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还是这熟悉且有些陌生的天花板。
赵小可在游戏舱里躺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起来，直到旁边的秦莉老师都起来伸懒腰了，她也还没有起来。
因为家里开着空调，所以即便外面在下雪屋内也很暖和。
所以秦莉老师穿的也很少，只是一套恐龙睡裙。
她伸懒腰的时候，毛茸茸的恐龙睡裙都不能遮掩她那硕大的成熟果实。
“怎么了？还发什么呆？”秦莉看着发呆的赵小可问了一句。
赵小可回过神来看着她，沉默半晌说道：“就是在想些事情。”
秦莉一听，忍不住笑了：“想什么呢，你一个小孩子最重要的就是快乐！”
“碎片拿到了，你正好也吃了，接下来就可以休假了！”
“好好玩儿一玩儿吧，哎呀……”
她说着话活动着手就离开了。
这时候柳梦琪也醒了过来，她走到床边，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雪。
她回头问赵小可：“要去玩儿雪吗？”
这个冬天很多雪，她也玩儿了很多次，但她就是玩儿不够。
赵小可摇头：“不了，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儿？要我陪你去吗？”柳梦琪问。
赵小可从游戏仓里里面出来，就往楼上跑：“嗯，可以，先换一套衣服吧。”
“好！”
柳梦琪也回自己的房间了。
楼上，赵小瑜也起来了。
她没有在界。
即便是在家里，她也没有穿简约宽松的睡衣。
她还是穿着修身的牛仔裤，以及一件很有弹性很显身材的白色针织毛衣。
“姐，我出去玩儿了！”赵小可说了一声。
赵小瑜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别玩儿太晚，记得回来吃饭。”
“嗯嗯嗯！”赵小可已经回到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之后，她又冲了出来，已经传好了衣服鞋子，连帽子都戴上了。
赵小瑜看了只是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在意。
她也在书房的窗边，看着外面的雪发着呆。
看着已经出门的赵小可和刘梦琪，她发了一会儿呆，意识到自己要去买菜之后，她也回房间开始换衣服了。
穿上羽绒服，遮掩住了惹火的上半身。
但穿上靴子之后，她浑圆修长的双腿又被展示出来。
身材好的就是这样，穿什么都会好看。
重新扎了一下马尾，然后她才下楼了。
下楼就看见正在练瑜伽的秦莉：“我去买菜，你想吃些什么？”
“随便。”刚说完，她就意识到不能说随便，她就改口说：“给我买些蛋白质高的东西。”
赵小瑜点点头，然后也离开了家。
先一步出门的赵小可，正和刘梦琪小跑在路上。
两人都穿着羽绒服，都戴着帽子。
不过柳梦琪戴着可爱的微笑口罩，赵小可则没有戴。
柳梦琪也没有问赵小可去哪儿，只是一直跟着。
其实她很少出来玩儿，元世界确实没少去，但现世界就没怎么玩儿了。
虽然五感都一样，但真实世界总是会让人觉得更真实。
可能她就诞生于真实世界吧，所以这个世界才是家，虽然这个家都是不好的回忆。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他们从繁华的城市里，来到了郊区。
这里人少了很多，也不再是高楼大厦的样子。
路边也出现了一些老旧的小区以及自建房。
柳梦琪看着这里，就想到了家。
因为她以前也生活在这样类似的地方，而不是碧海蓝天那种高档的小区。
走了一会儿，来到了更偏僻的地方。
这里是一条水泥路面，路面有些开裂，看起来就像是很久没有维护了一样。
因为温度高，所以路上并没有积雪。
这里的房屋都没有规划，每一栋都不一样。
但一楼都一样，都是卷帘门的门市。
只是并没有门市开着，都是关门了的情况。
来到一栋普普通通的自建房下，赵小可仰头看着，沉默了一会儿才走了上去。
楼梯也是狭小的楼梯，还有些骚臭味儿。
柳梦琪跟着赵小可上楼，爬了一会儿之后，在一个老旧的防盗铁门前停下。
赵小可拧了拧门把手，但是拧不动，因为这个门把手在外面是打不开门的，要用钥匙。
但这难不倒她，因为她带了钥匙。
把老旧的钥匙插进锁芯里，轻轻拧了拧，然后锁就打开了。
打开之后，扑面而来的就是潮湿油腻的气息。
老旧的瘸腿桌子，捡来的沙发，破床单做的窗帘……
看见这一切，赵小可又愣了一会儿。
走进去之后，看着老旧的电视，然后又看着右边小小的卫生间和旁边的小厨房。
所有的记忆，都还在脑海里，都没有消失过。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少了很多的东西。
她不知道少了什么……
小小的客厅里，还有一扇门，门没有锁，半开着。
她愣了一会儿之后，又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卧室，更小，只有一张小床，床上还有两个枕头，以及灰色的被褥。
窗户半开着，没有锁，所以有些冷。
但她穿的厚实，感觉不到冷。
她走到床边，摸了摸床，然后就这样在床上做了下来。
这一瞬间，她仿佛听见了姐姐切菜的声音，听见卫生间里冲厕所的声音，听见了电视机的声音。
她看见了晚上归来的姐姐，看见了姐姐那满脸疲惫，却还强装笑容的样子。
听见了姐姐的嘱咐声，听见了姐姐炒菜时被油烟呛的咳嗽的声音。
除此之外，还少了什么东西，好像是另一个人……
那个人在客厅里写作业，那个人帮他整理被褥，那个人给他端水端饭，那个人担忧的看着他。
那个人的样子明明很清晰，就是那个哥哥，就是那个妖魔。
可是偏偏心里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一样，让她现在很不愉快很不舒服。
她回到了这个家，虽然找回了很多感觉，但还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失了。
柳梦琪没有打扰她，聪明的她已经意识到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她也好奇的打量着这里，她甚至没有想到，赵小可他们以前住的地方会是这么简陋，比自己以前的家还简陋。
赵小可一直发着呆，她也一直没有打扰，直到楼梯上出现了脚步声。
柳梦琪有些好奇，这地方看起来就已经废弃了，难道还有人住在这里？
但赵小可听见脚步声她就知道是谁，虽然鞋底的声音不一样，但脚步还是那样。
她仿佛都能看见那双修长的腿，以及浑圆有劲的臀。
果不其然。
当那个身影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她看见了姐姐。
卧室房门和客厅房门是对开的，所以两人都看见了对方。
赵小瑜先是一愣，然后就释然了。
她想来这里看看，赵小可何尝不是呢？
她看着这狭小的客厅，看着那狭窄的小床，仿佛回想起了那不算久远的过去。
那时候她每天回到这里的时候，床上的两人已经睡了。
即便是床很小很窄，但也还是给她留了一个位置。
她回来之后总是有一碗很简单的饭菜，她吃了之后总是很小心的洗漱，然后挤进被窝里。
那时候也是冬天，她们也没有什么温暖的睡衣，也没有空调，甚至连电热毯都没有。
她们就这样挤在一张床上……
那时候她和他都已经长大了，所以接触之后难免会有一些感觉。
但那时候她也并不回避，反而坦然接受，甚至偶尔会故意触碰。
那时候那种感觉很奇妙，那时候她的感觉……消失了。
她一时间觉得很难受，很不舒服。
就像是性趣刚起，就被剥夺了一样。
就像是男人不举一样。
明明美好的东西就在眼前，明明那种感受可以温暖整个身心，可是就是没有任何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
“姐……我好像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