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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20章 重新活跃的刘海中
    许大茂撇了撇嘴角,脸上露出莫测的笑容。

    

    “没那么简单。”他的眼神锐利,“我总觉得这几个人不对劲。你帮我盯著点,有什么情况告诉我。”

    

    “你让我...当眼线”王翠脸色变了。

    

    “话別说得那么难听。”许大茂笑了,“就是邻里之间互相照应。你帮我,我帮你,公平交易。”

    

    他说到这儿,心想,不公平交易,难道我还图你这个人哼,那么多漂亮的小姑娘,我不去打主意,难道还会再看上你这个老帮菜

    

    不过,还真別说,一想到王翠儿跟傻柱的关係,许大茂沉寂许久的心,还真有点火热了起来。

    

    再仔细打量一下王翠,嘿,可能是因为今天刻意的打扮,真有点看头。好像,好像比原来我lt;i css=“in in-unie0d5“gt;lt;/igt;lt;i css=“in in-unie0d1“gt;lt;/igt;了。

    

    许大茂前两年日子过得不好,人生不得意,再加上身体的问题,確实在男女的事上有点清心寡欲。

    

    可是,这一次重回燕京城,几个月日子过得不错,虽然最近稍微受了点挫磨,但是心情总体来说还算舒畅。吃好喝好睡好,再加上人逢喜事精神爽,最近还真有点蠢蠢欲动。

    

    他是不能有孩子,但是不代表没有想法,前一阵是忙,没顾上想。今天碰见老熟人老战友,王翠,心思不禁又活络了起来。

    

    更何况,这王翠压根就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今天这么刻意的打扮,动机本来就不良。

    

    不过,这事儿先不急,正事儿要紧。

    

    许大茂,心思百转,很快打定了主意,见王翠不说话,语气温柔的加码:“这样,只要你消息有用,我不光给你安排工作,每个月还给你这个数。”

    

    他伸出手掌。

    

    “5块”王翠问。

    

    “嗯。”许大茂说,“而且是每个月。”

    

    王翠不禁怦然心动,只是帮著操个心而已,又不费什么力气,就能白得5块钱,上哪找这样的好事。

    

    对於他们家来说,5块钱可能办不少的事情,尤其是王翠自己,手里更缺钱。跟傻柱他们两口子没少为了几毛几分,吵架拌嘴。日子过得並不宽裕。

    

    工作不工作先不说,如果每个月能有5块钱的零用钱,那日子可就宽鬆不少。

    

    “怎么样”许大茂看著她,“考虑考虑”

    

    王翠的心怦怦直跳。5块钱!每个月...有了这笔钱,他自己手头就有了能够支配的零用钱,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至於傻柱那个抠门,哼,老娘还不稀得伺候呢!

    

    可是,5块钱虽好,但是许大茂让她办的事儿,確实让她有点拿头……,段成良啊,秦淮茹,包括孙彩凤,没一个是好揉捏的麵团,都是不好对付的人。

    

    如果没必要,她一个都不想得罪。就怕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我得想想。”王翠低声说。

    

    “行,你慢慢想。”许大茂站起来,“不过別想太久。机会不等人。”

    

    他想了想,掏出两钱放在桌上:“这些钱你拿著,先贴补一下家用。想好了,去厂里直接找我。不过王翠,这事...別跟傻柱说,他那人我可信不过。”

    

    说完,他转身走了。

    

    王翠坐在那儿,看著窗外许大茂消失不见的背影和来来往往的人,心里乱成一团麻,最后目光又落在了桌上那两块钱上,哎,这事小心一点,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只是匯报一下日常情况...

    

    王翠把那两块钱装进兜里,站起来离开。街上行人匆匆。她一个人在街上走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酸,才慢慢往家走。

    

    路过百货商店时,她看见橱窗里掛著一件红毛衣,標价十五块。傻柱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扣除他们两口子的花销,一个月也没有多少结余。

    

    王翠站在那里看了很久,最终转身离开。

    

    1966年的秋天来得格外深,重阳刚过,南锣鼓巷两旁的槐树叶子就黄了大半。风一吹,金黄的叶片打著旋儿往下落,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95號院的青砖地面也覆上了一层落叶,晨光里,打扫院子的人挥动扫帚的沙沙声,成了胡同里最寻常的晨曲。

    

    清晨六点,后院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刘海中端著搪瓷缸子走出来,身上穿著一件半新的蓝色工装外套,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他来到中院的水池边慢条斯理地刷牙,眼睛却不时瞟向院里其他几户人家。

    

    “老刘,今儿个精神头不错啊。”阎埠贵从穿堂屋出来,手里拿著扫帚准备招呼大家扫落叶。

    

    刘海中吐掉漱口水,挺了挺胸膛:“还行。今儿厂里有会,得早点去。”

    

    “哟,又开会”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您现在可是大忙人了。”

    

    这话里带著三分恭维七分试探。刘海中听出来了,却只是淡淡一笑:“什么大忙人,就是给组织上跑跑腿。对了,老閆,街道那边最近没什么精神要传达”

    

    “有倒是有,”阎埠贵往周围看了看,“让各家各户注意防秋燥防火,天乾物燥的。还有就是...冬储菜的供应马上要开始了,让统计一下各家的需求。”

    

    “这事得重视。”刘海中正色道,“要我说,咱们院也该开个全院大会,把街道的精神好好传达传达。现在这形势,思想可不能松。”

    

    阎埠贵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了看刘海中:“您说得对。不过...现在院里这情况,开会也得有人来啊。”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明白——院里有段成良,哪还有原来三个大爷的局面,现在院里三个大爷的威信一落千丈。

    

    易中海基本不管事了,刘海中消沉了半年多,只剩他阎埠贵还掛著三大爷的名头,但也只是传传话、发发通知,真要说管什么事,没人听。

    

    “事在人为。”刘海中把搪瓷缸子往窗台上一放,“咱们都是老同志了,得有觉悟。这样,您先统计著各家的冬储菜需求,开会的事...我来张罗。”

    

    说完,他转身回屋,脚步声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阎埠贵看著他的背影,摇摇头,琢磨了一下,开始敲各家各户的门,提醒大家及时清扫。

    

    七点钟,院里陆续热闹起来。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手里提著两个暖水瓶。她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夹袄,围著灰色的围巾,头髮在脑后挽了个髻,乾净利落。对现在这种大环境和工作方式,受了一阵搓磨以后,已经適应了不少,跟著段成良学会了不少斗爭的方式。现在整个人气色好了不少,眉眼间又有了往日的神采。

    

    “秦姐,早。”段成良从前院过来。

    

    “早。”秦淮茹笑了笑,“今儿个食堂要进一批白菜和土豆,准备冬储,我得早点去盯著。中午饭,还是我提前给你打好,別忘了到时候去食堂吃。”

    

    “成,谢谢秦姐。”段成良点点头,往秦淮茹手里塞了两个热乎乎的鸡蛋,笑了笑,转身就回了前院。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落在有心人耳朵里,就是另一番意思了。刘海中正好站在后院,来中院的小过道拐角处,看见了眼前一幕,眼睛眯了眯。

    

    这时,王翠也从屋里出来了,手里拿著饭盒。她现在因为许大茂的照顾,在二食堂又当上了临时工,虽然辛苦,但转正有望,脸上有了笑容。

    

    看见秦淮茹,她主动打招呼:“秦姐,等等我,咱们一块走。”

    

    秦淮茹应了一声,回屋拿了东西,两人並肩出了院门。

    

    傻柱从屋里探出头来,打了个哈欠:“都走了也不说叫我一声...”

    

    “叫你干什么”刘海中那时候才走过来,接话,“人家女同志上班一路,你一个大老爷们,凑什么热闹”

    

    傻柱挠挠头:“刘师傅,您这话说的。那是我老婆,等著我一路上班不正常吗”

    

    “少在这犯迷糊,还不赶紧的”刘海中语气里带著几分教训的意味,“这么大个人了,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也不看看几点了。”

    

    傻柱被说得一愣一愣的,赶紧回屋拿东西去了。在屋里收拾东西的时候才琢磨明白,刘海中不是也没走吗凭啥这么说他嘿,这老东西最近又有点跃跃欲试,不甘於寂寞。

    

    阎埠贵在自家门口,看著刘海中迈著八字步出了二道门,心里明镜似的。这刘海中,真是又重新摆起谱了,厂里有人撑腰,整个人完全变了个样。

    

    说实话,閆埠贵心里还真有点。羡慕嫉妒。咋就没人给我撑撑腰呢

    

    轧钢厂的锻工车间里,机器轰鸣,热气蒸腾。虽然已是深秋,但车间里温度不低,工人们大多只穿著单衣,额头上冒著汗珠。

    

    刘海中背著手在车间里转悠,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个工位。他今天特意换上了一双新胶鞋,走起路来咯吱作响,像是在提醒別人他的存在。

    

    “小张,你这活儿干得不对。”他在一个年轻工人身边停下,“这钢坯得先预热,直接锻打容易出裂纹。跟你说了多少回了”

    

    被叫做小张的工人抬起头,抹了把汗:“刘师傅,车间主任说这样快...”

    

    “他说快就快”刘海中板起脸,“出了质量问题谁负责听我的,按规程来!”

    

    小张不敢吱声,只能照做。

    

    车间主任从休息室出来,看见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他走过来:“老刘,怎么回事”

    

    小张不敢吱声,只能照做。

    

    车间主任从休息室出来,看见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他走过来:“老刘,怎么回事”

    

    “呦,主任,”刘海中转过身,不卑不亢,“小张这活儿干得不合规程,我纠正一下。”

    

    “什么规程不规程的,”车间主任不耐烦,“现在生產任务紧,得讲究效率。你那套老办法,太慢了。”

    

    “慢工出细活。”刘海中寸步不让,“陈主任,咱们厂的產品关係到国家建设,质量上可不能马虎。这话...思想改革小组的学习活动,可是经常说。”

    

    他特意把“思想改革小组”几个字咬得重了些。

    

    车间主任脸色变了变。李主任现在手伸得越来越长,刘海中现在竟然也跟著小车上墙猛一抖。而且听说,李主任似乎对刘海中的表现还挺满意.,讚赏有加,儼然成了左膀右臂……

    

    “行吧,你看著办。”车间主任不准备硬刚,打算息事寧人,摆摆手,转身走了,脚步有些匆忙。

    

    刘海中看著他远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中午吃饭时,段成良在食堂听见了几个锻工车间工人的议论。

    

    “刘师傅现在可牛了,连车间主任的话都敢顶。”

    

    “听说他跟李主任已经搭上线了”

    

    “谁知道呢...不过人家技术是过硬,资格又老,李主任用他也不稀罕。”

    

    “过硬是过硬,可是,技术学习有点跟不上,太老套了。天天抱著原来那点老东西,新设备他可玩的不怎么样...”

    

    段成良默默吃饭,心里却在盘算。刘海中这个人,他太了解了——官迷,爱摆谱,但確实有真本事。现在重新活跃起来,恐怕不只是想在厂里露脸那么简单。

    

    正想著,孙彩凤端著饭盒坐到他旁边。

    

    “听说了吗”孙彩凤压低声音,“刘海中最近在厂里很活跃,被李主任安排参加技术会议,跟別人连著叫了好几次板。”

    

    段成良点头:“刚注意到。你怎么看”

    

    “不正常。”孙彩凤说,“刘海中消沉了那么久,突然这么高调...肯定有事。我听说,他最近常往姓李的办公室跑,说是匯报工作。”

    

    段成良眼神一闪:“看来是真跟姓李的搭上线儿了”

    

    “这不明摆著吗”孙彩凤摇头,“不过成良,你得小心点。刘海中这个人...记仇。当年你让他下不来台的事,他可没忘。”

    

    “我知道。”段成良笑了笑,“不过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他翻不起大浪。”

    

    话虽这么说,但段成良心里清楚,刘海中这次重新出山,背后有姓李的支持,还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毕竟,再怎么说,刘海中也算是一个技术很拿得出手的高级锻工,对於李主任这样缺少技术骨干的人来说,真可谓是久旱逢甘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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