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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55章 向段成良请教
    10月15日,“生命树”在香江半岛酒店举行了首次私人品鑑会。受邀嘉宾只有50人,都是香江和东南亚最顶层的名流巨贾。品鑑会不设任何產品推销,只有楚佳颖做了20分钟关於“东方养生智慧与现代科技融合”的学术分享,娄小娥介绍了品牌哲学,然后每位嘉宾获赠一套產品试用。

    

    没有价格標籤,没有购买渠道。神秘感被营造到了极致。

    

    效果是爆炸性的。试用一段儿时间后,效果立竿见影,超过40位嘉宾通过各种渠道询问如何正式购买產品。其中一位马来西亚橡胶大王,甚至派人直接找到娄半城,表示“钱不是问题,请务必让我成为第一批正式会员”。

    

    经过简短的预热,“生命树”品牌正式发布。首期开放200个会员名额,24小时內被抢购一空。会费收入100万美元,加上首批產品销售,首月营收突破175万美元。

    

    消息在顶级圈层不脛而走。“生命树”成为东南亚富豪圈最新的身份象徵和热门话题。黑市上,一个“生命树”会员邀请资格被炒到了2万美元。

    

    而在这一切商业成功的背后,段成良最欣慰的是看到实实在在的健康改善。楚佳颖收集的首批100名会员健康跟踪数据显示,100%的人肝功能指標改善,100%的人睡眠质量提升,100%的人自觉精力增强。

    

    虽然这些匪夷所思的数据不能完全按实际情况公开宣传,但通过私人口碑传播,效果比任何gg都强大。

    

    “生命树”的成功,也带来了意外的协同效应。谭雅丽的谭家菜酒楼,因为与娄家的关联,被许多“生命树”会员视为“同源”的健康饮食选择,生意暴涨三成。娄小娥趁势推出了“谭家养生宴”,將谭家菜与健康理念结合,每桌价格提升了50%,依然预订爆满。

    

    迪士尼项目方面,美方合作伙伴看到娄氏集团在高端健康领域的成功,对娄氏的整体实力和品牌运营能力更加认可,项目推进更加顺利。

    

    而最大的收穫,是“生命树”为娄氏集团开闢了一条全新的赛道。在传统的地產、贸易、娱乐业务之外,高端健康產业成为新的增长引擎,而且利润率远超其他业务。

    

    一个晚上,娄半城將段成良和娄小娥叫到书房。桌上摆著娄氏集团最新的財报。

    

    “成良,小娥,你们看看。”娄半城指著报表,“集团本季度总营收预计8500万美元,同比增长35%。其中,最令人没想到的是,『生命树』虽然刚刚起步,但贡献了超过200万美元的净利润,而且利润率是其他业务的四倍以上。”

    

    他抬起头,眼中是欣慰和感慨:“更重要的是,『生命树』让我们进入了完全不同的圈子。过去短短的时间,我见到了三位东南亚国家部级以上的官员家属,两位欧洲王室成员的健康顾问,还有五位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常客。这些人脉资源,是钱买不来的。”

    

    段成良谦虚道:“这都是团队的努力,特別是颖姐和小娥。”

    

    “不,核心是你。”娄半城认真地说,“没有你的『特殊培育法』,这一切都无从谈起。成良,我现在正式邀请你,出任娄氏集团联席副总裁,分管新业务发展和战略投资。同时,『生命树』作为独立子公司,由你全权负责。”

    

    这是一个重要的决定,也是娄半城深思熟虑的结果。

    

    娄小娥眼中闪著骄傲的光芒,轻轻握住段成良的手,充满期待的看著他。

    

    段成良沉思片刻,郑重地点头:“谢谢爸的信任。我愿意接受这个挑战。但我有一个请求——我希望將『生命树』未来利润的20%,设立一个『健康研究基金』,资助全球范围內关於传统医学现代化、营养学创新以及普惠健康解决方案的研究。我们要做高端市场,但最终的目標,应该是让健康的理念和技术惠及更多人。”

    

    娄半城凝视段成良良久,缓缓点头:“好。这才是我娄半城的女婿该有的格局。我支持你。”

    

    那晚,当段成良和娄小娥回到自己房间时,已是深夜。娄小娥依偎在段成良怀里,轻声说:“成良,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你是生在一个和平富足的时代,你可能会成为一个科学家,一个发明家,一个真正改变世界的人。”

    

    段成良抚摸著妻子的头髮,望向窗外的星空:“小娥,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使命。在这个时代,我的使命就是守护好我们的家,建设好我们的事业,然后用这份能力,为世界做一点力所能及的贡献。科学家也好,商人也好,都是实现这个使命的途径。”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加坚定:“『生命树』只是一个开始。未来,我们还可以做更多。医药研发、医疗设备、健康管理...甚至有一天,也许我们能找到方法,让手里的一些东西以更安全、更普惠的方式分享出去。这不是幻想,这是可以规划的未来。”

    

    娄小娥抬起头,在月光下看著段成良轮廓分明的脸。这个男人,从49城一个普通车间里来到香江,不显山不露水,却有著其他任何人都不没有的能力。他心中有秘密,有谋略,有冷酷的商业计算,但最深处,始终有一份温暖的善意和更大的理想。

    

    “我相信你。”她轻声说,吻了吻他的脸颊,“无论未来怎样,我们一起面对。”

    

    窗外的香江,夜色深沉。但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一棵名为“生命树”的幼苗已经破土而出,它扎根於跨越时空的秘密,沐浴著商业智慧的阳光,正向著天空生长。

    

    而在更远的地方,时代的浪潮正在涌动。时间慢慢的流淌,面对的將是一个更加动盪的时代。

    

    必將是风起云涌!石油危机、经济滯胀、科技突破、全球化加速...而在这些大歷史背景下,段成良和他的“生命树”,正蓄势待发,准备在时代的画卷上,留下自己独特的印记。

    

    护家,立业,兼济天下。这条路还很长,但第一步,已经稳稳踏出。接下来的,是更广阔的天地,更艰巨的挑战,以及,更多的可能性。

    

    ……

    

    段成良的镇倭刀在香江公开亮相,並且当眾斩断日本名刀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远远超出了商业竞爭的范畴。在日本国內,特別是那些歷史悠久、传承有序的锻刀世家和大师之间,这个消息引起了地震般的反响。

    

    东京都台东区,一间古老的锻冶坊內,炉火终年不熄。这里是渡边锻刀流的本家工坊,传承已超过四百年。现任家主渡边淳一,六十七岁,被日本文化厅认定为“人间国宝”的锻刀大师,此刻正跪坐在昏暗的和室內,面前摆放著那边已经受损的日本刀。

    

    室內除了渡边,还有三位同样白髮苍苍的老者,都是日本锻刀界泰山北斗级的人物。墙壁上悬掛著歷代名刀的拓本,空气里瀰漫著线香和钢铁混合的独特气味。

    

    “诸君都看过了吗”渡边淳一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一位戴著圆框眼镜的老者,山本正雄,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著难以置信:“看过了,不止一遍。渡边君托人从香江带回来的录像,我反覆研究了二十次。那个叫段成良的年轻人...他的锻刀手法,很奇怪。”

    

    “奇怪在哪里”另一位身形瘦削、目光锐利的老者,佐藤龙之介问。

    

    山本正雄取出几张放大的照片,铺在榻榻米上:“首先,他的摺叠锻打次数,录像中能清晰计数的就有二十八次。但按照常理,普通玉钢经过十五次摺叠锻打,碳含量就会过低,影响硬度。可你们看断口——”

    

    他指著受损日本刀的断口放大图:“斩伤这把刀,刀的刃部硬度至少在hrc62以上,甚至可能达到64。这是什么概念我们最顶尖的刀,经过最精心的淬火,硬度也不过在60-62之间。”

    

    “而且,”佐藤龙之介补充,手指点在另一张照片上,“看这刃纹。这不是普通的沸刃或匂刃,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合纹理。像是多种钢材以极其精妙的方式叠合,形成了微观上的梯度结构。硬度从刀背向刃口递增,韧性则相反。这种结构理论上存在,但实际操作中,对温度控制和锻打精度的要求,已经超出了人类手艺的极限。”

    

    第四位始终沉默的老者,宫本武藏之后裔宫本重信,终於开口:“更不可思议的是锻造速度。录像显示,从玉钢熔炼到刀身初成,他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可是我们这边,一柄真正的名刀,仅摺叠锻打和淬火的周期,就需要数月。”

    

    室內陷入长久的沉默。炉火在隔壁锻冶坊內噼啪作响,映照著四位老者凝重的面容。

    

    “所以,诸君相信,一个三十岁出头的中国人,凭藉一己之力,用如此短的时间,锻造出了一柄超越日本四百年锻刀技艺的名刀”渡边淳一缓缓问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不信。”山本正雄斩钉截铁,“这背后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要么是锻造过程中使用了某种特殊技术或材料,要么...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但,咱们的名刀確实败了。”佐藤龙之介指出,“三友商事的松本健一虽然是个商人,但他不至於用祖传名刀配合中国人演戏。而且,断口的金属分析报告显示,斩断这把刀的刀,其金属成分確实很特殊——含有几种罕见的微量元素,以及一种无法完全识別的碳化结构。”

    

    渡边淳一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次睁眼时,眼中已无犹豫:“我要去香江。”

    

    “渡边君”三位老者都看向他。

    

    “我要亲眼看看这个段成良,亲眼看他锻刀。”渡边淳一声音平静,但那份平静下是锻刀匠人特有的执拗,“如果他的技艺是真的,那將是日本锻刀界四百年来最大的挑战。如果是假的...我会当著全世界的面,揭穿这个骗局。”

    

    “但渡边君,您已经十五年没有离开过日本了。”宫本重信提醒,“而且您的身份...”

    

    “正因为我是『人间国宝』,正因为我是渡边流的家主,我才必须去。”渡边淳一站起身,虽然年近七旬,但长年锻刀练就的身躯依然挺拔,“日本刀的尊严,不能就这样被践踏。要么,我们学习真正超越我们的技艺;要么,我们捍卫四百年的传承。”

    

    他走到窗前,望著庭院中的枯山水:“我会以『中日传统手工艺交流』的名义前往香江。不带任何商业目的,只以一名锻刀匠的身份,向段成良先生...请教。”

    

    “请教”二字,他说得格外沉重。

    

    两天后,香江启德机场。渡边淳一带著两名弟子和一名翻译,踏上了这座东方之都的土地。他穿著深灰色的和服,外罩羽织,手中拄著一根素色手杖,花白的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儘管舟车劳顿,但他的背脊挺得笔直,目光锐利如刀。

    

    前来迎接的是日本驻香江总领事馆的文化参赞,以及几位在香江的日本侨领。渡边婉拒了所有欢迎宴请,只问了一个问题:“段成良在哪里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他”

    

    文化参赞面露难色:“渡边大师,段成良先生现在是娄氏集团的联席副总裁,事务繁忙。而且因为之前与三友商事的不愉快,他对日本方面可能有些...戒备。我们已经通过正式渠道发出了会面请求,但尚未得到回覆。”

    

    “那就等。”渡边淳一平静地说,“我住在酒店,每天去他的公司等候。直到他愿意见我为止。”

    

    这种近乎固执的做法,很快在香江的日本商圈传开。有人敬佩老匠人的风骨,也有人私下嘲笑他不识时务——段成良如今是什么身份岂是你说见就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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