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陛下!”贺瑰单膝跪地向朱友珪行了一礼。
“免礼平身吧。”朱友珪微微摆了摆手示意道,接着便开门见山地吩咐道:“贺将军,今日召你来此,便是要委你一项重任。
朕命你率领三万精锐禁卫军出征讨伐鲁阳关的乱党逆贼,务必将那些叛匪全部歼灭,活捉唐室残余势力,把那张至关重要的秘藏图给本皇夺回来!你可有把握完成这项任务?”
末将领旨! 贺瑰眼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嗜血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敌人鲜血四溅、头颅滚落的场景。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微臣必定亲手取下叛贼的首级,呈献给陛下您的脚下!让这叛逆之徒血债血偿!
皇帝微微点头,表示满意,但紧接着补充道:嗯,做得好。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对于那个孩子,务必留其性命;至于那张秘藏图,也必须毫发无损地带回来给我。
遵命! 贺瑰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待他退出宫殿之后,朱友珪沉默片刻,突然开口叫来自己的心腹太监,并低声吩咐道:你立刻前往凤翔走一遭,面见岐王李茂贞,见到他以后,传达我的旨意。
朕愿意用河南地区的三个州作为交换条件,请他交出手中的那件宝贝。
太监心知肚明皇上所说的那件东西究竟是什么,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所言莫非是......那张传说中的第三张图?
正是如此。 朱友珪冷哼一声,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满和愤恨。
李茂贞这个狡猾的老家伙,居然把它死死攥在手里不肯松手。这次给他一个机会,如果识趣的话赶紧把图交出来,否则别怪朕不客气!
说到这里,朱友珪的眼神变得愈发凶狠起来,似乎随时都可能爆发怒火。
而一旁的太监则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奴才明白了,请陛下放心,奴才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的。
朱友珪缓缓地走到窗前,静静地凝视着那片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天空。
他心中清楚无比,如今的自己正处于极度凶险的境地之中。
内部有宫廷斗争带来的忧虑困扰;外部则面临着强敌环伺的威胁挑战。
然而,尽管如此,他却并不甘心就此放弃。
毕竟,这个来之不易的皇位对他来说意义非凡,如果就这样轻易失去,实在难以接受。
父皇啊,请您不要责怪儿臣吧......
他轻声呢喃道,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不甘又有决绝,这至高无上的皇位,本就应当属于我!
大哥不幸早逝,二哥更是碌碌无为、资质平庸,唯有我,才有资格成为这片广袤天下的主宰者!
说到这里时,朱友珪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紧接着,他冷哼一声:至于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哼哼,既然连昭宗都已经离世,那么他作为其子自然也难逃一死,理应前去陪伴先帝一同长眠地下!
与此同时,远在鲁阳关的将军府邸里亦是气氛凝重异常。
王晨紧紧地盯着眼前那张军事地图,双眉紧蹙成一团,似乎想要从中找到一丝转机或突破点。
而在他身旁,则分别坐着郭嘉、岳飞、王彦章、李振以及袁天罡等一众得力干将和智谋之士。
“贺瑰此人,末将还是有所了解的。”
王彦章沉声道,“此子确实勇猛异常,然而论起智谋来,则稍显逊色了些。而且他性格固执己见,往往听不进旁人之言。
那三万禁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其中多半都是来自汴梁城的那些纨绔子弟,真正能够上阵杀敌、具有战斗力的恐怕并不多。
若是我军据守关卡严阵以待,想必应该可以抵挡住敌军的进攻吧。”
“话虽如此……”岳飞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可是晋军那边又该如何应对?李存勖麾下的沙陀铁骑那可是威震天下!
倘若他真的和朱友贞的军队会合到一起,那么总兵力将会超过十五万人之巨。
到时候敌人从南方和北方同时发起攻击,就算咱们把守的鲁阳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恐怕也是难以抵御得住这样强大的攻势。”
“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要抓紧时间想办法才行。”
郭嘉轻轻摇动手中的羽扇,胸有成竹地笑道,“依我看,目前最关键的问题在于如何赶在他们双方会师之前先击破其中一支军队。
而关于这一点,其实我心中已经有了一条妙计,可以用来大破贺瑰所部。”
“哦?不知先生此计究竟是什么?还望赐教一二。”众人闻言纷纷围拢过来,急切地问道。
“风险太大。”王彦章一边缓缓地摇着头,一边忧心忡忡地说道:“若是我们关门打狗之计失败了,反而被敌人咬一口,那么这座关城恐怕就危险!”
正当大家都陷入沉思的时候,李振突然打破沉默,高声喊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再加上一计,釜底抽薪!”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李振身上,只见他面带自信之色继续分析道:“据我所知,贺瑰手下有两名得力副将,一个叫谢彦章,另一个则唤作张归厚。
这两人和贺瑰之间向来不和,而且各自还掌握着一部分兵权,倘若咱们能够想办法让他俩临阵倒戈......”
说到这里,李振稍稍停顿一下,似乎在观察周围人的反应。
紧接着有人迫不及待地追问:“可是要怎样才能让他们倒戈啊?”
李振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回答说:“嘿嘿,这个,其实并不难办,你们看,谢彦章这个人特别贪恋钱财,而那张归厚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色鬼。
只要我们舍得下血本,用重金贿赂谢彦章,并送上绝世美女去勾引张归厚,何愁他们不会心动?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点也很重要,那就是谢、张二人和朱友珪之间有着很深的宿怨。
自从朱友珪登上皇位之后,他只顾着提拔自己的心腹党羽,却对那些久经沙场的老将军们百般打压,所以说起来,谢、张二人早就心怀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