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温姑娘被传染了?
所有大夫和病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各种关切的目光汇聚在温今宜身上,嘘寒问暖的声音从各个角落传来。
“阿扶大夫,你还好吗?真是辛苦你了,都怪我们拖累,不然你早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我们现在感觉都挺好的,没什么毛病了,阿扶大夫快回去休息吧!”
“若是你身子不好了,我们真是不知该怎么弥补报答你才好。”
这些天来,他们每天都能看到温今宜不停忙碌的身影。
有时候他们自己都想放弃了,是温今宜温柔又坚定的鼓励他们。
她从来不喊累,更不会有任何抱怨。
甚至为了大家考虑,怕影响到病人的心态,不会在人前流露出一点疲态。
她的辛苦和功劳,众人都是看在眼里的。
正因为如此,大家的关心愈发热切。
每个人脸上都夹杂着紧张和担忧。
温今宜心头热热的,嘴角牵出一个笑容,示意大家放心。
“我没事,可能是有点累到了,回去休息一晚,明日见,你们也要好好休息。”
往营帐走的时候,她感觉脚步都是虚浮的,使不上力气。
独孤刑收到消息急匆匆的赶过来,仿佛屁股后面有火烧起来了。
“温姑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让老夫来给你诊一下脉象。”
温今宜无力的开口拒绝,盘腿坐下,给自己冲了一杯补充能量的奶茶。
自己的身体,她再清楚不过了。
应该是有点低血糖了。
虽说原主身体壮如牛,但流放那么久,她还经常做一些上强度的训练。
没给这具身体太多适应的时间。
再加上最近忙的脚不沾地,饭也没有按时吃。
所以有点低血糖很正常。
温今宜没太把这当回事。
只是哪怕她这么说,独孤刑紧皱着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
一丝淡淡的忧虑挂在眉梢,总有些欲言又止。
见状,温今宜直言道,“刑老,有什么话无须顾忌,直说便是,我是医者,可不会讳疾忌医。”
半开玩笑的语气,还是没能让独孤刑的忧心解开。
犹豫片刻,他带着几分试探的口吻道,“温姑娘,你要不要给自己检测一下,是否是……被传染上了?”
从刚收到消息的时候,独孤刑心中就一直有这个猜测。
所以他眉心突突的狂跳,根本没停过。
尤其是在温今宜那毫不在意的态度下,独孤刑更加着急了。
他们每天都泡在一堆病人之中,天天密切接触。
已经有很多大夫都被传染了,轻症的一边吃药,一边带病上阵。
重症的则是都转到了重灾区照顾。
而温今宜又是所有大夫中,接触风险最大的。
听到这话,温今宜微微一愣,旋即笑着道,“刑老,难不成你还信不过我的医术?而且我每天喝的药比你们都多,抵抗力应该是最强的。”
在城主府的时候,她自己给自己打过预防霍乱的药。
基本没可能被传染上。
穿防护服只是为了多一层保险,也让其他病人都安心些。
听她这么说,独孤刑的态度明显不赞成。
继续苦口婆心的劝她测一测。
温今宜无奈,治好笑着应下来,答应吃过饭后给自己测一测,如果真的被传染上了,一定立马回去休息。
独孤刑这才放过了她。
有时候温今宜觉得,这小老头固执的脾气还蛮可爱的。
而且独孤刑绝对是一位有责任心且优秀的大夫。
紫金医馆有他,算是有福气了。
吃完饭,温今宜匆匆给自己测了一下,结果不出意料显示阴性。
她就说嘛,怎么可能会被传染上。
除非疫苗过期了。
三十世纪的疫苗已经非常强大了。
不过她还是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连往日读起来便忘乎所以的医书,都不太能看得下去。
没办法,温今宜只好躺下,逼着自己放空大脑休息。
这一躺,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起来的时候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
可是却没有人叫她。
温今宜动作不由得着急了一些。
耽误了一个上午,不知道外面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结果来到重灾区的时候,一切工作井井有条,没有出现任何乱子。
等待她针灸的病人们也安安静静的待着,配合所有的工作。
见到她出现,所有人都露出温暖和善的笑容,跟她打着招呼。
阿扶大夫为他们做了那么多,他们绝不能让她再操心。
这让温今宜有一种错觉,好像从没发生过疫灾似的。
那些百姓,他们本就该是这样,不被病痛折磨,无忧无虑的。
温今宜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不过比起昨天,已经好受很多了。
她调整好状态,再次全身心投入到治疗之中。
任凭其他大夫和病人怎么劝,她都不同意回去休息。
对她来说,时间很珍贵,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费。
早点给他们治愈,这样每个病人也能早点回家,跟家人团聚。
想到家人,温今宜一整天嘴角都挂着笑。
城主府。
祈砚舟回来之后,马不停蹄来到了宋承业的房间。
看到宋承业被宋姝言和宋雅玲照顾的很好,没出什么岔子,冷峻的脸庞才稍稍柔和了一些。
周身气势也没那么吓人了,不过还是令人难以忽略。
所以从他进来,宋姝言和宋雅玲就先出去了。
宋承业看着眼前这位深藏不露,令人难以看透的外孙女婿,心下已经猜到他是为了什么而来。
两人开门见山,坐下聊了一整晚。
宋姝言和宋雅玲还担心老爹的身体会承受不住,好几次借着送茶水的借口,想要提醒他们早点休息。
结果没想到,不知道他们二人聊了什么。
宋承业不仅一点疲态都没有,反而精神愈发矍铄,两只眼睛都焕发了神采。
天亮之后,祈砚舟留下两名暗卫保护宋承业,来到暗牢想提审那两个下人。
才发现那两个下人承受不住酷刑,已经咽气了。
“公子,这可怎么办?”司鸦站在祈砚舟身后出声问道。
清冷的凤眸眼角微微上挑,祈砚舟转身就走,衣袂翻飞间流露出阵阵杀气。
没多久,两人出现在伶水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