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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50章 我有个办法
    穿白大褂的院长亲自迎上来,额上沁著汗,语速飞快:“谭女士是在酒楼包厢宴请几位老饕客时突然倒下的。送来时已深度昏迷,伴有急性臟器衰竭跡象。我们初步检测,是中毒,非常复杂、罕见的混合毒素,一部分像是工业化学毒剂,另一部分……像是经过提炼的偏门植物毒素,东南亚一带的阴损手段。”

    

    “人怎么样”娄小娥的声音绷得像一根即將断裂的弦。

    

    “正在全力抢救,洗胃、血液净化都在进行,但毒素扩散很快,破坏性极强……情况,非常危险。”院长垂下视线,不敢直视娄小娥通红的眼睛。

    

    段成良扶住摇摇欲坠的娄小娥,自己的手心里也全是冷汗。他强迫自己冷静,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封锁消息,治疗不惜一切代价。立刻提取毒素样本,做最详尽的分析,我要知道具体成分和可能的来源。今晚在场所有人,酒楼员工、宾客、护送人员,隔离询问,细查每一个细节。”

    

    院长点头,匆匆返回抢救室。厚重的门无声关闭,门上那盏“手术中”的红灯,像一只不详的眼睛,冷冷地注视著他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煎熬。娄小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和后怕灼烧著她。“他们没有机会,也不敢轻易动我们,就朝我妈下手……她只是想做好谭家菜,把祖传的牌子在香江立起来……”

    

    段成良將她揽入怀中,感觉到她单薄的肩膀下压抑的剧烈情绪。他的目光落在抢救室的门上,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冰。“这是警告,也是挑衅。迪士尼的项目我们寸步不让,他们就撕破脸,用最下作的方式告诉我们,他们无所不用其极。妈是无辜被卷进来的……他们算准了,动了她,比直接动我们更让我们痛,更可能让我们方寸大乱。”

    

    他声音里的寒意,让空气几乎凝固。“日本人,美国人……或者他们联手。正面竞爭玩不贏,就玩这种阴毒的把戏。好啊,既然如此,那以后就没什么规矩可讲了。”

    

    漫长的三个小时后,红灯熄灭。主治医生满脸疲惫地走出来,摘下口罩:“抢救过来了,生命力很顽强。但毒素对肝臟、肾臟和神经系统造成了严重损伤,需要长时间的恢復和观察,能否完全康復……现在还不能下定论。未来24小时仍是危险期。”

    

    听到“抢救过来”几个字,娄小娥腿一软,几乎瘫倒,被段成良牢牢扶住。他们被允许进入加护病房探视。

    

    谭雅丽躺在病床上,面色惨白如纸,身上插满了管子,连接著各种监控仪器。昔日那个在厨房里神采飞扬、指挥若定,一心要光大谭家菜门楣的鲜活女子,此刻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只有监测屏上起伏的曲线,证明她还在顽强地与死神搏斗。

    

    娄小娥的眼泪终於无声滑落,她轻轻握住妈妈谭雅丽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段成良站在床尾,静静地看著。病房里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像计时炸弹的倒计时。他的脸隱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紧抿的唇线和下頜绷紧的线条,透出森然的冷硬。

    

    凌晨四点的香江机场,一架私人飞机在细雨中降落。舱门打开,娄半城的身影出现在舷梯顶端。他年过六旬,头髮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穿著深灰色中山装,手中拄著一根黑檀木手杖。即使是在这样的深夜匆忙赶回,他的仪態依然保持著商界巨擘特有的沉稳。

    

    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握著杖头的手背青筋暴起,眼中布满血丝,下顎肌肉紧绷著。从接到妻子中毒消息的那一刻起,他就中断了与欧洲重要古董收藏家的谈判,包机直飞香江。十二小时的航程,他一分钟都未曾合眼。

    

    医院走廊里,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娄半城看到守在加护病房外的女儿和女婿,脚步微微一顿。娄小娥红肿的双眼和段成良凝重的神情,已经告诉了他一切。

    

    “爸...”娄小娥扑进父亲怀里,声音哽咽。

    

    娄半城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目光越过她肩头,看向玻璃窗內病床上那个几乎被各种仪器包围的身影。谭雅丽,他相伴20多年的妻子,那个总在厨房里哼著小调、专注研究新菜式的女子,此刻如同残破的人偶般躺在那里。

    

    “情况如何”娄半城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来的。

    

    段成良上前一步,简洁明了地匯报了抢救经过、毒素分析和当前状况。他省略了所有修饰词,只陈述事实,但每一个事实都如针般刺在听者心上。

    

    娄半城静静听完,手杖在地板上轻轻一顿。那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某种令人心悸的迴响。

    

    “查清了吗”他问。

    

    “还在查。毒素复杂,涉及工业化学和东南亚植物毒素,绝非普通手段能获得。酒楼里当晚的人员已全部隔离询问,初步排查,问题可能出在一位临时顶班的侍应生身上,那人今早已经『失踪』。”段成良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寒光,“专业的手法,显然是衝著我们来的警告。”

    

    娄半城缓缓点头,目光再次转向病房內的妻子。沉默良久,他开口:“他们选了个好时机。我不在香江,你们忙著迪士尼项目,雅丽刚开业,安保难免有疏漏。算计得很准。”

    

    这话里没有责备,只有冰冷的事实分析和压抑的怒火。娄半城在商海沉浮数十年,从大陆到香江,经歷过战乱、政变、金融危机,什么风浪没见过但將手伸向家人,这是另一回事。这是宣战。

    

    “先让雅丽稳定下来。”娄半城最终说,“然后,我们要谈谈。”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每一分钟都格外漫长。医院组织了最好的医疗团队,採用了一切可能的治疗手段,但正如主治医生所说,这种混合毒素极为刁钻,对肝肾和神经系统的破坏是持续性的。读者票选最佳都市小说作品,《四合院的红火人生》名列前茅!谭雅丽虽然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仍处於深度昏迷,各项指標时好时坏,像在悬崖边缘徘徊。

    

    第二天傍晚,娄半城、娄小娥和段成良坐在医院顶层的私人休息室里。房间隔音极好,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却照不进三人眼中的阴霾。

    

    娄小娥眼睛红肿,双手紧紧握著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段成良坐在她身边,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娄半城站在窗前,背对著他们,望著窗外的夜色,久久不语。

    

    “医生说,即使妈能醒来,可能也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娄小娥的声音嘶哑,“神经损伤可能不可逆,肝臟功能...可能需要终身治疗。”

    

    娄半城的背影僵了一下。

    

    “医疗费不是问题,”他转过身,脸上是岁月与风霜刻下的坚毅线条,“但雅丽不该受这种苦。她这辈子,最爱的就是灶台和锅铲,最骄傲的就是能把谭家菜做好、传下去。如果她醒来,发现自己连刀都握不稳...”他没有说完,但话里的痛楚让娄小娥的眼泪再次涌出。

    

    “爸,我们必须反击。”娄小娥擦去眼泪,眼中燃起愤怒的火,“他们越线了,我们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娄半城走回沙发边坐下,端起面前的紫砂茶杯,却没喝,只是用指腹轻轻lt;i css=“in in-unie06c“gt;lt;/igt;lt;i css=“in in-unie0f9“gt;lt;/igt;著温润的杯壁。“当然要反击。但怎么反对谁反”他看向段成良,“你怎么看”

    

    段成良捏了捏鼻樑,这个习惯性动作下,是他高速运转的思绪。“日本人、美国人,或者两者联手。迪士尼项目是目前衝突的焦点,我们占上风,他们在正当商业手段上难以突破,所以用了盘外招。动妈,有三个目的:一是警告恐嚇,试图让我们退缩;二是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和资源;三是测试我们的反应和底线。”

    

    “测试我们的底线”娄小娥皱眉。

    

    “对。如果我们就此退缩,或者只做常规的商业回应,他们会认为我们软弱可欺,接下来可能还会有更过分的动作。如果我们反应过激,不顾一切,他们可能会利用我们在愤怒中的失误,设下更大的陷阱。”段成良分析道,“所以,我们的反击必须精准、有力,既要让他们痛,又不能落入他们的节奏。”

    

    娄半城讚许地点点头:“说下去。”

    

    “第一,我们要继续推进迪士尼项目,而且要更快、更公开地推进。明天就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项目进入下一阶段,並且我会亲自带队前往美国,与迪士尼高层进行最终谈判。这是表態:我们不会被嚇倒。”

    

    “第二,针对下毒事件,我们要动用一切合法和非...不那么常规的渠道,查清毒素来源和具体执行者。我已经联繫了东南亚的一些关係,也让我们在日本的人开始活动。一旦锁定目標,不要立刻动手,先把证据链做扎实。”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需要在商业上给他们一个难忘的教训。”段成良眼中闪过锐利的光,“我注意到,日本那家试图竞標迪士尼配套酒店的公司,最近在东南亚有几个敏感的投资项目,涉及一些灰色地带。美国那个一直在暗中使绊子的基金,则与几桩內幕交易案有若隱若现的联繫。我们可以把这些『材料』送到该送的地方去。”

    

    娄半城沉吟片刻:“风险不小。一旦开战,就没有回头路。”

    

    “爸,他们已经开战了。”娄小娥握紧拳头,“用毒药对付妈妈,这是什么下作手段!如果我们不还击,他们还以为我们好欺负!”

    

    娄半城看著女儿,又看看脸上很平静的段成良,终於缓缓点头:“好。商场如战场,既然对方先用上了没有底线的下作手段,我们也就不必拘泥於君子之爭。成良,你的三点计划我同意,但需要补充:反击要分层次、有节奏。先打最跳的那个,看看其他人的反应。另外,所有行动必须绝对保密,我们內部可能有眼睛。”

    

    段成良点头:“我已经在排查。”

    

    討论持续到深夜,反击的框架逐渐清晰。娄半城的经验和人脉,段成良的谋略和执行能力,娄小娥的决断和敏锐,在这个夜晚凝聚成一股冰冷的力量。但討论中,总有一片阴影笼罩著他们——谭雅丽的病情。

    

    “医疗团队说,常规手段已经用到了极限。”娄小娥忧心忡忡地说,“毒素太特殊,有些损伤可能是永久性的...”

    

    娄半城闭了闭眼,这位在商场上叱吒风云的老人,此刻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疲惫和无力。“我会联繫全球最好的毒理专家和中医圣手,只要有一线希望...”

    

    “爸,小娥。”段成良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略低,带著某种下定决心的意味,“关於妈的病...我可能有个办法。”

    

    两人同时看向他。娄小娥眼中燃起希望:“什么办法”

    

    段成良斟酌著词语,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內容必须非常谨慎。空间的秘密是他最大的底牌,决不能完全暴露,但谭雅丽的情况危急,他不能再隱瞒全部。

    

    “你们知道,我一直在研究一些...传统的养生方法。”段成良缓缓说,“不是玄学,而是基於一些古老智慧和现代科学的结合。早些年,我在大陆乡下时,遇到过一个老中医,他教了我一些特殊的食材培育和用水的方法。”

    

    他顿了顿,观察著岳父和妻子的反应。娄半城神情严肃,但眼中没有质疑,只有专注。娄小娥则紧紧盯著他,像抓住救命稻草。

    

    “具体原理很复杂,简单说,是通过特殊的培养方式,让水和食物中蕴含一些对细胞修復有益的成分。”段成良继续说,“我曾经用这些方法帮助过一些身体虚弱的人改善体质。当然,妈的情况严重得多,我不能保证一定有效,但...也许可以作为一种辅助治疗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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