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看白晔装模作样的问他,忍不住撇撇嘴。
“我们之前在周围走访盘查,一直没有新进展。”
“后来所里又有新案子,我们一时也忙不开。”
白晔伸手拿起一把花生塞进李泽手里,看着他,但笑不语。
李泽挑挑眉,看一眼白晔,就扒开花生吃起来,还不忘时不时投喂一下自家媳妇。
白晔和林晼瑜看着,李泽夫妻俩儿走进主院四进院,才锁上月亮门回家。
客厅里,白晔坐在沙发上,看林晼瑜织毛衣。
“媳妇儿,明天上午我再去李泽家坐坐,等会儿他们从李泽师傅家回来,得是下午。”
“嗯嗯,”林晼瑜手上的动作没停,“梅梅今天说的李铁柱你见过吗?”
“没见过,”白晔拿过抱枕靠在沙发扶手,让自己躺在沙发上。
“我让李泽帮忙转交的鞭炮钱。”
年节好过,转眼就是大年初五,俗称,“破五”。
今天京市大街小巷关闭的店面都重新开张,白晔也早早的来到杂货铺。
他象征性的在杂货铺里待两个小时,就溜溜哒哒往做家具的赵师傅家走。
这次他们要找赵师傅做的,家具木箱子加在一起,东西也不少。
白晔回家时,刚进倒座房,就遇到从东跨院倒座房月亮门出来的男人。
两人脚步都没停。
白晔推门进屋,三个宝正好在吃奶粉,他赶紧换衣服洗好手,和林晼瑜一起忙活起来。
时间过的很快,大年初十这天,一百法币的购买力从一条鱼变成一个鸡蛋。
百姓们哀声怨道。
正月十三下午,白晔把杂货铺里最后一点货品收进空间里,用杂货铺原来的旧锁把门锁好,才往家走。
他和房东约好,明天下午来收房子。
等白晔处理好杂货铺的事儿,已经是正月十四的傍晚,他心情不错的往家溜达。
家里的法币早都已经花完,剩下的银元不用着急。
白晔刚走到主院倒座房,就听见二进院那边很热闹。
他迈过垂花门,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李泽正倚在自家抄手游廊下看热闹。
转头看见白晔进来,连忙招手让他过去。
院子里大部分人都没和白晔说过话。
这会儿看见他走过来,除了个别人在心里叹一下这个男人的好样貌外。
大家的关注力都在地上坐着的女人身上。
白晔一米八五的身高,李泽比他稍微矮一点,两个人站在一起,气场天然形成。
他向李泽身边挪几步低下头,“发生什么,你看的这么起劲。”
“呵呵”李泽面色温和。
“地下这个女人,带个八岁的孩子找过来,说孩子是刘大妈儿子生前留的。”
“引的徐招娣和她打一架。”
“这两个女人打架呀,真的是…”李泽说完还摇摇头。
这会儿白家,林晼瑜和张梅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说话。
张梅看着林晼瑜,眼底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我得谢谢你,还好之前看到你买好看的金首饰和布料,我就没忍住诱惑和你一起买。”
“我家阿泽也由着我,要不然这会儿,家里留着那些法币的话。”
“我俩儿真不知道该上哪儿去哭。”
林晼瑜笑呵呵的没说话,她这段时间算是没白努力诱惑张梅花钱囤金货。
白晔到家的时候,张梅已经离开。
他回卧室换好衣服出来,林晼瑜已经把晚饭摆在圆桌上。
红烧肉、葱炒鸡蛋、小白菜豆腐汤加小碴粥。
白晔还是和以前一样,习惯性的先给林晼瑜夹一筷子菜,自己才开始吃饭。
林晼瑜笑着夹起自己卧足碗里多出的红烧肉,满足的放进嘴里。
“阿晔,我明天想做八白散。”
“待会吃完饭,记得把你空间里之前囤的白芷、白丁香、白芨、白茯苓、白附子、白丑、白蔹、山奈、升麻、白僵蚕、杜蒺藜。”
“都各拿五斤出来。”
白晔点点头,“家里的石磨是不是有点大,我明天再去买个小的石磨回来,专门给你留着做护肤品用。”
“也好,”林晼瑜咽下嘴里的鸡蛋。
“我今天在我们家院子里,听见前面隐隐约约有哭声传过来。”
“嗯,刘翠花家来个带着孩子的女人,说孩子是刘翠花儿子生前留的,然后……”
白晔看着一脸懵懵的看着她的林晼瑜,伸手揉揉她的发顶,“怎么这个表情?”
林晼瑜认真的看着白晔,“阿晔谁是刘翠花?”
白晔愣一下,笑起来,“刘大妈就是刘翠花。
他想一想又补一句,“我听李泽说的。”
林晼瑜点点头,“那后来呢?”
“刘大妈带着那个孩子一直在屋里,没出来。”白晔
夜晚,林晼瑜趴在白晔身上,累的不想动,最后只能让白晔抱着她去洗澡。
今天是正月十五,早晨白晔的生物钟准时醒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小女人,眼底闪过心疼,昨晚是他过分。
林晼瑜还在睡的时候,白晔已经在厨房里把做八白散要用的材料都磨好成粉。
就等着林晼瑜到时候自己按配方比例配。
卧室里,林晼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转头看着身边睡得沉稳的三个宝。
起身在他们额头上挨个亲过,才又躺回去。
林晼瑜再醒来,是被三个宝的哭声叫醒,她睁开眼就看到白晔在冲奶粉。
俩人给孩子们喂完奶哄睡,林晼瑜才去卫生间洗漱。
今天的早饭是俩人一起做的。
白晔从厨房里刷完碗出来,林晼瑜正坐在圆桌前练字。
她每隔几天总要像儿时在家那样,坐下来认真的写一写字。
她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是当年她妈妈亲自启蒙。
白晔在林晼瑜身旁坐下,安静的看着她。
等到林晼瑜收笔,他才说话。
“晼晼,我出门去买小石磨,八白散的用料我已经打磨好,放在餐桌上。”
“好”林晼瑜把小脑袋放在白晔肩膀上,“阿晔,想吃门钉肉饼。”
白晔转头用脸贴贴她的脸颊,“好,我等会儿带回来。”
林晼瑜把白晔送出门,回卧室看看三个宝,又转身到餐厅里配八白散。
她喜欢用八白散当面膜。
林晼瑜再从餐厅出来,手里就抱着装着八白散的木盒子。
把木盒子放在梳妆台上,她刚想爬上火炕躺一会,家里的月亮门就又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