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由于弗兰茨在战前就已经将民众从可能的战场上迁走,所以整场战争中对平民的暴行并不多见。
这大大减弱了奥地利军队的复仇意愿,再加上奥地利军队自身严苛的军纪,真让整场战争像是兄弟打架一般“点到为止”,少有地没有逾越战争的底线。
同时按照现代西方政治学理论上的最佳统治路径,应该是保留普鲁士王国的政府架构,然后置于帝国的框架之内。
说白了还是英美地方自治那一套,这玩意根本就不适用于奥地利帝国。
在他们看来极度愚蠢的行为,却是奥地利帝国必须要做的事情——用奥地利帝国的体系逐步替代普鲁士原有的体系。
当然这一套必须要让一个对普鲁士和奥地利帝国体系都足够了解,意志坚定且有一定决断力的人去做。
维也纳,霍夫堡宫。
“俾斯麦先生,希望您能将您的聪明才智用在建设它上,而非破坏它。”
弗兰茨的话让俾斯麦有些汗颜,但却生不出半点怨怼之情。
通常像他这种有能力又骄傲的人会把这种“慷慨”或者“恩赐”视为羞辱。
更会觉得这是在践踏一个贵族的骄傲,毕竟俾斯麦可是一名容克贵族,他曾经宣誓效忠威廉一世。
这种行为无疑是教唆他背叛
然而把事情放在弗兰茨身上之后,一切便都显得合理起来。因为弗兰茨的所作所为并不会让人联想到“怜悯”或者“羞辱”。
以弗兰茨的地位和能力,他想要羞辱别人有一千种、一万种方式,同时从某种角度来看,他在对待邦联内其他原属邦国的官员时,确实做到了一视同仁。
不只是俾斯麦绝大多数的普鲁士和汉诺威官僚,只要本人愿意都得到了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弗兰茨几乎赦免了所有人,不过这世上也不缺用来背黑锅的人就是了。
比如一些死不悔改的工厂主和资本家,一些极端民族主义分子。
一个代号“乐园”的极端犹太复国组织便被推了出来,他们的目的就是企图挑起世界大战,然后他们趁机鸠占鹊巢。
别管这个计划有多么离谱,但整个神圣罗马帝国的公民都喜欢相信,甚至就连一些英国人和法国人都相信了这种说法。
犹太人对于这种飞来横祸早已习惯,不过按照奥地利帝国的传统,只要他们本人不参与其中就不会遭到牵连。
至于遭人白眼和非议,在奥地利帝国每个民族都会面对这种类似的问题,就算是德意志人也不能幸免。
这种事情在奥地利帝国更像是一种日常,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近千年,不过在有了铁路和电报之后变得更加复杂了。
但在奥地利帝国比民族矛盾更严重的是地方主义,在维也纳人看来,这个世界上只有维也纳人和其他什么地方的人。
一切似乎还是几百年前的老样子.
不过在此时的奥地利帝国民族身份并不会带来什么特权,所以也没多少人会抱着民族的身份不放。
面对那些历史发明家,弗兰茨给出的解法是允许国民转种族。
魔法之所以是魔法便是因为它限定了使用的人群,弗兰茨是在底层逻辑上破坏了他们的术式构造。
当然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流血和憎恨,弗兰茨还是会下令保护好忠诚于帝国的犹太群体。
至于俾斯麦接受奥地利帝国的官职算不算背叛?就连威廉一世都投降了,他还较什么劲?
俾斯麦和威廉一世这两个罪魁祸首的赦免显得十分轻描淡写,并没有轰轰烈烈的宣传,也没有极尽能事的羞辱,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事实上奥地利帝国在战场上的损失也确实很小,并且这个时代的人对于战死的接受度真的非常高,并没有出现大面积的复仇情绪,弗兰茨自然可以低调处理。
“陛下,请您放心,我一定会证明自己的.”
俾斯麦对自己的才华非常自负,他并不喜欢像是街头艺人一样吹嘘或者像学生一样表决心。
他不需要别人的认可,他就是最强的。
但在面对弗兰茨的时候,俾斯麦觉得自己的双手双脚都有些无处安放,局促不安的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不过此时可能是因为紧张,所以有些有失水准。
“嗯。”
弗兰茨点了点头,没有什么表情,因为这种类似的话,他不知道已经听过多少次了。
前文就说过了弗兰茨并不会真让普鲁士政府的原班人马维持一个自治结构,所以他会派出奥地利帝国的官员与之相互配合。
说是配合,但实际上就是逐步替代。官员可以不换,但政府的架构必须换。
弗兰茨也清楚仅凭怀柔政策是不够的,所以他还会派出一支驻军去维护秩序。
此时并没有任何人会反对弗兰茨的做法,除了反对无效以外,此时的普鲁士也确实需要秩序。
工人、农民、小市民在民族主义者和宗教人士的煽动下全都跳了起来,再加上一群左右横跳的投机分子,此时的普鲁士王国用群魔乱舞来形容也毫不过分。
这里要说一句,普鲁士的教会立场非常灵活,甚至还衍生出了新的分支
不过驻军将领还是要仔细斟酌一番,毕竟如果派海瑙过去,怕是海瑙还没上任普鲁士人就先反了。
如果派一些没什么名气或者没什么资历的将领,大概率会让普鲁士人感觉被轻视。
所以只能让阿尔布雷希特去干这件事,他的身份、资历都够,普鲁士人面对他并不会有被轻视了的感觉,相反还会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其实对于普鲁士这种军事传统浓厚的国家,他们只会鄙视懦夫和无能之辈,但面对强者的时候反而会表现得十分崇拜。
当然拉图尔伯爵还有过一个计划,那就是让弗兰茨直接迁都柏林。以弗兰茨的威望压服普鲁士应该不成问题,计划理论上可行,但实际上没有可行性。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拉图尔伯爵的计划遭到了几乎所有奥地利帝国官员的反对,毕竟他们不能为了一个普鲁士把老家给丢了。
至于拉图尔伯爵的理由根本没人想听
倒是阿尔布雷希特·冯·罗恩迅速混入了帝国军方的核心圈子,比起老毛奇的孤芳自赏,罗恩一副实干家的做派显然更能赢得同僚们的好感。
而且拉图尔伯爵的水平也越来越无法适应这个正在飞速膨胀的大帝国,好在拉图尔伯爵本人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水平,所以他直接把罗恩拉到帝国陆军总务司长的位置上。
神圣罗马帝国陆军总务司长算不上一个多高的职位,但却是一个实权官职,算得上是陆军系统的第三号人物。
罗恩的飞速提升在他自己眼里是才华受到了赏识,但在过去普军的同僚眼中他却是一个叛徒。
实际上奥地利帝国,或者整个德意志地区,甚至整个中欧就没有多少这种军政组织复合型人才。
奥地利帝国内部军政复合型人才倒是多得很,不过这群人在大多数时候都是麻烦,而非助力。
奥地利帝国的军官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掺和政治,但罗恩不同他是一个协调者,一个组织者,而非一个争夺者。
弗兰茨非常讨厌军人掺和政治,可在奥地利帝国军人参政根本就是传统,哪怕是他一时半会也改变不了这种局面。
普鲁士王国出身的罗恩则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毛病,作为一个深度参与政治的军人,他并没有培养自己的派系,也没有到处选边站队加入到派系斗争之中。
拉图尔伯爵之所以一直能担任奥地利帝国战争大臣,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他没有政治倾向,他只忠于皇室。
哪怕他的能力平平,经常会因鲁莽和轻敌犯下一些错误,他也能稳坐战争大臣的位置。
但现在时局已经发生变化,奥地利帝国军队的组织规模已经不再是一个平庸之人能掌控的了的。
这些年弗兰茨还需要经常抽出时间来解决一些本该战争大臣解决的问题,当然这也是他计划好的,毕竟他的解法远超时代,可以让奥地利帝国获得难以比拟的优势。
不过换人是早晚的问题,起初弗兰茨属意的是贝内德克,他觉得平民出身的军事家应该会好一些。
但实际上这种融入集体的速度快得惊人,贝内德克甚至愿意在那些派系中做个边缘人。
平民出身的贝内德克根本无法服众,他想挤都挤不进人家的圈子里。
而且贝内德克本人缺乏自信,这一点更是死局。
其实奥地利帝国也有一个不是那么好的人选,历史上奥匈帝国的改革者库恩上将。
库恩上将并非没有才能,而是历史没有给他机会,就像奥匈帝国那种二元扯皮结构让神仙来了也没辙,除非先解决制度问题。
无论库恩上将本人历史上如何努力,他的功绩都已经被改革的失败所全部抹杀。
弗兰茨不太清楚他和罗恩究竟谁更优秀,但库恩上将有着奥地利帝国贵族军官的通病,他也喜欢掺和政治。
而且从历史记录来看,他的政治手腕非常稚嫩,经常被匈牙利人刁难得负气离开,在奥地利也得不到支持,每天都是一副抑郁寡欢的样子,本人更是登上过《笨拙》杂志。
当然奥地利帝国的这群军政复合型人才也不是没有优点,这群人一旦被派到海外,各个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总督。
毕竟在海外政治水平低不要紧,只要靠铁拳来弥补就好。
甚至弗兰茨设计的海外殖民地结构就是专门用来适配这群人的,尤其是早期开拓期军人的效率反而要强于那些技术官僚。
事实证明弗兰茨的这套组合拳非常有效,普鲁士的局面很快便稳定下来。普鲁士的官员们也没被骂成普奸,普鲁士的民众们反倒是很高兴他们能弃暗投明。
在奥地利帝国官员的监督下,各项法律和行政措施贯彻得十分到位。
其实大多数民众们并不关心当官的是谁,他们只关心那些对于自己有利的法律得没得到执行。
弗兰茨没让奥地利帝国的官员直接代替普鲁士的官员,并不是他做不到,而是不划算,他需要求稳。
弗兰茨不希望在融合方面留下太多的隐患,他需要自己的政策得到彻底贯彻和执行。
除此之外让两拨人同时出现也有让他们相互监督的意思,毕竟很多奥地利帝国的传统贵族已经把德意志当成了奥地利帝国的殖民地。
这群家伙可没有什么民族情感,他们的思维还停留在封建殖民时代。在这群人看来,弗兰茨就是全世界最大的阴谋家和最优秀的演员。
弗兰茨毕竟不是全知全能的神,所以他也不知道谁有这种思想,所以只能用监督的方式来减少事情发生的概率。
当然,弗兰茨也确实想给那些人一次机会,奥地利帝国的人才数量有限,而弗兰茨的志向并不只是眼前,所以他必须要人尽其才。
这样的做法也符合奥地利帝国的一贯逻辑,帝国不会抛弃任何人,只会把他放到该去的位置。
从某种角度上讲也是在展示帝国的魅力.
整个过程没有多少抵抗,甚至那些原本以懒惰著称的普鲁士官僚一下子都变成了高效的政治机器。
尤其是在统计财产方面,大量隐藏的财富被披露。就连威廉一世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有钱,人口也比想象中要多。
看来普鲁士的失败真不是他的错误,是那些贵族、官僚们太过自私狭隘才导致失败的如此惨烈。
如果这群家伙能全力以赴,说不定会输得好看一些.
民众们自然是举国欢腾,他们战前想要的基本都实现了。
实际上奥地利帝国给他们生活带来的改变有些超乎想象,更高的工资,更低的物价,更多的时间,更廉洁的政府。
虽然律法严苛,但只要不去作奸犯科似乎也跟他们没什么太大关系。
《帝国劳工保护法》被立在广场上,条文被刻在石碑上。
奥地利帝国对胜利的分享也让普鲁士人感到震惊,毕竟之前他们赢了只会表彰那些军人,然后吹嘘国王和政府的领导有多么英明。
但奥地利帝国对分享胜利的定义是每人20弗罗林购物券,三天内有效,分批次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