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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香江这边进入了最繁忙的节奏。
“生命树”的第二条產品线进入了最后测试阶段。楚佳颖几乎住在了实验室,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新產品命名为“生命树清源”,主打肝臟养护和代谢调节,目標人群是中年商务人士和应酬频繁的群体。
市场调研显示,这个群体对护肝產品的需求极大,但市面上的產品要么效果存疑,要么价格虚高。如果能推出一款真正有效、价格合理的產品,市场空间不可限量。
与此同时,段成良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赴日事宜。
陈永仁如约而至。此人四十出头,中等身材,皮肤黝黑,眼神锐利。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在点子上。段成良和他聊了半个小时,就確定这个人確实可靠。
“段先生,”陈永仁说,“我只有一个要求。”
“请说。”
“如果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拼死也会保护您的安全。但如果我真的出了事,请您帮忙照顾我儿子。他还在念书,成绩很好,以后想考大学。”
段成良看著这个男人,郑重地点头:“我答应你。”
阿强那边也准备妥当。这小子听说要去日本,兴奋得两眼放光,拍著胸脯保证一定完成任务。段成良给他安排的任务很简单:在明面上充当隨从,暗中观察所有接触过的人,记下任何可疑的细节。
一月十五日,渡边淳一的正式邀请函送达。隨函附上的,还有一份详细的行程安排:二月十二日抵达东京,十三日参观渡边流锻冶坊,十四日面向日本锻刀界做公开演示,十五日与日本文化厅官员会面,十六日返回香江。
行程安排得很满,但也很体面。表面上看,这是一次纯粹的文化交流。
段成良回函確认接受邀请,並表示期待与日本锻刀界的同行切磋交流。
同一天,一封加密电报从香江发出,经由几个中转站,最终抵达东京某处。
电报內容很简单:“目標確认。二月十二日抵日。按原计划准备。”
发报人:山田。
收报人:三友重光。
一月二十日,在离开香江之前,段成良又一次进入空间。
那棵树上的花苞,已经比一个月前大了许多。淡青色的花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透出里面隱约的金色光芒。站在树下,他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能量从树干传递到掌心,那种脉动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他尝试著將意识沉入那朵花苞,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脑海——
那不是语言,不是图像,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感知。他“看到”了空间的边界在向外扩展,原本只有小院大小的空间,正在慢慢延伸出新的土地。那片新土地上,土壤是深黑色的,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他“看到”了压井的水流变得更大了,井水的顏色从透明变成了微微的乳白色,像是稀释的牛奶。
他还“看到”了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古老的庭院,一座青砖黛瓦的房子,一个穿著长衫的老者,正在对他微笑。
那画面一闪而逝,却在他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段成良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退出了空间。他坐在小院的石凳上,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那朵花,到底是什么
那个老者,又是谁
他不知道答案,但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空间的秘密,远比他想像的更深。而即將到来的日本之行,也许会揭开其中的一角。
二月十日,距离出发还有两天。
娄小娥这几天格外黏人,每天晚上都要拉著段成良说话到很晚,没完没了的要进行深入的交流。
每次都在力竭的时候,还要拉著他说话,有时候是聊“生命树”的未来,有时候是聊香江的趣闻,有时候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一起,什么也不说。
楚佳颖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一次三人会议结束后,她叫住了段成良。
“成良,小娥她很担心你。”楚佳颖说,“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
段成良点点头:“我知道。”
“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一定要安全的回来。”楚佳颖看著他,眼中没有玩笑,“不只是为了小娥,也是为了『生命树』,为了我们这些人。你是我们的主心骨,你要是出了事,这个摊子就散了。”
段成良沉默片刻:“佳颖,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楚佳颖看了他很久,忽然笑了:“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心里藏著很多秘密。那些秘密,连小娥都不知道。”
段成良没有否认。
“我不问你那些秘密是什么。”楚佳颖说,“但我希望你知道,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和小娥都会支持你。因为......”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因为你是段成良。”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但段成良听懂了。
他点点头,把楚佳莹搂在了怀里。
怀中,楚佳颖闻著他身上熟悉好闻大为道,微眯的眼睛,眼神温柔而复杂。
二月十二日,清晨。
香江启德机场笼罩在薄雾中。段成良穿著深灰色中山装,手提简单的行李,与娄小娥、楚佳颖、娄半城告別。
阿强和陈永仁站在不远处,给他们留出空间。
娄小娥紧紧握著段成良的手,眼眶有些发红,但强忍著没有落泪。
“记住,每天发电报。”她说。
“嗯。”
“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立刻回来,不要硬撑。”
“知道。”
“渡边大师那边,要多沟通,不要单独行动。”
“明白。”
楚佳颖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了:“小娥,你都快把他当小孩子了。”
娄小娥瞪她一眼,但握紧段成良的手没有鬆开。
广播响起:“前往东京的cx500次航班开始登机......”
段成良轻轻抽出手,看著娄小娥的眼睛:“等我回来。”
然后转身,走向登机口。
身后,三个人的目光,一直追隨他消失在通道尽头。
飞机起飞,穿过云层,进入晴朗的高空。
段成良坐在窗边,看著
这一去,是龙潭虎穴,还是新的机遇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无论前方是什么,他都必须走下去。
为了家人,为了朋友,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也为了那个正在绽放的秘密。
飞机向东,向著太阳升起的方向。
两个半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东京羽田机场。
二月的东京,天气寒冷,但阳光很好。机场外,积雪还未完全融化,在阳光下闪著晶莹的光。
渡边淳一亲自来接机。老匠人穿著传统的和服,外罩羽织,站在出口处,看到段成良的那一刻,他快步迎上来,深深鞠躬。
“段先生,欢迎来到日本。”
段成良还礼:“渡边大师,久仰。”
两人握手,渡边淳一的手粗糙而有力,那是长年握锤留下的印记。
“段先生,请上车。先到酒店休息,晚上我为先生接风。”渡边淳一说。
“有劳大师了。”
车队驶出机场,沿著高速公路向东京都內驶去。段成良看著窗外的景色,与香江的繁华不同,东京有一种內敛而有序的美感。街道乾净整洁,行人步履匆匆,建筑物不高但很精致。
阿强坐在他旁边,好奇地东张西望。陈永仁则始终保持著警惕,目光扫过每一辆靠近的车。
“段先生,”渡边淳一开口,“这次交流,日本锻刀界的同仁都非常期待。您的录像,很多人看了很多遍,都想亲眼见识一下您的技艺。”
段成良谦虚道:“大师过奖了。我只是在学习传统的基础上,加入了一些现代的理解。还需要向日本的同行们多多请教。”
“段先生太谦虚了。”渡边淳一摇头,“我看过您的锻刀,那不是谦虚能掩盖的光芒。”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段先生,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大师请说。”
“这次交流,除了锻刀界的人,还有一些......別的人,可能会藉机接近您。”渡边淳一神色凝重,“那些人,我不是很了解,但我知道他们和三友商事有关係。我想提醒您,小心一些。”
段成良心中一动,看向老匠人。渡边淳一眼中是真诚的关切,没有半点虚饰。
“多谢大师提醒。”他郑重地说,“我会注意的。”
渡边淳一点点头,不再多说。
车队驶入东京都心,在一家传统的日式旅馆前停下。旅馆不大,但环境清幽,庭院里有假山流水,积雪覆盖的松枝在阳光下格外好看。
“这是渡边流长期合作的旅馆,很安全。”渡边淳一说,“段先生先休息,晚上六点,我来接您。”
段成良道谢后,与阿强、陈永仁进入旅馆。房间是传统的和式风格,榻榻米、矮桌、推拉门,窗外是精致的庭院。
陈永仁迅速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確认没有窃听装置后,对段成良点点头。
阿强则打开行李,取出一些必要的物品。
“段先生,接下来有什么安排”陈永仁问。
段成良走到窗前,望著庭院里的雪景:“等。等他们先动。”
陈永仁点点头,不再多问。
下午,段成良在旅馆里休息。他躺在榻榻米上,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
空间里,那棵树上的花苞又张开了一些。淡青色的花瓣已经露出里面的金色花蕊,隱隱有幽香飘出。
他站在树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香气进入体內,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在经脉中缓缓流动。
忽然,他感觉到什么,猛地睁开眼睛——
空间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者,穿著灰色的长衫,鬚髮皆白,面容清癯。他站在压井旁,正微笑著看著段成良。
“你......你是谁”段成良警惕地问。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那棵树,然后指了指段成良,最后指了指远方。
段成良顺著他的手指看去,那棵树上,花苞正在缓缓绽放,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在旅馆的房间里。重新把意识放进空间里,仍然是原来习以为常的状况……
窗外,夕阳已经西斜,庭院的雪地上洒满金色的余暉。
刚才那个老者,是梦,还是真实
段成良坐起身,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可能是最近用的心思太多,压力太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管那个老者是谁,不管那朵花意味著什么,此刻最重要的,是即將到来的晚宴和之后的交流。
渡边淳一的接风宴设在银座一家高级料亭。段成良换上事先准备的深色西装,与阿强、陈永仁一同前往。
料亭不大,但极尽精致。穿著和服的女將跪在门口迎接,將他们引入最里面的包间。
包间里,渡边淳一已经等候多时。与他同席的,还有三位老者,个个气质不凡,一看就是日本锻刀界的重量级人物。
“段先生,请坐。”渡边淳一介绍,“这位是山本正雄先生,这位是佐藤龙之介先生,这位是宫本重信先生。他们都是日本锻刀界的泰斗,专程从各地赶来,想与段先生一敘。”
段成良一一还礼,用日语说了句“初次见面,请多关照”。他的日语虽然不流利,但基本的礼貌用语还是会的。
这还得感谢日本的动作片女老师教的好,每个人都身体力行,尽职尽责,很好的向全世界推广了日本文化和语言。
別人的情况,段成良不知道。最起码他自己对日本的所有好感和好奇,都跟这些女老师有关係!
几位老者听了段成良的日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露出讚赏之色。同时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股自豪感,对自己国家的文化影响力有了更多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