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即日起,我等绝对听从镇国公之指示,镇国公让做什么,便做什么,绝不会有半点的异议,这一点,镇国公大可以放心就是。”
“呵呵。”
李辰冷笑了两声,他看着一脸恭敬之态的玄门,却是沉声道。
“话说的再好,都顶不过实际的行动,因之,你明白吧?”
“是是是,属下明白,明白。”
聆听至此,玄门重重的点头,一脸的恭敬之态,不敢说半个不字。
而当玄门,在这里奉承着李辰的时候,另一边,一侧的白洁,却是若有所思,刚刚的李辰的这一番话,也隐隐有些个,在敲打着白月仙宫的意思。
待到各宗人员离场,白洁主动的飞身,到了李辰身边。
“许久未见啊。”
看着风姿不减的白洁,李辰笑吟吟的道。
后者轻哼了一声,美眸间泛过了一丝无奈道。
“看样子,你是不肯轻易的,公开魔核的秘密了。”
“哈哈。”
李辰笑了笑。
“我的话讲的,已经够明白了,白洁,你也是聪明人,你怎么会听不懂呢?”
“哼?”
白洁轻哼一声。
她哪里会不懂李辰的意思,只是,不甘心罢了。
不甘心,获得不了这样的力量。
上境之机不在,难道连魔核的力量,也不能够获得?
她有些不甘的道。
“你倒是有,力量够强,而且寿元几乎无限,自然不会理解,我等的心思了。”
“我未来,总不会亏待你的……”
李辰笑吟吟的上前,揽住了白洁的纤腰,后者俏脸上,泛出来了红晕之色。
有些羞涩的同时,内心当中,却不由的生出来一些个甜蜜。
是啊,相比起来其他的人而言,她至少,还是幸运一些的,至少她是李辰的女人,至少,李辰这个家伙,虽然别的方面,或许毛病很多,但对于她这样的女人,却是态度颇好,而且,绝不会亏待了她。
想至这里,白洁心下稍安的同时,一边微微皱眉道。
“今日东子的那个提议,还是很不错的,你真的不打算嘛?”
“是挺不错的。”
李辰轻轻的颔首,一边揽着白洁,二人的身形,步入到了飞船内部后,步入到了二人,之前数度厮混于一块的那宽阔的房间内,出现在了大床上面。
衣带渐解,李辰将白洁扑在身下,一边笑着道。
“说起来,带着中域的修士们,杀入到了那黑幕之中,杀过青铜巨门,这真是一番豪言壮语啊。”
“试想一下,这是何其的宏伟的一幕呢?”
“那你为什么,还要拒绝掉这件事情呢?”
白洁微微皱眉,看向了李辰,然后质问道。
李辰见状,却是把玩着白洁身上的柔软,一边向下摸索而去,一边张口说道。
“之所以如此,原因也很简单啊。”
“如果这样做的话,中域的修士们,实力必然大涨,可问题在于,他们在实力大涨的情况下,又是否,还会坚守本心,选择站在我们大炎这边,去奋力一击,去奋力作战呢?”
“万一,万一他们,做出来了别的选择呢?”
“万一他们,选择青铜门后的势力合流,交易,然后反戈一击呢?”
“总而言之,一切不稳定的因素,我都要消弥于,无形当中。”
“我们大炎,可担不起什么风险啊。”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一般,走到今日,可实在是小心有加,实在是不想承受太多的风险。”
李辰的解释,落到了白洁的耳中,她瞬间明白了李辰的意思。
他没有办法,制约中域。
尤其是,步入到化神之境后,天道的束缚,也会消失不见,换言之,如果对方要背叛的话,李辰没有任何手段,进行着约束,正因为如此,李辰才会对此,显得如此警惕。
听完了这一切,白洁微叹了声。
她明白,自己是左右不了,李辰的意见了。
而李辰似乎也对于当下,在讨论着这种事情,有些不悦,他猛然间,直接的挺枪杀入到了那桃源之处,刹那间,白洁不由的发出来了一声呻吟。
而与此同时,李辰也加快了,驰骋冲击的速度。
对于李辰而言,当下所要做的,便是让白洁闭嘴。
“我不喜欢,在做着这种事情的时候,一边对话,所以,你最好给我配合一点……”
李辰说着,战况也逐渐的激烈了起来。
炮火连天的同时。
另一边,上元仙宗内。
此刻,元一星上面。
明德宗主,正在聆听着,关于今日,李辰在黑幕边缘那一连串的发言。
李辰的声音,回荡在众人耳边,就连画面,也呈现在一侧的虚空当中。
好吧,上元仙宗不愧是曾经的第一大宗门,哪怕是遭受到了李辰一击,但他们的底蕴,依然尚且还在,被李辰邀请到那黑幕边缘,观摩那一幕的中域宗门当中,是有几个暗中,早已经被上元仙宗控制的小宗门在的。
而这些人,则将李辰所言的一切,将场上的画面,给尽数的用法器记录下来,并送到了元一星上。
如今,睥睨着这一切,将一切画面与声音,尽入收入到眼底过后,明德的脸上,泛出来了凝重之色。
“李辰的态度,诸位想来,也看明白了吧?”
“这个大炎,这个李辰,说白了就是忌惮,忌惮中域上下,有人挑战了他们的地位。”
“我们现如今的局面,很是棘手啊。”
“是啊,宗主。”
所有人不由的表情凝重。
而智真也亦是附和道。
“这个李辰,看样子是亡我上元仙宗之心不死,宗主,依我看来我,我们得全力备战啊。”
“是极,是极。”
明德重重的颔首,一边感慨道。
“不过,仙遗之地内的情形,确实是如李辰所言的那般,这倒是有些个棘手啊!”
话音落下,所有人纷纷附和,仙遗之地内,上一次步入到其中的的修士们,全都死了,或是变成了在黑幕内的那种凶兽。
此刻,智真眉头微微锁起,他喃喃道。
“三百六十万年了,也不知道那扇青铜门后,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