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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70章 仓库里的宝贝
    他兴冲冲地抱著花大价钱买下的香炉去找李文引荐的那个“爱好者”。结果人家只看了一眼就笑了:

    

    “老同志,这是民国仿品,最多值一两块钱。”

    

    閆埠贵傻眼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吃了大亏。吃了亏的閆埠贵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痴迷。他开始研究各种鑑別文物的“秘诀”,自以为是地总结出一套“理论”。

    

    “你看这个瓷碗,”他对三大妈显摆,“这釉色,这胎质,肯定是明代的!”

    

    三大妈担心地说:“他爹,咱家这个月的生活费都快被你花光了...”

    

    “妇人之见!”閆埠贵不屑一顾,“等我把这些东西出手,翻十倍都不止!”

    

    他还特意买了个放大镜,整天对著那些瓶瓶罐罐研究。有次甚至把一个月工资全花在一个“宋代笔洗”上,后来才知道是解放后的仿品。

    

    这天,閆埠贵听说胡同口老李家在清理东西,立即赶了过去。正好看见一个收破烂的在和老李谈价钱。

    

    “这个木箱子,连里面的东西,一共给两块钱。”收破烂的说。

    

    老李正要答应,閆埠贵冲了过来:“等等!我出三块!”

    

    收破烂的瞪了他一眼:“我出3块2!”

    

    “3块5!”閆埠贵不甘示弱。

    

    最后閆埠贵以五块钱的高价,抢下了这个木箱子。他美滋滋地搬回家,打开一看,里面除了一堆破布,只有几个缺口的碗。

    

    三大妈气得直跺脚:“五块钱!够咱家吃半个月了!”

    

    可是閆埠贵不撞南墙不回头,死性不改,心心念念著,失败乃成功之母,早晚会以小博大,赚大钱。

    

    当閆埠贵在琉璃厂转悠时,被一个精明的古董贩子盯上了。那贩子看他一副不懂装懂的样子,决定坑他一把。

    

    “老先生,看您是个懂行的。”贩子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瓷瓶,“这可是正经的官窑,要不是家里急著用钱,我才不捨得出手呢。”

    

    閆埠贵装模作样地用放大镜看了半天,其实什么也看不懂,但嘴上却说:“嗯...还不错。多少钱”

    

    “看您是个识货的,给一百块钱吧。”

    

    閆埠贵心里一惊,但表面上很镇定:“太贵了,我看10块就差不多了。”他觉得自己砍价已经很厉害了,一张嘴就砍到了脚底板,就是再厉害,还能砍到哪儿啊

    

    他根本不知道,他说的10块钱能买这类似的瓶子,最起码几十个。

    

    最后討价还价,以三十块钱成交。閆埠贵很得意价格拦腰砍了一多半,以为自己捡了大便宜,后来才知道那瓶子是质量很差的仿品,最多值一块钱。

    

    段成良很快发现了閆埠贵的异常。这个一向抠门的三大爷,最近不仅经常往琉璃厂跑,还总是抱著些瓶瓶罐罐回家。

    

    更让段成良觉得好笑的是,有次他看见閆埠贵在胡同口和一个收破烂的爭抢一个破木箱,最后还花高价买了下来。

    

    “三大爷这是魔怔了。”段成良对秦淮茹说,“整天想著捡漏,结果次次上当。”

    

    秦淮茹嘆气:“三大妈昨天还来找我借钱,说这个月家里快揭不开锅了。”

    

    段成良摇摇头:“这个老抠是太能算计了,估计是见人家挣了大钱,所以……。哎,不对,他最精了,能这么相信,肯定是因为閆解放他们兄弟两个。”

    

    段成良心里只觉好笑,没想到,这件事还会有这样的副作用。这么容易就把閆埠贵给坑了。老话说的没错,人心不足蛇吞象。閆埠贵也是心大,他一个啥也不懂的人,就敢去趟那么深的浑水。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等著看吧,估计离他哭的时候不远了。

    

    閆埠贵最大的跟头,栽在了一个“明代青花瓷”上。

    

    那天,一个陌生人找到四合院,说是有件传家宝要出手。閆埠贵一看那瓷瓶,眼睛都直了——这和他之前在书上看到的明代青花一模一样!

    

    “这可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陌生人说得有鼻子有眼,“要不是儿子要结婚缺钱,我说什么也不会卖。”

    

    閆埠贵问:“多少钱”

    

    “三百块。”

    

    閆埠贵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他一年的工资!但他转念一想,要是真品,转手就能卖上千块!这行情他知道,主要是从李文那了解到不少关於青花瓷的传说!

    

    据他所知,这东西很抢手

    

    最后,他说尽好话,又搭上自己的手錶,凑够了二百块钱。等他兴冲冲地抱著瓷瓶去找人鑑定时,才知道这是解放后的仿品,最多值二十块钱。

    

    閆埠贵当场就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这次的事情,给閆埠贵带来的打击不小,他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出来时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他爹,你想开点...”三大妈担心地劝他。钱没了可以再挣,但是人可不能没有啊。閆埠贵可是家里的顶樑柱,他要是撑不住,这一家人怎么办都去喝西北风啊!

    

    閆埠贵长嘆一声:“我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总想著占便宜,结果吃了大亏。”

    

    他把那些“宝贝”都堆在墙角,再也不去琉璃厂了。段成良看见他,故意问:“三大爷,两天怎么没看你去淘宝贝”

    

    閆埠贵老脸一红:“別提了,別提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便宜可占”

    

    閆埠贵一下子好像又变回了那个精打细算的三大爷,只是偶尔看到別人討论古董时,还会下意识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便宜莫贪,便宜莫贪啊!”

    

    其实,閆埠贵虽然嘴上说著“便宜莫贪”,心里那团火却从未真正熄灭。这次,前前后后亏掉的二三百块钱让他肉疼得几夜没睡好,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他娘,你说我这眼力怎么就那么差呢”閆埠贵几乎天天晚上躺在床上都要唉声嘆气一会。

    

    三大妈往往都是一边补衣服一边说:“要我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咱们就是普通人家,哪玩得起那些宝贝”

    

    閆埠贵却猛地坐起来:“不对!不是我眼力差,是懂得太少!我得好好学学这门道。”

    

    从此,閆埠贵真的开始认真研究起来。他不再盲目淘宝,而是经常去图书馆查资料,偶尔还会厚著脸皮向懂行的人请教。只不过他那个精打细算的性子没变,总想著用最少的钱学最多的东西。

    

    这天,閆埠贵想起段成良之前的建议,又去找了一趟閆解放。这次他学聪明了,不再大吵大闹,而是装作关心儿子的样子。

    

    “解放啊,爹知道你们工作忙,就是来看看你缺不缺啥。”閆埠贵难得地和顏悦色。

    

    閆解放受宠若惊,带著父亲在信託商店转了转。就在閆埠贵准备离开时,他听见閆解放和一个同事的对话:

    

    “...西直门那个仓库又要来新货了,明天得早点去接货。”

    

    “这次是什么”

    

    “听说都是硬货,比上回的还要好...”

    

    閆埠贵心里一动,装作不经意地问:“解放,你们还有仓库呢”

    

    閆解放立刻警觉起来:“爹,您问这个干啥就是普通仓库,放些废旧物资。”

    

    但閆埠贵已经记下了关键信息——西直门有个仓库!

    

    段成良从閆埠贵偶然说漏嘴的谈话中,得到这个消息后,立即展开了调查。西直门一带他再熟悉不过,很快就锁定了几个可疑的地点。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个废弃的木材厂。这里表面上已经停產多年,但段成良注意到,厂区里经常有卡车进出,而且都是在深夜。

    

    这天晚上,段成良借著夜色的掩护,悄悄摸到了木材厂外围。他躲在一棵大树上,仔细观察厂区內的动静。

    

    果然,晚上十点左右,两辆卡车缓缓驶入厂区。工人们从车上卸下一个个木箱,搬进最大的那个车间。

    

    “就是这里了。”段成良心中暗喜。

    

    深夜两点,万籟俱寂。段成良潜伏在木材厂外围的阴影中,像一只等待时机的猎豹。他仔细观察著厂区內的动静,確认最后一个巡逻的守卫也回到门房后,深吸一口气,並利用自己的空间,进入到了院子里面。

    

    一个闪身以后,他已经站在了厂区內部。脚下的泥土鬆软,他小心地避开散落在地上的木材碎屑,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移动。

    

    车间的铁门紧闭,但旁边的一扇小窗户虚掩著。段成良再次使用瞬移,直接出现在了车间內部。

    

    一股混合著木料、尘土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车间內漆黑一片,只有月光从破损的窗户透进来,在堆积如山的木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段成良眼力好,夜色也不耽误,他能很好的探查。他小心地观察最近的一个木箱,发现箱盖上用粉笔写著“瓷器-明“的字样。

    

    他轻轻撬开箱盖,倒吸一口凉气。箱內用稻草仔细填充,里面整齐地摆放著十余件青花瓷器。他小心地拿起一件梅瓶,就著微弱的光线仔细端详。瓶身的釉色温润,青花发色纯正,底部的“大明宣德年制“款识清晰可辨。

    

    “这要都是真品...“段成良的手微微发抖,有个想法的,简直不敢接著想下去了,“每一件都价值连城,而这里有这么多!天哪!“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对很多人来说,真是贫穷限制了想像力。当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讚嘆不已的时候,其实人家早就拥有了无数。

    

    他將梅瓶小心地放回原处,继续向车间深处探索。越往里面走,堆积的木箱越多,分类也越发细致。有的箱子上写著“青铜-商周“,有的写著“书画-宋元“,还有的写著“玉器-战国“。

    

    在一个打开的木箱前,段成良停下脚步。箱內散放著几卷书画,他小心地展开其中一幅,竟然是唐寅的《秋风紈扇图》!

    

    “这不可能...“段成良喃喃自语。他记得很清楚,这幅画应该收藏在故宫博物院才对。

    

    突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段成良立即关掉手电,闪身躲到一堆木箱后面。透过箱子的缝隙,他看见三辆卡车驶入厂区,车灯在车间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快!动作快点!“李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段成良屏住呼吸,看著工人们开始卸货。新运来的木箱被堆放在车间门口,与之前的货物明显区分开来。他注意到这些新木箱上写著“特-珍品“的字样。

    

    就在这时,一个工人朝著他藏身的方向走来。段成良心里一紧,急忙向后移动,却不小心碰倒了一个小木箱。

    

    “啪嗒!“木箱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车间里格外刺耳。

    

    “什么声音“李文立即警觉起来,“谁在那里“

    

    段成良当机立断,把自己养在空间里的小猫给放了出来。

    

    小猫和他心意相通,一个纵身从箱子上跳了过出去,然后站在空地上,公公腰,舔舔爪子,“喵”叫了一声,然后轻蔑的看了看李文那帮人,几个纵跳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哦,嚇我一跳,原来是只猫啊!哎,最近可是有些鬆懈,怎么能让猫溜进来呢。万一它一泡尿,把字画给损害了,都是巨大的损失。记住啊,以后这仓库里边一只苍蝇都不能飞进来,这猫可不能让他乱跑了,一定要想办法堵住!”

    

    而这时候,小猫早就跑回到了段成良身边,在他手上轻轻的蹭了几下以后,就发出请求的眼神,段成良知道这傢伙懒得很,一抬手,把它收进了空间里。

    

    然后,他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看到车间上面高大的屋顶有钢樑。心中一,身影一闪,利用空间,出现在了车间的钢樑上。

    

    这个位置离地七八米高,正好能俯瞰整个车间,又隱藏在阴影之中。

    

    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又有新人进来。李文正和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站在一起。那人约莫五十岁年纪,气质儒雅,但眼神锐利。正是沈书明。

    

    而且他很警觉,段成良靠瞬移藏身钢樑之上,似乎他竟然听见了动静。

    

    “刚才什么声音“沈书明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著威严。

    

    李文紧张地四处张望:“可能是老鼠...这破厂房里老鼠多得很。“既然猫都出现了,应该有不少老鼠。看来得赶紧想办法,把这里边的杂东西再清除一下。毕竟这儿的东西都很宝贵,有一点损伤都是损失。

    

    沈书明闻言冷哼一声:“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批货要是出了差错,你我都担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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