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沉默许久不敢出声的江特助,适时的补充道:“两个月前,傅伯卫在曙光的就诊记录,病例显示:肝癌晚期。”
曙光,永安数一数二的私人医院,就诊的多为政府高官及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全封闭式诊疗环境,保密措施做的相当好。
江特助是在傅行之选助理时,才应聘来的越森集团,虽说之前并没有跟越森集团打过交道,可四年前轰动一时的热搜事件,永安很少有人不知道。
自从傅行之接管越森集团以来,背后就一直有人搞小动作,江特助进越森集团的第一件事,就是暗中调查傅伯卫。
傅伯卫和妻子只有一个独女傅青芩,按理说傅青芩在永安二院就职,年纪轻轻就升了正高级,也是二院的王牌,傅伯卫生病不去找自己的女儿,反而避开傅青芩去曙光,这点很耐人寻味。
“怪不得这么急着出手,感情是要给外面的私生子铺路。”
周予安已经将视频看完,从兜里摸出一盒烟,递给傅行之一根,后者摆了摆手。
周予安低头给自己点上,深吸一口后,烟雾随着说话的气息缓缓飘出:“刚吃了南城的那块地皮,又来争越森集团这块大饼,也不看看这毛都没长齐的能不能吞的下,也不怕噎死。”
傅行之面上倒是一直保持着很淡然的神态,只是眼底有些微微的阴沉。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体倚在靠背上,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后开口:“不急,不过是秋后的蚂蚱。”
傅行之一直都知道傅伯卫背后的小把戏,自从他接管越森集团集团,傅伯卫就如同一个跳梁小丑,没少给他惹乱子,他只当傅伯卫心有不甘,只要不太过分,傅行之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他倒是不知道,傅伯卫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联合克里斯直接将他伦敦的市场砍了三分之一。
“你当初车祸的事似乎跟傅伯卫也有关系。”
“陆柏言亲自去了趟嵩山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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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天睡得太晚,第二天江离醒的也晚,睁开眼睛第一件事,江离就是摸出手机看傅行之有没有回自己消息。
锁屏的屏幕上看到傅行之名字的时候,她满心欢喜的点开看,结果她好好的心情,瞬间就有点小郁闷。
不用。
多么简单的两个字。
江离猜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忽然间这么冷淡,导致她起床后有些闷闷不乐。
她无精打采的进了洗手间,以至于刷牙的时候,都还叹气了两声。
洗漱完,她简单的给自己做了个早餐,刚往嘴里塞了一口面包,手机“滴滴”响了两声,她以为是傅行之后悔自己的决定,给自己发了消息,等她拿起手机,发现是徐晚宁发来的微信。
徐晚宁发来的是一个新闻链接,江离点了进去,居然是傅行之出现在HCR酒店门口被一群外媒围堵的画面。
他并非一个人,身边除了陈特助和几个保镖还有一个女人。
画面里的记者追问他跟旁边女人的关系。
傅行之一如既往的冷着俊脸,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在陈特助和保镖的掩护下,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离开了。
江离差点被面包噎到,她端着杯子喝了一口牛奶才算咽了下去。
拒绝她,是去约会了吗?约会就约会还跑去国外约会。
报道的人还在继续:“Retly,FuYanci,afaofnfancialty,andOscar'slittlequeenCireappearedattheHCRHoteltogether.Atopeoplefailiarwiththeatter,itwasthebirthdayofthenationalgoddessCire....”
此话题还上了微博的热搜,新闻是今天早上的,不过短短的两个小时,点击量已经大几千万,转发和评论都已经破了六位数。
江离大致的扫了一眼那些评论,基本上都在夸两人是如何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后之类的。
江离越往下翻,心情越就越不好,闹心的彻底没了胃口,以至于早餐都没吃就去上班了。
一个白天,她都有些心不在焉。
下了班之后为了避免自己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江离干脆跟徐晚宁约了晚上在SKP吃饭。
江离原本想的是和徐晚宁吃完晚饭,去看自己昨天订好的电影票,结果菜还没上全,周围的一桌人在议论早上关于傅行之新闻的事。
“这次的女朋友真的含金量太高了叭。”
“对啊对啊,和上次那个风格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我老公的眼光真好。”
“我家女鹅终于有心仪的对象了,这两人要生个宝宝,颜值不得逆天。”
……
江离越不想听,这些话就越往她耳朵里钻,饭没吃多少,就已经饱了。
“这个渣男,又!”
徐晚宁的称呼又变了回来,看起来似乎比江离还要生气,重重的往桌子上拍了一巴掌,导致周围人的目光瞬间朝她们看了过来。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生气吗!”
两人从店里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江离太过敏感,只觉得自己走到哪,都能听到两句关于傅行之的绯闻。
以至于晚上回到家中躺在床上,好不容易睡着又在梦里被气醒的江离,迷迷糊糊给傅行之拨了个电话,控诉了一顿他的恶劣行为,才算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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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酒店套房书房内。
傅行之刚洗过澡,身上裹着一件浴袍,笔直地站在敞了一半窗帘的落地窗前,望着不远处的钟塔,此刻长针和短针刚好重合,指向正上方。
他头发没吹,虽然擦了个半干,但还是时不时的有水珠坠落下来一滴,身后开着机的电脑屏幕亮起,传来“叮叮”两声。
傅行之收到了一些文件,陆柏言发来的。
他转身,抬手在键盘点了两下,弹出一个录音文件。
他正准备点进去的时候,门口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就是开门声。
他以为是江特助买饭回来了,冲着外面说了句:“拿进来。”
书房的门并没有敞的很开,傅行之所在的位置不能直接看到客厅的情况,他等了一分钟,见外面的人没有回应。
傅行之抬了下眼皮,隐约的感到不对劲。
客厅里站着的并不是他的助理,而是明显已经哭过的克莱儿。
克莱儿看到傅行之急忙开口:“行之,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