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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黑眼镜身上,眼底嫌弃毫不掩饰几乎溢了出来。
甚至就连(小)黑眼镜都一脸鄙夷的撇了撇嘴。
好似电视上那位跟他完全没关系。
吴墨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镜哥,要不咱换个称呼吧,腿软哥如何?”
声音不是平时的打趣,而是带着一种磨着后槽牙的感觉。
当初光听描述都要气得火冒三丈。
实际一看真容易心梗。
黑眼镜:……
窝火带憋气。
瞧着电视机的眼神里冒着杀气,恨不得下一秒把这东西大卸八块。
哪个傻逼导演拍的?
不像就算了,还特么腿软。
黑爷死都不在乎的男人,会为了个陌生人女人下跪求饶?
现在算是黄泥粘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解语花倚着沙发扶手。
指尖抵着唇角,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慢悠悠补了句:“腿软哥,听着倒是挺贴切,比黑瞎子顺口多了。”
这话一出,旁边胖子直接拍着大腿笑出了声,胖脸都抖了起来:“哎哟喂,我说黑爷,这编剧是跟你有仇吧?把你塑造成这怂样,别说小墨看不下去,胖爷我都替你臊得慌。”
墙倒众人推。
王胖子上次被揍的仇一直记到现在。
打是指定打不过,言语上有时候也不见得就能压过黑眼镜一头。
只能是跟吴斜一样儿,逮到机会出出心口恶气。
张麒麟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视屏幕。
转头又淡淡扫了眼黑眼镜,眼神里明晃晃写着嫌弃,冷不丁蹦出两个字:“丢人。”
“噗呲~”
霍秀秀直接喷笑出声。
真是控制不住。
这话但凡出自其他人口中,霍秀秀反应都不会这么大。
唯独从张麒麟嘴里吐出来,喜剧效果直接拉满。
吴墨嘴角微微抽搐两下。
内心深处白眼翻上了天。
老张当初多单纯的一个人,现在都学会落井下石了。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除了自已全他娘不是省油的灯,都是跟他们学坏的。
嗯。
没错。
自已也是被他们带坏的。
黑眼镜嘴角抽了又抽。
他伸手一把捞过茶几上的遥控器,恨不得直接把电视砸了,咬牙切齿地扯出个笑:“宝贝,这破剧纯属胡编乱造当不得真。”
“至于腿软哥这个称呼?”黑眼镜嘴角似乎别有用意的坏笑,“晚上试试不就知道了?”
试试?
试什么?
自然是成年人的游戏了。
“呵呵!”吴墨微微一笑。
伸手揪起他的衣服领子,抬手照着后脑勺来了一个大逼兜,“这么他妈愿意跪,去寺庙里跪,顺便给老子求炷香。”
他倒不信佛,只是憋了一肚子火。
腿软哥这个名号算是彻底挂在黑眼镜身上了。
打不过他,嘴上还不能损几句吗?
吴斜只要抬眼看见黑眼镜,总是能学着哑巴啊啊叫几声,然后露出坏笑。
黑眼镜想要动手,他要么钻到吴墨身后,要么躲在张麒麟旁边。
甚至……
居然跟(小)黑眼镜结成了同盟。
简直出乎众人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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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黑瞎子,两人之间的差距有点过大了吧?
细想倒也不稀奇。
一周时间转瞬即逝,箱子的踪迹半分皆无。
众人倒也不心急,随遇而安,反正生命里最重要的人都在身边。
在哪儿活都是活。
三十一号是个极其稀松平常日子。
林枫和吴墨两人早早起床,洗脸换衣服焕然一新。
动静自然瞒不过别墅里其他人。
黑眼镜依靠在二楼栏杆上,右手夹着一支烟看向下方,“宝贝,去哪儿?”
“小墨,要出去办事吗?”吴斜挠了挠略有些乱糟糟的头发。
该说不说,小说有时候是精彩。
吴斜熬了大半宿,这么早睁开眼睛确实有一丢丢困。
说话的功夫,王胖子、霍秀秀、解语花、张麒麟一个不落全都出现在大厅里。
瞧那架势,仿佛两个人不是出门,而是林枫偷狗。
而吴墨就是那个被偷的小狗。
林枫翻了个白眼儿。
有没有搞错?
这里是自已的主场。
自已才是小墨唯一的哥。
瞧瞧你们那德行吧。
心里吐槽不断,话却不能这么说。
他拍了拍吴墨的肩膀,语气沉了几分,带着几分难掩的郑重:“今天是我和小墨师傅的忌日,每年今儿,我们都得去给师傅上炷香。”
这话一出,大厅里嬉闹的气氛瞬间淡了几分,众人都收了玩笑的神色。
师傅?
指定不是指齐八爷。
自打听到吴墨过往的讲述,哥几个确实对他那未曾谋面的师傅很是感激。
多亏他教给吴墨生存手段。
否则,他们几乎不敢想象。
没有学历背景能力的吴墨,会不会只能去工地扛包卖苦力?
“小墨,等我几分钟,我跟你一起去。”吴斜说完不等吴墨回话,呲溜一下钻进了房间里。
“小墨哥哥,我也去。”霍秀秀第二个钻进了房间。
王胖子不甘示弱,照旧扔下这么一句话,同样进房间去换衣服。
放个屁的功夫。
一群人出现在客厅里。
吴墨和林枫对视一眼,满满地都是无语加无奈。
平日里凑在一起吵吵闹闹也就算了,怎么去给师傅祭拜都要跟着凑热闹。
老道尸骨自然是埋在老家山头里。
两个人当时出来闯荡,兜比脸还干净,自然不可能把老头的尸骨扛出来。
不拜祭自然是不可能的。
合计了一下,在横店郊区找了一个不太起眼儿的小道观。
道观偏是偏。
但是香火还算清净。
观里的道长人也和善。
两人把师傅留下的旧道袍、一把桃木剑还有他常戴的旧道帽埋在了道观后院的老松树下。
立了个简单的衣冠冢。
每逢祭日就来拜祭一番,算是留下一个念想。
去道观的路有点远,往年哥俩通常都是公交倒公交,最后靠两腿儿。
现在有了商务车,带着哥儿几个直奔郊区。
车里气氛倒是很安静,没有像往日那样插科打诨胡说八道。
路上又买了不少烧纸。
有钱了,自然不能抠抠搜搜。
高低给老道多送点钱,让他在下边儿富裕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