤,闭关实则是为了疗伤。
“老妖婆,是姬家人所为,对吗?”
沈逸尘师娘缓缓转身,看向了沈逸尘。
“尘儿,你就不好奇姬凌沫是谁吗?”
沈逸尘木讷的摇了摇头,这似乎与他无关,很明显,那是与姬凌海同辈的人,离他太远了。
“尘儿,姬凌沫也是个美人儿呦,仅仅次于床上的萱女殿下,如果不是云瑕山皇族三脉归一出了一个姬逸萱,姬凌沫是天下第一美人,当之无愧,而且她还有一个身份,云瑕山皇族女帝!”
沈逸尘师娘没说累呢,沈逸尘却听累了,这些人,这些事儿,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师娘,即便有朝一日我回了姬家,与云瑕山皇族关系也不大吧?”
“哎,傻尘儿呀,如果没关系,云瑕山皇族又怎么会派萱女殿下来找你呢?隐藏你体内血胤之力的人,间接的帮了你,要不然在萱女殿下第一次遇见你时,你就被抓回云瑕山了!”
“我说的对吗?萱女殿下!”
“老妖婆,你究竟要干什么?”
不仅沈逸尘猜不透他师娘说这些做什么?姬逸萱同样也很晕!
不知为何,沈逸尘此时想起了极衍宫!
沈逸尘觉的他师娘对云瑕山有种莫名的仇怨,恐怕就与极衍宫有关。
“萱女殿下,我修行的是阴阳两仪之道,当年女帝姬凌沫不仅受了伤,她还失了身,她不出手拦下姬玄风,就是担心被我看破!
如果我用的不是阴阳两仪之力,她或许会出手拦下姬玄风,可惜呀,姬凌沫失算了,我的两仪之力是玄阴玄阳之力,对男女的阴阳之息非常的敏感!”
姬逸萱闻言,一声怒吼:
“你放屁,不可能!”
“呦呦,萱女殿下,你别激动嘛,你现在不应该想想,女帝身居云瑕山,为何会失身了呢?云瑕山可没有男人呀!”
“你的意思,当年除了姬玄风,还有别的男人隐藏在云瑕山中?”
“你说呢,萱女殿下!”
姬逸萱沉思片刻后,一声惊呼:
“不对,不对,你是想告诉我云瑕山中有叛徒!”
“哼哼,上代女帝姬凌沫已有五百年未露面了吧?她真的是在闭关吗?云瑕山内,究竟是谁力推你来寻找天选之子的?肯定不是当代女帝,对吗?”
姬逸萱头疼呀,她不知沈逸尘师娘是有意诱导她,还是在告诉她真相。
姬逸萱根本就无法判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